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還不是時候
一通電話結束，惠香眼裡流露出淡淡的的自責，她跟了孟波這麼久，竟然犯了這樣的低級錯誤，還不是孟波氣得，換在平時，她早就跟著他去接任務了。
想到這裡，她掏出一大筆錢，放在桌子上：「不知道周生您怎麼收費，小小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不用，我也沒幫上什麼，不收費，孟波先生那邊，你向我問好。」周小星翹起二郎腿，不看桌上的錢。
朋友之間，談錢多傷感情，要談，談感......
「你認識孟波？」惠香一邊收錢一邊驚訝，周小星比孟波有名多了，而且她也沒聽後者提起有周小星這麼一個朋友，做他們這行的，朋友都是存在於紙面上。
「聽說過，想認識一下。」
惠香無語點頭，把電話還給芽子後，在周小星的注視下離開了。
「看，看夠沒，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呀？」芽子一屁股坐在周小星身上，雙手抱著後者的脖子，沒好氣的說道。
「是呀，你才認識我一天，就投懷送抱好幾回，你不累的嗎？」周小星把芽子解開，一把抱到沙發上。
怎麼脫下警服，芽子成這樣了，有一說一，後者身材非常不錯，她坐下的同時，勾的他手直痒痒，可是，一想到芽子是客戶，手馬上就老實了。
天大的事，都要等消滅麥當奴再說，麥當奴，這個名字真是不好聽，隔壁麥當勞，麥當娜多有文化底蘊。
「喂，你真的要識孟波，據我了解到的情報，他這份人很能打，就是不太正經......」後面的話，芽子不說，周小星也知。
這又什麼的，要的就是他能打，麥丹奴一聽這名就是鬼佬，鬼佬一般都好大隻，不利用......搵個好打的點算？
他也很能打，但是有人代勞為什麼自己還要動手。
「孟波兩日後也會上船，多個幫手也是好的。」周小星不打算過多解釋，人多力量大，他想芽子肯定明白。
他說完這句話，又有人敲門了，芽子不耐煩的走過去，開門就吐槽：「點樣，孟波還沒搵到？」
門口是和惠香有九分像的臉，還有一分不像，是港生多了一分溫婉，這一點，讓芽子自愧不如。
她之前讓何定邦接港生離開的時候，見過後者的，初一見面，就被港生的賢惠給吸引了，多聊了幾句的。
她沒有的，忍不住羨慕起來。
「是邊個呀？」周小星坐在沙發上打領帶，頭先胡亂撕扯開了，現在死活系不回去了，見芽子站在門口不動，隨口問了一句。
「是港生。」
太好了，周小星手一松，領帶直接掉在沙發上，下次說什麼也不系領帶了。
港生拿著保溫瓶進來了，給周小星打了一個招呼，放下湯，撿起領帶，抬起後者的頭，利索的打給領帶來。
周小星本想拒絕，看著港生笑容滿面，不忍打斷，低頭一看她，對視了一下，馬上抬頭。
港生不一樣了，阿邦得手了。
芽子咬著牙，使勁咳嗽，做什麼呢，她還在這裡呢。
「芽子警官，我帶了芸豆豬腳湯，可以美容的，特意為你煲的，何Sir話你是差館最靚的女人，不用這些，我說，那有女人嫌自己靚的......」港生倒出來一碗，雙手遞給芽子。
都這麼說了，芽子也不是小氣的人，接過來，看著乳白的湯汁，咽了一口口水。
「何Sir呢，他沒上來？」
「他在樓下停車，我過來是拿回我的行李，昨日走得急。」
「我來幫你。」芽子喝了兩口湯，放下，嘴裡舌頭來回咂摸，手藝不錯，她有空的時候，找港生學幾招。
不是為了周小星，為了她自己的。
周小星也喝了一碗湯，拉著港生坐下：「港生，你的出世紙搵到沒有？」
「還沒，接生婆移民了，不過我寄信過去了，不出意外，很快應該會有回信。」
港生拿著保溫瓶，手指在蓋子上扣來扣去，有話想說，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話就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墨跡了。」
港生還在繼續扣瓶蓋，昨晚阿邦的女朋友打電話來，知道了她偷渡者的身份，要跟阿邦分手。
都是她不好，亂講話，連累了何Sir。
她支支吾吾說了出來，芽子搬出行李：「何Sir的女朋友在差館是出了名的壞脾氣，分了最好，那樣的女人，真是難為何Sir一直忍著，聽說前一陣，你女人還讓何Sir遞辭職信。」
好看的女人果然是八卦的，特別是芽子這樣的警隊之花。
周小星白了芽子一眼，這些事情不是她聽說來的，是調查來的吧。
什麼都往外說。
「港生，這不關你的事，何Sir自己會解決的，你不用擔心，緣分有的，拆都拆不掉。」
這句話一說完，何定邦站在門口鼓掌，他心裡早就對朱迪有意見了，愛慕虛榮，貪靚撒嬌這些都算了，不尊重他老母這個不能忍，雖說結婚之後，不和老人家住在一起，最起碼對孝心還是要有的。
昨晚港生不小心說漏了嘴，表面上是加劇了他們分手，實際上，有沒有港生，他都是要甩了她的，實在是頂不順了。
前幾日他和祥仁帶港生買衣服，撞上了朱迪，後者不分青紅皂白，胡攪蠻纏，搞得場面一度不好看。
這樣的女人，他總算是看透了，一不滿意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等陣，他就要同她講分手。
「何Sir，你站在這裡幾耐了？」
「從你進去搬行李時就在了。」
啊這......
我是誰，我在哪，我都說了些什麼？
芽子縮到周小星身邊，拉了拉後者的褲腳，幫手說兩句。
「阿邦，點樣，最近好嗎？」芽子眼睛一閉，剛才他們都聊了什麼，他都忘了嗎？
「沒咩的，繼續抓賊囉，祥仁最近跟我說，他覺得他不適合這一行，他打算找他表弟去。」既然周小星都當沒事發生，他也不繼續糾纏。
「祥仁還有表弟？邊個？也是差佬？」
「不知呀，可能吧。」
「港生，沒咩事，我送你回去。」何定邦著急朱迪的事情，不過多閒聊，沒和芽子說上一句，加上港生離開了。
港生看到阿邦跟沒事人一樣，有些擔心，回頭一想，周小星說的話有那麼幾分道理，上天會有安排的。
她今日過來本來是想留在周小星身邊，繼續煲湯給他喝，一想到阿邦失戀之後需要人陪，拿起行李準備離開。
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搶過她的行李，大步走了出去，是阿邦。
「港生，你的緣分到了，不要只看著我。」周小星輕聲細語，港生當下聽不明白，但記下了。
門一關，何定邦他們走了。
周小星拍拍手，把腳邊的芽子抱上沙發，撥開她的頭髮：「怎麼，堂堂芽子美女，還怕一個小沙展？」
芽子摸了摸通紅的臉，昂起頭，眼睫毛一挑：「我不是怕他，是識時務，你沒看到，何定邦的怒氣都到嗓子眼了嗎？」
周小星嘴角瘋狂上揚，看著面前說話顫抖的芽子，有些心動，害怕就害怕，芽子嘴硬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忍不住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周小星拳頭緊握，忍住了，還不是時候。
「所以呀，以後說話要注意一些......」周小星輕輕彈了一下芽子的額頭，離開了沙發。
差一點點......
JoJo屋企。
她爹地媽咪今日返香江，三姐早就通知她了，她拿出之前錄製好的錄像帶，放在放映機里，按下播放按鈕，跑到爹地懷裡坐下，一旁的媽咪帶著眼鏡，抖了抖手裡的成績表，不時搖頭。
「爹地，快看，這是華弟，他旁邊的是太保，就是之前提起的保叔，身後的那個人就是江Sir吶......」JoJo一邊介紹一邊用餘光瞟一眼媽咪，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特地提高了聲調。
爹地笑嘻嘻的拍著JoJo的手，嘴裡不住說著：「好呀，不錯。」
媽咪放下成績單，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緩緩走到JoJo身邊，一眼也不看電視，留下一句：「數學點學的，分數這麼不好看，我給你選了幾所加拿大的學校，你得閒的時候看一看。」
接著端起人參茶返回了房間，全程一聲華弟的話都沒有提到。
「爹地呀，媽咪......」JoJo拉著爹地的手，晃來晃去，媽咪太不講道理了。
之前嫌棄華弟是黑社會，他就不參與幫里的事情，開了一個車行，現在又幫警方抓賊，還上了電視，媽咪點解還這樣。
她爹地拍了拍她的手，點了幾下，要她不用擔心，他上去勸勸。
爹地上去的同時，JoJo也跟了上去，她順手拿了一個水杯，扣在門上，門本身就是虛掩著的，她完全沒有必要這樣，但多個保險又何妨。
「你這是何苦呢？你不是從你那當警司的同學那裡知道華弟的背景了嗎，那孩子很可憐的，你就讓他們交往看看......」
「華弟人不差，我知呀，可是JoJo跟過去要受苦的，我就這麼一個女，我不想她遭罪，你明不明？」
「我明，但是乖女中意他嘛，再話了，後生仔只要肯落心機，哪裡搵不到錢......」
「你還是不明，華弟在黑社會時間不短的，什麼壞的習氣都學會了，我擔心，一旦他們愛情消散了，面對生活時，不知點麼辦？」
「......」
JoJo收回杯子，慢慢下樓，坐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看著錄影帶，電視裡的華弟笑容淺淺，一臉謙虛......
要不搵周小星聊聊。
想到這裡，她掏出一大筆錢，放在桌子上：「不知道周生您怎麼收費，小小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不用，我也沒幫上什麼，不收費，孟波先生那邊，你向我問好。」周小星翹起二郎腿，不看桌上的錢。
朋友之間，談錢多傷感情，要談，談感......
「你認識孟波？」惠香一邊收錢一邊驚訝，周小星比孟波有名多了，而且她也沒聽後者提起有周小星這麼一個朋友，做他們這行的，朋友都是存在於紙面上。
「聽說過，想認識一下。」
惠香無語點頭，把電話還給芽子後，在周小星的注視下離開了。
「看，看夠沒，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呀？」芽子一屁股坐在周小星身上，雙手抱著後者的脖子，沒好氣的說道。
「是呀，你才認識我一天，就投懷送抱好幾回，你不累的嗎？」周小星把芽子解開，一把抱到沙發上。
怎麼脫下警服，芽子成這樣了，有一說一，後者身材非常不錯，她坐下的同時，勾的他手直痒痒，可是，一想到芽子是客戶，手馬上就老實了。
天大的事，都要等消滅麥當奴再說，麥當奴，這個名字真是不好聽，隔壁麥當勞，麥當娜多有文化底蘊。
「喂，你真的要識孟波，據我了解到的情報，他這份人很能打，就是不太正經......」後面的話，芽子不說，周小星也知。
這又什麼的，要的就是他能打，麥丹奴一聽這名就是鬼佬，鬼佬一般都好大隻，不利用......搵個好打的點算？
他也很能打，但是有人代勞為什麼自己還要動手。
「孟波兩日後也會上船，多個幫手也是好的。」周小星不打算過多解釋，人多力量大，他想芽子肯定明白。
他說完這句話，又有人敲門了，芽子不耐煩的走過去，開門就吐槽：「點樣，孟波還沒搵到？」
門口是和惠香有九分像的臉，還有一分不像，是港生多了一分溫婉，這一點，讓芽子自愧不如。
她之前讓何定邦接港生離開的時候，見過後者的，初一見面，就被港生的賢惠給吸引了，多聊了幾句的。
她沒有的，忍不住羨慕起來。
「是邊個呀？」周小星坐在沙發上打領帶，頭先胡亂撕扯開了，現在死活系不回去了，見芽子站在門口不動，隨口問了一句。
「是港生。」
太好了，周小星手一松，領帶直接掉在沙發上，下次說什麼也不系領帶了。
港生拿著保溫瓶進來了，給周小星打了一個招呼，放下湯，撿起領帶，抬起後者的頭，利索的打給領帶來。
周小星本想拒絕，看著港生笑容滿面，不忍打斷，低頭一看她，對視了一下，馬上抬頭。
港生不一樣了，阿邦得手了。
芽子咬著牙，使勁咳嗽，做什麼呢，她還在這裡呢。
「芽子警官，我帶了芸豆豬腳湯，可以美容的，特意為你煲的，何Sir話你是差館最靚的女人，不用這些，我說，那有女人嫌自己靚的......」港生倒出來一碗，雙手遞給芽子。
都這麼說了，芽子也不是小氣的人，接過來，看著乳白的湯汁，咽了一口口水。
「何Sir呢，他沒上來？」
「他在樓下停車，我過來是拿回我的行李，昨日走得急。」
「我來幫你。」芽子喝了兩口湯，放下，嘴裡舌頭來回咂摸，手藝不錯，她有空的時候，找港生學幾招。
不是為了周小星，為了她自己的。
周小星也喝了一碗湯，拉著港生坐下：「港生，你的出世紙搵到沒有？」
「還沒，接生婆移民了，不過我寄信過去了，不出意外，很快應該會有回信。」
港生拿著保溫瓶，手指在蓋子上扣來扣去，有話想說，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話就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墨跡了。」
港生還在繼續扣瓶蓋，昨晚阿邦的女朋友打電話來，知道了她偷渡者的身份，要跟阿邦分手。
都是她不好，亂講話，連累了何Sir。
她支支吾吾說了出來，芽子搬出行李：「何Sir的女朋友在差館是出了名的壞脾氣，分了最好，那樣的女人，真是難為何Sir一直忍著，聽說前一陣，你女人還讓何Sir遞辭職信。」
好看的女人果然是八卦的，特別是芽子這樣的警隊之花。
周小星白了芽子一眼，這些事情不是她聽說來的，是調查來的吧。
什麼都往外說。
「港生，這不關你的事，何Sir自己會解決的，你不用擔心，緣分有的，拆都拆不掉。」
這句話一說完，何定邦站在門口鼓掌，他心裡早就對朱迪有意見了，愛慕虛榮，貪靚撒嬌這些都算了，不尊重他老母這個不能忍，雖說結婚之後，不和老人家住在一起，最起碼對孝心還是要有的。
昨晚港生不小心說漏了嘴，表面上是加劇了他們分手，實際上，有沒有港生，他都是要甩了她的，實在是頂不順了。
前幾日他和祥仁帶港生買衣服，撞上了朱迪，後者不分青紅皂白，胡攪蠻纏，搞得場面一度不好看。
這樣的女人，他總算是看透了，一不滿意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等陣，他就要同她講分手。
「何Sir，你站在這裡幾耐了？」
「從你進去搬行李時就在了。」
啊這......
我是誰，我在哪，我都說了些什麼？
芽子縮到周小星身邊，拉了拉後者的褲腳，幫手說兩句。
「阿邦，點樣，最近好嗎？」芽子眼睛一閉，剛才他們都聊了什麼，他都忘了嗎？
「沒咩的，繼續抓賊囉，祥仁最近跟我說，他覺得他不適合這一行，他打算找他表弟去。」既然周小星都當沒事發生，他也不繼續糾纏。
「祥仁還有表弟？邊個？也是差佬？」
「不知呀，可能吧。」
「港生，沒咩事，我送你回去。」何定邦著急朱迪的事情，不過多閒聊，沒和芽子說上一句，加上港生離開了。
港生看到阿邦跟沒事人一樣，有些擔心，回頭一想，周小星說的話有那麼幾分道理，上天會有安排的。
她今日過來本來是想留在周小星身邊，繼續煲湯給他喝，一想到阿邦失戀之後需要人陪，拿起行李準備離開。
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搶過她的行李，大步走了出去，是阿邦。
「港生，你的緣分到了，不要只看著我。」周小星輕聲細語，港生當下聽不明白，但記下了。
門一關，何定邦他們走了。
周小星拍拍手，把腳邊的芽子抱上沙發，撥開她的頭髮：「怎麼，堂堂芽子美女，還怕一個小沙展？」
芽子摸了摸通紅的臉，昂起頭，眼睫毛一挑：「我不是怕他，是識時務，你沒看到，何定邦的怒氣都到嗓子眼了嗎？」
周小星嘴角瘋狂上揚，看著面前說話顫抖的芽子，有些心動，害怕就害怕，芽子嘴硬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忍不住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周小星拳頭緊握，忍住了，還不是時候。
「所以呀，以後說話要注意一些......」周小星輕輕彈了一下芽子的額頭，離開了沙發。
差一點點......
JoJo屋企。
她爹地媽咪今日返香江，三姐早就通知她了，她拿出之前錄製好的錄像帶，放在放映機里，按下播放按鈕，跑到爹地懷裡坐下，一旁的媽咪帶著眼鏡，抖了抖手裡的成績表，不時搖頭。
「爹地，快看，這是華弟，他旁邊的是太保，就是之前提起的保叔，身後的那個人就是江Sir吶......」JoJo一邊介紹一邊用餘光瞟一眼媽咪，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特地提高了聲調。
爹地笑嘻嘻的拍著JoJo的手，嘴裡不住說著：「好呀，不錯。」
媽咪放下成績單，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緩緩走到JoJo身邊，一眼也不看電視，留下一句：「數學點學的，分數這麼不好看，我給你選了幾所加拿大的學校，你得閒的時候看一看。」
接著端起人參茶返回了房間，全程一聲華弟的話都沒有提到。
「爹地呀，媽咪......」JoJo拉著爹地的手，晃來晃去，媽咪太不講道理了。
之前嫌棄華弟是黑社會，他就不參與幫里的事情，開了一個車行，現在又幫警方抓賊，還上了電視，媽咪點解還這樣。
她爹地拍了拍她的手，點了幾下，要她不用擔心，他上去勸勸。
爹地上去的同時，JoJo也跟了上去，她順手拿了一個水杯，扣在門上，門本身就是虛掩著的，她完全沒有必要這樣，但多個保險又何妨。
「你這是何苦呢？你不是從你那當警司的同學那裡知道華弟的背景了嗎，那孩子很可憐的，你就讓他們交往看看......」
「華弟人不差，我知呀，可是JoJo跟過去要受苦的，我就這麼一個女，我不想她遭罪，你明不明？」
「我明，但是乖女中意他嘛，再話了，後生仔只要肯落心機，哪裡搵不到錢......」
「你還是不明，華弟在黑社會時間不短的，什麼壞的習氣都學會了，我擔心，一旦他們愛情消散了，面對生活時，不知點麼辦？」
「......」
JoJo收回杯子，慢慢下樓，坐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看著錄影帶，電視裡的華弟笑容淺淺，一臉謙虛......
要不搵周小星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