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喪屍學徒
隨著信息點開，一張卡片彈了出來。
卡片上半部分是一張穿西裝戴領帶的免冠照片，下面有幾行小字，像是卡牌遊戲中的介紹。
喪屍學徒：☆
背景：曾經的八級鉗工，機械大師。因災變成為了喪屍後，一直無法通過職業考級，只能淪為學徒工。
缺點：無法學習新技能，並喪失了與創造有關的任何能力。
優點：長年工作下，形成了超強的肌肉記憶，精通掌握各種機械操作與加工技能。
自我評價：我們沒有腦子，但我們不知疲憊。
「這……」秦天眼睛瞪的老大。
機械大師級別的學徒！
精通掌握各種機械操作與加工技能!
現在他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還不是廠子的沒了熟練工，一堆的毛坯沒人加工。
如果有一名機械大師親自操刀，哪怕只剩下了機械加工技藝，那不也是和玩一樣的輕鬆簡單。
激動，難以遏制的激動。
秦天顫抖著手點開了回復。
【對，我要招人，您對待遇有什麼要求？」】
點擊發送。
此刻他的心情非常複雜，既對金手指的真實性有所懷疑，可在心裡，又迫切的希望一切都如他想的一樣。
畢竟作為現代人，從小培養的世界觀就是以科學為根據。
系統太過於玄乎。
焦急的等待中，時間總是漫長無比，堪比度秒如年。
3秒後，對方回復了消息。
「老闆您客氣了，俺希望包伙食，月薪200個大腦子，還要一台大冰櫃，用來儲存腦子。」
月薪200個大腦子？
這算什麼待遇？
秦天懵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
喪屍啊，可不就吃腦子麼。
不過秦天這兩年也面試過不少人，有些事必須提前問清楚，尤其是待遇問題。
連忙問道：「大冰櫃我有，需要什麼品種的大腦，人類的肯定不行。」
「不用不用，我不挑食，什麼腦子都行，最好是豬腦，豬腦味美。」
對方回的很快，看到答覆秦天知道了。
說是不挑，其實就是要豬腦。
這玩意簡單，批發價十塊一個，兩百個也就兩千塊。
但這年頭只要兩千月薪的工人哪裡去找？
更何況還是機械大師！
哪怕對方是喪屍，對於秦天來說，現在只要有辦法渡過這一關，來的是不是人根本不重要。
至於是否科學……
都要破產了，還管你科學？
一瞬間，秦天腦中飛速閃過無數的念頭。
手上卻是很誠實的輸入了兩個字：「可以。」
消息發出後，一張卡牌飛進了屏幕中，數據面板也同時發生了變化。
【老闆：秦天】
【工廠等級：一級】
【員工：1（可擴展）】
【產值：0】
【招募倒計時：2天59分55秒】
看著屏幕思索幾秒後，秦天試著展開員工一欄，將卡牌挪進了工廠。
界面頓時顯示出了工廠內部的情況，更神奇的是，辦公室里，他本人就站在那，與他現在位置分毫不差。
鬆開手，卡牌頓時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秦天身前突兀出現了一團迷霧，迷霧中隱約能夠看見一道身影的輪廓。
居然是真的！
真的可以！
目光死死的盯著迷霧。
忽然，一道僵硬的聲音傳入秦天的耳中，語速遲緩，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沙啞。
「老闆好……」
迷霧散開後，秦天終於看清了這道身形的主人。
「臥槽！」
秦天喊了一聲，本能的向後跳了兩步。
饒是心裡有所準備，他還是被喪屍學徒的模樣給嚇到了。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毫無血色的臉龐上，一對猩紅的雙眼，隨著嘴巴的張合，能清晰的看見牙齒間嵌著一段暗紅色的肉絲。
真喪屍啊！
「你、你不會咬我吧？」
「老闆，俺不咬人。」
「那什麼，那你身上不會攜帶病毒吧？」
「……」
一連串的問題後，秦天放心了。
按照喪屍學徒的說法，除了生命特徵發生了變異之外，它的身上沒有攜帶讓人變成喪屍的病毒，也不會有攻擊人的衝動。
最重要的是，喪屍身上沒有腐臭味，主打一個安全無公害。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來我這之前，你在哪？」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裡面的信息量堪比太平洋。
只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喪屍學徒思考了一會兒後搖頭表示不記得了，甚至連名字也不清楚。
不記得也沒事，秦天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既然沒有名字，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好的老闆。」喪屍學徒無所謂的點頭。
秦天再次打量了一遍喪屍學徒，感覺也沒有那麼嚇人，反而像是傳說中的殭屍。
很乾淨，沒什麼血肉橫飛的恐怖面容。
「嗯……像殭屍，愛吃豬腦。」
「我記得古代十大殭屍之祖里有一個叫諸比的，以後你就叫諸一吧。」
「好的老闆，我以後就叫諸一了。」
「諸一，看簡介你精通機械加工，我現在需要你加工一批零件。」
「沒問題老闆，包在俺身上。」
諸一沒有廢話，跟著秦天走向了一台臥式銑床。
車床上就有甲方提供的圖紙，是一款非標的不鏽鋼螺栓。
圖紙上詳細標註了螺栓各個參數，精確到每根螺栓的絲口圈數。
諸一掃了一眼，直接從一旁的框子裡拿出了一根毛胚。
「滋……滋……」
設備啟動，刀具開始切割，沒過一會長條的不鏽鋼毛胚，已經切削成了多根15公分長的圓棍。
秦天連忙拿著卡尺上前測量了一圈。
結果讓他不由豎起大拇指。
料子的各項要求參數分毫不差，就算是之前還在廠子裡的那位八年老師傅，加工時還需要不斷的用卡尺測量調位置。
而諸一居然一次成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
不愧是八級鉗工，機械大師。
接下來就是上螺紋滾壓機，這個步驟沒什麼技術要求，但凡有手都能會，對於諸一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
刻出螺紋之後就需要進行熱處理，秦天在一旁耐心的等待。
直到諸一抓著夾子將螺杆放上車磨床時，他連忙湊近仔細觀看。
這一步是對螺栓進行精密磨削，以提高表面光潔度和尺寸精度。
如果說之前的削切等步驟只要夠細心，總歸能達標，可這道工序是真正能體現出操作者的手藝。
34圈螺紋，但凡出現一絲差錯，螺母就會卡在上面，導致零件報廢。
倉庫里的廢品大多就是出在這道工序中。
視線中，諸一手指在螺紋上摸了一圈，表情認真，仿佛是在撫摸一塊精緻的美玉。
緊接著，它眉頭一皺，直接操起一把小號銼刀在其中一圈螺紋上輕輕搓了一下。
搓完之後，它站到了一旁道：「老闆，可以拿去清洗了。」
「這就好了？」秦天愣了一下，「都不用車床？」
「達到要求了，不需要車床。」諸一回答的很簡單，說完之後就沒再解釋什麼。
秦天抱著懷疑的態度，抓起螺栓放進了清洗設備。
兩分鐘後，秦天不得不再次驚訝。
「臥槽，八級鉗工真就這麼叼啊！」
甲方提供的螺帽完美的擰進了諸一加工出的螺栓中，手感比之前聘請的那幾位師傅車出來的要絲滑多了。
最關鍵的是效率！
從毛胚到成品，共用時20分鐘。
但減去其中熱處理以及清洗，需要使用削切成型的工序實際上只花了2分鐘。
意味著諸一每天能加工720件螺栓，半個月就能完成10800件。
現在工廠還剩下接近3萬件毛胚等待加工，交付時間是月底，距離現在還有18天。
萬界工廠需要三天才能招募一名喪屍員工。
疊加計算，只要四名喪屍學徒就能趕在月底前完成，比要求的交付時間還早了兩天。
時間足夠！
一想到套在脖子上的絞索繩鬆開了，秦天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
太難了！
天知道這段日子他是怎麼熬過來的，甚至他都做好走線跑路的打算。
「諸一，從現在開始你負責削毛胚……」
為了節約時間，秦天打算把工序重新安排一下，只是等了半天才發現諸一居然沒動。
「諸一，你怎麼不去幹活？」
「老闆，飯點到了，俺一頓要吃三個腦子。」
「你先幹著，我一會給你去買。」
「老闆，不行，說好的包伙食，到點了就得吃飯。」
就不能先幹活？
我還能差你三個腦子？
真死腦筋！
「成，我現在就去買。」
秦天興沖沖跑出工廠，沒走幾步又折返回廠內。
他想到了一件事。
工廠在工業園區內，雖然座落在園區西北角，但難免會有人在工廠周邊走動。
留下諸一獨自在這裡，難保會被人看見。
掏出了手機，手指點中屏幕內的諸一試著操作。
果然在選中後屏幕上重新顯示出了一張卡片，一張能夠移動的卡牌。
將卡牌重新放進員工欄的瞬間，身前的諸一眼睛猛的睜大。
隨著它的身體逐步消失，在最後一刻它張嘴喊道：「老闆，要生的，生的，俺吃生的……」
「放心保證生的。」秦天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冷不丁的，他一把掐在自己的胳膊上。
痛！
是真的！
不會錯了！
哈哈哈！
興奮了許久，秦天沒再耽擱時間，趕忙走向了廠外。
現在似乎不需要擔心訂單交付問題，但既然都已經和那位長輩約好了，放別人鴿子很不禮貌。
順便秦天也讓那位長輩，幫忙打聽一下恆嵐集團要自己老家那塊空地到底做什麼用。
卡片上半部分是一張穿西裝戴領帶的免冠照片，下面有幾行小字，像是卡牌遊戲中的介紹。
喪屍學徒：☆
背景：曾經的八級鉗工，機械大師。因災變成為了喪屍後，一直無法通過職業考級，只能淪為學徒工。
缺點：無法學習新技能，並喪失了與創造有關的任何能力。
優點：長年工作下，形成了超強的肌肉記憶，精通掌握各種機械操作與加工技能。
自我評價：我們沒有腦子，但我們不知疲憊。
「這……」秦天眼睛瞪的老大。
機械大師級別的學徒！
精通掌握各種機械操作與加工技能!
現在他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還不是廠子的沒了熟練工，一堆的毛坯沒人加工。
如果有一名機械大師親自操刀，哪怕只剩下了機械加工技藝，那不也是和玩一樣的輕鬆簡單。
激動，難以遏制的激動。
秦天顫抖著手點開了回復。
【對，我要招人，您對待遇有什麼要求？」】
點擊發送。
此刻他的心情非常複雜，既對金手指的真實性有所懷疑，可在心裡，又迫切的希望一切都如他想的一樣。
畢竟作為現代人，從小培養的世界觀就是以科學為根據。
系統太過於玄乎。
焦急的等待中，時間總是漫長無比，堪比度秒如年。
3秒後，對方回復了消息。
「老闆您客氣了，俺希望包伙食，月薪200個大腦子，還要一台大冰櫃，用來儲存腦子。」
月薪200個大腦子？
這算什麼待遇？
秦天懵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
喪屍啊，可不就吃腦子麼。
不過秦天這兩年也面試過不少人，有些事必須提前問清楚，尤其是待遇問題。
連忙問道：「大冰櫃我有，需要什麼品種的大腦，人類的肯定不行。」
「不用不用，我不挑食，什麼腦子都行，最好是豬腦，豬腦味美。」
對方回的很快，看到答覆秦天知道了。
說是不挑，其實就是要豬腦。
這玩意簡單，批發價十塊一個，兩百個也就兩千塊。
但這年頭只要兩千月薪的工人哪裡去找？
更何況還是機械大師！
哪怕對方是喪屍，對於秦天來說，現在只要有辦法渡過這一關，來的是不是人根本不重要。
至於是否科學……
都要破產了，還管你科學？
一瞬間，秦天腦中飛速閃過無數的念頭。
手上卻是很誠實的輸入了兩個字：「可以。」
消息發出後，一張卡牌飛進了屏幕中，數據面板也同時發生了變化。
【老闆：秦天】
【工廠等級：一級】
【員工：1（可擴展）】
【產值：0】
【招募倒計時：2天59分55秒】
看著屏幕思索幾秒後，秦天試著展開員工一欄，將卡牌挪進了工廠。
界面頓時顯示出了工廠內部的情況，更神奇的是，辦公室里，他本人就站在那，與他現在位置分毫不差。
鬆開手，卡牌頓時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秦天身前突兀出現了一團迷霧，迷霧中隱約能夠看見一道身影的輪廓。
居然是真的！
真的可以！
目光死死的盯著迷霧。
忽然，一道僵硬的聲音傳入秦天的耳中，語速遲緩，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沙啞。
「老闆好……」
迷霧散開後，秦天終於看清了這道身形的主人。
「臥槽！」
秦天喊了一聲，本能的向後跳了兩步。
饒是心裡有所準備，他還是被喪屍學徒的模樣給嚇到了。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毫無血色的臉龐上，一對猩紅的雙眼，隨著嘴巴的張合，能清晰的看見牙齒間嵌著一段暗紅色的肉絲。
真喪屍啊！
「你、你不會咬我吧？」
「老闆，俺不咬人。」
「那什麼，那你身上不會攜帶病毒吧？」
「……」
一連串的問題後，秦天放心了。
按照喪屍學徒的說法，除了生命特徵發生了變異之外，它的身上沒有攜帶讓人變成喪屍的病毒，也不會有攻擊人的衝動。
最重要的是，喪屍身上沒有腐臭味，主打一個安全無公害。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來我這之前，你在哪？」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裡面的信息量堪比太平洋。
只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喪屍學徒思考了一會兒後搖頭表示不記得了，甚至連名字也不清楚。
不記得也沒事，秦天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既然沒有名字，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好的老闆。」喪屍學徒無所謂的點頭。
秦天再次打量了一遍喪屍學徒，感覺也沒有那麼嚇人，反而像是傳說中的殭屍。
很乾淨，沒什麼血肉橫飛的恐怖面容。
「嗯……像殭屍，愛吃豬腦。」
「我記得古代十大殭屍之祖里有一個叫諸比的，以後你就叫諸一吧。」
「好的老闆，我以後就叫諸一了。」
「諸一，看簡介你精通機械加工，我現在需要你加工一批零件。」
「沒問題老闆，包在俺身上。」
諸一沒有廢話，跟著秦天走向了一台臥式銑床。
車床上就有甲方提供的圖紙，是一款非標的不鏽鋼螺栓。
圖紙上詳細標註了螺栓各個參數，精確到每根螺栓的絲口圈數。
諸一掃了一眼，直接從一旁的框子裡拿出了一根毛胚。
「滋……滋……」
設備啟動，刀具開始切割，沒過一會長條的不鏽鋼毛胚，已經切削成了多根15公分長的圓棍。
秦天連忙拿著卡尺上前測量了一圈。
結果讓他不由豎起大拇指。
料子的各項要求參數分毫不差，就算是之前還在廠子裡的那位八年老師傅，加工時還需要不斷的用卡尺測量調位置。
而諸一居然一次成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
不愧是八級鉗工，機械大師。
接下來就是上螺紋滾壓機，這個步驟沒什麼技術要求，但凡有手都能會，對於諸一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
刻出螺紋之後就需要進行熱處理，秦天在一旁耐心的等待。
直到諸一抓著夾子將螺杆放上車磨床時，他連忙湊近仔細觀看。
這一步是對螺栓進行精密磨削，以提高表面光潔度和尺寸精度。
如果說之前的削切等步驟只要夠細心，總歸能達標，可這道工序是真正能體現出操作者的手藝。
34圈螺紋，但凡出現一絲差錯，螺母就會卡在上面，導致零件報廢。
倉庫里的廢品大多就是出在這道工序中。
視線中，諸一手指在螺紋上摸了一圈，表情認真，仿佛是在撫摸一塊精緻的美玉。
緊接著，它眉頭一皺，直接操起一把小號銼刀在其中一圈螺紋上輕輕搓了一下。
搓完之後，它站到了一旁道：「老闆，可以拿去清洗了。」
「這就好了？」秦天愣了一下，「都不用車床？」
「達到要求了，不需要車床。」諸一回答的很簡單，說完之後就沒再解釋什麼。
秦天抱著懷疑的態度，抓起螺栓放進了清洗設備。
兩分鐘後，秦天不得不再次驚訝。
「臥槽，八級鉗工真就這麼叼啊！」
甲方提供的螺帽完美的擰進了諸一加工出的螺栓中，手感比之前聘請的那幾位師傅車出來的要絲滑多了。
最關鍵的是效率！
從毛胚到成品，共用時20分鐘。
但減去其中熱處理以及清洗，需要使用削切成型的工序實際上只花了2分鐘。
意味著諸一每天能加工720件螺栓，半個月就能完成10800件。
現在工廠還剩下接近3萬件毛胚等待加工，交付時間是月底，距離現在還有18天。
萬界工廠需要三天才能招募一名喪屍員工。
疊加計算，只要四名喪屍學徒就能趕在月底前完成，比要求的交付時間還早了兩天。
時間足夠！
一想到套在脖子上的絞索繩鬆開了，秦天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
太難了！
天知道這段日子他是怎麼熬過來的，甚至他都做好走線跑路的打算。
「諸一，從現在開始你負責削毛胚……」
為了節約時間，秦天打算把工序重新安排一下，只是等了半天才發現諸一居然沒動。
「諸一，你怎麼不去幹活？」
「老闆，飯點到了，俺一頓要吃三個腦子。」
「你先幹著，我一會給你去買。」
「老闆，不行，說好的包伙食，到點了就得吃飯。」
就不能先幹活？
我還能差你三個腦子？
真死腦筋！
「成，我現在就去買。」
秦天興沖沖跑出工廠，沒走幾步又折返回廠內。
他想到了一件事。
工廠在工業園區內，雖然座落在園區西北角，但難免會有人在工廠周邊走動。
留下諸一獨自在這裡，難保會被人看見。
掏出了手機，手指點中屏幕內的諸一試著操作。
果然在選中後屏幕上重新顯示出了一張卡片，一張能夠移動的卡牌。
將卡牌重新放進員工欄的瞬間，身前的諸一眼睛猛的睜大。
隨著它的身體逐步消失，在最後一刻它張嘴喊道：「老闆，要生的，生的，俺吃生的……」
「放心保證生的。」秦天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冷不丁的，他一把掐在自己的胳膊上。
痛！
是真的！
不會錯了！
哈哈哈！
興奮了許久，秦天沒再耽擱時間，趕忙走向了廠外。
現在似乎不需要擔心訂單交付問題，但既然都已經和那位長輩約好了，放別人鴿子很不禮貌。
順便秦天也讓那位長輩，幫忙打聽一下恆嵐集團要自己老家那塊空地到底做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