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做什麼的
詹力冠連開兩槍。
第一槍飛彈擦過獨眼喬伊左耳，帶出一串血珠。
喬伊連忙捂著耳朵倒地，瞳孔驟縮：「小崽子你真敢開槍？！」
「等等，明明聽到兩聲槍響？！」
獨眼喬伊突然聽到一聲悶響，身下的油罐就跟被踹了一腳似的凹陷變形。
緊接著刺目白光閃過，衝擊波瞬間掀翻半徑10米內所有人。
喬伊被氣浪拋向空中，落地時獨眼充血，嘶吼著：「我的『勒布朗王座』！」
「我的手機！」傑森手機被波及，閃光燈持續頻閃全場。
爆炸頭提著褲子從廁所衝出：「臥槽！我就放了個屁！！」
詹力冠則因為開槍的後坐力以及爆炸氣浪仰面摔倒，左輪直接脫手滑到林燃腳邊。
儘管都這樣了，他還在嘶吼：「喬伊！你他媽背叛克利夫蘭！」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林燃上前勸架，默不作聲地將左輪收入懷裡。
就在這時，十幾個手持鐵管、砍刀和自製燃燒瓶的混混從後院沖入，瞬間包圍林燃一行人。
眾人被這一陣仗唬住，不敢輕舉妄動。
圍觀人群中，這時走出兩個人影。
一個「疤面」扶起喬伊，另一個「鐵肺」掏出治療噴霧施救。
喬伊因為疼痛襲來，表情癲狂：「把他們的車拆了！人捆起來！老子要親手割這群湖人雜碎的舌頭！」
一連咒罵數遍，他強忍著痛苦，讓疤面領自己去休息。
坐在被轟飛的「詹姆斯王座」上，疤面和鐵肺分立兩側。
喬伊捂著流血的耳朵，顫抖著撥通「老闆」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老大！有幾個瘋子衝進了教堂！」
「他們一進來就罵我收了湖人黑錢，還帶了個騎士球迷拿左輪轟我！」喬伊頓了頓，「那蠢貨打爆了油罐車，現在場子全亂了！」
電話那頭，一名穿著奧尼爾球衣的胖哥正坐在「鏽帶兄弟會」總部，腳邊堆滿奧尼爾周邊。
「湖人？騎士球迷？什麼鬼組合……」
背景音傳來爆炸頭的嚎叫聲：「我們完了！他們人太多了！」
「難道湖人派人和騎士球迷內鬥？」胖哥覺得蹊蹺，「這像是栽贓啊……」
想了想，他下達指令：「喬伊，先別動他們……把那個騎士球迷和湖人的人分開捆。」
「老子最恨兩種人——挑撥離間的內鬼，和亂開槍的蠢貨，」他冷笑一聲，「等我到了，我親自敲碎他們的膝蓋！」
「是！」等胖哥主動掛斷電話後，喬伊連忙下令，「把騎士瘋子關進油罐車裡！湖人雜碎押到裁判台！」
看到接到命令氣勢洶洶的混混們，林燃連忙大喊：「快拿槍防身！」
詹力冠一聽沒有猶豫，非常自信地做著掏槍動作，可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那把左輪槍。
「槍呢？」他瞬間就慌了。
「不見了？」林燃一臉懷疑，「該不會已經被這幫叛徒偷走了吧？」
「我再找找……」
可混混哪還會留時間給他，三下五除二將他捆成粽子，合力扛到油罐車殘骸里。
人一走，就該輪到林燃他們。
林燃一見來人，正是停車場的「扳手」和「漏油」。
扳手拎著鐵鏈走來，他立刻熱情招手：「哦！這不是停車場那位專業鎖車大師嗎？」
扳手一愣，沒有反應。
「不得不說兄弟你纏鏈條的手法太講究了，比騎士隊罰球准多了！」
扳手終於反應過來，缺門牙的嘴張了張——從沒人誇過他「專業」。
林燃見有用連忙遞上萬寶路又是一通夸後，來到漏油麵前遞過煙：
「兄弟，你手上機油是美孚1號吧？這味一聞就是好貨！」
漏油點頭，隨即偷偷聞了下手——其實他根本不懂機油。
林燃小聲說：「我聽說東區汽修店招人，時薪15刀！」
漏油瞳孔猛縮，他現在才掙8刀！
他沒有猶豫，四下觀望之後，偷偷問：「那汽修店還招人嗎？」
「巧了！我剛好認識那個汽修店老闆，回頭我幫你問問。」林燃拍了拍胸口。
接下去的路程，林燃不時在旁邊拍著馬屁，拍得兩人嘴都合不攏，就連跟在他們後面，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啞巴」，林燃也沒有遺漏，用著所知甚淺的手語表達關心。
事實證明，拍馬屁是效果拔群的！
他已經成功與三人處成了稱兄道弟的關係。
不時勾肩搭背，仿佛被押的是混混們。
「德里克，你們這輪胎賭局真是太有創意了！怎麼想到的？」
「扳手」德里克不自覺回答：「喬伊從墨西哥黑拳賽學的……」
「還有你們這裡的規則比NBA刺激多了！裁判居然還帶電擊棒！」
三名小混混聞言集體挺胸，莫名驕傲。
大家關係又走近了些，一路上有說有笑，但總有分別的時候。
終於來到裁判台，林燃不舍地一一擁抱過去。
接著將雙手遞給德里克，扳手用鐵鏈捆住林燃雙手。
德里克故意大聲咒罵：「湖人狗雜碎，看老子捆死你！」
勒緊時卻小聲說：「扯右手就能松。」隨即便走了出去。
「漏油」麥克推搡他向前走，趁無人注意偷偷往他口袋塞了張紙條，然後裝作無事發生一般離開現場。
「啞巴」保羅則與他們不同，很直接將微型刀片放入他口袋，連林燃都嚇了一跳。
連忙四下觀望，好在啞巴這人沒有存在感，都沒有注意到剛才的動作。
等到三人都走後，林燃才鬆口氣，轉頭一看光頭傑森和爆炸頭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以前在洛杉磯是干傳銷的嗎？」光頭傑森嘴角抽搐，低頭看自己褲襠里藏的手機，「我錄了全程，ESPN能賣多少錢？」
林燃白了他一眼：「要賣可以，等這段風頭過了再說……」
正說著，爆炸頭突然單膝跪地，扯開衣領露出臨時自製「73號」紋身。
他捧起林燃的手：「教教我……你能讓敵人叛變，是不是也能讓庫普切克給我漲工資？」
林燃輕笑出聲：「在克利夫蘭……你得學會……不對！趁現在，扯活結！」
第一槍飛彈擦過獨眼喬伊左耳，帶出一串血珠。
喬伊連忙捂著耳朵倒地，瞳孔驟縮：「小崽子你真敢開槍？！」
「等等，明明聽到兩聲槍響？！」
獨眼喬伊突然聽到一聲悶響，身下的油罐就跟被踹了一腳似的凹陷變形。
緊接著刺目白光閃過，衝擊波瞬間掀翻半徑10米內所有人。
喬伊被氣浪拋向空中，落地時獨眼充血，嘶吼著：「我的『勒布朗王座』！」
「我的手機！」傑森手機被波及，閃光燈持續頻閃全場。
爆炸頭提著褲子從廁所衝出：「臥槽！我就放了個屁！！」
詹力冠則因為開槍的後坐力以及爆炸氣浪仰面摔倒，左輪直接脫手滑到林燃腳邊。
儘管都這樣了，他還在嘶吼：「喬伊！你他媽背叛克利夫蘭！」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林燃上前勸架，默不作聲地將左輪收入懷裡。
就在這時，十幾個手持鐵管、砍刀和自製燃燒瓶的混混從後院沖入，瞬間包圍林燃一行人。
眾人被這一陣仗唬住，不敢輕舉妄動。
圍觀人群中，這時走出兩個人影。
一個「疤面」扶起喬伊，另一個「鐵肺」掏出治療噴霧施救。
喬伊因為疼痛襲來，表情癲狂：「把他們的車拆了！人捆起來！老子要親手割這群湖人雜碎的舌頭！」
一連咒罵數遍，他強忍著痛苦，讓疤面領自己去休息。
坐在被轟飛的「詹姆斯王座」上，疤面和鐵肺分立兩側。
喬伊捂著流血的耳朵，顫抖著撥通「老闆」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老大！有幾個瘋子衝進了教堂！」
「他們一進來就罵我收了湖人黑錢，還帶了個騎士球迷拿左輪轟我！」喬伊頓了頓，「那蠢貨打爆了油罐車，現在場子全亂了！」
電話那頭，一名穿著奧尼爾球衣的胖哥正坐在「鏽帶兄弟會」總部，腳邊堆滿奧尼爾周邊。
「湖人？騎士球迷？什麼鬼組合……」
背景音傳來爆炸頭的嚎叫聲：「我們完了！他們人太多了！」
「難道湖人派人和騎士球迷內鬥？」胖哥覺得蹊蹺，「這像是栽贓啊……」
想了想，他下達指令：「喬伊，先別動他們……把那個騎士球迷和湖人的人分開捆。」
「老子最恨兩種人——挑撥離間的內鬼，和亂開槍的蠢貨，」他冷笑一聲，「等我到了，我親自敲碎他們的膝蓋！」
「是！」等胖哥主動掛斷電話後，喬伊連忙下令，「把騎士瘋子關進油罐車裡！湖人雜碎押到裁判台！」
看到接到命令氣勢洶洶的混混們，林燃連忙大喊：「快拿槍防身！」
詹力冠一聽沒有猶豫，非常自信地做著掏槍動作，可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那把左輪槍。
「槍呢？」他瞬間就慌了。
「不見了？」林燃一臉懷疑，「該不會已經被這幫叛徒偷走了吧？」
「我再找找……」
可混混哪還會留時間給他，三下五除二將他捆成粽子，合力扛到油罐車殘骸里。
人一走，就該輪到林燃他們。
林燃一見來人，正是停車場的「扳手」和「漏油」。
扳手拎著鐵鏈走來，他立刻熱情招手：「哦！這不是停車場那位專業鎖車大師嗎？」
扳手一愣，沒有反應。
「不得不說兄弟你纏鏈條的手法太講究了，比騎士隊罰球准多了！」
扳手終於反應過來，缺門牙的嘴張了張——從沒人誇過他「專業」。
林燃見有用連忙遞上萬寶路又是一通夸後，來到漏油麵前遞過煙：
「兄弟，你手上機油是美孚1號吧？這味一聞就是好貨！」
漏油點頭，隨即偷偷聞了下手——其實他根本不懂機油。
林燃小聲說：「我聽說東區汽修店招人，時薪15刀！」
漏油瞳孔猛縮，他現在才掙8刀！
他沒有猶豫，四下觀望之後，偷偷問：「那汽修店還招人嗎？」
「巧了！我剛好認識那個汽修店老闆，回頭我幫你問問。」林燃拍了拍胸口。
接下去的路程，林燃不時在旁邊拍著馬屁，拍得兩人嘴都合不攏，就連跟在他們後面，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啞巴」，林燃也沒有遺漏，用著所知甚淺的手語表達關心。
事實證明，拍馬屁是效果拔群的！
他已經成功與三人處成了稱兄道弟的關係。
不時勾肩搭背，仿佛被押的是混混們。
「德里克，你們這輪胎賭局真是太有創意了！怎麼想到的？」
「扳手」德里克不自覺回答：「喬伊從墨西哥黑拳賽學的……」
「還有你們這裡的規則比NBA刺激多了！裁判居然還帶電擊棒！」
三名小混混聞言集體挺胸，莫名驕傲。
大家關係又走近了些，一路上有說有笑，但總有分別的時候。
終於來到裁判台，林燃不舍地一一擁抱過去。
接著將雙手遞給德里克，扳手用鐵鏈捆住林燃雙手。
德里克故意大聲咒罵：「湖人狗雜碎，看老子捆死你！」
勒緊時卻小聲說：「扯右手就能松。」隨即便走了出去。
「漏油」麥克推搡他向前走，趁無人注意偷偷往他口袋塞了張紙條，然後裝作無事發生一般離開現場。
「啞巴」保羅則與他們不同，很直接將微型刀片放入他口袋，連林燃都嚇了一跳。
連忙四下觀望，好在啞巴這人沒有存在感，都沒有注意到剛才的動作。
等到三人都走後，林燃才鬆口氣，轉頭一看光頭傑森和爆炸頭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以前在洛杉磯是干傳銷的嗎？」光頭傑森嘴角抽搐，低頭看自己褲襠里藏的手機，「我錄了全程，ESPN能賣多少錢？」
林燃白了他一眼：「要賣可以，等這段風頭過了再說……」
正說著，爆炸頭突然單膝跪地，扯開衣領露出臨時自製「73號」紋身。
他捧起林燃的手：「教教我……你能讓敵人叛變，是不是也能讓庫普切克給我漲工資？」
林燃輕笑出聲：「在克利夫蘭……你得學會……不對！趁現在，扯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