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骯髒
鐵肺喘著粗氣，低聲罵了句：「這球怎麼防？」
扳手揉了揉自己被林燃空中對抗撞疼的胸口：「這傢伙……下一球，看老子廢了他。」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點頭。
偏偏林燃也看到了這一幕，想到他們剛才的首球，立刻明白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他也不慶祝了，直接低頭跑到底角。
眾人有些疑惑：「兄弟，該你防守了。」
「咳咳，兄弟不是我不防，剛才進球太拼了，這會有點喘，讓我歇口氣。」
林燃嘴巴說著，餘光一直觀察場上情況，防止被偷襲。
胖哥摸著下巴略作思索：「那另一位兄弟應該休息夠了，可以讓他防守。」
爆炸頭聞言突然大喊：「你投啊！就算讓你進了你也贏不了，我二弟天下無敵！」
林燃對著胖哥乾笑兩聲。
扳手和鐵肺雖然生氣，但還是瞥向胖哥，得到點頭默許後，他們輕鬆打進一球。
「這麼快就打進了，我還沒休息夠呢。」林燃慢悠悠來到場上，嘴上不停抱怨。
這兩個傢伙剛剛沒得逞，這次自己進攻怕是會下黑手，他故意退後兩步接球。
鐵肺習慣性貼了上來，當他以為林燃會接著強突時。
林燃沒有任何前搖動作，直接墊步干拔三分，果斷出手！
「唰！」球空心入網，全場瞬間安靜，連一直在旁起鬨的混混們都老實許多。
地下球場的規矩：三分球算兩分。
現在的比分，3∶2，林燃暫時領先。
鐵肺和扳手的臉色都很難看，因為他們連下黑手的機會都沒有。
寄希望於下一次進攻時，只見林燃再次走到底角「休息」去了。
「兄弟，你到底打還是不打啊？」
「那肯定打啊，我現在比分還領先呢，只是真的有點喘，我不騙你。」林燃擦了擦汗，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胖哥沉默兩秒，突然咧嘴一笑：「行，那你『喘』著吧……不過，我這場子的規矩是——『站著進來的人，得站著出去』……你懂我意思吧？」
林燃心裡暗暗叫苦，他也不想這樣啊，沒人告訴他得到悍馬要把小命也給搭進去……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想辦法。
他快速思索對策——裝傻？挑釁？談判？還是以退為進？
一時之間，腦海里閃過無數回應，最終脫口而出的卻是：
「哈哈，兄弟你這場子的規矩我懂，這樣——」
「咱們速戰速決，接下來三球定勝負，我要是贏了，你那輛悍馬借我玩三天；要是輸了，我當場掏五千請兄弟們喝酒。」
說著遞上萬寶路，眼神真摯：「這樣不讓兄弟們白忙活，我也能體體面面走出去，你看成不？」
胖哥愣了一秒，哈哈大笑：「有意思！就三球，你要真能贏，車鑰匙直接給你！」
林燃暗自鬆了口氣，只要三球，三球之內可別被弄死了！
他又客套幾句，強壓著不安走到場上。
當看到扳手和鐵肺那發紅的雙眼時，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突然舉起雙手高喊：「等一下！我系個鞋帶！」
說完便蹲下身子，假裝整理，同時餘光觀察兩人的站位。
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貼到他身後——要是剛才沒喊停，對方的腳就直接踩在他的鞋跟上了！
「要不要跟扳手兄瀉個底，讓他放我一馬啊……」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但沒等他多想，比賽已經繼續，鐵肺拿球直接發起進攻。
假裝變向突破，但沉肩暗肘直往林燃胸口上沖。
林燃時刻保持距離，放他突破，隨後卡在扳手移動路線上。
嘴裡不停念叨：「這球我放了，你們隨便打。」
還得警惕扳手試圖墊腳的動作。
直到鐵肺輕鬆得分，他才暫時鬆了口氣。
好不容易撐過這次進攻，該面對骯髒的防守了。
不過對於這點林燃卻很有心得。
不等鐵肺貼上來，直接擺出投籃姿勢，雙手一揚起，鐵肺立刻撲防過來。
一個假投真突，右腳一步甩來，緊接流暢地背後運球加跳步，直接來到禁區。
面對扳手的補防，轉身雙手收球，右腳單腳起跳，快速拋投！
當球打板入網時，扳手的腳才剛伸到林燃落腳點，還好林燃已經安全落地後退三步。
「運氣運氣！」林燃舉著手。
是不是運氣，鐵肺二人心裡清楚。
比分已經1∶1，只要再進一個三分球就能獲得勝利。
扳手直接來到自己最準的三分區域，準備接球。
林燃不敢賭他這球不進，可一防二，必定漏掉一個。
沒有時間猶豫，他選擇防守鐵肺，放掉扳手。
不過就在扳手接球瞬間，林燃突然壓低聲音，冰冷地說：「扳手，你老婆在聖馬可兒童中心接孩子對吧？」
扳手僵在原地，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緊接著出手。
在這段時間，林燃已經來到他身邊，也不伸手封蓋，而是右腳微微前探，假裝要墊腳。
扳手下意識縮腳，導致發力不完全——球直接三不沾！
不過他已經不在意這些，落地之後他青筋暴起，徑直走到林燃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你他媽怎麼知道聖馬可？！你跟蹤我家人？！」
林燃冷笑一聲：「我不光知道幼兒園，還知道你兒子喜歡藍色恐龍書包……現在鬆手，否則下一句話就是『你家的門鎖該換了』。」
扳手瞳孔驟縮，手微微發抖：「你……」
鐵肺立馬上前拉住他：「扳手！別中計！」
雖然被拉開，但扳手錶情特別難看，林燃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突然想起兩人勾肩搭背時，扳手談起自家孩子時那驕傲的表情。
沒想到這招還是用了，德里克你可不能怪我……
林燃面無表情接球準備進攻，面對鐵肺貼防，餘光掃到德里克仍站在原地，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補防。
他心中一動，再看向鐵肺時眼神一冷：
「你最好別防太狠……除非你想試試『意外』是什麼滋味。」
說著作勢欲投，卻又突然停住：
「祈禱我這球能打進吧。」
鐵肺僵在原地，他不敢賭林燃話里的真假，當對方干拔起跳時，他只是象徵性伸手，連膝蓋都沒彎。
「唰！」
籃球穿網而過，比賽結束。
扳手揉了揉自己被林燃空中對抗撞疼的胸口：「這傢伙……下一球，看老子廢了他。」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點頭。
偏偏林燃也看到了這一幕，想到他們剛才的首球，立刻明白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他也不慶祝了，直接低頭跑到底角。
眾人有些疑惑：「兄弟，該你防守了。」
「咳咳，兄弟不是我不防，剛才進球太拼了，這會有點喘，讓我歇口氣。」
林燃嘴巴說著，餘光一直觀察場上情況，防止被偷襲。
胖哥摸著下巴略作思索：「那另一位兄弟應該休息夠了，可以讓他防守。」
爆炸頭聞言突然大喊：「你投啊！就算讓你進了你也贏不了，我二弟天下無敵！」
林燃對著胖哥乾笑兩聲。
扳手和鐵肺雖然生氣，但還是瞥向胖哥，得到點頭默許後，他們輕鬆打進一球。
「這麼快就打進了，我還沒休息夠呢。」林燃慢悠悠來到場上，嘴上不停抱怨。
這兩個傢伙剛剛沒得逞，這次自己進攻怕是會下黑手，他故意退後兩步接球。
鐵肺習慣性貼了上來，當他以為林燃會接著強突時。
林燃沒有任何前搖動作，直接墊步干拔三分，果斷出手！
「唰！」球空心入網，全場瞬間安靜，連一直在旁起鬨的混混們都老實許多。
地下球場的規矩：三分球算兩分。
現在的比分，3∶2，林燃暫時領先。
鐵肺和扳手的臉色都很難看，因為他們連下黑手的機會都沒有。
寄希望於下一次進攻時，只見林燃再次走到底角「休息」去了。
「兄弟，你到底打還是不打啊？」
「那肯定打啊，我現在比分還領先呢，只是真的有點喘，我不騙你。」林燃擦了擦汗，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胖哥沉默兩秒，突然咧嘴一笑：「行，那你『喘』著吧……不過，我這場子的規矩是——『站著進來的人，得站著出去』……你懂我意思吧？」
林燃心裡暗暗叫苦，他也不想這樣啊，沒人告訴他得到悍馬要把小命也給搭進去……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想辦法。
他快速思索對策——裝傻？挑釁？談判？還是以退為進？
一時之間，腦海里閃過無數回應，最終脫口而出的卻是：
「哈哈，兄弟你這場子的規矩我懂，這樣——」
「咱們速戰速決，接下來三球定勝負，我要是贏了，你那輛悍馬借我玩三天；要是輸了，我當場掏五千請兄弟們喝酒。」
說著遞上萬寶路，眼神真摯：「這樣不讓兄弟們白忙活，我也能體體面面走出去，你看成不？」
胖哥愣了一秒，哈哈大笑：「有意思！就三球，你要真能贏，車鑰匙直接給你！」
林燃暗自鬆了口氣，只要三球，三球之內可別被弄死了！
他又客套幾句，強壓著不安走到場上。
當看到扳手和鐵肺那發紅的雙眼時，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突然舉起雙手高喊：「等一下！我系個鞋帶！」
說完便蹲下身子，假裝整理，同時餘光觀察兩人的站位。
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貼到他身後——要是剛才沒喊停，對方的腳就直接踩在他的鞋跟上了！
「要不要跟扳手兄瀉個底，讓他放我一馬啊……」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但沒等他多想，比賽已經繼續，鐵肺拿球直接發起進攻。
假裝變向突破，但沉肩暗肘直往林燃胸口上沖。
林燃時刻保持距離，放他突破，隨後卡在扳手移動路線上。
嘴裡不停念叨：「這球我放了，你們隨便打。」
還得警惕扳手試圖墊腳的動作。
直到鐵肺輕鬆得分，他才暫時鬆了口氣。
好不容易撐過這次進攻，該面對骯髒的防守了。
不過對於這點林燃卻很有心得。
不等鐵肺貼上來，直接擺出投籃姿勢，雙手一揚起，鐵肺立刻撲防過來。
一個假投真突，右腳一步甩來，緊接流暢地背後運球加跳步，直接來到禁區。
面對扳手的補防，轉身雙手收球，右腳單腳起跳，快速拋投！
當球打板入網時，扳手的腳才剛伸到林燃落腳點，還好林燃已經安全落地後退三步。
「運氣運氣！」林燃舉著手。
是不是運氣，鐵肺二人心裡清楚。
比分已經1∶1，只要再進一個三分球就能獲得勝利。
扳手直接來到自己最準的三分區域，準備接球。
林燃不敢賭他這球不進，可一防二，必定漏掉一個。
沒有時間猶豫，他選擇防守鐵肺，放掉扳手。
不過就在扳手接球瞬間，林燃突然壓低聲音，冰冷地說：「扳手，你老婆在聖馬可兒童中心接孩子對吧？」
扳手僵在原地，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緊接著出手。
在這段時間，林燃已經來到他身邊，也不伸手封蓋，而是右腳微微前探，假裝要墊腳。
扳手下意識縮腳，導致發力不完全——球直接三不沾！
不過他已經不在意這些，落地之後他青筋暴起，徑直走到林燃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你他媽怎麼知道聖馬可？！你跟蹤我家人？！」
林燃冷笑一聲：「我不光知道幼兒園，還知道你兒子喜歡藍色恐龍書包……現在鬆手，否則下一句話就是『你家的門鎖該換了』。」
扳手瞳孔驟縮，手微微發抖：「你……」
鐵肺立馬上前拉住他：「扳手！別中計！」
雖然被拉開，但扳手錶情特別難看，林燃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突然想起兩人勾肩搭背時，扳手談起自家孩子時那驕傲的表情。
沒想到這招還是用了，德里克你可不能怪我……
林燃面無表情接球準備進攻，面對鐵肺貼防，餘光掃到德里克仍站在原地，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補防。
他心中一動，再看向鐵肺時眼神一冷：
「你最好別防太狠……除非你想試試『意外』是什麼滋味。」
說著作勢欲投，卻又突然停住：
「祈禱我這球能打進吧。」
鐵肺僵在原地，他不敢賭林燃話里的真假，當對方干拔起跳時，他只是象徵性伸手，連膝蓋都沒彎。
「唰！」
籃球穿網而過，比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