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
「你做咩？」星仔重重的丟下手裡看得正起勁的漫畫書，站起身，盛氣凌人的望著一股怨氣的周小星。
「咩，大佬了不起呀。」周小星也不甘示弱，反正晚上的那一場槍林彈雨是逃不掉了，為什麼不拉一個墊背的。
「咩？車仔面你不中意吃你可以不吃，怎麼這麼浪費。」星仔拿起從頭上掉下來的一大串麵條，直接放在嘴裡。
「天啊。」周小星見狀，踢開腳邊的漫畫書，徑直走到牆邊，握緊拳頭，用力的捶呀捶。
一拳兩拳，竟然不痛？
七拳八拳，沒有感覺？
難得，周小星覺得自己的右手有股神力。
「大佬，大佬......」周小星著急的招呼著星仔。
星仔還在整理他身上的車仔面，心痛不已，「做咩，還好這面早就坨成一團，不然，你個衰仔呀，打我做咩？」
「痛不痛？」
「你說呢？」星仔掛在兩個房間開外的牆上，無力的招著手。
會痛，周小星卻一點都不痛。
「三叔，三叔，出來，出來......」
「點咩？啊.......」三叔一出房門也被周小星的拳頭打飛了。
也會痛，但周小星也不痛。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神來之手」？
周小星仔細檢查著他的和蘋果一樣大小的拳頭，向著中指處吹了一口氣，亢奮極了。
等到星仔和三叔顫顫巍巍回來的時候，他高興的喊叫，「大佬，三叔，我獲得了天生神力，邊個都不識驚了？」
「那太好了，那你晚上小心。」三叔準備拍拍周小星肩膀的手立馬收了回來，誰知道這小子還有什麼招數，不就是拿他點特產嗎？
「放心，三叔，要不要給你帶只燒雞？」
「這倒不用。」他今晚就走了，帶了也吃不上，再說了，今晚，周小星還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
「大佬，哎喲，你沒事吧，看我的手，厲害吧？」周小星積極的向星仔展示。
「細佬呀，你大佬我是中意看漫畫書，可我腦子沒壞呀，你呀，修修腦子吧。」星仔輕輕甩開周小星的手，用力的搖了搖頭。要不是他病了，今晚就是他去結識韋傑這個大腦，哪裡還輪得上他這個傻呼呼的細佬。
「哎，大佬，別走呀，我還想試一試隔山打牛，聽說這一招人越多越厲害。」
「你留著晚上結識韋生吧。」
「也是。」
「你去哪？回來。」星仔聽見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擔心的問道。
「哎，總是這樣，不等人把話說完......」
周小星揮舞著拳頭，在大街上晃悠，他已經有了右手的力量，還怕什麼黑幫火拼，他巴不得這些黑幫天天打架，他好發揮作用。
時間在他的腳步下慢慢過去，幾小時之後，他就到了酒吧門口，還是熟悉的招牌，這個時候，招牌上的五彩燈已經亮了。
終於到晚上了，周小星的場子來了。
他整理好衣服，跺了跺腳，抬腿進去。
「對不住，周小星，你不能進去？」
「點解？」周小星把拳頭往洛仔臉上一橫，「洛仔，你上個月給你的女的項鍊還是我給你選的，不記得了？」
瘦瘦的，戴著黑墨鏡的洛仔一臉尷尬，他小碎步上前，把周小星拉出門口，用手捂著嘴，開始耳語，「星哥，要不是看在項鍊的面子上，你都進不來。那個肥七發話了，今天誰敢放你進去，就炒了誰。」
這麼絕，看來肥七又和哪一路黑社會大佬聯繫上了。
整個香江，不管什麼道上的人要搵食，都要找黑社會，只是看跟哪個大佬了。
周小星明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
「哦，這樣，那我也不為難你，我想核實一下，是不是今晚洪爺和韋生要到酒吧講數，我想知道幾點？」
這個三叔，時間也沒打聽到，星仔和綺夢又沉浸在他們的未來嚮往中，也沒怎麼關心，他自己，沒有神力之前是壓根不感興趣的，之後又忘乎所以的跑出了街，來不及問細節。
好在周小星之前做過大堂經理，對於酒吧的運營情況很是了解，只要知道洪爺和韋生在酒吧呆的時間，他把握住時機，及時提醒韋生就行。
至於是不是真的要回去酒吧返工，這都不是重點，只是這一次不能親手把肥七打成籃球，塞進籃筐，周小星就著手心裡不舒服，手也痒痒。
但是為了大計，痒痒也忍了，等大佬搭上了韋生，這個肥七還逃的了。
「星哥，是八點到九點，他們包場了。」洛仔細聲說完就溜回去了，肥七又在酒吧瘋喊了
「八點，現在已經七點九個字，還有時間。」周小星瞄了一眼吧檯上的數字鐘，雙手把衣領擺起，遮住額頭，頭朝地，朝酒吧後門走去。
他從後門儲物間裡進來了，這個密道是星仔之前偷喝酒時的「據點」，沒有幾個人知道。
八點。
周小星蹲在大小只有四平方里的儲物間裡，熱得出汗了，他想脫衣服，可是空間太小，伸展不開，只好先憋著。
還好這個儲物間設置在樓梯下面，可以聽見酒吧的任何動靜，周小星把耳朵貼在牆面上，呼吸都不敢大聲。
很安靜，沒有聲音。
周小星很奇怪，自己進來至少半個鐘了，點解沒有一點動靜。
他神起右手，做出敲門的動作，左手馬上握住了，不行，要是他這一扣，樓梯倒了，不就暴露目標了嗎？
不行，他要忍，必須忍？也就一個鍾而已。
周小星自我打氣，又堅持了一會，外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好像沒有人一樣。
黑社會講數就是不一樣，沒有人敢說話的。
有勢力就是不同，直接包場，安安靜靜。
不對呀，馬仔不說話，那是害怕大佬，這話事人都不講話，這就很奇怪了。
只有一個原因，話事人還沒來。
周小星又繼續等著。
他呼吸越來越快，儲物間的空氣濕度越來越大，密度越來越高，他受不了了。
「阿秋。」周小星沒控制住，一個噴嚏把他自己也打出來了。
「誰開槍？」
「我沒開槍？」
酒吧里拿著槍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揮起槍掃起來，一股打遊戲機的樣子。
「哇。」周小星擦完鼻涕，睜開眼，到處都是彈頭。
這就打起來啦？
「韋生？韋生？」
「你在邊呀，我是來保護你的。」
「那個咩洪爺他是來懟爛你的。」
周小星雙手在面前來回扒拉，對著空氣大喊，心裡卻被自己這敬業的樣子逗笑了。
「後生仔，你起身，你頂到我的肺啦？」
「咩，大佬了不起呀。」周小星也不甘示弱，反正晚上的那一場槍林彈雨是逃不掉了，為什麼不拉一個墊背的。
「咩？車仔面你不中意吃你可以不吃，怎麼這麼浪費。」星仔拿起從頭上掉下來的一大串麵條，直接放在嘴裡。
「天啊。」周小星見狀，踢開腳邊的漫畫書，徑直走到牆邊，握緊拳頭，用力的捶呀捶。
一拳兩拳，竟然不痛？
七拳八拳，沒有感覺？
難得，周小星覺得自己的右手有股神力。
「大佬，大佬......」周小星著急的招呼著星仔。
星仔還在整理他身上的車仔面，心痛不已，「做咩，還好這面早就坨成一團，不然，你個衰仔呀，打我做咩？」
「痛不痛？」
「你說呢？」星仔掛在兩個房間開外的牆上，無力的招著手。
會痛，周小星卻一點都不痛。
「三叔，三叔，出來，出來......」
「點咩？啊.......」三叔一出房門也被周小星的拳頭打飛了。
也會痛，但周小星也不痛。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神來之手」？
周小星仔細檢查著他的和蘋果一樣大小的拳頭，向著中指處吹了一口氣，亢奮極了。
等到星仔和三叔顫顫巍巍回來的時候，他高興的喊叫，「大佬，三叔，我獲得了天生神力，邊個都不識驚了？」
「那太好了，那你晚上小心。」三叔準備拍拍周小星肩膀的手立馬收了回來，誰知道這小子還有什麼招數，不就是拿他點特產嗎？
「放心，三叔，要不要給你帶只燒雞？」
「這倒不用。」他今晚就走了，帶了也吃不上，再說了，今晚，周小星還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
「大佬，哎喲，你沒事吧，看我的手，厲害吧？」周小星積極的向星仔展示。
「細佬呀，你大佬我是中意看漫畫書，可我腦子沒壞呀，你呀，修修腦子吧。」星仔輕輕甩開周小星的手，用力的搖了搖頭。要不是他病了，今晚就是他去結識韋傑這個大腦，哪裡還輪得上他這個傻呼呼的細佬。
「哎，大佬，別走呀，我還想試一試隔山打牛，聽說這一招人越多越厲害。」
「你留著晚上結識韋生吧。」
「也是。」
「你去哪？回來。」星仔聽見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擔心的問道。
「哎，總是這樣，不等人把話說完......」
周小星揮舞著拳頭，在大街上晃悠，他已經有了右手的力量，還怕什麼黑幫火拼，他巴不得這些黑幫天天打架，他好發揮作用。
時間在他的腳步下慢慢過去，幾小時之後，他就到了酒吧門口，還是熟悉的招牌，這個時候，招牌上的五彩燈已經亮了。
終於到晚上了，周小星的場子來了。
他整理好衣服，跺了跺腳，抬腿進去。
「對不住，周小星，你不能進去？」
「點解？」周小星把拳頭往洛仔臉上一橫，「洛仔，你上個月給你的女的項鍊還是我給你選的，不記得了？」
瘦瘦的，戴著黑墨鏡的洛仔一臉尷尬，他小碎步上前，把周小星拉出門口，用手捂著嘴，開始耳語，「星哥，要不是看在項鍊的面子上，你都進不來。那個肥七發話了，今天誰敢放你進去，就炒了誰。」
這麼絕，看來肥七又和哪一路黑社會大佬聯繫上了。
整個香江，不管什麼道上的人要搵食，都要找黑社會，只是看跟哪個大佬了。
周小星明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
「哦，這樣，那我也不為難你，我想核實一下，是不是今晚洪爺和韋生要到酒吧講數，我想知道幾點？」
這個三叔，時間也沒打聽到，星仔和綺夢又沉浸在他們的未來嚮往中，也沒怎麼關心，他自己，沒有神力之前是壓根不感興趣的，之後又忘乎所以的跑出了街，來不及問細節。
好在周小星之前做過大堂經理，對於酒吧的運營情況很是了解，只要知道洪爺和韋生在酒吧呆的時間，他把握住時機，及時提醒韋生就行。
至於是不是真的要回去酒吧返工，這都不是重點，只是這一次不能親手把肥七打成籃球，塞進籃筐，周小星就著手心裡不舒服，手也痒痒。
但是為了大計，痒痒也忍了，等大佬搭上了韋生，這個肥七還逃的了。
「星哥，是八點到九點，他們包場了。」洛仔細聲說完就溜回去了，肥七又在酒吧瘋喊了
「八點，現在已經七點九個字，還有時間。」周小星瞄了一眼吧檯上的數字鐘，雙手把衣領擺起，遮住額頭，頭朝地，朝酒吧後門走去。
他從後門儲物間裡進來了，這個密道是星仔之前偷喝酒時的「據點」，沒有幾個人知道。
八點。
周小星蹲在大小只有四平方里的儲物間裡，熱得出汗了，他想脫衣服，可是空間太小，伸展不開，只好先憋著。
還好這個儲物間設置在樓梯下面，可以聽見酒吧的任何動靜，周小星把耳朵貼在牆面上，呼吸都不敢大聲。
很安靜，沒有聲音。
周小星很奇怪，自己進來至少半個鐘了，點解沒有一點動靜。
他神起右手，做出敲門的動作，左手馬上握住了，不行，要是他這一扣，樓梯倒了，不就暴露目標了嗎？
不行，他要忍，必須忍？也就一個鍾而已。
周小星自我打氣，又堅持了一會，外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好像沒有人一樣。
黑社會講數就是不一樣，沒有人敢說話的。
有勢力就是不同，直接包場，安安靜靜。
不對呀，馬仔不說話，那是害怕大佬，這話事人都不講話，這就很奇怪了。
只有一個原因，話事人還沒來。
周小星又繼續等著。
他呼吸越來越快，儲物間的空氣濕度越來越大，密度越來越高，他受不了了。
「阿秋。」周小星沒控制住，一個噴嚏把他自己也打出來了。
「誰開槍？」
「我沒開槍？」
酒吧里拿著槍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揮起槍掃起來，一股打遊戲機的樣子。
「哇。」周小星擦完鼻涕，睜開眼，到處都是彈頭。
這就打起來啦？
「韋生？韋生？」
「你在邊呀，我是來保護你的。」
「那個咩洪爺他是來懟爛你的。」
周小星雙手在面前來回扒拉，對著空氣大喊，心裡卻被自己這敬業的樣子逗笑了。
「後生仔，你起身，你頂到我的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