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購買場地
時間飛快。
距離去西臨集團教授裝配工藝已經過了18天。
某實驗室外，任志源站在玻璃窗戶外，一旁還有他的父親任全富。
對於西臨集團來說，800萬買下秦天的裝配方案並不算貴。
尤其是這些年從小日子那裡，光是收購的技術就花費了兩億。
結果是別人用剩下的不說，還刪減了一遍。
和秦天這邊一對比，任志源只恨爺爺當初怎麼不多弄死幾個小日子。
不過將秦天的裝配方案用在裝配線上，肯定需要更加詳細精準的測試，不然誰也不敢真的拿去用。
此刻他們就在是在專門測試機械部件的實驗室。
經過連續十八天的測試，今天終於有了結果。
在一群人的等待下，實驗室的負責人拿著厚厚的報告走了出來。
「任總，測試結果與預計的數據吻合。」
「好，辛苦了裴工。」
任全富面色沉穩，客氣的說道了聲謝，隨即對著身旁的技術員點了下頭。
技術員接過檢測報告後，立馬和同事一起快速的翻看了起來。
變速箱的測試主要測試扭矩承載能力、耐久性、結構可靠性、潤滑油性能以及溫度影響等方面。
如果是自動變速箱還需要考慮換擋邏輯和效率。
任全富或許不懂技術，但他懂人。
只需要觀察技術員們激動的神情，就能知道檢測的結果非常喜人。
果然，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這名技術員興奮的匯報導：「董事長，沒問題了！
經過新裝配方案生產的變速箱綜合性能提升了8.5%，比之前我們預計的還要好。
甚至它在手動變速箱領域中，已經能夠和東瀛豐田的6FBRE14型號叉車媲美。
如果我們能改進叉車的動力，使用馬達無碳刷設計，我們必定能在叉車領域中搶下豐田在海外的市場份額。」
「好，我知道了。」任全富面色如常的應了聲，再次向實驗室負責人說了聲謝謝。
一行人興奮的向外走去，走在最前面的任全富忽然對任志源問道：「志源，你對秦天怎麼看？」
「啊？」
任志源愣了下，想到秦天利用叉車變速箱引誘他上鉤的事，不由想起了一個詞。
「爸，從我跟他的接觸來看，應該挺有心機的。」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指秦天這個人。」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哎，」任全富輕聲嘆氣道：「志源啊，身為管理者，你可以什麼都不懂，但你必須要懂得看人，並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
「額……」任志源鬱悶了，這麼開心的時候居然開始說教了。
「爸，你說這個幹嘛啊，我好歹也是商學院碩士，這些我都懂啊。」
「是麼，我就問你，你有沒有去了解過秦天背景？」
任志源沉默了，最近這段日子都在關注變速箱的檢測進展。
基本每天都泡在實驗室，根本沒有去管其他的事。
「沒有是吧，那我告訴你幾點，你說說你的想法。」
任全富沒有斥責的想法，只是想趁機多教一教任志源如何當好一名管理者。
畢竟書本學的只是理論，實踐才是最重要的老師。
「第一，秦天今年26歲，畢業浙茳大學機械學院。」
「第二，導師是嚴彥志。」
「誰？嚴彥志，怎麼可能？」任志源錯愕的問道。
嚴彥志是浙茳大學從科研院返聘回來的特聘教授，工業機械領域大拿。
曾經西臨集團為了一項技術，特意找到了嚴彥志讓其幫助解決。
嚴彥志是一個很務實的人，也非常願意培養人才。
在被特聘成為教授後，專門成立了一個重點班。
效果斐然，幾乎所有學生都是研究生畢業，不少進入了博士一列。
為社會輸送了優異的人才。
現在任全富居然說秦天的導師是嚴彥志，自然讓他驚奇。
「驚訝是吧，那我說第三點，秦天畢業後就接手了現在這家機械加工廠，父親中風，母親……」
說完了秦天的家庭情況，任志源沉默了幾秒。
雖然只見過秦天兩次，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但秦天給他的感覺比較開朗樂觀，沒想到居然一人承擔著整個家庭。
見任志源沉默，任全富再次出聲考校道：「我說完了這幾點，你現在對秦天有什麼看法？」
「值得深交。」
「繼續。」
「從價值考慮，如果他賣我們的裝配技術來自於嚴彥志，說明他與嚴彥志的私交匪淺。
如果是自己掌握的，說明秦天在機械上擁有出眾的天賦。
不論哪種情況，秦天都值得投資。」
說到這裡任志源頓了一下，「我沒猜錯的話，秦天應該是因為家庭原因才沒有選擇繼續深造。」
任全富饒有興趣的嗯了一聲：「所以呢？」
「這樣的人重情重義，於情於理都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不錯，總算有進步了。
前兩年你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我真後悔把你送出國，都學了什麼東西，現在看來還是有進步。」
頓了頓，任全富繼續道：「我再教你一點，最大的投資是投資人。
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秦天會成為你今後成功接手集團的助力。」
「這……」任志源身體一頓，眼中出現了一絲驚訝。
對自己的父親，他非常了解。
當初從一名自行車修理工，創辦出了現在的西臨集團，父親的直覺非常準確。
見的俊才數不數勝數，但從沒從他嘴裡說出過這樣的話。
尤其是在只見了幾面的情況下，父親居然給出了這麼高的評價。
秦天真的有這麼牛？
「好，我知道了。」任志源認真的點頭道：「爸，那我是不是現在就把錢先打過去？我看他挺缺錢的。」
…………
福澤機械廠。
「yes！」
秦天看著剛入帳的800萬狠狠的揮舞了下拳頭。
哪怕知道西臨集團不會為了這點錢耍賴，可裝配技術都交出去了，說心裡不慌那是假的。
八百萬啊！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對他來說都是一筆巨款。
「嗯，要淡定，眼睛別這麼淺，八百萬算什麼，以後哥們能賺八百億，不，要八萬億！」
秦天不斷的穩定自己情緒，只是看著8後面的一連串的0，嘴裡發出了鵝笑。
好一會他才穩定下了情緒，連忙查看起了系統。
【老闆：秦天】
【等級：一級】
【員工：15】
【產值：85】
【招募倒計時：2天15小時11分】
【當前維度：喪屍世界】
【升級條件：招募任意10名員工（15/10）；產值1000點（85/1000）】
看到產值依舊只有85，秦天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明明賺了800萬，竟然沒有產值？
為什麼？
難道產值的獲取方式，並不是簡單的賺到錢？
皺眉思索兩筆進帳的區別。
85萬是喪屍員工們一根根螺杆賺來的，而800萬是通過喪屍學徒們的知識，出售裝配方案換來的。
兩筆進帳都與喪屍學徒們有關，但其中的差別也非常明顯。
一個是勞動所得，一個是利用原本就會的知識所得。
「所以這是為了防止我以後靠賣員工們的技術？」
「怕我當一條躺平的鹹魚？」
回到重點。
兩者的區別很明顯，一個是通過原由的知識，另一個是通過員工們的勞動，以及發生實際的物品交易獲得。
「所以只有賣產品，才能獲取產值？」秦天覺得自己或許找對了答案。
『滴滴滴……」
這時鬧鐘響起，秦天掃了一眼，又到飯點了。
想要測試自己的猜測，也不急於一時，也沒法急。
索性起身走向新買的冷櫃，裡面疊放著幾摞包裝好的豬腦子。
這些都是喪屍學徒們的工資，雖然不知道他們要拿來幹嘛，但也不會去動它們的私人財產。
取出上午剛送來的新鮮豬腦，秦天召喚出了九名喪屍學徒。
照舊轉身，不看它們吃飯。
正想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產品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喂，你好，是秦天秦老闆嗎？」
「我是秦天，您是哪位？」
「你好秦老闆，我叫周茂，我在網上看到你想要購買一塊土地，不知道今天有沒有空來現場看看？」
「可以，我加你宏信。」
螺杆的貨款到帳的時候，秦天就在網上發布了信息。
原本以為會等上個把月，最後還是要去找中介，沒想到這才半個多月就有人上門聯繫了。
加上了宏信，對方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點開導航，距離不算遠，離他的位置只有16公里。
工廠的問題也是加急事件，既然有人要賣，那也必要拖著。
「果然啊，腰包就是男人的膽！」
買地皮建工廠，換做以前他只能當做目標去規劃實現，甚至也可能因為某些決策導致工廠破產。
但現在原本需要花費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的目標，才過了一個多月他就可以實現了。
收回了喪屍們，拿起車鑰匙走出了廠子。
開著小廠神車，五菱之光，秦天直接跟著導航開向了公路。
導航地點是在臨水市西郊某處。
沿著205省道一直開，從柏油馬路雙車道變成了勉強能夠容納兩輛小轎車交匯的環山道。
一看導航，只剩下3公里，居然還要13分鐘。
「還真是夠偏的，」秦天吐槽了一句。
然而等進了環山路之後，他連一座村莊都沒看見，一路上根本看不到一個人。
「是不是弄錯了，我印象里這片地方好像沒有工業用地啊。」
開著車，又翻過一個山頭後，視線豁然開朗。
前方是一條筆直的水泥路，一直傾斜向下，左側是山坡，而在路的右側方是一大片平整的空地，以及一座工廠。
距離還遠，隱約能看見路旁站著一個人。
車子停在了那人的身前，這是一個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勞保服，皮膚乾燥，面容憔悴。
見到秦天搖下了窗戶，中年男人遲疑的問道：「你是秦老闆？」
「對，我就是，你是周老闆？」
「哎，」男人語氣中透露著一股頹廢，以及失望，對秦天的態度也冷了一些。
「地皮就是前面這塊，要看的話跟著我走吧。」
不怪他勢利眼，這塊地他已經賣了幾年都沒賣出去。
如果來個大老闆，說不定還有機會賣掉，可現在一看秦天開的是一輛五菱之光，心裡對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了。
秦天察覺到了男人的態度變化，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他壓根就不在意。
男人轉身跨上了電動車向著工廠騎去，騎了一會這才轉頭。
看到秦天的車子跟在後面，他這才加速騎行。
廠區非常破舊，暗紅磚圍牆，大門倒了一扇，另一扇吊掛在那，仿佛隨時也會跟著倒塌。
門旁掛著兩塊白色木條牌匾，上面寫著深山綠源食品加工廠。
門面都是這樣，裡面的廠房更不用說了，年久失修，破敗不堪。
「廠房是破了點，但還能用，你願意推了重建也行，我不算你錢。」
男人有些唏噓道，「別看廠子現在破，15年前這裡光員工就有300多人。
每天門口至少能停七八輛大貨車，都是等著裝貨，現在連個鬼都嫌地荒。」
秦天小心的避開一塊木板，上面有一顆釘子。
跟著中年男人走進廠房繞了一圈。
裡面真是夠乾淨的，除了一堆堆的垃圾，連片紙屑都沒有，但凡能賣成錢的都被賣的一乾二淨。
「周老闆，這塊地有多少平方？」
「總共一萬一千平，周邊空著的地方都有審批手續，全是工業用地。」
男人補充道：「小伙子，我看你年紀也不大，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塊地不容易出手。」
「周老闆，這你就放心，只要價格合適我會考慮買，至於別的事情那是我的事。」
周茂猶豫了幾秒報了個數，「一口價120萬怎麼樣，證件齊全，其他的你缺什麼我去跑。」
一萬一千平米，16畝地，哪怕這裡偏了些，這個價格也已經極底了。
秦天沒有急著回答，指著不遠處的兩座山問道：「對了周老闆，那片山頭是什麼情況？」
「哎，還能是什麼情況，操蛋的銻礦啊！」
距離去西臨集團教授裝配工藝已經過了18天。
某實驗室外，任志源站在玻璃窗戶外，一旁還有他的父親任全富。
對於西臨集團來說，800萬買下秦天的裝配方案並不算貴。
尤其是這些年從小日子那裡，光是收購的技術就花費了兩億。
結果是別人用剩下的不說，還刪減了一遍。
和秦天這邊一對比，任志源只恨爺爺當初怎麼不多弄死幾個小日子。
不過將秦天的裝配方案用在裝配線上，肯定需要更加詳細精準的測試，不然誰也不敢真的拿去用。
此刻他們就在是在專門測試機械部件的實驗室。
經過連續十八天的測試，今天終於有了結果。
在一群人的等待下，實驗室的負責人拿著厚厚的報告走了出來。
「任總，測試結果與預計的數據吻合。」
「好，辛苦了裴工。」
任全富面色沉穩，客氣的說道了聲謝，隨即對著身旁的技術員點了下頭。
技術員接過檢測報告後，立馬和同事一起快速的翻看了起來。
變速箱的測試主要測試扭矩承載能力、耐久性、結構可靠性、潤滑油性能以及溫度影響等方面。
如果是自動變速箱還需要考慮換擋邏輯和效率。
任全富或許不懂技術，但他懂人。
只需要觀察技術員們激動的神情，就能知道檢測的結果非常喜人。
果然，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這名技術員興奮的匯報導：「董事長，沒問題了！
經過新裝配方案生產的變速箱綜合性能提升了8.5%，比之前我們預計的還要好。
甚至它在手動變速箱領域中，已經能夠和東瀛豐田的6FBRE14型號叉車媲美。
如果我們能改進叉車的動力，使用馬達無碳刷設計，我們必定能在叉車領域中搶下豐田在海外的市場份額。」
「好，我知道了。」任全富面色如常的應了聲，再次向實驗室負責人說了聲謝謝。
一行人興奮的向外走去，走在最前面的任全富忽然對任志源問道：「志源，你對秦天怎麼看？」
「啊？」
任志源愣了下，想到秦天利用叉車變速箱引誘他上鉤的事，不由想起了一個詞。
「爸，從我跟他的接觸來看，應該挺有心機的。」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指秦天這個人。」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哎，」任全富輕聲嘆氣道：「志源啊，身為管理者，你可以什麼都不懂，但你必須要懂得看人，並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
「額……」任志源鬱悶了，這麼開心的時候居然開始說教了。
「爸，你說這個幹嘛啊，我好歹也是商學院碩士，這些我都懂啊。」
「是麼，我就問你，你有沒有去了解過秦天背景？」
任志源沉默了，最近這段日子都在關注變速箱的檢測進展。
基本每天都泡在實驗室，根本沒有去管其他的事。
「沒有是吧，那我告訴你幾點，你說說你的想法。」
任全富沒有斥責的想法，只是想趁機多教一教任志源如何當好一名管理者。
畢竟書本學的只是理論，實踐才是最重要的老師。
「第一，秦天今年26歲，畢業浙茳大學機械學院。」
「第二，導師是嚴彥志。」
「誰？嚴彥志，怎麼可能？」任志源錯愕的問道。
嚴彥志是浙茳大學從科研院返聘回來的特聘教授，工業機械領域大拿。
曾經西臨集團為了一項技術，特意找到了嚴彥志讓其幫助解決。
嚴彥志是一個很務實的人，也非常願意培養人才。
在被特聘成為教授後，專門成立了一個重點班。
效果斐然，幾乎所有學生都是研究生畢業，不少進入了博士一列。
為社會輸送了優異的人才。
現在任全富居然說秦天的導師是嚴彥志，自然讓他驚奇。
「驚訝是吧，那我說第三點，秦天畢業後就接手了現在這家機械加工廠，父親中風，母親……」
說完了秦天的家庭情況，任志源沉默了幾秒。
雖然只見過秦天兩次，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但秦天給他的感覺比較開朗樂觀，沒想到居然一人承擔著整個家庭。
見任志源沉默，任全富再次出聲考校道：「我說完了這幾點，你現在對秦天有什麼看法？」
「值得深交。」
「繼續。」
「從價值考慮，如果他賣我們的裝配技術來自於嚴彥志，說明他與嚴彥志的私交匪淺。
如果是自己掌握的，說明秦天在機械上擁有出眾的天賦。
不論哪種情況，秦天都值得投資。」
說到這裡任志源頓了一下，「我沒猜錯的話，秦天應該是因為家庭原因才沒有選擇繼續深造。」
任全富饒有興趣的嗯了一聲：「所以呢？」
「這樣的人重情重義，於情於理都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不錯，總算有進步了。
前兩年你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我真後悔把你送出國，都學了什麼東西，現在看來還是有進步。」
頓了頓，任全富繼續道：「我再教你一點，最大的投資是投資人。
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秦天會成為你今後成功接手集團的助力。」
「這……」任志源身體一頓，眼中出現了一絲驚訝。
對自己的父親，他非常了解。
當初從一名自行車修理工，創辦出了現在的西臨集團，父親的直覺非常準確。
見的俊才數不數勝數，但從沒從他嘴裡說出過這樣的話。
尤其是在只見了幾面的情況下，父親居然給出了這麼高的評價。
秦天真的有這麼牛？
「好，我知道了。」任志源認真的點頭道：「爸，那我是不是現在就把錢先打過去？我看他挺缺錢的。」
…………
福澤機械廠。
「yes！」
秦天看著剛入帳的800萬狠狠的揮舞了下拳頭。
哪怕知道西臨集團不會為了這點錢耍賴，可裝配技術都交出去了，說心裡不慌那是假的。
八百萬啊！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對他來說都是一筆巨款。
「嗯，要淡定，眼睛別這麼淺，八百萬算什麼，以後哥們能賺八百億，不，要八萬億！」
秦天不斷的穩定自己情緒，只是看著8後面的一連串的0，嘴裡發出了鵝笑。
好一會他才穩定下了情緒，連忙查看起了系統。
【老闆：秦天】
【等級：一級】
【員工：15】
【產值：85】
【招募倒計時：2天15小時11分】
【當前維度：喪屍世界】
【升級條件：招募任意10名員工（15/10）；產值1000點（85/1000）】
看到產值依舊只有85，秦天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明明賺了800萬，竟然沒有產值？
為什麼？
難道產值的獲取方式，並不是簡單的賺到錢？
皺眉思索兩筆進帳的區別。
85萬是喪屍員工們一根根螺杆賺來的，而800萬是通過喪屍學徒們的知識，出售裝配方案換來的。
兩筆進帳都與喪屍學徒們有關，但其中的差別也非常明顯。
一個是勞動所得，一個是利用原本就會的知識所得。
「所以這是為了防止我以後靠賣員工們的技術？」
「怕我當一條躺平的鹹魚？」
回到重點。
兩者的區別很明顯，一個是通過原由的知識，另一個是通過員工們的勞動，以及發生實際的物品交易獲得。
「所以只有賣產品，才能獲取產值？」秦天覺得自己或許找對了答案。
『滴滴滴……」
這時鬧鐘響起，秦天掃了一眼，又到飯點了。
想要測試自己的猜測，也不急於一時，也沒法急。
索性起身走向新買的冷櫃，裡面疊放著幾摞包裝好的豬腦子。
這些都是喪屍學徒們的工資，雖然不知道他們要拿來幹嘛，但也不會去動它們的私人財產。
取出上午剛送來的新鮮豬腦，秦天召喚出了九名喪屍學徒。
照舊轉身，不看它們吃飯。
正想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產品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喂，你好，是秦天秦老闆嗎？」
「我是秦天，您是哪位？」
「你好秦老闆，我叫周茂，我在網上看到你想要購買一塊土地，不知道今天有沒有空來現場看看？」
「可以，我加你宏信。」
螺杆的貨款到帳的時候，秦天就在網上發布了信息。
原本以為會等上個把月，最後還是要去找中介，沒想到這才半個多月就有人上門聯繫了。
加上了宏信，對方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點開導航，距離不算遠，離他的位置只有16公里。
工廠的問題也是加急事件，既然有人要賣，那也必要拖著。
「果然啊，腰包就是男人的膽！」
買地皮建工廠，換做以前他只能當做目標去規劃實現，甚至也可能因為某些決策導致工廠破產。
但現在原本需要花費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的目標，才過了一個多月他就可以實現了。
收回了喪屍們，拿起車鑰匙走出了廠子。
開著小廠神車，五菱之光，秦天直接跟著導航開向了公路。
導航地點是在臨水市西郊某處。
沿著205省道一直開，從柏油馬路雙車道變成了勉強能夠容納兩輛小轎車交匯的環山道。
一看導航，只剩下3公里，居然還要13分鐘。
「還真是夠偏的，」秦天吐槽了一句。
然而等進了環山路之後，他連一座村莊都沒看見，一路上根本看不到一個人。
「是不是弄錯了，我印象里這片地方好像沒有工業用地啊。」
開著車，又翻過一個山頭後，視線豁然開朗。
前方是一條筆直的水泥路，一直傾斜向下，左側是山坡，而在路的右側方是一大片平整的空地，以及一座工廠。
距離還遠，隱約能看見路旁站著一個人。
車子停在了那人的身前，這是一個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勞保服，皮膚乾燥，面容憔悴。
見到秦天搖下了窗戶，中年男人遲疑的問道：「你是秦老闆？」
「對，我就是，你是周老闆？」
「哎，」男人語氣中透露著一股頹廢，以及失望，對秦天的態度也冷了一些。
「地皮就是前面這塊，要看的話跟著我走吧。」
不怪他勢利眼，這塊地他已經賣了幾年都沒賣出去。
如果來個大老闆，說不定還有機會賣掉，可現在一看秦天開的是一輛五菱之光，心裡對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了。
秦天察覺到了男人的態度變化，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他壓根就不在意。
男人轉身跨上了電動車向著工廠騎去，騎了一會這才轉頭。
看到秦天的車子跟在後面，他這才加速騎行。
廠區非常破舊，暗紅磚圍牆，大門倒了一扇，另一扇吊掛在那，仿佛隨時也會跟著倒塌。
門旁掛著兩塊白色木條牌匾，上面寫著深山綠源食品加工廠。
門面都是這樣，裡面的廠房更不用說了，年久失修，破敗不堪。
「廠房是破了點，但還能用，你願意推了重建也行，我不算你錢。」
男人有些唏噓道，「別看廠子現在破，15年前這裡光員工就有300多人。
每天門口至少能停七八輛大貨車，都是等著裝貨，現在連個鬼都嫌地荒。」
秦天小心的避開一塊木板，上面有一顆釘子。
跟著中年男人走進廠房繞了一圈。
裡面真是夠乾淨的，除了一堆堆的垃圾，連片紙屑都沒有，但凡能賣成錢的都被賣的一乾二淨。
「周老闆，這塊地有多少平方？」
「總共一萬一千平，周邊空著的地方都有審批手續，全是工業用地。」
男人補充道：「小伙子，我看你年紀也不大，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塊地不容易出手。」
「周老闆，這你就放心，只要價格合適我會考慮買，至於別的事情那是我的事。」
周茂猶豫了幾秒報了個數，「一口價120萬怎麼樣，證件齊全，其他的你缺什麼我去跑。」
一萬一千平米，16畝地，哪怕這裡偏了些，這個價格也已經極底了。
秦天沒有急著回答，指著不遠處的兩座山問道：「對了周老闆，那片山頭是什麼情況？」
「哎，還能是什麼情況，操蛋的銻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