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孬種嗎？
「我很健康，我說的苦衷不是這個！」
李尋歡迅速回道。
男人最怕別人說自己不行！
尤其是那裡不行！
「沒事，不用跟我解釋，我都懂！」
「上了年紀之後，有時候是會力不從心，這很正常，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雖然我沒有那方面的煩惱，但我能理解你們。」
阿飛笑著說道。
「你……我……」
李尋歡本想繼續說些什麼，但他最後還是放棄了。
因為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阿飛就是在故意打趣他。
「你現在還年輕，有些事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李尋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有沒有想過，不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而是你把事情弄複雜了。」
「你經歷過什麼，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你真的愛那個女人，就算全世界都阻止你，你也要想盡一切辦法跟她在一起，而不是睹物思人，用喝酒和雕刻來壓抑內心的思念。」
「要是她不喜歡你，那沒什麼好說的。」
「要是她也喜歡你，但你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不敢跟她在一起，那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孬種。」
「你是孬種嗎？」
阿飛一臉認真的看著李尋歡，緩緩說道。
李尋歡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看到他這個模樣，阿飛也沒有繼續刺激他。
小小的刺激一下就行了！
繼續刺激下去，鬼知道李尋歡會不會一怒之下出手攻擊他！
雖然諸天寶鑑已經成功複製了李尋歡的小李飛刀，但他很確定自己現在肯定打不過李尋歡。
至於為什麼，很簡單。
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飛刀！
飛刀都沒有，就算諸天寶鑑複製了小李飛刀，他也用不出來！
就跟那種事情一樣！
太監為什麼不行，因為太監沒有啊！
在李尋歡一杯接一杯灌酒的時候，鐵傳甲來到了他們旁邊。
「有上房空出來了，而且打掃乾淨了，少爺隨時都可以過去休息。」
鐵傳甲對著李尋歡說道。
李尋歡先是放下酒杯，對著鐵傳甲點了點頭。
隨後，指著小二剛送來的幾壇酒，對著阿飛說道：「這些酒，晚上再喝吧。」
「沒問題。」
阿飛回道。
在他和其他客人的注視下，李尋歡和鐵傳甲離開了飯鋪，徑直前往房間。
當他們離開後，阿飛默默嘆了一口氣，耐心等待起來。
在原著裡面，他和李尋歡是離開了客棧後，才被「金獅」查猛和「神行無影」虞二拐子一行人攔下，討要並不在他們手中的金絲甲。
然而現在，金絲甲並沒有跟原著中一樣被洪漢民趁亂拿走。
換句話說，只要他一直待在這裡，查猛和虞二拐子就會帶著五毒童子的四名徒弟過來找他。
至於黑蛇是否會跟原著中一樣死在他們手中，以及薔薇夫人、「紫面二郎」孫逵、「妙郎君」花蜂、千手羅剎、「棺材裡伸手，死要錢」施耀先、「花花大少」潘小安他們是否也會過來，他就不清楚。
他現在唯一比較確定的，就是林仙兒肯定會過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
只過了不到兩刻鐘，飯鋪厚重的門帘被掀開，一行八人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了進來。
這八人裡面，除了剛剛離開飯鋪不久的諸葛雷和洪漢民外，另外六個都很有特點。
一個顴骨高聳，目光如鷹隼的獨臂老人。
一個乾枯瘦小，右腿畸形的矮小老人。
還有四個濃眉大眼，長相猙獰，穿著打扮和神情動作都跟小孩子一樣的成年男人。
如果說碧血雙蛇的裝扮就已經夠引人矚目的了，那麼這四個成年男人的裝扮不只矚目，而且還讓人感到噁心反胃。
進到飯鋪後，諸葛雷指著阿飛，對著目光如鷹隼的獨臂老人說了幾句。
諸葛雷說完後，獨臂老人就帶著其他人朝著他徑直走來。
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他們，但阿飛知道，獨臂老人就是金獅鏢局的總鏢頭「金獅」查猛。
右腿畸形的矮小老人，則是輕功出眾，踏雪無痕，有著「神行無影」之稱的虞二拐子。
至於那四個怪胎，則是極樂峒五毒童子的徒弟。
很快，查猛一行人就來到了阿飛面前，將他包圍了起來。
「那包袱是他人重託給金獅鏢局護送的，關係著鏢局的名聲，不容有失，煩請閣下將包袱交還給查某！」
查猛已經從諸葛雷和洪漢民聽說了阿飛的快劍。
不過，他的態度依舊不是很客氣。
這很正常。
在面對李尋歡的時候，他的態度都沒有好到哪裡去，更別說現在面對的人是毫無名氣的阿飛。
「我要是不給呢？」
阿飛一臉淡定的看著查猛一行人。
雖然自己已經被查猛他們包圍了，但他依舊不覺得查猛能威脅到自己。
因為他們都被原身毫不費力的幹掉了。
查猛被原身一劍刺穿了喉嚨，而且屍體始終倚著木柱沒有倒下。
虞二拐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也是被一劍穿喉，雙手握著暗器，至死都沒有扔出去。
至於極樂峒的四個怪胎，死法也都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既然閣下不願還，那查某就只能領教一下閣下的快劍了。」
話音剛落，查猛就抬起了手。
然而，他並沒有來得及出手。
在他抬手那一刻，銀白軟劍就刺穿了他的喉嚨。
查猛的臉上浮現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諸葛雷和洪漢民已經跟他說了阿飛的劍快如閃電，凌厲絕倫，但他依舊沒有想到，阿飛的劍居然能快到這種地步。
軟劍用起來果然還是不太習慣！
阿飛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在其他人看來，他剛才那一劍已經很快了。
但只有他才知道，跟使用腰間的劍相比，他剛才的出劍已經慢了很多。
看到阿飛用風馳電掣的驚艷一劍瞬間刺穿查猛的喉嚨後，虞二拐子和極樂峒四童子臉色大變。
阿飛沒有浪費時間，繼續出手。
清冷如深秋月光的劍光一閃而逝。
在鮮血猶如血箭一般從查猛喉嚨飈射出來的時候，虞二拐子和極樂峒四童子他們的喉嚨也被阿飛手中的銀白軟劍刺穿，死不瞑目。
幹掉他們後，阿飛身形一閃，攔住了朝著飯鋪大門跑去的諸葛雷和洪漢民。
「活著不好嗎？」
「為什麼要回來送死呢？」
阿飛緩緩說道。
諸葛雷和洪漢民沒有回答他。
此時的他們，雙手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滲出，撲通一聲，滿臉不甘的倒在地上。
阿飛沒有理會他們，甩手一甩，甩掉軟劍上的鮮血，讓銀白軟劍如同腰帶一般纏繞在了腰上。
做完這些，他蹲了下來，開始了新的摸屍。
沒費什麼力氣，查猛和諸葛雷他們的身上的銀子就被他摸了出來，變成了他的戰利品。
摸完屍後，不需要他說什麼，掌柜立刻叫來好幾名小二，抬走了查猛一行人的屍體。
至於阿飛，則是換了一張乾淨的桌子，重新坐下喝酒。
……
李尋歡迅速回道。
男人最怕別人說自己不行！
尤其是那裡不行！
「沒事，不用跟我解釋，我都懂！」
「上了年紀之後，有時候是會力不從心，這很正常，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雖然我沒有那方面的煩惱，但我能理解你們。」
阿飛笑著說道。
「你……我……」
李尋歡本想繼續說些什麼，但他最後還是放棄了。
因為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阿飛就是在故意打趣他。
「你現在還年輕，有些事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李尋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有沒有想過，不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而是你把事情弄複雜了。」
「你經歷過什麼，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你真的愛那個女人，就算全世界都阻止你，你也要想盡一切辦法跟她在一起，而不是睹物思人，用喝酒和雕刻來壓抑內心的思念。」
「要是她不喜歡你，那沒什麼好說的。」
「要是她也喜歡你，但你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不敢跟她在一起，那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孬種。」
「你是孬種嗎？」
阿飛一臉認真的看著李尋歡，緩緩說道。
李尋歡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看到他這個模樣，阿飛也沒有繼續刺激他。
小小的刺激一下就行了！
繼續刺激下去，鬼知道李尋歡會不會一怒之下出手攻擊他！
雖然諸天寶鑑已經成功複製了李尋歡的小李飛刀，但他很確定自己現在肯定打不過李尋歡。
至於為什麼，很簡單。
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飛刀！
飛刀都沒有，就算諸天寶鑑複製了小李飛刀，他也用不出來！
就跟那種事情一樣！
太監為什麼不行，因為太監沒有啊！
在李尋歡一杯接一杯灌酒的時候，鐵傳甲來到了他們旁邊。
「有上房空出來了，而且打掃乾淨了，少爺隨時都可以過去休息。」
鐵傳甲對著李尋歡說道。
李尋歡先是放下酒杯，對著鐵傳甲點了點頭。
隨後，指著小二剛送來的幾壇酒，對著阿飛說道：「這些酒，晚上再喝吧。」
「沒問題。」
阿飛回道。
在他和其他客人的注視下，李尋歡和鐵傳甲離開了飯鋪，徑直前往房間。
當他們離開後，阿飛默默嘆了一口氣，耐心等待起來。
在原著裡面，他和李尋歡是離開了客棧後，才被「金獅」查猛和「神行無影」虞二拐子一行人攔下，討要並不在他們手中的金絲甲。
然而現在，金絲甲並沒有跟原著中一樣被洪漢民趁亂拿走。
換句話說，只要他一直待在這裡，查猛和虞二拐子就會帶著五毒童子的四名徒弟過來找他。
至於黑蛇是否會跟原著中一樣死在他們手中，以及薔薇夫人、「紫面二郎」孫逵、「妙郎君」花蜂、千手羅剎、「棺材裡伸手，死要錢」施耀先、「花花大少」潘小安他們是否也會過來，他就不清楚。
他現在唯一比較確定的，就是林仙兒肯定會過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
只過了不到兩刻鐘，飯鋪厚重的門帘被掀開，一行八人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了進來。
這八人裡面，除了剛剛離開飯鋪不久的諸葛雷和洪漢民外，另外六個都很有特點。
一個顴骨高聳，目光如鷹隼的獨臂老人。
一個乾枯瘦小，右腿畸形的矮小老人。
還有四個濃眉大眼，長相猙獰，穿著打扮和神情動作都跟小孩子一樣的成年男人。
如果說碧血雙蛇的裝扮就已經夠引人矚目的了，那麼這四個成年男人的裝扮不只矚目，而且還讓人感到噁心反胃。
進到飯鋪後，諸葛雷指著阿飛，對著目光如鷹隼的獨臂老人說了幾句。
諸葛雷說完後，獨臂老人就帶著其他人朝著他徑直走來。
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他們，但阿飛知道，獨臂老人就是金獅鏢局的總鏢頭「金獅」查猛。
右腿畸形的矮小老人，則是輕功出眾，踏雪無痕，有著「神行無影」之稱的虞二拐子。
至於那四個怪胎，則是極樂峒五毒童子的徒弟。
很快，查猛一行人就來到了阿飛面前，將他包圍了起來。
「那包袱是他人重託給金獅鏢局護送的，關係著鏢局的名聲，不容有失，煩請閣下將包袱交還給查某！」
查猛已經從諸葛雷和洪漢民聽說了阿飛的快劍。
不過，他的態度依舊不是很客氣。
這很正常。
在面對李尋歡的時候，他的態度都沒有好到哪裡去，更別說現在面對的人是毫無名氣的阿飛。
「我要是不給呢？」
阿飛一臉淡定的看著查猛一行人。
雖然自己已經被查猛他們包圍了，但他依舊不覺得查猛能威脅到自己。
因為他們都被原身毫不費力的幹掉了。
查猛被原身一劍刺穿了喉嚨，而且屍體始終倚著木柱沒有倒下。
虞二拐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也是被一劍穿喉，雙手握著暗器，至死都沒有扔出去。
至於極樂峒的四個怪胎，死法也都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既然閣下不願還，那查某就只能領教一下閣下的快劍了。」
話音剛落，查猛就抬起了手。
然而，他並沒有來得及出手。
在他抬手那一刻，銀白軟劍就刺穿了他的喉嚨。
查猛的臉上浮現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諸葛雷和洪漢民已經跟他說了阿飛的劍快如閃電，凌厲絕倫，但他依舊沒有想到，阿飛的劍居然能快到這種地步。
軟劍用起來果然還是不太習慣！
阿飛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在其他人看來，他剛才那一劍已經很快了。
但只有他才知道，跟使用腰間的劍相比，他剛才的出劍已經慢了很多。
看到阿飛用風馳電掣的驚艷一劍瞬間刺穿查猛的喉嚨後，虞二拐子和極樂峒四童子臉色大變。
阿飛沒有浪費時間，繼續出手。
清冷如深秋月光的劍光一閃而逝。
在鮮血猶如血箭一般從查猛喉嚨飈射出來的時候，虞二拐子和極樂峒四童子他們的喉嚨也被阿飛手中的銀白軟劍刺穿，死不瞑目。
幹掉他們後，阿飛身形一閃，攔住了朝著飯鋪大門跑去的諸葛雷和洪漢民。
「活著不好嗎？」
「為什麼要回來送死呢？」
阿飛緩緩說道。
諸葛雷和洪漢民沒有回答他。
此時的他們，雙手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滲出，撲通一聲，滿臉不甘的倒在地上。
阿飛沒有理會他們，甩手一甩，甩掉軟劍上的鮮血，讓銀白軟劍如同腰帶一般纏繞在了腰上。
做完這些，他蹲了下來，開始了新的摸屍。
沒費什麼力氣，查猛和諸葛雷他們的身上的銀子就被他摸了出來，變成了他的戰利品。
摸完屍後，不需要他說什麼，掌柜立刻叫來好幾名小二，抬走了查猛一行人的屍體。
至於阿飛，則是換了一張乾淨的桌子，重新坐下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