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只會擺大巴？
結束採訪後，張毅立刻返回更衣室。
球員們正等著他的最後指令，才能解散回家。
在球員通道上，張毅遇到了老師施托弗斯。
「恭喜你！」
施托弗斯滿臉欣慰，一把就將張毅摟個滿懷。
「你知道嗎，你不僅贏了比賽，也給青訓隊好好上了一課！」
施托弗斯這套3-5-2戰術體系由於局限性太多，正在漸漸被各梯隊改良調整，一線隊前幾任主帥甚至直接棄用。
但張毅僅用一場比賽，就為他打了一場翻身仗。
不是戰術不行，是用的人不行。
「老師，我是您的學生，這麼重要的比賽，當然是要用您的本事啦。」
張毅的話讓施托弗斯很舒服。
既有本事又會人情世故的學生，誰能不愛？
他當即承諾道：「這場比賽很提士氣，我也向主席提出你對轉會的要求，他說會好好考慮。」
張毅對口頭承諾從來不信，但又不能掃了老師的興，旋即說道：「那就多謝老師的幫襯了。」
「我們師徒之間，不說這樣的客套話。你好好打比賽，後面的事情我會幫你擺平。」
「今天你髮型不錯，但頭油差了點，我知道有家店的頭油非常不錯，回頭我讓羅絲給你送過去。」
解決完頭油的事情後，張毅穿過昏暗曖昧的球員通道，來到更衣室門前。
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張張猙獰扭曲的臉，和他們手裡裝滿啤酒的巨型Maßkrug杯子。
「我們贏了！」
在球員的歡呼聲下，他們手裡的啤酒在三秒之內全部潑向張毅，給他來了個啤酒浴。
充滿麥香和泡沫的啤酒將張毅的髮型打亂，什麼頭油定型都沒有用。
張毅五官極度扭曲，然後用手把臉上的啤酒抹掉。
「你們是我見過最瘋狂又可愛的球員了，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準備......」
張毅朝右側的助教托馬斯伸出右手。
這時球員們才發現，托馬斯那傢伙手裡的啤酒竟沒有倒掉。
那是他們所有人手裡，最大最高的一杯啤酒。
瞬間，球員們意識到他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該我了！」
張毅一把奪過托馬斯手裡的啤酒，然後追著球員們跑。
至於誰遭殃，這已經不重要了。
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打鬧過後，更衣室一片狼藉，球員們都主動打掃起來，收拾乾淨了才回家。
張毅拿著毛巾擦拭頭髮上的啤酒，有意無意坐到了杜奇亞克身邊。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換下來嗎？」
「嗯，知道......」杜奇亞克小聲回答道。
「那我將你下放到二隊，心裡可有怨言？」
「沒......沒有。」
「那好，明天你就去二隊報導。」
張毅沒有給他一點解釋的時間，哪怕是訴苦的機會也沒有。
他說完立刻起身就要走，但還是猶豫了一秒。
「你雖然被下放到二隊，但一隊的訓練課不能缺，至於怎麼協調兩者間的訓練，你自己看著辦。」
「什麼時候想清楚該怎麼踢球，什麼時候再回來。」
留下這句話後，張毅便徑直離開更衣室。
杜奇亞克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被下放到二隊，這是處罰。
但又能和一隊訓練，那就表示自己還有機會。
他立刻朝著張毅即將消失背影說道：「謝謝毅哥，我會努力的，兩邊的訓練都不會落下。」
「我一定會回來的。」
隊友們圍了過來，向他表示祝賀並用手拍拍這貨的榆木腦袋。
杜奇亞克憨憨笑了起來。
張毅則在即將消失在拐角處時，回頭看了一眼杜奇亞克頭上的數字。
80。
嘿嘿，看來這波恩威並施還挺有用的嘛。
球隊取勝，張毅並沒有因此放鬆，第二天依舊是第一個出現在訓練基地。
至於球員們在比賽結束後去了哪裡，他一概不管。
只要他們不耽誤訓練和比賽就行。
這是他上任第一天就定下的規矩。
自律的自，指的就是自己。
一切都要靠自己約束，而不是外部的命令強制執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嘿，張，恭喜你！」
今天保安哈蒙德心情不錯，主動和張毅打起招呼。
「謝謝！」張毅將頭探出車窗說道。
「你知道，在進球之前，我一直對著電視機罵你，比賽踢得太特麼難看了。」帕爾·哈蒙德直言不諱道。
張毅不怒反笑道：「那你一定喝了很多的酒。」
「哈哈，是的，我醉得一塌糊塗，但我還是看完了整場比賽，進球讓我醉意全消，那種感覺很美妙。」
「如果比賽中能多有這樣的美妙時刻，你一定會是俱樂部最成功的主教練。」
「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等會見。」
張毅朝他告別後，開車進去訓練基地。
德乙聯賽的熱度雖然不及德甲在全歐洲那麼受關注，但這對於整個漢堡市來說，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昨晚的繩索大街，成了球迷的歡樂的天堂。
周圍大大小小的酒吧里，擠滿了聖保利球迷，異常火爆。
他們討論著比賽，討論著戰術，討論著球員，討論著張毅。
總之，一切和聖保利足球有關的東西，都成為最好的下酒菜。
新聞也對這場比賽做了報導，外界認為聖保利球員打出了迄今為止最佳的競技狀態。
雖然和菲爾特的比賽也同樣精彩，但考慮到實力強弱的關係，這場比賽的含金量更高。
通常來說，球隊在經歷一段低迷後，強勢的反彈會無法阻擋。
這兩場連勝也證明了這點。
球迷認為最後一場和升班馬杜伊斯堡的比賽，也一定會取得勝利。
我呢，我呢？
媒體對於這場勝利中表現出色和頑強的球員都加以報導，認為他們都發揮出200%的實力。
張毅一直看到最後，《踢球者》才對自己做出評論。
他們認為，張毅帶隊取得勝利，是因為他性格里的激情和張狂，很符合聖保利這支球隊精神風格。
所以二者在精神層面高度契合，能激發出1+1＞2的效果。
但足球僅僅是靠打雞血，註定走不了多遠。
再滾燙的熱血，也有被現實澆滅的一天。
到時候，你張毅能依仗什麼呢？
擺大巴拿1分嗎？
沃德發！
什麼玩意？
只談精神層面，戰術一點不提是吧？
我精心布置的反擊戰術你不說，說我這是洗腦搞傳銷的，你們專業嗎？
還有擺大巴。
擺大巴確實誰都會，但是能打出反擊的有幾個？
回答我！
Look at my eyes！
張毅又看了幾篇關於比賽的報導，大都和《踢球者》表述差不多，認為這場勝利的功勞在於球員現象級的發揮和對手的輕敵大意，戰術上的安排只是一筆帶過。
文章最後，還引用了張毅在接受採訪時的最後一段話。
去德甲是靠實力，不是運氣。
瞬間引發球迷網友熱議。
「只是運氣好僥倖贏了一場，這還驕傲上了！」
「狂妄自大。實力確實很重要，但我只看到你的運氣！」
「他還以為自己還在執教漢堡呢，德甲和德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別這麼說，萬一真得成了呢，至少他在漢堡短暫成功！」
「瞎扯，昨天漢堡贏球了，沒有他照樣能贏，球員本身強是不爭的事實！」
「接著往下看吧，下一場升班馬杜伊斯堡也不好打，防守更穩，一定能讓他原形畢露！」
這些令人鬱悶的新聞看了一會，教練組成員陸續抵達訓練中心，準備晨會，制定今天的訓練計劃。
目前球隊只剩最後一場比賽，成敗在此一舉，所有的訓練都圍繞著下一場對手而布置。
張毅依舊認為防守為主，通過穩健的防守來搶分。
這一次，教練組成員出奇地統一，紛紛舉手贊成張毅的「防守為主」策略。
只需要一分就能保級，這場客場比賽沒必要冒險。
正如他說過的，球迷討厭他的保守，但會感激他帶球隊活下來。
「對手是一支防守見長的隊伍，他們重要的得分手段是通過邊路傳中找高中鋒以及定位球戰術。」
「那這幾天的訓練內容，我會圍繞定位球來展開訓練。」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
「散會！」
說我只會擺大巴？
那我就一擺到底！
球員們正等著他的最後指令，才能解散回家。
在球員通道上，張毅遇到了老師施托弗斯。
「恭喜你！」
施托弗斯滿臉欣慰，一把就將張毅摟個滿懷。
「你知道嗎，你不僅贏了比賽，也給青訓隊好好上了一課！」
施托弗斯這套3-5-2戰術體系由於局限性太多，正在漸漸被各梯隊改良調整，一線隊前幾任主帥甚至直接棄用。
但張毅僅用一場比賽，就為他打了一場翻身仗。
不是戰術不行，是用的人不行。
「老師，我是您的學生，這麼重要的比賽，當然是要用您的本事啦。」
張毅的話讓施托弗斯很舒服。
既有本事又會人情世故的學生，誰能不愛？
他當即承諾道：「這場比賽很提士氣，我也向主席提出你對轉會的要求，他說會好好考慮。」
張毅對口頭承諾從來不信，但又不能掃了老師的興，旋即說道：「那就多謝老師的幫襯了。」
「我們師徒之間，不說這樣的客套話。你好好打比賽，後面的事情我會幫你擺平。」
「今天你髮型不錯，但頭油差了點，我知道有家店的頭油非常不錯，回頭我讓羅絲給你送過去。」
解決完頭油的事情後，張毅穿過昏暗曖昧的球員通道，來到更衣室門前。
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張張猙獰扭曲的臉，和他們手裡裝滿啤酒的巨型Maßkrug杯子。
「我們贏了！」
在球員的歡呼聲下，他們手裡的啤酒在三秒之內全部潑向張毅，給他來了個啤酒浴。
充滿麥香和泡沫的啤酒將張毅的髮型打亂，什麼頭油定型都沒有用。
張毅五官極度扭曲，然後用手把臉上的啤酒抹掉。
「你們是我見過最瘋狂又可愛的球員了，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準備......」
張毅朝右側的助教托馬斯伸出右手。
這時球員們才發現，托馬斯那傢伙手裡的啤酒竟沒有倒掉。
那是他們所有人手裡，最大最高的一杯啤酒。
瞬間，球員們意識到他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該我了！」
張毅一把奪過托馬斯手裡的啤酒，然後追著球員們跑。
至於誰遭殃，這已經不重要了。
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打鬧過後，更衣室一片狼藉，球員們都主動打掃起來，收拾乾淨了才回家。
張毅拿著毛巾擦拭頭髮上的啤酒，有意無意坐到了杜奇亞克身邊。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換下來嗎？」
「嗯，知道......」杜奇亞克小聲回答道。
「那我將你下放到二隊，心裡可有怨言？」
「沒......沒有。」
「那好，明天你就去二隊報導。」
張毅沒有給他一點解釋的時間，哪怕是訴苦的機會也沒有。
他說完立刻起身就要走，但還是猶豫了一秒。
「你雖然被下放到二隊，但一隊的訓練課不能缺，至於怎麼協調兩者間的訓練，你自己看著辦。」
「什麼時候想清楚該怎麼踢球，什麼時候再回來。」
留下這句話後，張毅便徑直離開更衣室。
杜奇亞克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被下放到二隊，這是處罰。
但又能和一隊訓練，那就表示自己還有機會。
他立刻朝著張毅即將消失背影說道：「謝謝毅哥，我會努力的，兩邊的訓練都不會落下。」
「我一定會回來的。」
隊友們圍了過來，向他表示祝賀並用手拍拍這貨的榆木腦袋。
杜奇亞克憨憨笑了起來。
張毅則在即將消失在拐角處時，回頭看了一眼杜奇亞克頭上的數字。
80。
嘿嘿，看來這波恩威並施還挺有用的嘛。
球隊取勝，張毅並沒有因此放鬆，第二天依舊是第一個出現在訓練基地。
至於球員們在比賽結束後去了哪裡，他一概不管。
只要他們不耽誤訓練和比賽就行。
這是他上任第一天就定下的規矩。
自律的自，指的就是自己。
一切都要靠自己約束，而不是外部的命令強制執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嘿，張，恭喜你！」
今天保安哈蒙德心情不錯，主動和張毅打起招呼。
「謝謝！」張毅將頭探出車窗說道。
「你知道，在進球之前，我一直對著電視機罵你，比賽踢得太特麼難看了。」帕爾·哈蒙德直言不諱道。
張毅不怒反笑道：「那你一定喝了很多的酒。」
「哈哈，是的，我醉得一塌糊塗，但我還是看完了整場比賽，進球讓我醉意全消，那種感覺很美妙。」
「如果比賽中能多有這樣的美妙時刻，你一定會是俱樂部最成功的主教練。」
「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等會見。」
張毅朝他告別後，開車進去訓練基地。
德乙聯賽的熱度雖然不及德甲在全歐洲那麼受關注，但這對於整個漢堡市來說，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昨晚的繩索大街，成了球迷的歡樂的天堂。
周圍大大小小的酒吧里，擠滿了聖保利球迷，異常火爆。
他們討論著比賽，討論著戰術，討論著球員，討論著張毅。
總之，一切和聖保利足球有關的東西，都成為最好的下酒菜。
新聞也對這場比賽做了報導，外界認為聖保利球員打出了迄今為止最佳的競技狀態。
雖然和菲爾特的比賽也同樣精彩，但考慮到實力強弱的關係，這場比賽的含金量更高。
通常來說，球隊在經歷一段低迷後，強勢的反彈會無法阻擋。
這兩場連勝也證明了這點。
球迷認為最後一場和升班馬杜伊斯堡的比賽，也一定會取得勝利。
我呢，我呢？
媒體對於這場勝利中表現出色和頑強的球員都加以報導，認為他們都發揮出200%的實力。
張毅一直看到最後，《踢球者》才對自己做出評論。
他們認為，張毅帶隊取得勝利，是因為他性格里的激情和張狂，很符合聖保利這支球隊精神風格。
所以二者在精神層面高度契合，能激發出1+1＞2的效果。
但足球僅僅是靠打雞血，註定走不了多遠。
再滾燙的熱血，也有被現實澆滅的一天。
到時候，你張毅能依仗什麼呢？
擺大巴拿1分嗎？
沃德發！
什麼玩意？
只談精神層面，戰術一點不提是吧？
我精心布置的反擊戰術你不說，說我這是洗腦搞傳銷的，你們專業嗎？
還有擺大巴。
擺大巴確實誰都會，但是能打出反擊的有幾個？
回答我！
Look at my eyes！
張毅又看了幾篇關於比賽的報導，大都和《踢球者》表述差不多，認為這場勝利的功勞在於球員現象級的發揮和對手的輕敵大意，戰術上的安排只是一筆帶過。
文章最後，還引用了張毅在接受採訪時的最後一段話。
去德甲是靠實力，不是運氣。
瞬間引發球迷網友熱議。
「只是運氣好僥倖贏了一場，這還驕傲上了！」
「狂妄自大。實力確實很重要，但我只看到你的運氣！」
「他還以為自己還在執教漢堡呢，德甲和德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別這麼說，萬一真得成了呢，至少他在漢堡短暫成功！」
「瞎扯，昨天漢堡贏球了，沒有他照樣能贏，球員本身強是不爭的事實！」
「接著往下看吧，下一場升班馬杜伊斯堡也不好打，防守更穩，一定能讓他原形畢露！」
這些令人鬱悶的新聞看了一會，教練組成員陸續抵達訓練中心，準備晨會，制定今天的訓練計劃。
目前球隊只剩最後一場比賽，成敗在此一舉，所有的訓練都圍繞著下一場對手而布置。
張毅依舊認為防守為主，通過穩健的防守來搶分。
這一次，教練組成員出奇地統一，紛紛舉手贊成張毅的「防守為主」策略。
只需要一分就能保級，這場客場比賽沒必要冒險。
正如他說過的，球迷討厭他的保守，但會感激他帶球隊活下來。
「對手是一支防守見長的隊伍，他們重要的得分手段是通過邊路傳中找高中鋒以及定位球戰術。」
「那這幾天的訓練內容，我會圍繞定位球來展開訓練。」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
「散會！」
說我只會擺大巴？
那我就一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