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
將布福德送離房間後，林燃終於卸下了偽裝，深深鬆了口氣。
「三年600萬部分保障……」
他來到窗邊將帘子拉上，心裡反覆推敲。
所謂部分保障，就是「前三個月全額保障，後續按場次支付」，經典的馬刺條款。
若是受傷或被裁，最多只能拿到$92萬保障金。
雖然這已經算是落選秀里頂薪水平，但林燃現在肯定不再以落選秀的標準來衡量自己。
畢竟一個擁有雷·阿倫三分和羅德曼籃板的球員，卻只給鮑文的底薪，這樣的待遇誰能接受？
再說馬刺打的是團隊籃球，不強調個人數據，雖然他們口頭上說鄧肯可以給林燃打擋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個人表現絕對會受影響——籃板數暴跌，自主進攻機會減少，三分出手也僅限底角。
這可非常不利下一份合同，可能就被馬刺鎖死了。
林燃突然想到什麼，拿出酒店便簽寫下只有自己能懂的密碼：04帽4387→05頂薪1200→07新秀特例
「2005年工資帽大漲至4950萬……現在簽長約是找死！」林燃越寫越生氣，「3年600萬就想鎖死自己到2005年，馬刺真是想屁吃，自己起碼3年2500萬！」
「不行！馬刺是不能去了。」他直接扔掉便簽。
過了許久才漸漸冷靜下來，仔細回想明白其中原因。
「應該是庫普切克限制自己的表現起了作用，不過倒要看看湖人會給什麼合同。」
林燃搖了搖頭，將這些拋諸腦後準備睡覺。
睡前習慣性看了一眼諾基亞。
發現一則簡訊：「明天休息！我們搞到輛『神車』，帶你去見真正的克利夫蘭！——傑森」
這傢伙，不是第一次過來嗎？
懶得吐槽，直接將手機扔一邊，終於昏昏沉睡。
時間來到第二天。
林燃從酒店出來，第一眼便看到光頭傑森以及在他旁邊的爆炸頭中鋒。
這兩個傢伙同時出現，不會又要去酒吧吧……也不是不行，但現在時間還早……
正琢磨著，他突然瞥到他們身後那輛漆皮剝落的「神車」。
「1973年的凱迪拉克，」爆炸頭小黑咧嘴舉著車鑰匙，「這可是勒布朗同款，他媽懷他時坐的就是這型號！」
傑森捂臉：「別聽這傻子扯淡……但這車確實有來頭」
「哦？怎麼說？」林燃拍打引擎蓋發出空洞迴響。
「這破車是『子彈頭』盧卡斯的遺產……90年代東區最野的球探，專找不要命的街頭小子。」
「那老混蛋說『車越破，球員越狠！』」爆炸頭突然插嘴。
傑森一個肘擊讓他閉嘴，接著指向車上三個鏽蝕孔洞：
「1995年，『子彈頭』載著三個天才去試訓……半路被掃射。」
「你看這裡，」他指向後視鏡上還留著的孔洞，「車上那個MVP少年從此獨眼。」
「方向盤和後備箱都有，一個屍體被發現時還抱著AJ鞋盒，另一個球員退役後開了殯儀館。」
林燃聽完直接將手從引擎蓋上抽了回來。
「還有這種故事。」
爆炸頭突然陰森補充：「而且誰開這車……要麼進NBA，要麼進墳墓。」
後備箱適時傳來「咚」的一聲——只是籃球滾動，但三人汗毛倒豎。
林燃咽了口唾沫，保持冷靜：「看完了，那我先走了。」
「叫你來不是專門給你看車的，」傑森急忙拉住他，「東區『鋼鐵教堂』，贏球換輪胎。」
「就這？贏了拿個破輪胎？」林燃皺眉便走。
「這是地下球場傳統！每條輪胎都能在『教堂』換不少好東西的。」
「什麼東西？」林燃停下腳步。
「你去了就知道了，而且那裡還有勒布朗的塗鴉牆……比他海報上年輕十歲！」
「……開車。」
傑森和爆炸頭聞言對視而笑。
爆炸頭小黑開車，因為沒有剎車燈，林燃被迫坐副駕盯路。
他對這個位置有點不安，畢竟剛剛那個故事唯一死的天才就是坐在副駕上的。
「這車有安全氣囊吧？」
爆炸頭沉默三秒：「安全……全靠主保佑。」
「……」林燃按捺住下車的衝動，等車開動以後終於心死。
汽車啟動後，卡帶機放50 Cent《In Da Club》。
聽著音樂，林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環顧車內環境，他發現后座有一本《體育畫報》——封面是高中詹姆斯。
閒來無事，他便拿過來閱讀。
效果確實不錯，在閱讀《體育畫報》以及循環播放音樂的作用下，林燃漸漸放鬆下來，甚至感到愜意，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可當音樂這次又放到高潮時，突然——
「砰！砰！」
兩聲槍響，後窗玻璃網狀碎裂。
爆炸頭小黑方向盤打滑，凱迪拉克甩尾撞進垃圾箱。
林燃臉色一白，傑森抱頭縮到座位下：「我靠這他媽克利夫蘭佬？！」
就在這時巷口衝出一個戴皇冠的壯漢，手持老式左輪。
他臉色慘白：「操！走火了！你們沒事吧？！」
林燃一見來人，瞳孔猛縮。
這是昨天比賽狂噓自己，還跟胖哥起爭執的騎士球迷！
他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都低頭！是騎士死忠『詹力冠』！」
其他人一聽連忙將身上的湖人元素隱藏起來。
傑森把黃色棒球帽塞進褲襠（？），林燃也將外套反穿，露出內側的深紅色。
他自查多次覺得沒問題後，搖下車窗，故意嘶啞嗓音：
「兄弟你槍法跟騎士罰球似的……但咱都是自己人！」
詹力冠臉上仍是歉意：「對不住了兄弟們，誒你們的車牌怎麼是加州的？」
爆炸頭秒接：「偷的！洛杉磯佬不配有好車！」
說完猛拍方向盤：「知道這寶貝從哪個軟蛋手裡搞來的嗎？」
他壓低聲音：「湖人隊大巴司機！那混蛋說克利夫蘭只配開校車！」
詹力冠聽完拳頭硬了，猛地拽開車門：「那狗娘養的在哪兒？！老子要把他輪胎全卸了！」
林燃暗罵爆炸頭多此一舉，表面一臉和善：
「哈哈，不必了不必了，那司機昨晚已經被我們『教育』過了，現在還躺在廢車場，哈哈。」
「那真是便宜他了。」詹力冠啐了一口。
「但他說……是鋼鐵教堂的獨眼喬伊指使的！」傑森突然插話，表情浮誇。
「走！去鋼鐵教堂乾死喬伊！」詹力冠把皇冠往后座一砸。
林燃握緊拳頭。
這光頭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三年600萬部分保障……」
他來到窗邊將帘子拉上，心裡反覆推敲。
所謂部分保障，就是「前三個月全額保障，後續按場次支付」，經典的馬刺條款。
若是受傷或被裁，最多只能拿到$92萬保障金。
雖然這已經算是落選秀里頂薪水平，但林燃現在肯定不再以落選秀的標準來衡量自己。
畢竟一個擁有雷·阿倫三分和羅德曼籃板的球員，卻只給鮑文的底薪，這樣的待遇誰能接受？
再說馬刺打的是團隊籃球，不強調個人數據，雖然他們口頭上說鄧肯可以給林燃打擋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個人表現絕對會受影響——籃板數暴跌，自主進攻機會減少，三分出手也僅限底角。
這可非常不利下一份合同，可能就被馬刺鎖死了。
林燃突然想到什麼，拿出酒店便簽寫下只有自己能懂的密碼：04帽4387→05頂薪1200→07新秀特例
「2005年工資帽大漲至4950萬……現在簽長約是找死！」林燃越寫越生氣，「3年600萬就想鎖死自己到2005年，馬刺真是想屁吃，自己起碼3年2500萬！」
「不行！馬刺是不能去了。」他直接扔掉便簽。
過了許久才漸漸冷靜下來，仔細回想明白其中原因。
「應該是庫普切克限制自己的表現起了作用，不過倒要看看湖人會給什麼合同。」
林燃搖了搖頭，將這些拋諸腦後準備睡覺。
睡前習慣性看了一眼諾基亞。
發現一則簡訊：「明天休息！我們搞到輛『神車』，帶你去見真正的克利夫蘭！——傑森」
這傢伙，不是第一次過來嗎？
懶得吐槽，直接將手機扔一邊，終於昏昏沉睡。
時間來到第二天。
林燃從酒店出來，第一眼便看到光頭傑森以及在他旁邊的爆炸頭中鋒。
這兩個傢伙同時出現，不會又要去酒吧吧……也不是不行，但現在時間還早……
正琢磨著，他突然瞥到他們身後那輛漆皮剝落的「神車」。
「1973年的凱迪拉克，」爆炸頭小黑咧嘴舉著車鑰匙，「這可是勒布朗同款，他媽懷他時坐的就是這型號！」
傑森捂臉：「別聽這傻子扯淡……但這車確實有來頭」
「哦？怎麼說？」林燃拍打引擎蓋發出空洞迴響。
「這破車是『子彈頭』盧卡斯的遺產……90年代東區最野的球探，專找不要命的街頭小子。」
「那老混蛋說『車越破，球員越狠！』」爆炸頭突然插嘴。
傑森一個肘擊讓他閉嘴，接著指向車上三個鏽蝕孔洞：
「1995年，『子彈頭』載著三個天才去試訓……半路被掃射。」
「你看這裡，」他指向後視鏡上還留著的孔洞，「車上那個MVP少年從此獨眼。」
「方向盤和後備箱都有，一個屍體被發現時還抱著AJ鞋盒，另一個球員退役後開了殯儀館。」
林燃聽完直接將手從引擎蓋上抽了回來。
「還有這種故事。」
爆炸頭突然陰森補充：「而且誰開這車……要麼進NBA，要麼進墳墓。」
後備箱適時傳來「咚」的一聲——只是籃球滾動，但三人汗毛倒豎。
林燃咽了口唾沫，保持冷靜：「看完了，那我先走了。」
「叫你來不是專門給你看車的，」傑森急忙拉住他，「東區『鋼鐵教堂』，贏球換輪胎。」
「就這？贏了拿個破輪胎？」林燃皺眉便走。
「這是地下球場傳統！每條輪胎都能在『教堂』換不少好東西的。」
「什麼東西？」林燃停下腳步。
「你去了就知道了，而且那裡還有勒布朗的塗鴉牆……比他海報上年輕十歲！」
「……開車。」
傑森和爆炸頭聞言對視而笑。
爆炸頭小黑開車，因為沒有剎車燈，林燃被迫坐副駕盯路。
他對這個位置有點不安，畢竟剛剛那個故事唯一死的天才就是坐在副駕上的。
「這車有安全氣囊吧？」
爆炸頭沉默三秒：「安全……全靠主保佑。」
「……」林燃按捺住下車的衝動，等車開動以後終於心死。
汽車啟動後，卡帶機放50 Cent《In Da Club》。
聽著音樂，林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環顧車內環境，他發現后座有一本《體育畫報》——封面是高中詹姆斯。
閒來無事，他便拿過來閱讀。
效果確實不錯，在閱讀《體育畫報》以及循環播放音樂的作用下，林燃漸漸放鬆下來，甚至感到愜意，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可當音樂這次又放到高潮時，突然——
「砰！砰！」
兩聲槍響，後窗玻璃網狀碎裂。
爆炸頭小黑方向盤打滑，凱迪拉克甩尾撞進垃圾箱。
林燃臉色一白，傑森抱頭縮到座位下：「我靠這他媽克利夫蘭佬？！」
就在這時巷口衝出一個戴皇冠的壯漢，手持老式左輪。
他臉色慘白：「操！走火了！你們沒事吧？！」
林燃一見來人，瞳孔猛縮。
這是昨天比賽狂噓自己，還跟胖哥起爭執的騎士球迷！
他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都低頭！是騎士死忠『詹力冠』！」
其他人一聽連忙將身上的湖人元素隱藏起來。
傑森把黃色棒球帽塞進褲襠（？），林燃也將外套反穿，露出內側的深紅色。
他自查多次覺得沒問題後，搖下車窗，故意嘶啞嗓音：
「兄弟你槍法跟騎士罰球似的……但咱都是自己人！」
詹力冠臉上仍是歉意：「對不住了兄弟們，誒你們的車牌怎麼是加州的？」
爆炸頭秒接：「偷的！洛杉磯佬不配有好車！」
說完猛拍方向盤：「知道這寶貝從哪個軟蛋手裡搞來的嗎？」
他壓低聲音：「湖人隊大巴司機！那混蛋說克利夫蘭只配開校車！」
詹力冠聽完拳頭硬了，猛地拽開車門：「那狗娘養的在哪兒？！老子要把他輪胎全卸了！」
林燃暗罵爆炸頭多此一舉，表面一臉和善：
「哈哈，不必了不必了，那司機昨晚已經被我們『教育』過了，現在還躺在廢車場，哈哈。」
「那真是便宜他了。」詹力冠啐了一口。
「但他說……是鋼鐵教堂的獨眼喬伊指使的！」傑森突然插話，表情浮誇。
「走！去鋼鐵教堂乾死喬伊！」詹力冠把皇冠往后座一砸。
林燃握緊拳頭。
這光頭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