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五哥就是天降神兵
「細佬，快過來，朱古力暈過去了。」周小星仔仔細細洗著他的手，這朱古力太難洗了，師父還是這麼喜歡吃Feodora的苦味巧克力，這種巧克力，味道苦，價格貴，還不好洗，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會中意。
聽到三叔的聲音，他關了水龍頭，著急忙慌的跑過去，手還濕噠噠的。
「點會這樣呢，退後一點，把師父放平，給他一些新鮮空氣。」周小星對於小小的暈厥還是有一些經驗的，上一世他處理過不少暈倒的客人。
三叔三兩步就走遠了，伸著腦袋望著周小星。
「三叔，你去弄一個溫熱的毛巾過來。」
「好。」
周小星慢慢把師父放平，掐掐他的人中，持續了一分鐘，沒有反應。他又趴在師父身上，聽聽他的心跳，還在跳動，就是速度有些慢。
《賭神》里師父上一次失憶是怎麼回事？好像是從山上跌落，智商因而退化到與孩童無異，從而導致的失憶症。
周小星抬起頭，嚴肅的觀察著師父，他閉著眼睛，身體有些疲憊，嘴上的朱古力已經被擦乾淨了，看著就像一個孩子睡著了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昏倒，是頭部受傷，那這，周小星可處理不了，要去醫院。
「來了來了，熱毛巾來了。」周小星剛剛分析完，三叔就衝過來了。
他接過毛巾，用手背探了探溫度，不是太熱，暖和的，三叔做事還挺細心。他輕輕的把毛巾貼到師父額頭上，接著坐在對面沙發上，拍了拍站著的三叔。
「細佬，點樣，師父沒乜事吧。」三叔坐下後，望著師父擔心的問道。
「我不知，師父這樣，多久了，上次，刀哥不是把他治好了嗎，怎麼？」周小星搓著手，平靜的問道。
他知道師父的情況，說不知是不想讓三叔擔心，三叔才一天沒見，怎麼老了這麼快了。
「我也不知，我回來那陣，師父就這樣了。」三叔聲音漸漸沙啞了。
「三叔，還有什麼事嗎？」周小星覺察出來異常，光是師父再次失憶，不可能讓三叔憔悴至此。
「細佬，我說了，你一定要忍住，你姨婆，姨婆......」三叔聲音沒有了。
真是急死人了，說話就說一半。
周小星大概猜到了，控制住情緒，等著三叔繼續說。
「姨婆她死了。」
果然。
「她今早去廟裡給你求平安，就再也沒有回來。等到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她，她是，是怎麼死的。」周小星掉了一滴眼淚。
「聽發現她的人話，是洪光的馬仔殺死她的。」三叔也掉了眼淚。
洪光，有事這個洪光。
殺他不成，就殺他的姨婆，好狠。
周小星雙手掩面，他很少哭，除了十幾年前父母過世，他都沒有哭過。
他一把抹了眼淚，衝出門去，卻被三叔死死拉住，「你做咩，你要去送死，我不准你去。」
「三叔，姨婆死了，我要去報仇，我要殺了洪光，我要......」周小星太傷心了，對付他可以，對付他身邊的人就是不行。
「你去，你去，要是你可以殺死他，你就去。」三叔放開了手，大聲喊著。
是呀，他周小星，現在何德何能，能殺了洪光，洪光勢力再怎麼差，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周小星再次抹了眼淚，轉身，「三叔，姨婆的墳在邊兜，我要去上香。」
三叔站起身，拉著周小星，「走，我帶你去。」
周小星被三叔拖到姨婆的墳前，周小星這是第三次看見高高的墳堆，有碑，面前有生果，這是三叔頭先拜祭過的。
姨婆的墳在他們屋企幾里外的半山坡，這裡曾經是姨婆陪著他們一起長大的地方，現在就是姨婆安息的地方了。
「姨婆，我對唔住你。」周小星「撲通」一聲跪在碑前，心裡的感情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三叔在身後看著，也默默掉著眼淚。
小星仔，是個好孩子呀。
周小星哭完之後，就默默起了身，開始往屋企走。三叔也不打擾，跟在後面。
周小星越走越快，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他要找到綺夢說的陳生，要聯繫上大佬，還要找到五哥，這些人加起來，應該可以打倒姨婆了。
「三叔，姨婆的事，你有沒話給大佬聽。」
「沒呀，一直聯繫不上。」
三叔也和大佬斷了聯繫，韋生那條線暫時指望不上了，俊哥，哼，也是不用抱希望來。他都能不經過他的同意把他送到元朗鄉下，也是不想和他有什麼關係了。
算他看錯人了。
周小星腳步更重了。
到了屋企，師父還在睡著，不對，師父情況好像變糟了。周小星看見師父在瑟瑟發抖，一摸額頭上的毛巾，好燙，發燒了。
「三叔，快來，師父發燒了。」
「啊，點會這樣？」
三叔上前，摸了摸師父的臉，「好燙，點辦呀，細佬，大佬聯繫不上，鄉下有沒有好的醫生，點算呢？」
三叔一遇到事就六神無主，嘮嘮叨叨。
周小星沒有時間吐槽三叔，拉起師父的手，背起就走。
「細佬，去邊呀，現在都快九點來，沒車了。」
周小星沒有理三叔，他腳步不停，直接走向村口的巴士站，他不像再有人在他面前遭遇不測了。
三叔拖著腿，拿著一些衣服，在星仔後面追趕。
「哎，小星仔。上車。」
黑暗中有人叫他，好像是五哥的聲音。
黑色的車裡出現了一個人影，龍五，真是五哥。
周小星感覺真是天降神兵，五哥來了就好了。他把師父緩緩放進車裡，走到龍五面前，眼淚還留著淚水，激動的抱住五哥。
龍五有些不知所措，拍著周小星的背，頭望著車裡，「小星仔，怎麼見我還哭了，這麼掛住我呀。」
龍五生性就不愛笑，看見哭成這樣的周小星，難得的溫和起來，卻還是沒有笑。
「五哥，你不知，師父又失憶了，還發著燒，快，快到他去醫院。」
周小星鬆開龍五之後，五哥錯過他，去車裡檢查躺著的師父。
「確實燒得厲害，上車，我們去醫院。」龍五快速上了車，招呼周小星就坐。
周小星很懂事，再次擦乾眼淚，幾秒內就上了車，他知道發燒可大可小，師父還是一張很厲害的王牌，可千萬不能有事。
引擎響了，五哥的車就是靚車，幾秒之內，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五哥，我好像忘記一些事了。」周小星坐在車裡，摸著耳朵說，「是什麼事呢？」
龍五沒有回答，此時此刻他就想著賭神不要有事。
巴士站口，三叔伸著手，「我，我還沒有上車呀。」
聽到三叔的聲音，他關了水龍頭，著急忙慌的跑過去，手還濕噠噠的。
「點會這樣呢，退後一點，把師父放平，給他一些新鮮空氣。」周小星對於小小的暈厥還是有一些經驗的，上一世他處理過不少暈倒的客人。
三叔三兩步就走遠了，伸著腦袋望著周小星。
「三叔，你去弄一個溫熱的毛巾過來。」
「好。」
周小星慢慢把師父放平，掐掐他的人中，持續了一分鐘，沒有反應。他又趴在師父身上，聽聽他的心跳，還在跳動，就是速度有些慢。
《賭神》里師父上一次失憶是怎麼回事？好像是從山上跌落，智商因而退化到與孩童無異，從而導致的失憶症。
周小星抬起頭，嚴肅的觀察著師父，他閉著眼睛，身體有些疲憊，嘴上的朱古力已經被擦乾淨了，看著就像一個孩子睡著了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昏倒，是頭部受傷，那這，周小星可處理不了，要去醫院。
「來了來了，熱毛巾來了。」周小星剛剛分析完，三叔就衝過來了。
他接過毛巾，用手背探了探溫度，不是太熱，暖和的，三叔做事還挺細心。他輕輕的把毛巾貼到師父額頭上，接著坐在對面沙發上，拍了拍站著的三叔。
「細佬，點樣，師父沒乜事吧。」三叔坐下後，望著師父擔心的問道。
「我不知，師父這樣，多久了，上次，刀哥不是把他治好了嗎，怎麼？」周小星搓著手，平靜的問道。
他知道師父的情況，說不知是不想讓三叔擔心，三叔才一天沒見，怎麼老了這麼快了。
「我也不知，我回來那陣，師父就這樣了。」三叔聲音漸漸沙啞了。
「三叔，還有什麼事嗎？」周小星覺察出來異常，光是師父再次失憶，不可能讓三叔憔悴至此。
「細佬，我說了，你一定要忍住，你姨婆，姨婆......」三叔聲音沒有了。
真是急死人了，說話就說一半。
周小星大概猜到了，控制住情緒，等著三叔繼續說。
「姨婆她死了。」
果然。
「她今早去廟裡給你求平安，就再也沒有回來。等到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她，她是，是怎麼死的。」周小星掉了一滴眼淚。
「聽發現她的人話，是洪光的馬仔殺死她的。」三叔也掉了眼淚。
洪光，有事這個洪光。
殺他不成，就殺他的姨婆，好狠。
周小星雙手掩面，他很少哭，除了十幾年前父母過世，他都沒有哭過。
他一把抹了眼淚，衝出門去，卻被三叔死死拉住，「你做咩，你要去送死，我不准你去。」
「三叔，姨婆死了，我要去報仇，我要殺了洪光，我要......」周小星太傷心了，對付他可以，對付他身邊的人就是不行。
「你去，你去，要是你可以殺死他，你就去。」三叔放開了手，大聲喊著。
是呀，他周小星，現在何德何能，能殺了洪光，洪光勢力再怎麼差，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周小星再次抹了眼淚，轉身，「三叔，姨婆的墳在邊兜，我要去上香。」
三叔站起身，拉著周小星，「走，我帶你去。」
周小星被三叔拖到姨婆的墳前，周小星這是第三次看見高高的墳堆，有碑，面前有生果，這是三叔頭先拜祭過的。
姨婆的墳在他們屋企幾里外的半山坡，這裡曾經是姨婆陪著他們一起長大的地方，現在就是姨婆安息的地方了。
「姨婆，我對唔住你。」周小星「撲通」一聲跪在碑前，心裡的感情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三叔在身後看著，也默默掉著眼淚。
小星仔，是個好孩子呀。
周小星哭完之後，就默默起了身，開始往屋企走。三叔也不打擾，跟在後面。
周小星越走越快，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他要找到綺夢說的陳生，要聯繫上大佬，還要找到五哥，這些人加起來，應該可以打倒姨婆了。
「三叔，姨婆的事，你有沒話給大佬聽。」
「沒呀，一直聯繫不上。」
三叔也和大佬斷了聯繫，韋生那條線暫時指望不上了，俊哥，哼，也是不用抱希望來。他都能不經過他的同意把他送到元朗鄉下，也是不想和他有什麼關係了。
算他看錯人了。
周小星腳步更重了。
到了屋企，師父還在睡著，不對，師父情況好像變糟了。周小星看見師父在瑟瑟發抖，一摸額頭上的毛巾，好燙，發燒了。
「三叔，快來，師父發燒了。」
「啊，點會這樣？」
三叔上前，摸了摸師父的臉，「好燙，點辦呀，細佬，大佬聯繫不上，鄉下有沒有好的醫生，點算呢？」
三叔一遇到事就六神無主，嘮嘮叨叨。
周小星沒有時間吐槽三叔，拉起師父的手，背起就走。
「細佬，去邊呀，現在都快九點來，沒車了。」
周小星沒有理三叔，他腳步不停，直接走向村口的巴士站，他不像再有人在他面前遭遇不測了。
三叔拖著腿，拿著一些衣服，在星仔後面追趕。
「哎，小星仔。上車。」
黑暗中有人叫他，好像是五哥的聲音。
黑色的車裡出現了一個人影，龍五，真是五哥。
周小星感覺真是天降神兵，五哥來了就好了。他把師父緩緩放進車裡，走到龍五面前，眼淚還留著淚水，激動的抱住五哥。
龍五有些不知所措，拍著周小星的背，頭望著車裡，「小星仔，怎麼見我還哭了，這麼掛住我呀。」
龍五生性就不愛笑，看見哭成這樣的周小星，難得的溫和起來，卻還是沒有笑。
「五哥，你不知，師父又失憶了，還發著燒，快，快到他去醫院。」
周小星鬆開龍五之後，五哥錯過他，去車裡檢查躺著的師父。
「確實燒得厲害，上車，我們去醫院。」龍五快速上了車，招呼周小星就坐。
周小星很懂事，再次擦乾眼淚，幾秒內就上了車，他知道發燒可大可小，師父還是一張很厲害的王牌，可千萬不能有事。
引擎響了，五哥的車就是靚車，幾秒之內，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五哥，我好像忘記一些事了。」周小星坐在車裡，摸著耳朵說，「是什麼事呢？」
龍五沒有回答，此時此刻他就想著賭神不要有事。
巴士站口，三叔伸著手，「我，我還沒有上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