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漢堡不會原諒德甲，更不會原諒張毅
「憑什麼要解僱我臨時主教練一職，讓二隊的蒂茨擔任新主帥？」
回到俱樂部後，張毅徑直來到主席辦公室，猛地將雙掌按在桌上，身體前傾，憤怒地質問道。
球隊戰勝沃爾夫斯堡隊，雖然還在降級區，但已經和倒數第四的沃爾夫斯堡積分相同，只是在淨勝球落後。
而且和倒數第五的美因茨也只有1分之差。
剩餘的兩場比賽，只要這兩支球隊犯錯輸球，那麼漢堡隊就能在積分上實現反超，擺脫降級區。
前提是他們也必須要贏。
對此，張毅充滿信心。
球隊在連勝狀態下士氣已經達到空前的旺盛，全隊都在為保級做最後一搏。
加上他已經解鎖更多球員的潛在天賦，可以進一步激發球員的潛在能力。
但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俱樂部高層卻反常地解僱自己這位功臣。
他不明白，更不理解！
漢堡主席貝恩德-霍夫曼看向自己的辦公桌上被震灑出的咖啡，臉色頓時有些陰沉。
在他成為俱樂部主席後，便以鐵腕政策和雷霆手段，清洗俱樂部前主席布魯赫哈根和體育主管托特，對外宣稱要為保級戰鬥到最後一刻。
但聯賽第26輪慘遭拜仁0:6血洗，球隊已經13場不勝，在積分榜上拿到18分，聯賽排名倒數第二，距離保級區有7分之多，一隻腳已經提前踏入德乙。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霍夫曼思索再三，做了一個大膽決定。
打算放棄德甲聯賽，降入投入成本低、收益更穩定的乙級聯賽，以此來緩解俱樂部的財政壓力。
在德乙恢復實力後，再滿血殺回德甲，此乃「曲線救國」的策略。
但主動降級的舉動，在球場上無疑於投降，如果被忠於球隊的球迷知道，一定會引發球場內外暴亂，甚至會影響球隊今後在主場的上座率。
要知道漢堡最穩定、最重要的一項收益，就是門票收入。
人民公園球場是一座能容納超過五萬名現場觀眾的五星級足球場，可以舉行歐洲足協杯及歐洲聯賽冠軍杯決賽賽事。
而且德國球隊的主場上座率是五大聯賽之最，漢堡可不希望得罪他們的死忠球迷。
所以，霍夫曼在解僱前主帥霍勒巴赫後，將助理教練張毅任命為臨時教練，帶隊打接下來的比賽。
只要他在選帥上拖些時日，讓球隊再敗幾場，那麼即便是名帥來了也無力回天。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從來當過一天主教練的助教張毅，在首場輸給柏林赫塔後，居然帶領漢堡在之後的6場比賽中拿到全勝戰績，即將擺脫降級區。
而且目前球隊士氣高漲，非常有希望保級成功，這就違背了霍夫曼當初的意願。
為了不讓張毅打亂他的「德乙蟄伏」計劃，在球隊3:1戰勝沃爾夫斯堡，全隊乘坐大巴車即將返回俱樂部之際，霍夫曼便宣布漢堡新任主帥任命通知，由二隊的主帥蒂茨來擔任。
克里斯蒂安-蒂茨是從2015年開始指教漢堡青訓隊，是俱樂部的老人，熟悉球隊的戰術打法，由他的擔任球隊主帥，相信球員和球迷幾乎沒反對聲音。
因為球迷們始終認為，球隊這段時間的成績觸底反彈，功勞不在臨時教練張毅身上，而在球員本身。
因為他們是北大王，是德甲從未降級的豪門球隊。
「請你尊重他，張！」
霍夫曼有些生氣，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拍桌子。
早在2003年到2011年間，他就曾是俱樂部主席。
在這段期間，漢堡經歷過一段發展的小高潮，以2005年夏天簽下荷蘭球星范德法特為標誌，奧利奇、澤·羅伯托、范尼斯特爾魯伊等明星外援也相繼加盟。
依靠這樣的明星陣容，漢堡成為了歐戰常客，其中在2009/10賽季還打進了歐聯杯半決賽。
可自從2011年下台後，漢堡的成績便開始自由落體，不得不連年為保級而戰。
可以說，身兼俱樂部主席和公司監事會主席的貝恩德-霍夫曼，在漢堡的角色就等同於烏利-赫內斯之於拜仁慕尼黑。
「蒂茨作為俱樂部老人，對球員和球隊非常熟悉，現在是我們保級關鍵時刻，我覺得他的資歷能幫助我們渡過難關。」
「臨陣換帥是大忌，作為球隊主席，難道不知道嗎？」
張毅的話，在霍夫曼聽來是違逆。
你在教我做事?
「如果我執意要換呢？」
「球隊會降級！」張毅直言不諱。
「降級？」
霍夫曼雖然表現得很吃驚，並帶著一絲憤怒。
但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花。
降級！
我要的就是降級！
在他接手主席這個職位前，俱樂部已經連續8個財年出現營業虧損，債務已經累計達到了1億歐元。
2017年夏窗，俱樂部斥資1900萬歐元簽下帕帕多普洛斯、哈恩等高薪球員，卻無法賣出冗餘陣容，在轉會市場淨虧損1345萬歐元。
這也導致球隊工資總支出高達3263萬歐，陷入「越投入越虧損」的惡性循環中。
而球隊的成績卻沒有得到提高，連續幾年排在積分榜中下游。
降級後，不僅能清除這些高薪球員，在德乙聯賽運營成本上也能降低不少，大大緩解俱樂部財政壓力。
加上德乙沒有「50+1」強制會員制壓力，且轉播分成更均衡。
根據粗略計算，俱樂部將會在21/22賽季球隊開始扭虧為盈，實現正盈利。
這時候再殺回德甲，定能再現北大王昔日風采。
反倒是你。
我讓你帶隊是為了加快球隊降級。
你倒好，明明已經是死局，活生生給我打成逆風翻盤局。
如果不能降級，漢堡不會原諒德甲，更不會原諒你。
「我們不會降級的，我相信蒂茨，也感謝你這段時間為球隊的付出。」
「所以我會給你一筆獎金作為報酬，但這要等到賽季結束後。」
「與此同時，我會安排你繼續擔任球隊助教，在蒂茨身邊好好學習，我看好你的能力，把你當做未來球隊的主教練來培養……」
就在霍夫曼低頭看著財務報表向張毅畫餅時，殊不知張毅的眼神里滿是決絕，憤然起身，朝著辦公室大門走去。
霍夫曼見狀，認為張毅不禮貌的舉動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立刻勃然大怒。
「嘿，嘿！」
憤怒的叫喚，讓張毅停下離開的腳步。
但他沒有轉身。
顫抖的身軀顯然是在壓抑此刻內心的憤怒。
霍夫曼怒氣不減反增，在他印象里，張毅是一個性格溫和，甚至有點唯唯諾諾的人，是最適合背鍋的人選。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人事任命，激怒了眼前這位老實人，旋即用蹩腳中文冷漠地說道：「張~毅~」
張毅緩緩轉身，眼神里的憤怒足以說明一切。
「難道你眼裡真的沒有我這個新任主席嗎？」
「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就走啊！」
「啊！」
最後一個「啊」，霍夫曼明顯提高分貝。
是憤怒，也是警告。
張毅沒有回話，而是用冰冷的眼神凝視著霍夫曼。
主席？
老子才不會慣著你。
作為穿越者，除了學生會主席外，哪裡的主席來了都不給面子。
在魂穿前，前主的執教生涯非常豐富，做過多家俱樂部的助理教練，可以稱得上是助教練界的「浪子」。
但是，雖然服務過諸多強隊，但他從未獲得一次擔任主帥的機會。
這一次，是他第一次擔任球隊主帥。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優良傳統，張毅發揮自己前世公司高管的管理能力，與前主豐富的理論知識相結合，很快就得到球員的信任，並取得顯著成績。
可就因為狗屁主席的一句話，就要解僱自己這個對俱樂部有功的人，粉碎自己的夢想。
憑什麼？
憤怒、不甘、對野心和情緒的壓制，讓此刻的張毅渾身散發可怕的壓迫感。
饒是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的霍夫曼，也不由冷汗頻出。
見張毅的氣勢沒有絲毫減弱，霍夫曼竟然生出退意，眼神弱了下來。
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咖啡，立刻就坡下驢道：「張，這杯咖啡是我親手為你沖的，不喝完再走？」
張毅猶豫半秒，快步來到桌前，拿起杯子，咕咕直接下咽。
咖啡喝完後，張毅把杯子往辦公桌上一砸，冷笑道：「主席先生，錯過這個機會後，沒有七八年時間，漢堡是回不了德甲的。」
「到時候，漢堡還是那個北大王，可你，還會是主席嗎？」
言下之意，你霍夫曼可能因為漢堡升不上德甲被迫辭職。
而你花費心思在德乙累積的財富，將會成為下一任繼任者的嫁衣。
撂下一句狠話後，張毅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就不信，憑我帶隊的成績，還不能在教練圈混口飯吃！
回到俱樂部後，張毅徑直來到主席辦公室，猛地將雙掌按在桌上，身體前傾，憤怒地質問道。
球隊戰勝沃爾夫斯堡隊，雖然還在降級區，但已經和倒數第四的沃爾夫斯堡積分相同，只是在淨勝球落後。
而且和倒數第五的美因茨也只有1分之差。
剩餘的兩場比賽，只要這兩支球隊犯錯輸球，那麼漢堡隊就能在積分上實現反超，擺脫降級區。
前提是他們也必須要贏。
對此，張毅充滿信心。
球隊在連勝狀態下士氣已經達到空前的旺盛，全隊都在為保級做最後一搏。
加上他已經解鎖更多球員的潛在天賦，可以進一步激發球員的潛在能力。
但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俱樂部高層卻反常地解僱自己這位功臣。
他不明白，更不理解！
漢堡主席貝恩德-霍夫曼看向自己的辦公桌上被震灑出的咖啡，臉色頓時有些陰沉。
在他成為俱樂部主席後，便以鐵腕政策和雷霆手段，清洗俱樂部前主席布魯赫哈根和體育主管托特，對外宣稱要為保級戰鬥到最後一刻。
但聯賽第26輪慘遭拜仁0:6血洗，球隊已經13場不勝，在積分榜上拿到18分，聯賽排名倒數第二，距離保級區有7分之多，一隻腳已經提前踏入德乙。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霍夫曼思索再三，做了一個大膽決定。
打算放棄德甲聯賽，降入投入成本低、收益更穩定的乙級聯賽，以此來緩解俱樂部的財政壓力。
在德乙恢復實力後，再滿血殺回德甲，此乃「曲線救國」的策略。
但主動降級的舉動，在球場上無疑於投降，如果被忠於球隊的球迷知道，一定會引發球場內外暴亂，甚至會影響球隊今後在主場的上座率。
要知道漢堡最穩定、最重要的一項收益，就是門票收入。
人民公園球場是一座能容納超過五萬名現場觀眾的五星級足球場，可以舉行歐洲足協杯及歐洲聯賽冠軍杯決賽賽事。
而且德國球隊的主場上座率是五大聯賽之最，漢堡可不希望得罪他們的死忠球迷。
所以，霍夫曼在解僱前主帥霍勒巴赫後，將助理教練張毅任命為臨時教練，帶隊打接下來的比賽。
只要他在選帥上拖些時日，讓球隊再敗幾場，那麼即便是名帥來了也無力回天。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從來當過一天主教練的助教張毅，在首場輸給柏林赫塔後，居然帶領漢堡在之後的6場比賽中拿到全勝戰績，即將擺脫降級區。
而且目前球隊士氣高漲，非常有希望保級成功，這就違背了霍夫曼當初的意願。
為了不讓張毅打亂他的「德乙蟄伏」計劃，在球隊3:1戰勝沃爾夫斯堡，全隊乘坐大巴車即將返回俱樂部之際，霍夫曼便宣布漢堡新任主帥任命通知，由二隊的主帥蒂茨來擔任。
克里斯蒂安-蒂茨是從2015年開始指教漢堡青訓隊，是俱樂部的老人，熟悉球隊的戰術打法，由他的擔任球隊主帥，相信球員和球迷幾乎沒反對聲音。
因為球迷們始終認為，球隊這段時間的成績觸底反彈，功勞不在臨時教練張毅身上，而在球員本身。
因為他們是北大王，是德甲從未降級的豪門球隊。
「請你尊重他，張！」
霍夫曼有些生氣，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拍桌子。
早在2003年到2011年間，他就曾是俱樂部主席。
在這段期間，漢堡經歷過一段發展的小高潮，以2005年夏天簽下荷蘭球星范德法特為標誌，奧利奇、澤·羅伯托、范尼斯特爾魯伊等明星外援也相繼加盟。
依靠這樣的明星陣容，漢堡成為了歐戰常客，其中在2009/10賽季還打進了歐聯杯半決賽。
可自從2011年下台後，漢堡的成績便開始自由落體，不得不連年為保級而戰。
可以說，身兼俱樂部主席和公司監事會主席的貝恩德-霍夫曼，在漢堡的角色就等同於烏利-赫內斯之於拜仁慕尼黑。
「蒂茨作為俱樂部老人，對球員和球隊非常熟悉，現在是我們保級關鍵時刻，我覺得他的資歷能幫助我們渡過難關。」
「臨陣換帥是大忌，作為球隊主席，難道不知道嗎？」
張毅的話，在霍夫曼聽來是違逆。
你在教我做事?
「如果我執意要換呢？」
「球隊會降級！」張毅直言不諱。
「降級？」
霍夫曼雖然表現得很吃驚，並帶著一絲憤怒。
但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花。
降級！
我要的就是降級！
在他接手主席這個職位前，俱樂部已經連續8個財年出現營業虧損，債務已經累計達到了1億歐元。
2017年夏窗，俱樂部斥資1900萬歐元簽下帕帕多普洛斯、哈恩等高薪球員，卻無法賣出冗餘陣容，在轉會市場淨虧損1345萬歐元。
這也導致球隊工資總支出高達3263萬歐，陷入「越投入越虧損」的惡性循環中。
而球隊的成績卻沒有得到提高，連續幾年排在積分榜中下游。
降級後，不僅能清除這些高薪球員，在德乙聯賽運營成本上也能降低不少，大大緩解俱樂部財政壓力。
加上德乙沒有「50+1」強制會員制壓力，且轉播分成更均衡。
根據粗略計算，俱樂部將會在21/22賽季球隊開始扭虧為盈，實現正盈利。
這時候再殺回德甲，定能再現北大王昔日風采。
反倒是你。
我讓你帶隊是為了加快球隊降級。
你倒好，明明已經是死局，活生生給我打成逆風翻盤局。
如果不能降級，漢堡不會原諒德甲，更不會原諒你。
「我們不會降級的，我相信蒂茨，也感謝你這段時間為球隊的付出。」
「所以我會給你一筆獎金作為報酬，但這要等到賽季結束後。」
「與此同時，我會安排你繼續擔任球隊助教，在蒂茨身邊好好學習，我看好你的能力，把你當做未來球隊的主教練來培養……」
就在霍夫曼低頭看著財務報表向張毅畫餅時，殊不知張毅的眼神里滿是決絕，憤然起身，朝著辦公室大門走去。
霍夫曼見狀，認為張毅不禮貌的舉動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立刻勃然大怒。
「嘿，嘿！」
憤怒的叫喚，讓張毅停下離開的腳步。
但他沒有轉身。
顫抖的身軀顯然是在壓抑此刻內心的憤怒。
霍夫曼怒氣不減反增，在他印象里，張毅是一個性格溫和，甚至有點唯唯諾諾的人，是最適合背鍋的人選。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人事任命，激怒了眼前這位老實人，旋即用蹩腳中文冷漠地說道：「張~毅~」
張毅緩緩轉身，眼神里的憤怒足以說明一切。
「難道你眼裡真的沒有我這個新任主席嗎？」
「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就走啊！」
「啊！」
最後一個「啊」，霍夫曼明顯提高分貝。
是憤怒，也是警告。
張毅沒有回話，而是用冰冷的眼神凝視著霍夫曼。
主席？
老子才不會慣著你。
作為穿越者，除了學生會主席外，哪裡的主席來了都不給面子。
在魂穿前，前主的執教生涯非常豐富，做過多家俱樂部的助理教練，可以稱得上是助教練界的「浪子」。
但是，雖然服務過諸多強隊，但他從未獲得一次擔任主帥的機會。
這一次，是他第一次擔任球隊主帥。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優良傳統，張毅發揮自己前世公司高管的管理能力，與前主豐富的理論知識相結合，很快就得到球員的信任，並取得顯著成績。
可就因為狗屁主席的一句話，就要解僱自己這個對俱樂部有功的人，粉碎自己的夢想。
憑什麼？
憤怒、不甘、對野心和情緒的壓制，讓此刻的張毅渾身散發可怕的壓迫感。
饒是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的霍夫曼，也不由冷汗頻出。
見張毅的氣勢沒有絲毫減弱，霍夫曼竟然生出退意，眼神弱了下來。
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咖啡，立刻就坡下驢道：「張，這杯咖啡是我親手為你沖的，不喝完再走？」
張毅猶豫半秒，快步來到桌前，拿起杯子，咕咕直接下咽。
咖啡喝完後，張毅把杯子往辦公桌上一砸，冷笑道：「主席先生，錯過這個機會後，沒有七八年時間，漢堡是回不了德甲的。」
「到時候，漢堡還是那個北大王，可你，還會是主席嗎？」
言下之意，你霍夫曼可能因為漢堡升不上德甲被迫辭職。
而你花費心思在德乙累積的財富，將會成為下一任繼任者的嫁衣。
撂下一句狠話後，張毅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就不信，憑我帶隊的成績，還不能在教練圈混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