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系統沒錢了,師父治病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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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裡的氣氛有些尷尬了,周小星好像有了過年時和不常聯繫的親戚坐在一起聊天的感覺,他動了動腳。

  「五哥,你這還是要開車?」

  廢話,他踩著油門,不開車,難道教他周小星開車。

  可實在沒話說了。

  「不是,是換個停車場,這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就會有差佬過來,不想過多解釋。」

  老練,這姜才是老得辣。

  「哦。」周小星知趣的結束了對話,車緩緩開動,他照例望了望窗外,看到了躺得亂七八糟的人,身體上到處是洞,好不噁心。一陣微風過來,傳來刺鼻的血腥味,周小星忍不住乾嘔,馬上搖上車窗,拿起一本漫畫書,扇起了風。

  「哈哈,第一次吧。」

  周小星還在噁心著,象徵性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要出現了,心裡著實是不舒服。

  之前看電影,那些差佬第一次開槍之後還要心理疏導,周小星還覺得矯情,輪到他自己,才發現有多難受。

  只是他完完全全就純粹是生理上的不適,心理上壓根沒有什麼感覺,他想著,他至少比那些差佬還是要強些的。

  車子開出來停車場,外面一片漆黑,周小星搖下窗戶,換換空氣,微風吹著他的面,舒服,舒服極了。

  周小星又生龍活虎了,停車場的畫面早就拋之腦後了。

  龍五還是不多話,很快,周圍又有了光亮,他們已經到了第二個停車場。

  有了頭先的經歷,周小星和龍五都警惕起來,他們拿起報紙,丟了出去。

  「叭。」報紙徑直掉落。

  好彩,沒事。香江的每一個停車場也不都是陷阱。

  周小星想多了,是龍五的反跟蹤技術太好,甩掉了跟蹤的人,那些人來不及布置,所以表面上他們看起來是安全的。

  周小星畢竟江湖經驗少,龍五眼神還是那麼冷峻,簡直和阿俊一樣,他心裡想著,香江真是不太好混呀。

  「小星仔,快,背上高進,從醫院後門進去,直接上電梯,到七樓院長辦公室,之後等著我。」

  「那你呢,五哥?」

  龍五忙著摸身後的槍,著急之中看了周小星一眼。

  怎麼頭先開槍那麼醒目,現在就傻乎乎了。

  周小星領悟到了龍五的言外之意,也覺得自己多此一問,開了門,去背師父。

  龍五在車裡扒來扒去,想找找有沒有不安全的東西,沒有,他們一直沒有離開過,這車自然是安全的。龍五心裡很清楚,檢查一下,總是放心的。

  周小星現在身體渾身是勁,背著一百多磅的師父一點也不費力,他反而覺得,師父較平常來說,輕了不少。

  糟了,師父瘦了不少,要趕快去找咩校長了。龍五跟在後面,走一步檢查一下環境,同時把車鑰匙丟進下水道,這車一會不能用了,等會要搭的士回去。

  「進來。」周小星在門口敲完門後,聽到了肯定的回覆,推門進去,隨後龍五也進來。

  「快放低,我看看。」這院子一看就是師父的主治醫師,他幫著周小星把師父平穩的放在沙發上。

  龍五和院子低聲說著事,周小星手有些酸了,趴著另一個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又不是醫生,治不了病,也不識這個院子,沒什麼好寒暄的。這下正好,他可以短暫休息一下。

  大的落葉窗外,燈紅酒綠,一片生機,周小星沒有心思看,此刻,他就想睡覺。

  怎麼每一次都是晚上有事,白天怎麼沒有,都已經連著兩個晚上了,他再這麼下去,身體可頂不順,就是系統再給他多少港幣,他也要睡覺。

  上一世天天上夜班,熬夜成癮,這一世,他要好好休息,上海可比不上香江,有了好身體,他在香江是可以如魚得水的。

  「喂,醒醒,我們要走了。」

  周小星才剛剛夢到曼玉,她正在說著很冷的冷笑話,就被人拍醒了。

  每次都是這樣,周小星起床氣特別大,他知道房間裡是龍五,師父和一個院長,他誰都得罪不起,硬壓著火氣睜開眼。

  「啊,這又是哪裡,我這一覺又睡了多久。」

  「是我呀,三叔。」


  「我知是你呀,我問的是,我怎麼在這裡?」周小星睜大眼睛,找著龍五和師父他們,可不管他怎麼看,眼前都只有三叔那個衰樣,他火氣一下就冒到了喉嚨口。

  「你別這麼大火氣呀,五哥去加拿大找刀仔珍姐他們了,你師父在隔壁躺著,燒已經退了,你呀,像個死豬一樣,睡到現在才醒。」

  啊,上一次睡覺醒來就被阿俊送回這裡,這一次睡覺之後又回到這裡,不會這麼巧吧。任何關鍵性的事情都要挑他周小星睡覺的時候解決,好像防著他一樣。

  「真是,現在幾點啦?」周小星大喊著,龍五阿俊師父他都開罪不得,這三叔他總可以大呼小叫了吧。

  人還真是有劣根性呀,強一點的不敢大聲說話,就只欺負身邊的親人。

  「現在,現在都中午十二點了,我煮了面,你食不食?」

  「不吃。」

  又是面,不知道他最不喜歡吃麵了嗎?

  天天面面面的,早晚吃成一個大胖子。

  「不吃,我還要繼續找我的曼玉,聽她講笑話呢?」周小星丟下這一句,倒在穿上,大字擺開,睡下了。

  「那好吧,那深井燒鵝,元朗老婆餅就我一個人食囉。」三叔摸著舌頭,邊走邊說。

  「咕嚕。」不爭氣都肚子叫了。

  三叔已經走到了門口,捂著嘴吱吱笑。

  「咕嚕。」

  哎呀,周小星丟掉枕頭,壓著肚子,起身穿鞋走到三叔那邊。

  「咦,我衣服怎麼換了?」周小星拿起一個老婆餅,剛咬了一口,瞧著衣服不對勁,不是他出門的那一件,因為師父吐在身上的朱古力印記不見了,而且這衣服款式也不對。

  難道?

  周小星不敢再想,拿著老婆餅指著扯著鵝腿的三叔。

  「是我給你換的,你今天凌晨被五哥送回來的時候,衣服上都是血跡,我就給你換了。」三叔輕描淡寫的說著。

  「哦。」周小星收回手,把酥脆的老婆餅送到嘴裡。

  「對了,師父點樣?」

  「沒事,要繼續治療。」

  「那治唄。」師父失憶了,確實要治。

  「治療費30萬。」三叔已經解決了一個鵝腿,淡淡的說。

  「咩話?」周小星嘴裡的鵝肉直接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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