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結草銜環，以身相許
「大佬，我真的是第一日出來呀。」
周小星很自然的接了口，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粵語這麼好。
他可是連普通話水平測試都沒有通過的人呀。
他轉眼一想，這可能就是穿越者的福利之一吧。
星仔卻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
他這個細佬本就不是親生的，是他老爸十幾年前去上面發財的時候，帶回來的。還忽悠星仔他們兩娘倆，說是「撿來的」，美其名曰：「行善積德」。
好幾十年前的「行善積德」可太多了，那時候的人都習慣了。
星仔那時候細細個，卻也像他娘那麼看得透徹，不怎麼在意，反正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多一個人挨餓也沒事。
現在的周小星和小時候一樣，長得眉清目秀，非常討人喜歡，星仔和他慢慢就真的處得和親兄弟一樣。
「細佬，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就像大佬我一樣，沉不住氣。那個胖經理囂張，你就由他囂張，你又不會少一塊肉......」星仔撿起地上一本漫畫，隨意打開一頁，嘴裡還在碎碎念。
「大佬，不是咧，我是真的可以當經理的，要是酒吧在我手裡，我肯定......」周小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窗戶門口。
突然，他的聲音停住了。
「你肯定咩呀？」
星仔輕輕關上漫畫書，他剛好看到「大佬」穿著大款的大衣，梳著大背頭，叼著一支沒點燃的雪茄，渾然一副《英雄本色》里發哥的樣子。
「大佬，我有事，走先。」
「好，你走吧。記得回來。」
周小星直接從窗戶門口翻出去了，還好，這是二樓。
「這細佬，還是這樣，不走尋常路。」星仔繼續坐下，開始吃剛剛還沒有吃完的車仔面。
窗戶外。
「好呀，你個撲街，真的撲街。」
「對不住，對不住......借借。」周小星眯著眼睛從面前四五個人群中走過去。
「大佬，就是這個撲街，就是他說要接管我們的酒吧。」
站著抽雪茄身邊的胖經理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抓起周小星的衣服，大喊。
他體型大，聲音更大。這一喊，大街上還在走路的人都停下來腳步，又有打人可以看啦。
80年代末的香港，大部分人的娛樂方式還是很接地氣了，除了看看俗氣的電影，大街上的「現場表演」更是首選。
周小星依舊低著頭，系統呀，你在哪裡，我可不會打架呀。
管理大堂里的客人他就識，打架，他確實不會呀。
他腦子裡飛快的想著各種各樣的法子，什麼討好呀，什麼威脅呀，什麼扮豬吃老虎呀.......
都沒有用。
那四五個人一看就是靠山很大的古惑仔，打死人，大佬可以直接擺平那種。
要是周小星真的直接上，不管什麼形式，那都是「死路一條」。
不是吧，他，周小星不會真的就這樣，當街被人打死了吧。
「經理，我，我昨天是和你講笑的，我這樣的，還是適合擦杯子。我剛剛去市場看了，那些水晶杯，我都補齊，你放心。」
周小星「撲通」一下跪下經理面前，趁著大家都在詫異的功夫，一手從身後的花瓶里摸了一些泥土，抹在臉上；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摸了摸口水，點在眼睛下面。
三十七記，裝可憐呀。
「你不用這樣，昨天你不是還氣勢洶洶的，怎麼，怎麼現在變了呀。」胖經理受著這揚眉吐氣的氣氛，昂著頭，點著腳尖。
「怎麼，還不是你帶著這四個古惑仔，不然。」周小星還在繼續跪著，他嘴裡罵罵咧咧的。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既然這樣，肥七，我們走了，大佬還等著我們呢。」抽著雪茄的人推搡了一下胖經理。
「不行，我還要他親口說，還要不要當這個經理。」
周小星面前慢慢掉下了一把生果刀。
「不當，絕對不當。」
周小星斬釘截鐵地說著，還當什麼當。
「叮，系統提示，下一秒將出現一位貴人，可以逢凶化吉，機緣難得，請好好把握。」
周小星身體瞬間一熱，立馬站起身，推開面前的胖經理。
「肥七，你聽好了，我要當經理，你個撲街仔呀。」
肥七眼睛都氣炸了，反了不是。
「標哥，上。」
肥七身後咬著的雪茄應聲而下，抄起身邊的水果刀就要朝周小星砍去。
人群都大呼起來。
「要出人命啦。」
周小星則目不斜視，看著這長長的水果刀，等著他的貴人。
五公分......
三公分......
一公分......
就在那水果刀到達他腦袋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周小星雙手一握，閉上了眼睛。
「住手，我叫你住手。」
那貴人來了。
周小星驚喜的睜開眼，四周打量。
貴人在哪？
「夢姐，您別開槍，我不知道這個撲街，不，這，他是您的人。」
「滾。」
拿著水果刀的人連忙收回，手腳發軟，爬走了。
「他們真像一隻狗呀。」
星仔不屑的說。
「大佬，怎麼是你。」
周小星聽到星仔的聲音，回顧神來，貴人是他大佬？
不對，剛剛那個帶頭的抽雪茄的古惑仔不是還叫「夢姐」？
人呢？
「細佬，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是邊個？」
周小星失望的嘆了口氣，都怪他自己，都知道准沒事，閉什麼眼睛。
可能是做夢吧。
「你怎麼這麼失望呢，哦，對了，我給你解釋一下。」
周小星眼淚來了光。
這麼說，不是做夢。
「這是綺夢，你阿嫂。」
周小星看見一身黑衣的女人緩緩從星仔背後走出來。
張敏。
真的是張敏的綺夢。
「你好，阿嫂，我就知，我大佬只知道看漫畫，怎麼會來救我，肯定是阿嫂你。」
「阿嫂，你這次救了我，我無以為報，自當結草銜環，以身相許......」
周小星走上前去，一把握住綺夢的手，不停地說著，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
好看，太好看了，張敏比電影裡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咳咳。」
星仔聽到周小星後面幾句，什麼「以身相許」，瞬間拉開了他。
「你們倆還真是，說的話都一樣一樣的。」
綺夢收起槍，笑了。
周小星很自然的接了口，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粵語這麼好。
他可是連普通話水平測試都沒有通過的人呀。
他轉眼一想，這可能就是穿越者的福利之一吧。
星仔卻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
他這個細佬本就不是親生的，是他老爸十幾年前去上面發財的時候，帶回來的。還忽悠星仔他們兩娘倆，說是「撿來的」，美其名曰：「行善積德」。
好幾十年前的「行善積德」可太多了，那時候的人都習慣了。
星仔那時候細細個，卻也像他娘那麼看得透徹，不怎麼在意，反正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多一個人挨餓也沒事。
現在的周小星和小時候一樣，長得眉清目秀，非常討人喜歡，星仔和他慢慢就真的處得和親兄弟一樣。
「細佬，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就像大佬我一樣，沉不住氣。那個胖經理囂張，你就由他囂張，你又不會少一塊肉......」星仔撿起地上一本漫畫，隨意打開一頁，嘴裡還在碎碎念。
「大佬，不是咧，我是真的可以當經理的，要是酒吧在我手裡，我肯定......」周小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窗戶門口。
突然，他的聲音停住了。
「你肯定咩呀？」
星仔輕輕關上漫畫書，他剛好看到「大佬」穿著大款的大衣，梳著大背頭，叼著一支沒點燃的雪茄，渾然一副《英雄本色》里發哥的樣子。
「大佬，我有事，走先。」
「好，你走吧。記得回來。」
周小星直接從窗戶門口翻出去了，還好，這是二樓。
「這細佬，還是這樣，不走尋常路。」星仔繼續坐下，開始吃剛剛還沒有吃完的車仔面。
窗戶外。
「好呀，你個撲街，真的撲街。」
「對不住，對不住......借借。」周小星眯著眼睛從面前四五個人群中走過去。
「大佬，就是這個撲街，就是他說要接管我們的酒吧。」
站著抽雪茄身邊的胖經理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抓起周小星的衣服，大喊。
他體型大，聲音更大。這一喊，大街上還在走路的人都停下來腳步，又有打人可以看啦。
80年代末的香港，大部分人的娛樂方式還是很接地氣了，除了看看俗氣的電影，大街上的「現場表演」更是首選。
周小星依舊低著頭，系統呀，你在哪裡，我可不會打架呀。
管理大堂里的客人他就識，打架，他確實不會呀。
他腦子裡飛快的想著各種各樣的法子，什麼討好呀，什麼威脅呀，什麼扮豬吃老虎呀.......
都沒有用。
那四五個人一看就是靠山很大的古惑仔，打死人，大佬可以直接擺平那種。
要是周小星真的直接上，不管什麼形式，那都是「死路一條」。
不是吧，他，周小星不會真的就這樣，當街被人打死了吧。
「經理，我，我昨天是和你講笑的，我這樣的，還是適合擦杯子。我剛剛去市場看了，那些水晶杯，我都補齊，你放心。」
周小星「撲通」一下跪下經理面前，趁著大家都在詫異的功夫，一手從身後的花瓶里摸了一些泥土，抹在臉上；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摸了摸口水，點在眼睛下面。
三十七記，裝可憐呀。
「你不用這樣，昨天你不是還氣勢洶洶的，怎麼，怎麼現在變了呀。」胖經理受著這揚眉吐氣的氣氛，昂著頭，點著腳尖。
「怎麼，還不是你帶著這四個古惑仔，不然。」周小星還在繼續跪著，他嘴裡罵罵咧咧的。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既然這樣，肥七，我們走了，大佬還等著我們呢。」抽著雪茄的人推搡了一下胖經理。
「不行，我還要他親口說，還要不要當這個經理。」
周小星面前慢慢掉下了一把生果刀。
「不當，絕對不當。」
周小星斬釘截鐵地說著，還當什麼當。
「叮，系統提示，下一秒將出現一位貴人，可以逢凶化吉，機緣難得，請好好把握。」
周小星身體瞬間一熱，立馬站起身，推開面前的胖經理。
「肥七，你聽好了，我要當經理，你個撲街仔呀。」
肥七眼睛都氣炸了，反了不是。
「標哥，上。」
肥七身後咬著的雪茄應聲而下，抄起身邊的水果刀就要朝周小星砍去。
人群都大呼起來。
「要出人命啦。」
周小星則目不斜視，看著這長長的水果刀，等著他的貴人。
五公分......
三公分......
一公分......
就在那水果刀到達他腦袋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周小星雙手一握，閉上了眼睛。
「住手，我叫你住手。」
那貴人來了。
周小星驚喜的睜開眼，四周打量。
貴人在哪？
「夢姐，您別開槍，我不知道這個撲街，不，這，他是您的人。」
「滾。」
拿著水果刀的人連忙收回，手腳發軟，爬走了。
「他們真像一隻狗呀。」
星仔不屑的說。
「大佬，怎麼是你。」
周小星聽到星仔的聲音，回顧神來，貴人是他大佬？
不對，剛剛那個帶頭的抽雪茄的古惑仔不是還叫「夢姐」？
人呢？
「細佬，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是邊個？」
周小星失望的嘆了口氣，都怪他自己，都知道准沒事，閉什麼眼睛。
可能是做夢吧。
「你怎麼這麼失望呢，哦，對了，我給你解釋一下。」
周小星眼淚來了光。
這麼說，不是做夢。
「這是綺夢，你阿嫂。」
周小星看見一身黑衣的女人緩緩從星仔背後走出來。
張敏。
真的是張敏的綺夢。
「你好，阿嫂，我就知，我大佬只知道看漫畫，怎麼會來救我，肯定是阿嫂你。」
「阿嫂，你這次救了我，我無以為報，自當結草銜環，以身相許......」
周小星走上前去，一把握住綺夢的手，不停地說著，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
好看，太好看了，張敏比電影裡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咳咳。」
星仔聽到周小星後面幾句，什麼「以身相許」，瞬間拉開了他。
「你們倆還真是，說的話都一樣一樣的。」
綺夢收起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