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屋企太小，不要嫌棄
「港生，我有事走先，你先返回去，工作的事，我搞定。」周小星換了一件舒適的衣服，直接去了雲來茶樓。
走進茶樓，一股復古的氣息傳來，說是茶樓，卻像是走進了北平的茶樓，每一位品茶的茶客手裡拿著一個鳥籠，木製的，邊上鑲著玉，極其講究，鳥籠里的鳥被茶客逗得上下翻飛，吱吱叫起。
老闆見到周小星上樓，上前接待：「先生，幾多位。」
周小星食指伸出，跟著老闆走到床邊，現在人不多，一眼望盡，四五桌，看你們愜意的樣子，都是熟客。
「老闆，我隨便就可以，在這裡等朋友。」周小星不懂茶，不敢班門弄斧，讓老闆自己拿主意，袁Sir同他約定的是下午三點，還有四個鐘頭，他先觀察觀察環境也好。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一看面相就是，往上數十幾代，代代都是開茶樓的，每一代生意都是不差的那種。雲來茶樓傳到他手上時，生意依舊紅火得很，只是最近城市規劃局說什麼道路規劃，要拆遷，這消息他也是昨日才收到，為此還拒絕了一個女仔見工。政府人作業就是這樣了，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到今日來了一個新客，後生仔，不懂茶，好在不不懂裝懂，知道尊重人，就吩咐後面泡上一壺普洱，送了上來。
普洱相比其他茶來說，可以刮油疏通腸道，對於在寫字樓打拼的後生仔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老闆，好茶，我聽我阿妹話，這茶樓要拆了？」周小星把茶端到鼻尖聞了聞，小口喝了一口，他確實不懂茶，但這濃郁的茶香，有層次的紅色，他知道是好茶。
「你阿妹是？」老闆坐下來，拆遷的消息還沒有傳出去，怎麼就有人知道了。
「港生，昨日過來見工的。」沒什麼不能說的，要是真的要拆遷，對老闆來說也是好事，要知道，下午袁Sir一來，茶樓上上下下沒一塊好地方。
「哦，是的，城市道路規劃，話我這茶樓正好在規劃圖裡面，要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沒咩捨不得的，拆遷之後再換個好一點的地方，只是這一次就多個心眼，選址多注意就是了。」周小星繼續喝茶，餘光看著樓下，他提前過來了，那些非法販賣軍火的也不蠢。
「也是，算是不好彩了，靚仔，你在這等邊個，後生仔很少飲茶了。」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等的朋友你可能不中意。」
老闆笑了，進門都是客，哪有嫌棄客人的道理。
周小星一杯茶喝完，視野里出現了袁Sir，他看了一下表，下午兩點，時間都去哪裡了。
「老闆，我朋友來了，他會同你講清楚。」
老闆早就不在周小星對面了，他同後者聊了幾句，覺得有些乏味，主要是周小星說的話他聽不大懂，咩等會有槍戰呀，咩差佬抓壞人啦，咩趕快躲起來啦，咩給員工放假啦......
後生仔肯定是返工累了，胡說八道，他守著茶樓幾十年，差佬從來沒有上來過。
周小星望著老闆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搖搖頭，他有說這麼多嗎？他明明就喝了幾杯茶而已，他有些吃力的拿起茶壺，這麼輕的，一壺茶都喝完了。
世事就是這樣，只有那麼幾個瞬間是有意義的。
袁Sir邊上還有一個人，周小星看了一眼，這是那個今日要送人頭的差佬吧，都有他了，還帶什麼人。
等袁Sir和老闆說明情況後，後者指了指周小星，接著就退到後面，安排員工回家。
周小星肚子脹得慌，扶著桌子走到後面，拍拍老闆嚴肅的臉，問到了廁所，吐了起來，身後傳來老闆詢問的聲音。
他給的明明是普洱茶，效力這麼大的嗎。後生仔就是後生仔，腸胃不好不要飲那麼多嗎？
對了，他應該要繼續做咩的，疏散員工。
等到袁Sir見到周小星的時候，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後者要求把阿龍送回去，嚴厲要求，不帶一點商量口吻。
「點解，阿龍是我好幫手來著。」
「要是你想他活著，就讓他走。」
「Tequila，這是邊個？」
「周小星，彭Sir搵來幫手的。」
「周小星，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神探專家，是那個吧？」阿龍雙手在周小星面前比劃，興奮不已。
「我想應該是那個。」
「哦，點解要我走呢？」阿龍不理好友Tequila的拉扯，好不容易見到偶像，還不同他多說幾句，再拉，連朋友都沒得做。
「理由你遲低就會知。」面對粉絲時，周小星能不多說話就不多說，距離產生美。
「這樣呀，那我走先。」阿龍把手裡的鳥籠遞給周小星，搓著雙手，嬌羞的走開了。
一眼都沒有看一下好友Tequila。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你在是咩？」
「哦，你講？」
阿龍下樓之後，買賣軍火的雙方拉著鳥籠，吹著口哨，逗著鳥上樓了，其中一人拿著鳥籠的手指上有一圈壓痕，不要話給人知鳥籠里只是鳥。
「噓，人來了。」周小星身體坐直，拿起面前的鳥籠，用牙籤點點籠里的鳥。
買家和賣家普通人打扮，不仔細看，一點都看不出來，茶樓客人依舊不少，但全部被老闆安排到裡間，外面的就剩下三桌人。
他和Tequila是一桌，買賣雙方是一桌，還有一桌就一人，一身黑，臉部輪廓清晰，是個殺手。
周小星把他觀察到的這些用眼神傳遞給對面拿鳥籠上的鏡子觀察交易雙方的行動的Tequila，後者注意到後面十二點鐘的位置還有一個人後，微微一移，鏡子裡出現了那人的臉。
生面孔，沒有犯罪案底，不知是咩人。
看不出所以然，Tequila繼續觀察他的目標人物，周小星見狀，把鳥籠移到一身黑的那人處，這人在電影裡是讓Tequila錯手殺掉阿龍的人，他不能輕視。
啪啪啪......
在賣方打開鳥籠底部的時候，Tequila幾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前者的脖子，那人一扭頭，來不及拿槍，拼命往樓下跑，買方一下子嚇傻了，著急往樓梯處跑。
隨著傳來好幾聲槍聲，是賣方的同夥，Tequila一槍一個，從來不浪費一顆子彈，三人應聲倒下。
之後一出現好幾個拿槍的人，對著Tequila一陣狂射，周小星拿起桌上的三把槍，兩把別在腰間，一把拿在手上，對著人群開了一槍，一腳踢翻桌子，把Tequila護在身後。
「這些人你搞定，我去對付那個一身黑的人，我估計不錯的話，那人不簡單。」
Tequila點頭，補充好子彈，移著桌子送周小星過去，時不時伸出手，開上幾槍。
之後，兩邊混戰，子彈亂飛。
Tequila這邊，來的都是小弟，使用人海戰術，倒下一批馬上補上一批，好像割韭菜一樣，一時半會，解決不完。
周小星這邊就更簡單了，再厲害，這殺手有高進厲害，槍都不帶開的，幾個拳腳招呼下來，那人吐了幾口血，昏了過去。
解釋一下，周小星頭先拿下那三把槍，不是為了對付一身黑，是為了保護證物，Tequila這個火爆脾氣，開起槍來，人都不管，哪還管得上這幾把槍。
確實如此，Tequila這邊韭菜收到差不多了，他這邊一點事沒有，對面的韭菜沒一個完整的，他最先盯著的交易雙方更慘，身上十幾個洞，真活靶子。
哎，何必呢？
等到彭Sir他們趕到的時候，Tequila臉上都是麵粉，一滴血從他頭上流下來，嚇人得很，一旁的周小星，衣服整潔，沒有一絲灰塵。
這對比，太強烈了。
彭Sir心裡五味雜陳，知道Tequila脾氣火爆，估不到開槍起來，火爆都不能形容，好在有周小星在。
有些錢該花還是要花的。
「等一陣回去再說你，真是一顆子彈都沒浪費。」彭Sir狠狠說了一嘴Tequila，越過他，走到周小星身邊，緊握雙手：「多謝周生幫忙，好彩沒有人員傷亡。」
這話有問題，滿地的韭菜躺著呢。
「好說好說，沒咩事我先回去了。」你們那些差館的善後工作我就不參與了，確認到劇情走向沒有變，這就夠了。
Tequila的調教他就不參與了，反正前者改是不會改了，再說，又沒有錢收。
路過Tequila身邊的時候，聽到後者講了一聲多謝，周小星回以一個微笑，三分欣慰七分勉勵，脾氣要改呀，不然下次死的就真的是阿龍了。
出門的時候，周小星遇到了茶樓老闆，後者拿著報紙對著周小星的臉比來比去，不久就出聲：「我知了，你是報紙上的神探專家，估不到也會來飲我的茶，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再請你飲茶。」
飲茶沒問題，只是茶樓上都是差人，不太方便吧。
老闆看出了周小星的擔憂，把報紙摺疊起來，繼續說道：「沒事的，有人會賠的，去我屋企，我請你呀。」
「老伯，不是幾方便？」周小星剛結束一場戰鬥，飲茶不太合適吧，只是也要困一覺，搵夢蘿，芽子看看電影，談談心什麼的。
「不用，我屋企好大的，沒人會打擾我們。」
「這樣，好吧。」老伯的笑容實在太溫暖了，再拒絕就不好了，而且來接的車是勞斯萊斯，屋企肯定是大別墅。
果真是這樣，周小星跟著老伯進屋，到了花園，安排下人送來茶之後，謙虛說起來：「屋企太小，不要嫌棄。」
一個足球場大小的花園，這樣還說小，老伯不是在講笑吧，周小星驚嘆之餘，試探性問了一嘴：「老伯，聊了這麼耐，還不知您怎麼稱呼？」
有這麼大的花園，叫一身老伯不太合適。
「哦，名字不怎麼用了，大家都叫我海叔。」
海叔，前任非法販賣軍火頭目，彭Sir安排的臥底神探阿浪的老大。
周小星挑了一下眉，剛和辣手神探分手，轉頭就到了海叔這邊，這中間一點GG都不放呀。
學到了，以後路上搭訕的老伯不要隨便理，更不要隨便同他返屋企。
「海叔，不知海叔搵我有咩事？」
「沒，我就是看到報紙，話你是神探專家，有些好奇，就請你飲茶？」海叔端起茶杯，遞給周小星，補上一句：「這茶比雲來茶樓的要正。」
「多謝。」
現在哪還有心思飲茶，想辦法返回去才是正理。
「海叔，茶我就不飲了，頭先你都看到了，會吐的。」
「這茶不一樣，正的。」
海叔繼續邀請，周小星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他講的是咩。
「海叔，你想我幫你？」茶是怎麼都不飲的，話還是要問清楚。
「對，我現在老了，現在的世界不流行我們那一套了，道義沒人講了，現在我有一件麻煩事，想請周生你幫手。」
「我很貴的。」
「我知，我給的起。」海叔雙手一攤，他全副身家，買起整個差館還有多的。
有錢，就是任性，放著香江永不過時。
「我知，不過不好彩，這單我幫你不到。」周小星很中意錢，但海叔的錢是真不能要，燙手。
「點解？」
「我已經同彭Sir簽訂了合同，他第一筆款都打給我了，對唔住。」周小星放下茶杯，茶水裡的界面出現一個人的倒影：阿海。
阿海，就是前面提到的臥底神探，從倒影上看，看不出五官怎樣，但是不太像寸頭的髮型，把整個臉裸露出來，顯得頭大大的，差評。
難道阿浪太過靚仔，髮型師故意不整個好看的髮型，讓人一看就是前者是個壞人。
只能說，這個想法太過簡單，好人壞人單靠髮型就看得出來嗎？那托尼老師不都可以去當差佬？
吐槽完畢，周小星補上一句話：「海叔，不要總是關注外面，該放權還是要放權，身邊的人幾好。」
海叔注意到了阿浪的殺機，出聲阻止：「阿浪，讓開，周生是我請來的客人。」
阿浪握住的拳頭打開，周小星的那句話，很明顯是在為他說話，這人是誰，也是臥底？
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海叔手邊的報紙話給他知，這人不是差人，是一個騙子。
哪有人說自己是神探專家的。
他是臥底神探，他到處說了嗎？
走進茶樓，一股復古的氣息傳來，說是茶樓，卻像是走進了北平的茶樓，每一位品茶的茶客手裡拿著一個鳥籠，木製的，邊上鑲著玉，極其講究，鳥籠里的鳥被茶客逗得上下翻飛，吱吱叫起。
老闆見到周小星上樓，上前接待：「先生，幾多位。」
周小星食指伸出，跟著老闆走到床邊，現在人不多，一眼望盡，四五桌，看你們愜意的樣子，都是熟客。
「老闆，我隨便就可以，在這裡等朋友。」周小星不懂茶，不敢班門弄斧，讓老闆自己拿主意，袁Sir同他約定的是下午三點，還有四個鐘頭，他先觀察觀察環境也好。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一看面相就是，往上數十幾代，代代都是開茶樓的，每一代生意都是不差的那種。雲來茶樓傳到他手上時，生意依舊紅火得很，只是最近城市規劃局說什麼道路規劃，要拆遷，這消息他也是昨日才收到，為此還拒絕了一個女仔見工。政府人作業就是這樣了，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到今日來了一個新客，後生仔，不懂茶，好在不不懂裝懂，知道尊重人，就吩咐後面泡上一壺普洱，送了上來。
普洱相比其他茶來說，可以刮油疏通腸道，對於在寫字樓打拼的後生仔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老闆，好茶，我聽我阿妹話，這茶樓要拆了？」周小星把茶端到鼻尖聞了聞，小口喝了一口，他確實不懂茶，但這濃郁的茶香，有層次的紅色，他知道是好茶。
「你阿妹是？」老闆坐下來，拆遷的消息還沒有傳出去，怎麼就有人知道了。
「港生，昨日過來見工的。」沒什麼不能說的，要是真的要拆遷，對老闆來說也是好事，要知道，下午袁Sir一來，茶樓上上下下沒一塊好地方。
「哦，是的，城市道路規劃，話我這茶樓正好在規劃圖裡面，要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沒咩捨不得的，拆遷之後再換個好一點的地方，只是這一次就多個心眼，選址多注意就是了。」周小星繼續喝茶，餘光看著樓下，他提前過來了，那些非法販賣軍火的也不蠢。
「也是，算是不好彩了，靚仔，你在這等邊個，後生仔很少飲茶了。」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等的朋友你可能不中意。」
老闆笑了，進門都是客，哪有嫌棄客人的道理。
周小星一杯茶喝完，視野里出現了袁Sir，他看了一下表，下午兩點，時間都去哪裡了。
「老闆，我朋友來了，他會同你講清楚。」
老闆早就不在周小星對面了，他同後者聊了幾句，覺得有些乏味，主要是周小星說的話他聽不大懂，咩等會有槍戰呀，咩差佬抓壞人啦，咩趕快躲起來啦，咩給員工放假啦......
後生仔肯定是返工累了，胡說八道，他守著茶樓幾十年，差佬從來沒有上來過。
周小星望著老闆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搖搖頭，他有說這麼多嗎？他明明就喝了幾杯茶而已，他有些吃力的拿起茶壺，這麼輕的，一壺茶都喝完了。
世事就是這樣，只有那麼幾個瞬間是有意義的。
袁Sir邊上還有一個人，周小星看了一眼，這是那個今日要送人頭的差佬吧，都有他了，還帶什麼人。
等袁Sir和老闆說明情況後，後者指了指周小星，接著就退到後面，安排員工回家。
周小星肚子脹得慌，扶著桌子走到後面，拍拍老闆嚴肅的臉，問到了廁所，吐了起來，身後傳來老闆詢問的聲音。
他給的明明是普洱茶，效力這麼大的嗎。後生仔就是後生仔，腸胃不好不要飲那麼多嗎？
對了，他應該要繼續做咩的，疏散員工。
等到袁Sir見到周小星的時候，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後者要求把阿龍送回去，嚴厲要求，不帶一點商量口吻。
「點解，阿龍是我好幫手來著。」
「要是你想他活著，就讓他走。」
「Tequila，這是邊個？」
「周小星，彭Sir搵來幫手的。」
「周小星，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神探專家，是那個吧？」阿龍雙手在周小星面前比劃，興奮不已。
「我想應該是那個。」
「哦，點解要我走呢？」阿龍不理好友Tequila的拉扯，好不容易見到偶像，還不同他多說幾句，再拉，連朋友都沒得做。
「理由你遲低就會知。」面對粉絲時，周小星能不多說話就不多說，距離產生美。
「這樣呀，那我走先。」阿龍把手裡的鳥籠遞給周小星，搓著雙手，嬌羞的走開了。
一眼都沒有看一下好友Tequila。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你在是咩？」
「哦，你講？」
阿龍下樓之後，買賣軍火的雙方拉著鳥籠，吹著口哨，逗著鳥上樓了，其中一人拿著鳥籠的手指上有一圈壓痕，不要話給人知鳥籠里只是鳥。
「噓，人來了。」周小星身體坐直，拿起面前的鳥籠，用牙籤點點籠里的鳥。
買家和賣家普通人打扮，不仔細看，一點都看不出來，茶樓客人依舊不少，但全部被老闆安排到裡間，外面的就剩下三桌人。
他和Tequila是一桌，買賣雙方是一桌，還有一桌就一人，一身黑，臉部輪廓清晰，是個殺手。
周小星把他觀察到的這些用眼神傳遞給對面拿鳥籠上的鏡子觀察交易雙方的行動的Tequila，後者注意到後面十二點鐘的位置還有一個人後，微微一移，鏡子裡出現了那人的臉。
生面孔，沒有犯罪案底，不知是咩人。
看不出所以然，Tequila繼續觀察他的目標人物，周小星見狀，把鳥籠移到一身黑的那人處，這人在電影裡是讓Tequila錯手殺掉阿龍的人，他不能輕視。
啪啪啪......
在賣方打開鳥籠底部的時候，Tequila幾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前者的脖子，那人一扭頭，來不及拿槍，拼命往樓下跑，買方一下子嚇傻了，著急往樓梯處跑。
隨著傳來好幾聲槍聲，是賣方的同夥，Tequila一槍一個，從來不浪費一顆子彈，三人應聲倒下。
之後一出現好幾個拿槍的人，對著Tequila一陣狂射，周小星拿起桌上的三把槍，兩把別在腰間，一把拿在手上，對著人群開了一槍，一腳踢翻桌子，把Tequila護在身後。
「這些人你搞定，我去對付那個一身黑的人，我估計不錯的話，那人不簡單。」
Tequila點頭，補充好子彈，移著桌子送周小星過去，時不時伸出手，開上幾槍。
之後，兩邊混戰，子彈亂飛。
Tequila這邊，來的都是小弟，使用人海戰術，倒下一批馬上補上一批，好像割韭菜一樣，一時半會，解決不完。
周小星這邊就更簡單了，再厲害，這殺手有高進厲害，槍都不帶開的，幾個拳腳招呼下來，那人吐了幾口血，昏了過去。
解釋一下，周小星頭先拿下那三把槍，不是為了對付一身黑，是為了保護證物，Tequila這個火爆脾氣，開起槍來，人都不管，哪還管得上這幾把槍。
確實如此，Tequila這邊韭菜收到差不多了，他這邊一點事沒有，對面的韭菜沒一個完整的，他最先盯著的交易雙方更慘，身上十幾個洞，真活靶子。
哎，何必呢？
等到彭Sir他們趕到的時候，Tequila臉上都是麵粉，一滴血從他頭上流下來，嚇人得很，一旁的周小星，衣服整潔，沒有一絲灰塵。
這對比，太強烈了。
彭Sir心裡五味雜陳，知道Tequila脾氣火爆，估不到開槍起來，火爆都不能形容，好在有周小星在。
有些錢該花還是要花的。
「等一陣回去再說你，真是一顆子彈都沒浪費。」彭Sir狠狠說了一嘴Tequila，越過他，走到周小星身邊，緊握雙手：「多謝周生幫忙，好彩沒有人員傷亡。」
這話有問題，滿地的韭菜躺著呢。
「好說好說，沒咩事我先回去了。」你們那些差館的善後工作我就不參與了，確認到劇情走向沒有變，這就夠了。
Tequila的調教他就不參與了，反正前者改是不會改了，再說，又沒有錢收。
路過Tequila身邊的時候，聽到後者講了一聲多謝，周小星回以一個微笑，三分欣慰七分勉勵，脾氣要改呀，不然下次死的就真的是阿龍了。
出門的時候，周小星遇到了茶樓老闆，後者拿著報紙對著周小星的臉比來比去，不久就出聲：「我知了，你是報紙上的神探專家，估不到也會來飲我的茶，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再請你飲茶。」
飲茶沒問題，只是茶樓上都是差人，不太方便吧。
老闆看出了周小星的擔憂，把報紙摺疊起來，繼續說道：「沒事的，有人會賠的，去我屋企，我請你呀。」
「老伯，不是幾方便？」周小星剛結束一場戰鬥，飲茶不太合適吧，只是也要困一覺，搵夢蘿，芽子看看電影，談談心什麼的。
「不用，我屋企好大的，沒人會打擾我們。」
「這樣，好吧。」老伯的笑容實在太溫暖了，再拒絕就不好了，而且來接的車是勞斯萊斯，屋企肯定是大別墅。
果真是這樣，周小星跟著老伯進屋，到了花園，安排下人送來茶之後，謙虛說起來：「屋企太小，不要嫌棄。」
一個足球場大小的花園，這樣還說小，老伯不是在講笑吧，周小星驚嘆之餘，試探性問了一嘴：「老伯，聊了這麼耐，還不知您怎麼稱呼？」
有這麼大的花園，叫一身老伯不太合適。
「哦，名字不怎麼用了，大家都叫我海叔。」
海叔，前任非法販賣軍火頭目，彭Sir安排的臥底神探阿浪的老大。
周小星挑了一下眉，剛和辣手神探分手，轉頭就到了海叔這邊，這中間一點GG都不放呀。
學到了，以後路上搭訕的老伯不要隨便理，更不要隨便同他返屋企。
「海叔，不知海叔搵我有咩事？」
「沒，我就是看到報紙，話你是神探專家，有些好奇，就請你飲茶？」海叔端起茶杯，遞給周小星，補上一句：「這茶比雲來茶樓的要正。」
「多謝。」
現在哪還有心思飲茶，想辦法返回去才是正理。
「海叔，茶我就不飲了，頭先你都看到了，會吐的。」
「這茶不一樣，正的。」
海叔繼續邀請，周小星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他講的是咩。
「海叔，你想我幫你？」茶是怎麼都不飲的，話還是要問清楚。
「對，我現在老了，現在的世界不流行我們那一套了，道義沒人講了，現在我有一件麻煩事，想請周生你幫手。」
「我很貴的。」
「我知，我給的起。」海叔雙手一攤，他全副身家，買起整個差館還有多的。
有錢，就是任性，放著香江永不過時。
「我知，不過不好彩，這單我幫你不到。」周小星很中意錢，但海叔的錢是真不能要，燙手。
「點解？」
「我已經同彭Sir簽訂了合同，他第一筆款都打給我了，對唔住。」周小星放下茶杯，茶水裡的界面出現一個人的倒影：阿海。
阿海，就是前面提到的臥底神探，從倒影上看，看不出五官怎樣，但是不太像寸頭的髮型，把整個臉裸露出來，顯得頭大大的，差評。
難道阿浪太過靚仔，髮型師故意不整個好看的髮型，讓人一看就是前者是個壞人。
只能說，這個想法太過簡單，好人壞人單靠髮型就看得出來嗎？那托尼老師不都可以去當差佬？
吐槽完畢，周小星補上一句話：「海叔，不要總是關注外面，該放權還是要放權，身邊的人幾好。」
海叔注意到了阿浪的殺機，出聲阻止：「阿浪，讓開，周生是我請來的客人。」
阿浪握住的拳頭打開，周小星的那句話，很明顯是在為他說話，這人是誰，也是臥底？
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海叔手邊的報紙話給他知，這人不是差人，是一個騙子。
哪有人說自己是神探專家的。
他是臥底神探，他到處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