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歡迎來到米勒門球場
或許是經歷足夠多的原因，張毅對任何事情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儘管他已經在戰術、陣容以及球員狀態上做足準備，自信沒有輸的理由，但心裡還是給自己留有一分的餘地。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一分便是無法捉摸的運氣。
比賽當天上午十點，聖保利球員抵達訓練基地後，便開始展開熱身訓練，積極備戰。
這是為了能將球員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調整到最佳。
午飯過後便是短暫的午休，比賽將會在下午兩點半準備開始。
成千上萬的聖保利球迷在中午時分就開始出發前往球場。
他們的臉上畫著棕-白相間顏色的妝容，穿著貼滿貼紙和塗鴉的馬甲，手中揮舞著骷髏、海盜、十字骨等元素的旗幟，高唱著《永不孤單》的歌曲，烏泱泱地穿過海利根蓋斯特費爾德廣場，朝米勒門球場聚攏。
米勒門球場的門票向來一票難求，這也體現出這座城市的球迷對於它的狂熱喜愛。
球場內有一個容納1萬人的站台，票價是12歐元。
俱樂部希望讓那些無法負擔70或50歐元票價的人，也能來到球場。
聖保利是希望通過合理的票價，讓球迷可以把他們的想法帶到米勒門球場。
也希望年輕人能進入球場，把他們的新鮮想法帶進來。
作為本賽季最後兩場事關升級和保級的比賽，為了避免「默契球」的出現，所有比賽都將會在同一時間集體開戰。
這勢必會激發球員更大的鬥志和決心。
在比賽前，主席戈特沙爾克親自來到更衣室，為球員加油打氣。
同時也告訴張毅，這場比賽一定要贏。
就在張毅上任後的這幾天，外界輿論就一直針對聖保利，認為急忙換帥的他們，在主場的比賽形勢不容樂觀。
不少專業人士分析，聖保利大概率會在主場採取防守策略，以拿1分為主要目標，始終將保級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而且張毅作為新帥的首次比賽，也一定會採取較為保守的策略。
隨著雙方首發名單的傳來，外界基本確定聖保利要主打防守反擊策略。
客場作戰的比勒費爾德前兩個賽季還是德乙中下流水準，排在12、15名。
但這個賽季展現出強勁的勢頭，目前位列積分榜第4。
雖然距離參加升級附加賽足足有5分之多，機會渺茫，但他們依舊願意為之一搏。
他們本賽季和聖保利交鋒取得5:0大勝，為球員們在本場比賽建立強大的心理優勢。
可當他們來到聖保利的球員通道時，頓時被眼前詭異的風格震懾住了。
陰暗、恐怖與暖色調的曖昧充斥著整個球員通道，形成強烈反差。
這些都是聖保利這座城市獨有的地標顏色。
就在距離球場一公里外，就是著名的娛樂街區「繩索街」。
傍晚後，聖保利的繩索大街剛剛開始甦醒，閃爍的霓虹燈令人沉迷。
球員通道兩旁是各色塗鴉，光怪陸離的景象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歡迎來到地獄」的字樣醒目可見，整個通道就好像把聖保利區的任意一個小巷子搬進了俱樂部。
比勒費爾德球員已經在這樣怪異的球員通道列好隊伍，可聖保利球員卻遲遲沒有上前，而是聚集在通道內側，似乎在等著什麼。
正當疑惑之際，在聖保利球員的擁簇下，梳著大背油頭、穿著筆挺西裝的張毅走了過來。
與平時老實人形象有所不同，摘掉眼鏡的張毅骨子裡透出一股子匪氣。
在大背頭的加持下，他的氣場也足足有十米的範圍。
果然，大背頭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男人可以不帥，但不能沒有型。
張毅踏入球員通道後，轉過身，與緊隨而至的球員一一擊掌，鼓舞士氣。
聖保利球員們與主教練擊掌後，快步來到球員通道列隊，精神抖擻。
兩軍交戰，氣勢為先。
僅僅是一個列隊，聖保利就在氣勢上先壓一頭。
球童快速來到球員身邊，準備隨球員一起入場。
列隊完畢後，執法本場比賽的主裁判施密特和他的團隊走上前，站在兩支隊伍的最前面。
此時球場裡的歡呼聲已經透過球員通道傳入球員耳朵。
雖然米勒門球場的容納量不足三萬，但從來不影響球迷對他們的支持。
這個賽季的聖保利常年在降級區徘徊，即便是這樣，米勒門球場的上座率依然超過99%，可見球迷的狂熱和忠實。
03-04賽季當時聖保利淪落至德丙，但每場的觀眾人數接近兩萬，甚至高於所有的德乙球隊。
耶！！！！！
隨著主裁判施密特以及雙方球員的出現，米勒門球場驟然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揮舞的骷髏旗幟下，是一張張畫著棕白顏色妝容、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表達他們對球隊的熱愛。
張毅是最後一個走出球員通道，當即就站在原地。
他並不是被這樣狂熱的氛圍震懾，而是在享受一切。
球迷雖然在張毅出任球隊主教練後，在網上曾有一些不滿言論，甚至是公開反對俱樂部的決定。
但此刻他們身處米勒門球場，北看台上「任何人都不違法」的大字醒目可見，代表著在這塊球場，所有人都享有自由、平等，並且博愛。
張毅也是如此。
因為他現在是這支球隊的主教練。
這是他的第一次比賽。
張毅朝著球迷們揮手致敬。
雖然現在他不是這裡的主角，無法讓這裡球迷朝發自內心地自己歡呼，但他堅信，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作為本賽季最後一個主場比賽，張毅主動上前和對方教練握手。
薩伊貝內的執教生涯是從盧森堡國家隊助教開始，然後轉戰聯賽，執教經驗非常豐富。
面對曾經的手下敗將，年輕的菜雞教練，薩伊貝內只是微笑還禮。
兩隊最近的12場交鋒中，聖保利只取得2勝6平4負的戰績，總體實力稍弱。
加上這個賽季兩隊在積分上的巨大差異，薩伊貝內對於拿下這場客場比賽信心十足。
只是客套地握了握手，雙方主教練就徑直往本方替補席走去。
沒有所謂的「口水戰」，因為他們都沒把對方看在眼裡。
小菜雞！
老東西！
簡單的開場儀式後，雙方隊長來到球場邊緣猜幣，決定開球權。
幸運的是，卡拉為聖保利獲得開球權。
他帶著幸運回到本方半場，將隊友們召集過來，做最後的動員。
張毅則站在場邊，從口袋裡掏出薄荷糖，往嘴裡塞了幾顆。
比勒費爾德本場比賽採用的是4-4-2。
這場比賽聖保利需要搶分，而張毅卻排出一個防守陣型，這讓薩伊貝內有些不解。
但礙於是客場作戰，他決定先用這樣一個攻守平衡的陣型，去試探對方的真實意圖。
嗶！！！！
隨著主裁判施密特的一聲長哨，比賽正式開始。
鮑哈杜茲將球從中圈回傳，比勒費爾德球員快速前壓。
而在中圈弧頂附近接球的諾伊德爾克，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前壓將球繼續回傳，而是快速分到右側的杜奇亞克腳下。
此刻比勒費爾德正準備壓上，左側防守就只有後衛哈特茨。
左前衛克施鮑默已經壓過半場，看到對方將球轉移到邊路而不是後場，立刻朝著邊路的杜奇亞克撲過去。
杜奇亞克停球後，耳邊立刻傳來張毅「沖、沖、沖」的呼喊聲。
於是，他看了一眼對方後衛身後的空間，果斷將球往對方左側一趟，然後快速從另一側加速。
人球分過！
球場內頓時傳來一片沸騰，球迷都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
屁股剛剛坐穩的薩伊貝內立刻彈了起來，衝到場邊向球員們呼喊著「防守」。
比勒費爾德陣型雖然整體前壓，但兩名中衛卻拖在後面。
中衛扎爾格快速逼近，將杜奇亞克逼向邊線附近。
而杜奇亞克再次想要趟球提速時，被扎爾格提前伸出一腳，將球捅出邊線。
張毅在場邊發出「可惜」的感嘆後，立刻朝著他鼓掌。
「幹得好，耐心處理這個球！」
「理察，就要這麼傳！」
「全部人都給我跑起來！」
「加油，加油，加油！」
薩伊貝內則是暗暗長舒一口氣。
可惡，被擺了一道。
當首發名單出來之後，所有人都以為聖保利這位新帥為求穩要打防反。
但開場這位菜鳥就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爆趟邊路，可能會是聖保利接下來主要進攻方向。
於是，薩伊貝內立刻叮囑球員，注意邊路的防守，避免再被對方打身後。
畢竟，邊路的衝擊也是聖保利的一大特色。
卡拉發出邊線球，聖保利快速將球傳回半場，並在後場開始控球。
諾伊德爾克來到後腰位置組織。
隊長內里格的缺陣，讓這名年輕的中場承擔著球隊後場的組織梳理工作。
當對方陣型繼續前壓時，諾伊德爾克快速將球打到前場，找到中鋒鮑哈杜茲。
鮑哈杜茲具備中鋒的爭頂能力，但他要同時面對兩名身高不亞於自己的中衛，還是略感吃力。
為了擺脫劣勢，他來到右肋的位置接球，避開兩名中衛的包夾。
如果只應付一名中衛和一名邊衛，鮑哈杜茲絕對有信心將球拿到。
結果也是他所預料的。
鮑哈杜茲胸部將球卸下後，搶在對方中場上搶前，將球回給接應的達利，局面瞬間打開。
由於鮑哈杜茲在右肋接球，把中衛的防守給帶了過去。
此時另一名前鋒索博塔快速插到中衛離開後的防守區域附近，接達利的斜塞球後，右腳抬起佯裝射門，再巧妙一扣，晃過防守攔截，左腳順勢低射。
皮球貼著草皮飛向球門左下角，被反應迅速的門將布歇特撲了出去。
嚯！！
米勒門球場的歡呼尖叫聲頓時被球迷雙手抱頭的驚呼聲所取代，但更多的是驚喜。
球隊的進攻發展，只需要三腳傳球便能將球推進到禁區前沿。
索博塔的射門質量也非常高，在此之前還用假動作晃開防守。
這就是菜鳥主帥張毅的足球嗎？
比起考琴斯基的傳控足球，不知道刺激過癮多少倍。
兩次的威脅進攻，讓比勒費爾德主帥重新審視眼前的對手。
當他看向張毅的瞬間，張毅也扭頭看到他。
兩人四目相對，張毅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他右手斜下伸出，掌心朝上，左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好像在說：「歡迎來到米勒門球場！」
儘管他已經在戰術、陣容以及球員狀態上做足準備，自信沒有輸的理由，但心裡還是給自己留有一分的餘地。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一分便是無法捉摸的運氣。
比賽當天上午十點，聖保利球員抵達訓練基地後，便開始展開熱身訓練，積極備戰。
這是為了能將球員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調整到最佳。
午飯過後便是短暫的午休，比賽將會在下午兩點半準備開始。
成千上萬的聖保利球迷在中午時分就開始出發前往球場。
他們的臉上畫著棕-白相間顏色的妝容，穿著貼滿貼紙和塗鴉的馬甲，手中揮舞著骷髏、海盜、十字骨等元素的旗幟，高唱著《永不孤單》的歌曲，烏泱泱地穿過海利根蓋斯特費爾德廣場，朝米勒門球場聚攏。
米勒門球場的門票向來一票難求，這也體現出這座城市的球迷對於它的狂熱喜愛。
球場內有一個容納1萬人的站台，票價是12歐元。
俱樂部希望讓那些無法負擔70或50歐元票價的人，也能來到球場。
聖保利是希望通過合理的票價，讓球迷可以把他們的想法帶到米勒門球場。
也希望年輕人能進入球場，把他們的新鮮想法帶進來。
作為本賽季最後兩場事關升級和保級的比賽，為了避免「默契球」的出現，所有比賽都將會在同一時間集體開戰。
這勢必會激發球員更大的鬥志和決心。
在比賽前，主席戈特沙爾克親自來到更衣室，為球員加油打氣。
同時也告訴張毅，這場比賽一定要贏。
就在張毅上任後的這幾天，外界輿論就一直針對聖保利，認為急忙換帥的他們，在主場的比賽形勢不容樂觀。
不少專業人士分析，聖保利大概率會在主場採取防守策略，以拿1分為主要目標，始終將保級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而且張毅作為新帥的首次比賽，也一定會採取較為保守的策略。
隨著雙方首發名單的傳來，外界基本確定聖保利要主打防守反擊策略。
客場作戰的比勒費爾德前兩個賽季還是德乙中下流水準，排在12、15名。
但這個賽季展現出強勁的勢頭，目前位列積分榜第4。
雖然距離參加升級附加賽足足有5分之多，機會渺茫，但他們依舊願意為之一搏。
他們本賽季和聖保利交鋒取得5:0大勝，為球員們在本場比賽建立強大的心理優勢。
可當他們來到聖保利的球員通道時，頓時被眼前詭異的風格震懾住了。
陰暗、恐怖與暖色調的曖昧充斥著整個球員通道，形成強烈反差。
這些都是聖保利這座城市獨有的地標顏色。
就在距離球場一公里外，就是著名的娛樂街區「繩索街」。
傍晚後，聖保利的繩索大街剛剛開始甦醒，閃爍的霓虹燈令人沉迷。
球員通道兩旁是各色塗鴉，光怪陸離的景象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歡迎來到地獄」的字樣醒目可見，整個通道就好像把聖保利區的任意一個小巷子搬進了俱樂部。
比勒費爾德球員已經在這樣怪異的球員通道列好隊伍，可聖保利球員卻遲遲沒有上前，而是聚集在通道內側，似乎在等著什麼。
正當疑惑之際，在聖保利球員的擁簇下，梳著大背油頭、穿著筆挺西裝的張毅走了過來。
與平時老實人形象有所不同，摘掉眼鏡的張毅骨子裡透出一股子匪氣。
在大背頭的加持下，他的氣場也足足有十米的範圍。
果然，大背頭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男人可以不帥，但不能沒有型。
張毅踏入球員通道後，轉過身，與緊隨而至的球員一一擊掌，鼓舞士氣。
聖保利球員們與主教練擊掌後，快步來到球員通道列隊，精神抖擻。
兩軍交戰，氣勢為先。
僅僅是一個列隊，聖保利就在氣勢上先壓一頭。
球童快速來到球員身邊，準備隨球員一起入場。
列隊完畢後，執法本場比賽的主裁判施密特和他的團隊走上前，站在兩支隊伍的最前面。
此時球場裡的歡呼聲已經透過球員通道傳入球員耳朵。
雖然米勒門球場的容納量不足三萬，但從來不影響球迷對他們的支持。
這個賽季的聖保利常年在降級區徘徊，即便是這樣，米勒門球場的上座率依然超過99%，可見球迷的狂熱和忠實。
03-04賽季當時聖保利淪落至德丙，但每場的觀眾人數接近兩萬，甚至高於所有的德乙球隊。
耶！！！！！
隨著主裁判施密特以及雙方球員的出現，米勒門球場驟然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揮舞的骷髏旗幟下，是一張張畫著棕白顏色妝容、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表達他們對球隊的熱愛。
張毅是最後一個走出球員通道，當即就站在原地。
他並不是被這樣狂熱的氛圍震懾，而是在享受一切。
球迷雖然在張毅出任球隊主教練後，在網上曾有一些不滿言論，甚至是公開反對俱樂部的決定。
但此刻他們身處米勒門球場，北看台上「任何人都不違法」的大字醒目可見，代表著在這塊球場，所有人都享有自由、平等，並且博愛。
張毅也是如此。
因為他現在是這支球隊的主教練。
這是他的第一次比賽。
張毅朝著球迷們揮手致敬。
雖然現在他不是這裡的主角，無法讓這裡球迷朝發自內心地自己歡呼，但他堅信，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作為本賽季最後一個主場比賽，張毅主動上前和對方教練握手。
薩伊貝內的執教生涯是從盧森堡國家隊助教開始，然後轉戰聯賽，執教經驗非常豐富。
面對曾經的手下敗將，年輕的菜雞教練，薩伊貝內只是微笑還禮。
兩隊最近的12場交鋒中，聖保利只取得2勝6平4負的戰績，總體實力稍弱。
加上這個賽季兩隊在積分上的巨大差異，薩伊貝內對於拿下這場客場比賽信心十足。
只是客套地握了握手，雙方主教練就徑直往本方替補席走去。
沒有所謂的「口水戰」，因為他們都沒把對方看在眼裡。
小菜雞！
老東西！
簡單的開場儀式後，雙方隊長來到球場邊緣猜幣，決定開球權。
幸運的是，卡拉為聖保利獲得開球權。
他帶著幸運回到本方半場，將隊友們召集過來，做最後的動員。
張毅則站在場邊，從口袋裡掏出薄荷糖，往嘴裡塞了幾顆。
比勒費爾德本場比賽採用的是4-4-2。
這場比賽聖保利需要搶分，而張毅卻排出一個防守陣型，這讓薩伊貝內有些不解。
但礙於是客場作戰，他決定先用這樣一個攻守平衡的陣型，去試探對方的真實意圖。
嗶！！！！
隨著主裁判施密特的一聲長哨，比賽正式開始。
鮑哈杜茲將球從中圈回傳，比勒費爾德球員快速前壓。
而在中圈弧頂附近接球的諾伊德爾克，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前壓將球繼續回傳，而是快速分到右側的杜奇亞克腳下。
此刻比勒費爾德正準備壓上，左側防守就只有後衛哈特茨。
左前衛克施鮑默已經壓過半場，看到對方將球轉移到邊路而不是後場，立刻朝著邊路的杜奇亞克撲過去。
杜奇亞克停球後，耳邊立刻傳來張毅「沖、沖、沖」的呼喊聲。
於是，他看了一眼對方後衛身後的空間，果斷將球往對方左側一趟，然後快速從另一側加速。
人球分過！
球場內頓時傳來一片沸騰，球迷都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
屁股剛剛坐穩的薩伊貝內立刻彈了起來，衝到場邊向球員們呼喊著「防守」。
比勒費爾德陣型雖然整體前壓，但兩名中衛卻拖在後面。
中衛扎爾格快速逼近，將杜奇亞克逼向邊線附近。
而杜奇亞克再次想要趟球提速時，被扎爾格提前伸出一腳，將球捅出邊線。
張毅在場邊發出「可惜」的感嘆後，立刻朝著他鼓掌。
「幹得好，耐心處理這個球！」
「理察，就要這麼傳！」
「全部人都給我跑起來！」
「加油，加油，加油！」
薩伊貝內則是暗暗長舒一口氣。
可惡，被擺了一道。
當首發名單出來之後，所有人都以為聖保利這位新帥為求穩要打防反。
但開場這位菜鳥就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爆趟邊路，可能會是聖保利接下來主要進攻方向。
於是，薩伊貝內立刻叮囑球員，注意邊路的防守，避免再被對方打身後。
畢竟，邊路的衝擊也是聖保利的一大特色。
卡拉發出邊線球，聖保利快速將球傳回半場，並在後場開始控球。
諾伊德爾克來到後腰位置組織。
隊長內里格的缺陣，讓這名年輕的中場承擔著球隊後場的組織梳理工作。
當對方陣型繼續前壓時，諾伊德爾克快速將球打到前場，找到中鋒鮑哈杜茲。
鮑哈杜茲具備中鋒的爭頂能力，但他要同時面對兩名身高不亞於自己的中衛，還是略感吃力。
為了擺脫劣勢，他來到右肋的位置接球，避開兩名中衛的包夾。
如果只應付一名中衛和一名邊衛，鮑哈杜茲絕對有信心將球拿到。
結果也是他所預料的。
鮑哈杜茲胸部將球卸下後，搶在對方中場上搶前，將球回給接應的達利，局面瞬間打開。
由於鮑哈杜茲在右肋接球，把中衛的防守給帶了過去。
此時另一名前鋒索博塔快速插到中衛離開後的防守區域附近，接達利的斜塞球後，右腳抬起佯裝射門，再巧妙一扣，晃過防守攔截，左腳順勢低射。
皮球貼著草皮飛向球門左下角，被反應迅速的門將布歇特撲了出去。
嚯！！
米勒門球場的歡呼尖叫聲頓時被球迷雙手抱頭的驚呼聲所取代，但更多的是驚喜。
球隊的進攻發展，只需要三腳傳球便能將球推進到禁區前沿。
索博塔的射門質量也非常高，在此之前還用假動作晃開防守。
這就是菜鳥主帥張毅的足球嗎？
比起考琴斯基的傳控足球，不知道刺激過癮多少倍。
兩次的威脅進攻，讓比勒費爾德主帥重新審視眼前的對手。
當他看向張毅的瞬間，張毅也扭頭看到他。
兩人四目相對，張毅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他右手斜下伸出，掌心朝上，左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好像在說：「歡迎來到米勒門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