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笑容燦爛
9月26日，埃爾塞貢多訓練館。
今天是湖人訓練營媒體日。
林燃推開更衣室大門的瞬間，一隻臭鞋砸在他胸口。
奧尼爾坐在衣柜上咧嘴大笑：「看看誰來了！科比的小寵物！」
更衣室爆發出鬨笑。
角落裡，科比頭也不抬地繫著鞋帶，但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正在憋笑。
林燃有些懵圈，掃視四周，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沃頓。
不過他好像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歡迎儀式」——角落裡他的T恤背後已經被馬克筆寫上：
「禪師二代（不會三角進攻）」
費舍爾憋著笑遞來一件T恤：「你的在這——『科比凌晨四點人形靶』。」
林燃暗自嘆了口氣，將衣服換上，隨即接受各位老將的下馬威：
卡爾·馬龍「不小心」把他的球鞋踢進冰桶。
加里·佩頓讓他重複十遍「手套是最偉大的防守者。」
德文·喬治要求二人組用屁股寫各自名字，說是球隊傳統。
就在這時，訓練師突然推門而入：「媒體五分鐘後到，新秀負責擦地板。」
奧尼爾咧嘴一笑，故意打翻運動飲料：「開工吧孩子們！」
眾人鬨笑著離開更衣室，現場只留下沃頓和林燃兩人。
林燃第一反應不是擦地板，而是疑惑庫克去哪了？
不過這種疑惑只持續了幾秒就消散——他知道庫克已經在這場名單爭奪中淘汰出局，為了配平工資，球隊肯定還淘汰了一些小角色，但這些林燃並不在意。
與沃頓知會一聲，兩人配合清理地板。
整理了四十多分鐘，也沒人通知他們過去接受採訪。
「你覺得他們還會記得我們嗎？」沃頓苦笑著擰乾毛巾。
正說著，遠處傳來奧尼爾標誌性的大笑，夾雜著記者們的提問聲：
「沙克，你對馬龍和佩頓的加入有什麼看法？」
「科比，新賽季的目標還是總冠軍嗎？」
兩人相視一眼，都清楚這次媒體日的主角是四巨頭，湖人肯定會讓他們有足夠的曝光。
至於新秀確實不值一提。
可當林燃和沃頓終於被叫去採訪區時，他們驚訝地發現——十幾家媒體正堵在採訪區，鏡頭齊刷刷轉了過來。
「什麼情況？」沃頓低聲問。
一名ESPN記者搶先喊道：「就是他們！落選秀林燃和比爾·沃爾頓的兒子！」
閃光燈瞬間淹沒了兩人。
《洛杉磯時報》記者擠到最前面，率先發問：
「湖人隊史從沒給落選秀這麼高的合同，你怕不怕被說『水貨』？」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連路過的科比都望了過來。
林燃接過話筒，指尖在湖人logo上摩挲了一下，想了想回答：
「去年這個時候，我還因為付不起公寓押金被趕了出來，」他忽然咧嘴笑道，「所以現在每場比賽，我都會當成押金來打。」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TMZ記者直接轉向沃頓：「作為名宿之子，這份合同是不是靠他的關係？」
面對這挑事問題時，沃頓顯然還沒做好準備，林燃突然奪過話筒：「那你們該去看看他夏季聯賽的傳球集錦——全聯盟找不出三個比他視野更好的新秀。」
正說著，一陣地震般的腳步聲傳來，奧尼爾穿著定製款超大號西裝擠過人群，明顯採訪完畢。
「讓讓！MVP來了！」他一把摟住林燃和沃頓，兩人像玩偶般被提起幾厘米。
「這小子值900萬？」他指著林燃，突然轉頭問科比：「今年那個湖人首輪秀才拿多少錢？80萬？」
見科比沒有回應，奧尼爾繼續表演：「至於你——」他揉亂沃頓的頭髮，「我就喜歡看星二代打臉！」
全場記者瘋狂拍攝這個鏡頭，使之成為今天媒體日為數不多的亮點。
直至下午定妝照拍攝現場，林燃本來還為採訪環節結束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和其他替補球員一起去拍球隊合影，突然被湖人公關主管叫住：
「嘿，菜鳥！先別走，待會你有單獨拍攝，然後還要和沙克、科比、卡爾、加里一起拍一組。」
林燃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單獨拍？還要和四巨頭一起？」
旁邊的替補球員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而四巨頭表情各異——奧尼爾咧嘴一笑，馬龍挑了挑眉毛，佩頓吹了聲口哨，科比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沒說什麼。
「來，側身，手扶一下球衣號碼，眼神再狠一點！」
被領來拍攝定妝照的林燃無聲配合著。
「對！就是這樣！你可是今年湖人最大的驚喜！」攝影師興奮地喊道。
遠處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隱約傳來：
「聽說管理層特別看好他，不然不會給全額保障合同。」
「夏季聯賽那幾場太炸了，連菲爾都點頭了……」
在攝影師和工作人員的情緒調動下，林燃心情美麗拍攝了不同風格的照片。
隨即被帶到四巨頭的拍攝區，氣氛瞬間變得有趣起來。
奧尼爾率先打破沉默，大笑起來：「喲，你還真過來了，菜鳥混進大佬區？看來你的膽子比合同還大啊！」
林燃笑著搖頭：「幾位可別盯上我——要怪就怪庫普切克，他非要塞錢給我！」
他壓低聲音接著說：「不過說不定是巴斯博士喝多了才簽的字？」
「哈哈哈！好小子，敢拿老闆開玩笑！」奧尼爾用力拍著林燃後背，差點把他拍個踉蹌。
「不過我喜歡！巴斯博士確實幹過更瘋的事——比如1996年給我一億二！」他得意挑眉。
馬龍則嚴肅地抱臂：「聽你這麼一說，那庫普切克怎麼不『塞錢』給我？看來我得找他談談——是吧，加里？」他用手肘捅了捅佩頓。
「沒錯，我們應該把剛才那句給錄下來——下次談判就拿這當證據！」佩頓說著作勢要打電話，「喂，傑里？你這菜鳥說你喝高了亂簽合同！」
全場頓時爆發出笑聲，科比雖然沒說話，但也放聲大笑起來。
「對對對！就這個氣氛！沙克你摟他再緊點！」攝像師突然興奮起來，瘋狂抓拍，不斷捕捉更自然的互動瞬間。
當照片呈現出來，眾人都非常滿意——奧尼爾故意把林燃夾在腋下搞怪，馬龍和佩頓一左一右做「數錢」手勢，科比抱臂站在C位，笑容燦爛。
今天是湖人訓練營媒體日。
林燃推開更衣室大門的瞬間，一隻臭鞋砸在他胸口。
奧尼爾坐在衣柜上咧嘴大笑：「看看誰來了！科比的小寵物！」
更衣室爆發出鬨笑。
角落裡，科比頭也不抬地繫著鞋帶，但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正在憋笑。
林燃有些懵圈，掃視四周，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沃頓。
不過他好像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歡迎儀式」——角落裡他的T恤背後已經被馬克筆寫上：
「禪師二代（不會三角進攻）」
費舍爾憋著笑遞來一件T恤：「你的在這——『科比凌晨四點人形靶』。」
林燃暗自嘆了口氣，將衣服換上，隨即接受各位老將的下馬威：
卡爾·馬龍「不小心」把他的球鞋踢進冰桶。
加里·佩頓讓他重複十遍「手套是最偉大的防守者。」
德文·喬治要求二人組用屁股寫各自名字，說是球隊傳統。
就在這時，訓練師突然推門而入：「媒體五分鐘後到，新秀負責擦地板。」
奧尼爾咧嘴一笑，故意打翻運動飲料：「開工吧孩子們！」
眾人鬨笑著離開更衣室，現場只留下沃頓和林燃兩人。
林燃第一反應不是擦地板，而是疑惑庫克去哪了？
不過這種疑惑只持續了幾秒就消散——他知道庫克已經在這場名單爭奪中淘汰出局，為了配平工資，球隊肯定還淘汰了一些小角色，但這些林燃並不在意。
與沃頓知會一聲，兩人配合清理地板。
整理了四十多分鐘，也沒人通知他們過去接受採訪。
「你覺得他們還會記得我們嗎？」沃頓苦笑著擰乾毛巾。
正說著，遠處傳來奧尼爾標誌性的大笑，夾雜著記者們的提問聲：
「沙克，你對馬龍和佩頓的加入有什麼看法？」
「科比，新賽季的目標還是總冠軍嗎？」
兩人相視一眼，都清楚這次媒體日的主角是四巨頭，湖人肯定會讓他們有足夠的曝光。
至於新秀確實不值一提。
可當林燃和沃頓終於被叫去採訪區時，他們驚訝地發現——十幾家媒體正堵在採訪區，鏡頭齊刷刷轉了過來。
「什麼情況？」沃頓低聲問。
一名ESPN記者搶先喊道：「就是他們！落選秀林燃和比爾·沃爾頓的兒子！」
閃光燈瞬間淹沒了兩人。
《洛杉磯時報》記者擠到最前面，率先發問：
「湖人隊史從沒給落選秀這麼高的合同，你怕不怕被說『水貨』？」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連路過的科比都望了過來。
林燃接過話筒，指尖在湖人logo上摩挲了一下，想了想回答：
「去年這個時候，我還因為付不起公寓押金被趕了出來，」他忽然咧嘴笑道，「所以現在每場比賽，我都會當成押金來打。」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TMZ記者直接轉向沃頓：「作為名宿之子，這份合同是不是靠他的關係？」
面對這挑事問題時，沃頓顯然還沒做好準備，林燃突然奪過話筒：「那你們該去看看他夏季聯賽的傳球集錦——全聯盟找不出三個比他視野更好的新秀。」
正說著，一陣地震般的腳步聲傳來，奧尼爾穿著定製款超大號西裝擠過人群，明顯採訪完畢。
「讓讓！MVP來了！」他一把摟住林燃和沃頓，兩人像玩偶般被提起幾厘米。
「這小子值900萬？」他指著林燃，突然轉頭問科比：「今年那個湖人首輪秀才拿多少錢？80萬？」
見科比沒有回應，奧尼爾繼續表演：「至於你——」他揉亂沃頓的頭髮，「我就喜歡看星二代打臉！」
全場記者瘋狂拍攝這個鏡頭，使之成為今天媒體日為數不多的亮點。
直至下午定妝照拍攝現場，林燃本來還為採訪環節結束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和其他替補球員一起去拍球隊合影，突然被湖人公關主管叫住：
「嘿，菜鳥！先別走，待會你有單獨拍攝，然後還要和沙克、科比、卡爾、加里一起拍一組。」
林燃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單獨拍？還要和四巨頭一起？」
旁邊的替補球員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而四巨頭表情各異——奧尼爾咧嘴一笑，馬龍挑了挑眉毛，佩頓吹了聲口哨，科比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沒說什麼。
「來，側身，手扶一下球衣號碼，眼神再狠一點！」
被領來拍攝定妝照的林燃無聲配合著。
「對！就是這樣！你可是今年湖人最大的驚喜！」攝影師興奮地喊道。
遠處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隱約傳來：
「聽說管理層特別看好他，不然不會給全額保障合同。」
「夏季聯賽那幾場太炸了，連菲爾都點頭了……」
在攝影師和工作人員的情緒調動下，林燃心情美麗拍攝了不同風格的照片。
隨即被帶到四巨頭的拍攝區，氣氛瞬間變得有趣起來。
奧尼爾率先打破沉默，大笑起來：「喲，你還真過來了，菜鳥混進大佬區？看來你的膽子比合同還大啊！」
林燃笑著搖頭：「幾位可別盯上我——要怪就怪庫普切克，他非要塞錢給我！」
他壓低聲音接著說：「不過說不定是巴斯博士喝多了才簽的字？」
「哈哈哈！好小子，敢拿老闆開玩笑！」奧尼爾用力拍著林燃後背，差點把他拍個踉蹌。
「不過我喜歡！巴斯博士確實幹過更瘋的事——比如1996年給我一億二！」他得意挑眉。
馬龍則嚴肅地抱臂：「聽你這麼一說，那庫普切克怎麼不『塞錢』給我？看來我得找他談談——是吧，加里？」他用手肘捅了捅佩頓。
「沒錯，我們應該把剛才那句給錄下來——下次談判就拿這當證據！」佩頓說著作勢要打電話，「喂，傑里？你這菜鳥說你喝高了亂簽合同！」
全場頓時爆發出笑聲，科比雖然沒說話，但也放聲大笑起來。
「對對對！就這個氣氛！沙克你摟他再緊點！」攝像師突然興奮起來，瘋狂抓拍，不斷捕捉更自然的互動瞬間。
當照片呈現出來，眾人都非常滿意——奧尼爾故意把林燃夾在腋下搞怪，馬龍和佩頓一左一右做「數錢」手勢，科比抱臂站在C位，笑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