第一百一十七章 環球精英體育中心
「彭Sir，你見過阿浪了？」周小星觀察彭Sir幾分鐘了，有咩話直接說，一個電話把他從夢蘿身邊叫出來，現在欲言又止好幾次，欺負周小星不會發火。
還真是，周小星脾氣極好，從不發火，只是大聲了小小。
「細低聲，你想整個餐廳都知咩？」彭Sir終於開口了，只是雙手護著牛排幾個意思，會嚇著它嗎？
再說了，單單阿浪一個名，能掀起什麼風浪，他敢打賭，香江叫阿浪的好幾十萬起，太謹慎了一些吧。
「看到那邊那個肥佬沒，他是馬來西亞華僑，具體名字沒人知，阿浪跟你分開之後，接到殺他的命令。」
「所以我們是過來保護他？」周小星繼續吃著牛排，不知道是誰買單，他不想浪費食物，尤其是食材很上乘的時候。
他邊吃邊想，待會要是彭Sir買單，他還要打包幾塊靚的牛排返屋企，不是愛貪小便宜，實在是勤儉持家，而且，合同都簽好了，多餘的服務又沒錢收，他這樣做，不過分的。
「不是，這樣的爛灘，警方沒那義務保護，今日過來，是找他問話？」
「阿浪通知的？」
「是呀，明日他就要殺他，今晚我們必須把有效的情報問出來。」
「彭Sir，你覺得他會坐在位上讓我們問？」
「所以我找你囉。」
真實面目露出來了，周小星緊趕慢趕吃完了牛排，這事不在合同里，恕他不奉陪，擦完嘴，臉色平靜，門在哪，他就要走。
「喂，你想到主意了？」彭Sir一把拉住周小星，什麼都還沒說呢，這麼著急是要去哪。
「彭Sir，合同里沒有這項業務，我要返屋企，沖涼睏覺。」周小星不記得合同里都寫了什麼，只要是他不願意做的，合同里就沒有。
這年頭，認真看合同的人不多了，他相信彭Sir就是其中一個。
「幫一下手啦，為民除害，匡扶正義。」
「那是你的事。」
「你不是這種人來著。」彭Sir上前兩步，直接把周小星拉回座位，手上握著一沓錢。
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彭Sir手勁太大了，大庭廣眾的，周小星不想影響他的聲譽。
「周生，黃Sir話你正直善良，心繫天下，熱愛祖國，鋤強扶弱，劫富濟貧......」彭Sir的四字成語儲備不錯，越說底氣越不足。
越說越離譜，聲音能大得了嗎？
顯然不能。
彭Sir說話不行，做事倒是一套一套的，五六沓錢遞過去，悉數都被周小星收下，臉上的汗慢慢才擦乾。
「我不是貪你的錢，只是合同里沒有的事我沒理由白做，這樣會影響行業秩序的。」周小星望著彭Sir那標準的國字臉，忍不住解釋起來。
不是解釋，就是這麼回事。
「要問話，隨便找個理由抓回差館不就行了，我知道，你肯定這麼想過，行不通，才搵我。」
「好辦，給我十分鐘，不，五分鐘，我帶他去廁所。」周小星觀察完周圍的環境，看到肥佬身邊幾桌都是他的手下，明顯知道自己有危險。
有危險還周圍走，怪不得做不了反骨仔，心理素質太差了。
「那我呢？」彭Sir打算親自盤問的，他不去廁所在外面怎麼行。
「彭Sir，你負責肥佬周圍的幾桌，都有槍的，保護市民的時候到了。」
周小星交代幾句，拿起一杯酒，慢悠悠走到肥佬身邊，周圍的小弟死死盯著他，其中一個小弟忍不住，伸出一隻腳。
周小星正等著，一個狗刨式，直接摔在肥佬身上，他不想的，後者那些不懂事的小弟做的。
「哎呀，都怪那個靚仔，絆我一下，不好意思，打濕你一聲。」說話的瞬間，周小星的槍抵著肥佬腰間，笑容不改，拖著他去廁所。
「我帶你去廁所洗洗，實在不好意思。」周小星說著最溫柔的話，從小弟詫異的眼神中帶著肥佬到了廁所。
外面其他的客人瞪大眼睛看著，多好的靚仔，被人使了絆子，不哭不鬧，帶著那人去廁所洗，這樣脾氣好的人不多了。
小弟們聽到客人們的指責，礙於輿論壓力，不敢亂動，大佬走出來的時候，臉色沒有一絲害怕，那事情是他們看錯了。
彭Sir拿出證件，一搖一擺走到他們這邊，詢問有什麼事，小弟們紛紛搖頭，沒事。
周小星還真不錯，下次他也試試，要帶著Tequila，學嘢，別整天只知道拿槍。
周小星能成功帶肥佬去廁所，顏值占了七分，三分靠手槍，彭Sir怕是學不來，兩者他都不占優勢的，這麼說也不對，手槍他有的，但是嫻熟的技巧，這個沒有吧。
長期不在一線，多多少少會有些生疏。
試試沒咩不好，不會試試就逝世吧。
另一邊，周小星把肥佬推到牆邊，不顧廁所里還有沒有人，有人重要嘛，要的就是人證。
「說，有沒有背叛海叔？」
「沒，我沒呀，你別聽尊尼汪亂說。」肥佬慌亂之下來不及問周小星是邊個，肥手不停亂動。
嘭，廁所的玻璃碎了。
周小星裝了消音筒，廁所里沒有傳來叭一聲槍聲，只有子彈打爛玻璃的聲音。
廁所里走出來一個人，抱著頭，嘴裡不斷重複著：「我咩都沒聽到。」
「滾。」
「肥佬，你知道海叔那麼多事，海叔是不會留你的，尊尼汪那邊你告訴了幾多？」
「沒呀，只是飲過幾杯咖啡，哭的那種。」肥佬手停下來，整個身體不斷亂顫，他雖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在海叔那邊沒見過的，但看這身手，比阿浪不會差。
就知道老頭留有後手，私下還有一股勢力，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投誠還有沒有活路。
不行，這樣坐實了他反骨仔的身份，他就是搵食而已，點解這麼難？
不是搵食難，是他選錯了路。
「我還有五顆子彈，你估我會給你幾顆？」
「你想點樣？我整班兄弟都在外面。」肥佬開始大聲了，反正要死，氣勢不能輸。
「大聲講嘢，看不起五顆子彈。」周小星一槍打在肥佬腳邊，子彈彈開，射到一邊。
「不要開槍，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咩都講。」
「等陣，我打開錄音設備，你知啦，我們這一行幾不好混的，對方一日不拿到證據，我都拿不到錢。」
肥佬看到這波操作，眉毛一皺，這是要他總結好，不要講廢話，日後做呈堂證供。
這怎麼行，他還要混的，這次逃過一劫，下次一定會被江湖上的人劈死。
剛張開的口即刻閉上，他不蠢的。
「快點，還有四顆子彈，要不現在就給你。」
「不，我講。」肥佬蹲下來，對著錄音機講訴自己的罪行，就跟在教堂懺悔一樣，要有多虔誠就有多虔誠。
十幾分鐘後，周小星數過，他前前後後堵了十幾個人過來上廁所，平均一分鐘一個，這速度，西餐廳經理銷售酒水的能力很強呀，要不沒法解釋。
「好了。」肥佬扶著牆起身，不敢看周小星，把錄音機遞給後者，身體依舊發抖，控制不住的那種。
周小星按下按鈕，聽到海叔，尊尼汪的名字，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清楚，情緒穩定，沒有病句。
一聽就知道肥佬有心改過，既然如此，那就給他這個機會。
「很好，你可以走了。」
肥佬抹了臉上的汗水，多謝幾聲，開門出去。
「等陣。」他心一顫，慢慢轉身。
「說是來廁所洗洗的。」
肥佬聞言，走到洗手池下，打開水龍頭，真的洗去手臉來，等到他轉身的時候，周小星已經離開了。
事情已經辦完，周小星沒有必要盯著肥佬有沒有洗乾淨手，臉上有沒有擦乾淨，這是幼稚園老師的功課，他沒在幼稚園返工，沒那心思。
直接開門，把錄音機給了彭Sir，返回屋企，是時候睏覺了。
睏覺之前看了一下系統，沒有什麼變化，關了，睡覺。
第二日，按照昨晚預想的時間醒來，在樓下吃完早餐，接到了港生的電話，說了工作的事情包在他身上的。
這就來。
工作，很易搵的，夢蘿酒吧，華弟車行，他的公司，港生中意哪個就可以去哪個，人工隨便說，很有意思吧。
不行，港生不中意裙帶關係，她要靠自己的實力，笑話，關鍵她要有的。
「怎麼沒有，我想當老師的，教師證都考過了。」
「真的，我看，怎麼有兩個的。」
「上面一個，這邊一個囉，本來我就想當老師，誰知媽突然出了事，我不就偷渡過來囉。」港生坐在一家快餐店裡，對面是吃了兩個漢堡都不夠的周小星。
「這漢堡太小了，不夠吃的，真不是占你便宜。」周小星本來要帶港生去西餐廳，她話吃不慣，還是覺得快餐好吃，還說要請前者吃飯。
這樣的話，多吃一些，補充些體力不為過吧，他們都走了一上午里，港生都沒有搵到合適的工作，看樣子，下午還有陣搵。
「不好意思，累你吃不了牛排。」港生收回教師證，把她的那份漢堡遞過去。
「不是，我中意出口漢堡的，不過我以為飽啦，你自己吃。」吃了兩個，要是把港生的那份也吃了，有些不像話。
「我去打個電話，看看我朋友的學校招不招老師。」
港生咬了幾口漢堡，周小星收了線，JoJo學校不需要老師，他沒有直接告訴前者實情，港生問的時候，只說電話打不通。
周小星面對港生，講大話就不太高明了，明明說了這麼多話，沒打通是幾個意思。
港生非常善解人意，沒有揭穿他，這也是周小星撒謊不成功的原因，港生太善良太樸實了，真的下不了口。
不像芽子，在差館審問犯人多了，周小星說了一句，下一句她都可以直接說出來，講大話沒那必要，周小星就只說真話，至於怎麼說，那是付費才可以聽的。
夢蘿這邊，雖說是酒吧老闆，左右逢源，八面玲瓏，但對著周小星，她就是沒招，前者說什麼她信什麼。
還是女人見的少。
「不用擔心，今日搵不到，還有明日，不用著急。」周小星收回電話，拍了拍港生的肩。
周星星還沒有去學校做臥底，也沒有認識何敏，學校方面的資源他確實有限，有機會接幾個學校的案子，補充這方面的人脈。
倒也不必，給幾間學校捐款也行，只是獎學金的名字怎麼取呢，是叫三叔獎學金還是周小星獎學金。
就在他還在暢想校長給他頒獎的時候，港生收到一個傳單，環球精英體育中心招助教，她興奮的拉了周小星一把，指著快餐廳對面的那棟樓。
助教算不算老師，周小星他不知道，只知道他不用再坐著的士到處搵學校了，他放下錢，拉著港生就走。
跟女仔食飯，周小星沒有讓對方付錢的道理，特別討人厭的例外。這個特別討人厭怎麼定義，請恕解釋權在周小星手裡。
「說好我買單的。」
「下次下次。」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搵工要緊呀，之後的事情再說吧。
見到了環球精英體育中心的陳主任，周小星手一伸，把他拉到一邊，遞上一沓錢，小聲道：「我妹過來搵工，你不要多說一句話，直接答應，這些錢就是你的。」
陳主任把周小星手一拉開，冷冷道：「笑話，我不是這樣的人，環球精英體育中心都是優秀的人，都是我一手挑選的，走後門，沒門。」
給少了。
又兩沓錢遞過去。
陳主任一把推開，還嫌少。
只有兩沓了，他還沒捂熱呢，全給他了。
還是沒收，陳主任理了理面前的領帶：「都說了不是錢的事，我們中心要的是有愛心有熱情的老師，至於......她可以進來。」說完就要收錢。
看了港生一眼，就決定要了，早這麼說，周小星還有必要這樣嗎，他最討厭走後門了，要不是怕一下午都在香江游車河。
「哎，哎，主任，有愛心，有熱情......」
陳主任知道自己拿不到這些錢了，悻悻然走到港生身邊，拿了一張表，丟下一句：「填好表明日過來上班。」
沒辦法，港生天生就是當老師的料，他沒理由不招下的。
「環球精英體育中心招聘結束，各位可以回去了。」
還真是，周小星脾氣極好，從不發火，只是大聲了小小。
「細低聲，你想整個餐廳都知咩？」彭Sir終於開口了，只是雙手護著牛排幾個意思，會嚇著它嗎？
再說了，單單阿浪一個名，能掀起什麼風浪，他敢打賭，香江叫阿浪的好幾十萬起，太謹慎了一些吧。
「看到那邊那個肥佬沒，他是馬來西亞華僑，具體名字沒人知，阿浪跟你分開之後，接到殺他的命令。」
「所以我們是過來保護他？」周小星繼續吃著牛排，不知道是誰買單，他不想浪費食物，尤其是食材很上乘的時候。
他邊吃邊想，待會要是彭Sir買單，他還要打包幾塊靚的牛排返屋企，不是愛貪小便宜，實在是勤儉持家，而且，合同都簽好了，多餘的服務又沒錢收，他這樣做，不過分的。
「不是，這樣的爛灘，警方沒那義務保護，今日過來，是找他問話？」
「阿浪通知的？」
「是呀，明日他就要殺他，今晚我們必須把有效的情報問出來。」
「彭Sir，你覺得他會坐在位上讓我們問？」
「所以我找你囉。」
真實面目露出來了，周小星緊趕慢趕吃完了牛排，這事不在合同里，恕他不奉陪，擦完嘴，臉色平靜，門在哪，他就要走。
「喂，你想到主意了？」彭Sir一把拉住周小星，什麼都還沒說呢，這麼著急是要去哪。
「彭Sir，合同里沒有這項業務，我要返屋企，沖涼睏覺。」周小星不記得合同里都寫了什麼，只要是他不願意做的，合同里就沒有。
這年頭，認真看合同的人不多了，他相信彭Sir就是其中一個。
「幫一下手啦，為民除害，匡扶正義。」
「那是你的事。」
「你不是這種人來著。」彭Sir上前兩步，直接把周小星拉回座位，手上握著一沓錢。
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彭Sir手勁太大了，大庭廣眾的，周小星不想影響他的聲譽。
「周生，黃Sir話你正直善良，心繫天下，熱愛祖國，鋤強扶弱，劫富濟貧......」彭Sir的四字成語儲備不錯，越說底氣越不足。
越說越離譜，聲音能大得了嗎？
顯然不能。
彭Sir說話不行，做事倒是一套一套的，五六沓錢遞過去，悉數都被周小星收下，臉上的汗慢慢才擦乾。
「我不是貪你的錢，只是合同里沒有的事我沒理由白做，這樣會影響行業秩序的。」周小星望著彭Sir那標準的國字臉，忍不住解釋起來。
不是解釋，就是這麼回事。
「要問話，隨便找個理由抓回差館不就行了，我知道，你肯定這麼想過，行不通，才搵我。」
「好辦，給我十分鐘，不，五分鐘，我帶他去廁所。」周小星觀察完周圍的環境，看到肥佬身邊幾桌都是他的手下，明顯知道自己有危險。
有危險還周圍走，怪不得做不了反骨仔，心理素質太差了。
「那我呢？」彭Sir打算親自盤問的，他不去廁所在外面怎麼行。
「彭Sir，你負責肥佬周圍的幾桌，都有槍的，保護市民的時候到了。」
周小星交代幾句，拿起一杯酒，慢悠悠走到肥佬身邊，周圍的小弟死死盯著他，其中一個小弟忍不住，伸出一隻腳。
周小星正等著，一個狗刨式，直接摔在肥佬身上，他不想的，後者那些不懂事的小弟做的。
「哎呀，都怪那個靚仔，絆我一下，不好意思，打濕你一聲。」說話的瞬間，周小星的槍抵著肥佬腰間，笑容不改，拖著他去廁所。
「我帶你去廁所洗洗，實在不好意思。」周小星說著最溫柔的話，從小弟詫異的眼神中帶著肥佬到了廁所。
外面其他的客人瞪大眼睛看著，多好的靚仔，被人使了絆子，不哭不鬧，帶著那人去廁所洗，這樣脾氣好的人不多了。
小弟們聽到客人們的指責，礙於輿論壓力，不敢亂動，大佬走出來的時候，臉色沒有一絲害怕，那事情是他們看錯了。
彭Sir拿出證件，一搖一擺走到他們這邊，詢問有什麼事，小弟們紛紛搖頭，沒事。
周小星還真不錯，下次他也試試，要帶著Tequila，學嘢，別整天只知道拿槍。
周小星能成功帶肥佬去廁所，顏值占了七分，三分靠手槍，彭Sir怕是學不來，兩者他都不占優勢的，這麼說也不對，手槍他有的，但是嫻熟的技巧，這個沒有吧。
長期不在一線，多多少少會有些生疏。
試試沒咩不好，不會試試就逝世吧。
另一邊，周小星把肥佬推到牆邊，不顧廁所里還有沒有人，有人重要嘛，要的就是人證。
「說，有沒有背叛海叔？」
「沒，我沒呀，你別聽尊尼汪亂說。」肥佬慌亂之下來不及問周小星是邊個，肥手不停亂動。
嘭，廁所的玻璃碎了。
周小星裝了消音筒，廁所里沒有傳來叭一聲槍聲，只有子彈打爛玻璃的聲音。
廁所里走出來一個人，抱著頭，嘴裡不斷重複著：「我咩都沒聽到。」
「滾。」
「肥佬，你知道海叔那麼多事，海叔是不會留你的，尊尼汪那邊你告訴了幾多？」
「沒呀，只是飲過幾杯咖啡，哭的那種。」肥佬手停下來，整個身體不斷亂顫，他雖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在海叔那邊沒見過的，但看這身手，比阿浪不會差。
就知道老頭留有後手，私下還有一股勢力，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投誠還有沒有活路。
不行，這樣坐實了他反骨仔的身份，他就是搵食而已，點解這麼難？
不是搵食難，是他選錯了路。
「我還有五顆子彈，你估我會給你幾顆？」
「你想點樣？我整班兄弟都在外面。」肥佬開始大聲了，反正要死，氣勢不能輸。
「大聲講嘢，看不起五顆子彈。」周小星一槍打在肥佬腳邊，子彈彈開，射到一邊。
「不要開槍，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咩都講。」
「等陣，我打開錄音設備，你知啦，我們這一行幾不好混的，對方一日不拿到證據，我都拿不到錢。」
肥佬看到這波操作，眉毛一皺，這是要他總結好，不要講廢話，日後做呈堂證供。
這怎麼行，他還要混的，這次逃過一劫，下次一定會被江湖上的人劈死。
剛張開的口即刻閉上，他不蠢的。
「快點，還有四顆子彈，要不現在就給你。」
「不，我講。」肥佬蹲下來，對著錄音機講訴自己的罪行，就跟在教堂懺悔一樣，要有多虔誠就有多虔誠。
十幾分鐘後，周小星數過，他前前後後堵了十幾個人過來上廁所，平均一分鐘一個，這速度，西餐廳經理銷售酒水的能力很強呀，要不沒法解釋。
「好了。」肥佬扶著牆起身，不敢看周小星，把錄音機遞給後者，身體依舊發抖，控制不住的那種。
周小星按下按鈕，聽到海叔，尊尼汪的名字，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清楚，情緒穩定，沒有病句。
一聽就知道肥佬有心改過，既然如此，那就給他這個機會。
「很好，你可以走了。」
肥佬抹了臉上的汗水，多謝幾聲，開門出去。
「等陣。」他心一顫，慢慢轉身。
「說是來廁所洗洗的。」
肥佬聞言，走到洗手池下，打開水龍頭，真的洗去手臉來，等到他轉身的時候，周小星已經離開了。
事情已經辦完，周小星沒有必要盯著肥佬有沒有洗乾淨手，臉上有沒有擦乾淨，這是幼稚園老師的功課，他沒在幼稚園返工，沒那心思。
直接開門，把錄音機給了彭Sir，返回屋企，是時候睏覺了。
睏覺之前看了一下系統，沒有什麼變化，關了，睡覺。
第二日，按照昨晚預想的時間醒來，在樓下吃完早餐，接到了港生的電話，說了工作的事情包在他身上的。
這就來。
工作，很易搵的，夢蘿酒吧，華弟車行，他的公司，港生中意哪個就可以去哪個，人工隨便說，很有意思吧。
不行，港生不中意裙帶關係，她要靠自己的實力，笑話，關鍵她要有的。
「怎麼沒有，我想當老師的，教師證都考過了。」
「真的，我看，怎麼有兩個的。」
「上面一個，這邊一個囉，本來我就想當老師，誰知媽突然出了事，我不就偷渡過來囉。」港生坐在一家快餐店裡，對面是吃了兩個漢堡都不夠的周小星。
「這漢堡太小了，不夠吃的，真不是占你便宜。」周小星本來要帶港生去西餐廳，她話吃不慣，還是覺得快餐好吃，還說要請前者吃飯。
這樣的話，多吃一些，補充些體力不為過吧，他們都走了一上午里，港生都沒有搵到合適的工作，看樣子，下午還有陣搵。
「不好意思，累你吃不了牛排。」港生收回教師證，把她的那份漢堡遞過去。
「不是，我中意出口漢堡的，不過我以為飽啦，你自己吃。」吃了兩個，要是把港生的那份也吃了，有些不像話。
「我去打個電話，看看我朋友的學校招不招老師。」
港生咬了幾口漢堡，周小星收了線，JoJo學校不需要老師，他沒有直接告訴前者實情，港生問的時候，只說電話打不通。
周小星面對港生，講大話就不太高明了，明明說了這麼多話，沒打通是幾個意思。
港生非常善解人意，沒有揭穿他，這也是周小星撒謊不成功的原因，港生太善良太樸實了，真的下不了口。
不像芽子，在差館審問犯人多了，周小星說了一句，下一句她都可以直接說出來，講大話沒那必要，周小星就只說真話，至於怎麼說，那是付費才可以聽的。
夢蘿這邊，雖說是酒吧老闆，左右逢源，八面玲瓏，但對著周小星，她就是沒招，前者說什麼她信什麼。
還是女人見的少。
「不用擔心，今日搵不到，還有明日，不用著急。」周小星收回電話，拍了拍港生的肩。
周星星還沒有去學校做臥底，也沒有認識何敏，學校方面的資源他確實有限，有機會接幾個學校的案子，補充這方面的人脈。
倒也不必，給幾間學校捐款也行，只是獎學金的名字怎麼取呢，是叫三叔獎學金還是周小星獎學金。
就在他還在暢想校長給他頒獎的時候，港生收到一個傳單，環球精英體育中心招助教，她興奮的拉了周小星一把，指著快餐廳對面的那棟樓。
助教算不算老師，周小星他不知道，只知道他不用再坐著的士到處搵學校了，他放下錢，拉著港生就走。
跟女仔食飯，周小星沒有讓對方付錢的道理，特別討人厭的例外。這個特別討人厭怎麼定義，請恕解釋權在周小星手裡。
「說好我買單的。」
「下次下次。」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搵工要緊呀，之後的事情再說吧。
見到了環球精英體育中心的陳主任，周小星手一伸，把他拉到一邊，遞上一沓錢，小聲道：「我妹過來搵工，你不要多說一句話，直接答應，這些錢就是你的。」
陳主任把周小星手一拉開，冷冷道：「笑話，我不是這樣的人，環球精英體育中心都是優秀的人，都是我一手挑選的，走後門，沒門。」
給少了。
又兩沓錢遞過去。
陳主任一把推開，還嫌少。
只有兩沓了，他還沒捂熱呢，全給他了。
還是沒收，陳主任理了理面前的領帶：「都說了不是錢的事，我們中心要的是有愛心有熱情的老師，至於......她可以進來。」說完就要收錢。
看了港生一眼，就決定要了，早這麼說，周小星還有必要這樣嗎，他最討厭走後門了，要不是怕一下午都在香江游車河。
「哎，哎，主任，有愛心，有熱情......」
陳主任知道自己拿不到這些錢了，悻悻然走到港生身邊，拿了一張表，丟下一句：「填好表明日過來上班。」
沒辦法，港生天生就是當老師的料，他沒理由不招下的。
「環球精英體育中心招聘結束，各位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