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輕鬆一下
清晨6∶17，洛杉磯飛往克利夫蘭的專機。
大部分球員都在補覺，光頭傑森歪著頭打著呼嚕，嘴角直掛口水，可都這樣了，嘴裡還能嘟囔：
「看我用艾弗森晃死你這虛擬勒布朗……」
小部分人則是在聽歌，其中爆炸頭中鋒最是亢奮，用iPod聽著歌，腳踩節奏抖個不停。
這讓坐在他後排的庫克臉色異常陰沉。
而林燃則靠窗坐著，手裡拿著一杯黑咖啡，望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
他不禁想起上輩子也見過相同的景色，只不過那時，他是以失敗者的身份黯然回歸祖國的。
現在再看這道曙光，感覺意義非凡，頗有感觸。
正回味間，空姐推著餐車經過，面帶微笑：
「先生，您的咖啡需要續杯嗎？」
林燃點點頭：「謝謝。」
空姐熟練地續上之後，又遞了份報紙過來。
「這是今天的《克利夫蘭老實人報》，體育版有篇關於您的報導。」
林燃一愣，看了眼空姐，直接翻開報紙，赫然看到標題：
《神秘73號：湖人夏聯的「華夏魔術師」》
配圖卻是林燃上籃與詹姆斯封蓋的合成照片。
他仔細閱讀，發現通篇都在稱讚他上一場的表現，林燃特意又看了眼報紙名稱，滿意地點點頭。
「73號的歐洲步仿佛吉諾比利親授……」
「他的防守預判堪比巔峰皮蓬……」
「落選秀？這絕對是2003年最大選秀遺珠……」
林燃看得合不攏嘴，目前為止除了配圖不太好，其他都很滿意。
可越往下看，越覺得不對勁。
原因無他：詹姆斯出現的次數太多了……
「當勒布朗還在用身體碾壓時，73號已展現出超越年齡的籃球智商。」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NBA球探坦言：『如果73號早出生五年，2003年選秀夜的討論會完全不同——他會力壓勒布朗！』」
出現詹姆斯的時候基本都是踩一捧一的類型，這名記者寫稿別有用心，分明就是把自己往火坑上推。
「要是詹姆斯和騎士那群人看到這篇文章，不得往死里打我？」林燃忽然覺得有些無奈。
不過天還塌不下來，他接著翻閱其他文章。
一個標題瞬間抓住他的眼球——《網絡驚現「防詹玄學指南」：惡搞還是泄密？》
「近日，一段名為《用碧昂絲防住勒布朗》……」
「啊？碧昂絲？唱歌跳舞的那個碧昂絲？她單防詹姆斯？」林燃一臉問號，接著往下看。
「……MySpace等平台瘋傳……熊貓頭爆火……」
「一名頭部被熊貓表情包遮蓋的男子，用唐老鴨的聲線講解防守技巧，並展示用『抽象戰術圖』限制詹姆斯的方法……」
「值得注意的是，視頻中刻意規避了湖人球員的直接關聯……」
「弗蘭克·漢伯倫在採訪中表示：『這顯然是喝多了啤酒的球迷惡作劇……』」
「當事人詹姆斯聽聞後哈哈大笑：『下次他們該建議我聽著《Crazy in Love》打球了……』」
本來在看笑話的林燃，發現竟然還跟湖人有關係。
「我們身邊會有這種人才？」林燃苦笑著搖頭，隨即閉目養神。
「放左路……掏第二下……」他突然睜眼，是傑森的聲音，「提碧昂絲……提碧昂絲……」
眾人都被這動靜吸引，連忙探出頭。
「等等……『提碧昂絲』？那不是視頻里的台詞嗎？」庫剋死死盯著睡夢中的傑森。
爆炸頭中鋒連忙喚醒他：「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傑森，原來你就是那個『熊貓頭戰術大師』！」
「啥熊貓？」剛被喚醒，傑森嘴角還沾著口水，「……我剛剛夢到自己在台上跳舞呢。」
「那你怎麼解釋，你說的夢話和視頻里的台詞一字不差？」庫克冷笑。
傑森瞳孔一震，連忙看向林燃。
這讓林燃有些困惑——前一句他確實跟傑森提到過，說夢話還能理解，但怎麼會冒出「碧昂絲」？這可不是他教的。
最重要的是，他連他們說的那個視頻都沒看過。
可以說林燃是全場唯一不在狀況的人。
就在大家內心都在腦補時，空姐閃著一雙星星眼走上前，微笑著遞上餐盒。
「能幫我畫個防沙克背打的紅薯泥戰術圖嗎？」
傑森一愣，硬著頭皮亂塗。
「呃……先在他鞋裡撒跳跳糖？」
「不對，聽我解釋！你們不能因為我說了一句夢話就懷疑我！」
「認了吧！熊貓頭！」庫克邊用手機錄像邊起鬨。
傑森額頭冒汗，突然大吼：「行！你們要證據是吧？！老子豁出去了！」
他掏出手機，顫抖著點開一個名為「睡眠監測-勿點！！！」的錄音文件。
咬牙切齒：「都給我聽仔細了！這特麼才是我真正的夢話！」
眾人瞬間安靜，集中注意力。
「放左路……掏球……提碧昂絲……提碧昂絲……」
庫克冷笑：「這不就對上——」
「繼續聽！」
音調突變，突然一聲嬌柔喘息的女聲：
「勒布朗哥哥~你扣籃好帥~」
全隊瞬間僵住，林燃一口咖啡都噴了出來。
「小兔崽子！半夜嚎什麼『碧昂絲』！老子抽死你！」
「爸我錯了！那是戰術——啊！」
爆炸頭中鋒錘椅子爆笑：「哈哈哈哈詹密！實錘了！！」
其他隊友笑到東倒西歪，有人拍手喊「重放！重放！」
傑森面紅耳赤：「滿意了嗎？誰再提熊貓頭，我跟誰急！」
爆炸頭中鋒等呼吸平穩後才來到他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肩膀，一本正經道：「現在沒人懷疑你是熊貓頭了……它們只會懷疑你是詹姆斯隱藏迷妹。」
「滾！」
說話間，飛機電視上突然跳出一個畫面——
奧尼爾戴著熊貓頭套，啃著漢堡口齒不清：
「沒錯！視頻是我拍的！沒想到吧！」
畫外音有人喊：「沙克，你連『碧昂絲』都知道？」
奧尼爾聳聳肩：「我還會唱《Crazy in Love》呢~」
氣氛再次快活起來，傑森趁機大喊：
「看！沙克親口承認了！誰在污衊我，小心我告他誹謗！」
「還有那個錄音是我妹妹搞的鬼！都不要誤會！」
大部分球員都在補覺，光頭傑森歪著頭打著呼嚕，嘴角直掛口水，可都這樣了，嘴裡還能嘟囔：
「看我用艾弗森晃死你這虛擬勒布朗……」
小部分人則是在聽歌，其中爆炸頭中鋒最是亢奮，用iPod聽著歌，腳踩節奏抖個不停。
這讓坐在他後排的庫克臉色異常陰沉。
而林燃則靠窗坐著，手裡拿著一杯黑咖啡，望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
他不禁想起上輩子也見過相同的景色，只不過那時，他是以失敗者的身份黯然回歸祖國的。
現在再看這道曙光，感覺意義非凡，頗有感觸。
正回味間，空姐推著餐車經過，面帶微笑：
「先生，您的咖啡需要續杯嗎？」
林燃點點頭：「謝謝。」
空姐熟練地續上之後，又遞了份報紙過來。
「這是今天的《克利夫蘭老實人報》，體育版有篇關於您的報導。」
林燃一愣，看了眼空姐，直接翻開報紙，赫然看到標題：
《神秘73號：湖人夏聯的「華夏魔術師」》
配圖卻是林燃上籃與詹姆斯封蓋的合成照片。
他仔細閱讀，發現通篇都在稱讚他上一場的表現，林燃特意又看了眼報紙名稱，滿意地點點頭。
「73號的歐洲步仿佛吉諾比利親授……」
「他的防守預判堪比巔峰皮蓬……」
「落選秀？這絕對是2003年最大選秀遺珠……」
林燃看得合不攏嘴，目前為止除了配圖不太好，其他都很滿意。
可越往下看，越覺得不對勁。
原因無他：詹姆斯出現的次數太多了……
「當勒布朗還在用身體碾壓時，73號已展現出超越年齡的籃球智商。」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NBA球探坦言：『如果73號早出生五年，2003年選秀夜的討論會完全不同——他會力壓勒布朗！』」
出現詹姆斯的時候基本都是踩一捧一的類型，這名記者寫稿別有用心，分明就是把自己往火坑上推。
「要是詹姆斯和騎士那群人看到這篇文章，不得往死里打我？」林燃忽然覺得有些無奈。
不過天還塌不下來，他接著翻閱其他文章。
一個標題瞬間抓住他的眼球——《網絡驚現「防詹玄學指南」：惡搞還是泄密？》
「近日，一段名為《用碧昂絲防住勒布朗》……」
「啊？碧昂絲？唱歌跳舞的那個碧昂絲？她單防詹姆斯？」林燃一臉問號，接著往下看。
「……MySpace等平台瘋傳……熊貓頭爆火……」
「一名頭部被熊貓表情包遮蓋的男子，用唐老鴨的聲線講解防守技巧，並展示用『抽象戰術圖』限制詹姆斯的方法……」
「值得注意的是，視頻中刻意規避了湖人球員的直接關聯……」
「弗蘭克·漢伯倫在採訪中表示：『這顯然是喝多了啤酒的球迷惡作劇……』」
「當事人詹姆斯聽聞後哈哈大笑：『下次他們該建議我聽著《Crazy in Love》打球了……』」
本來在看笑話的林燃，發現竟然還跟湖人有關係。
「我們身邊會有這種人才？」林燃苦笑著搖頭，隨即閉目養神。
「放左路……掏第二下……」他突然睜眼，是傑森的聲音，「提碧昂絲……提碧昂絲……」
眾人都被這動靜吸引，連忙探出頭。
「等等……『提碧昂絲』？那不是視頻里的台詞嗎？」庫剋死死盯著睡夢中的傑森。
爆炸頭中鋒連忙喚醒他：「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傑森，原來你就是那個『熊貓頭戰術大師』！」
「啥熊貓？」剛被喚醒，傑森嘴角還沾著口水，「……我剛剛夢到自己在台上跳舞呢。」
「那你怎麼解釋，你說的夢話和視頻里的台詞一字不差？」庫克冷笑。
傑森瞳孔一震，連忙看向林燃。
這讓林燃有些困惑——前一句他確實跟傑森提到過，說夢話還能理解，但怎麼會冒出「碧昂絲」？這可不是他教的。
最重要的是，他連他們說的那個視頻都沒看過。
可以說林燃是全場唯一不在狀況的人。
就在大家內心都在腦補時，空姐閃著一雙星星眼走上前，微笑著遞上餐盒。
「能幫我畫個防沙克背打的紅薯泥戰術圖嗎？」
傑森一愣，硬著頭皮亂塗。
「呃……先在他鞋裡撒跳跳糖？」
「不對，聽我解釋！你們不能因為我說了一句夢話就懷疑我！」
「認了吧！熊貓頭！」庫克邊用手機錄像邊起鬨。
傑森額頭冒汗，突然大吼：「行！你們要證據是吧？！老子豁出去了！」
他掏出手機，顫抖著點開一個名為「睡眠監測-勿點！！！」的錄音文件。
咬牙切齒：「都給我聽仔細了！這特麼才是我真正的夢話！」
眾人瞬間安靜，集中注意力。
「放左路……掏球……提碧昂絲……提碧昂絲……」
庫克冷笑：「這不就對上——」
「繼續聽！」
音調突變，突然一聲嬌柔喘息的女聲：
「勒布朗哥哥~你扣籃好帥~」
全隊瞬間僵住，林燃一口咖啡都噴了出來。
「小兔崽子！半夜嚎什麼『碧昂絲』！老子抽死你！」
「爸我錯了！那是戰術——啊！」
爆炸頭中鋒錘椅子爆笑：「哈哈哈哈詹密！實錘了！！」
其他隊友笑到東倒西歪，有人拍手喊「重放！重放！」
傑森面紅耳赤：「滿意了嗎？誰再提熊貓頭，我跟誰急！」
爆炸頭中鋒等呼吸平穩後才來到他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肩膀，一本正經道：「現在沒人懷疑你是熊貓頭了……它們只會懷疑你是詹姆斯隱藏迷妹。」
「滾！」
說話間，飛機電視上突然跳出一個畫面——
奧尼爾戴著熊貓頭套，啃著漢堡口齒不清：
「沒錯！視頻是我拍的！沒想到吧！」
畫外音有人喊：「沙克，你連『碧昂絲』都知道？」
奧尼爾聳聳肩：「我還會唱《Crazy in Love》呢~」
氣氛再次快活起來，傑森趁機大喊：
「看！沙克親口承認了！誰在污衊我，小心我告他誹謗！」
「還有那個錄音是我妹妹搞的鬼！都不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