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是我,你能怎麼樣?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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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走到朱惠芬面前,表情笑呵呵的說道:「易朱氏,你說咱們一起進的大院,我孫兒都十歲了,你連個兒子都沒有,快說說,傻柱和易中海,怎麼被那小絕戶弄進去的。」

  朱惠芬臉色難看,這賈張氏哪壺不開提哪壺。

  誠心看笑話就算了,還說她家沒有孩子的事情,一口一個絕戶,罵誰呢?

  撇了賈張氏一眼,她沒好氣的說道:「不知道,你這麼感興趣,為什麼不去問人家。」

  「那就是個街溜子,動不動打人,老娘才不跟他說話。」

  「呵呵,你搞封建迷信,可能就是李寒衣送你進去的!」

  賈張氏愣了一下,手揣在衣兜里,撇嘴說道:「哪能啊,傻柱不是說,許大茂舉報的嗎?」

  朱惠芬知道賈張氏怕李寒衣,生出了捉弄之心,冷笑道:「就許大茂那壞坯子,小時候砸我家夜壺,能有什麼出息,說他把你送進去,打死我都不信!」

  賈張氏沉默,她一直怨恨李寒衣,只要別人稍微提兩句,就開始懷疑。

  見賈張氏耷拉著腦袋,朱惠芬得意的笑了。

  惡人還需惡人磨,整個大院,只有李寒衣能震住賈張氏。

  老寡婦一哭鬧,其他人都沒什麼好辦法,李寒衣天怕地不怕,上手就是打。

  這時,冉秋葉背著挎包從後院出來。

  眾人看向她,二大媽打招呼道:「冉老師,要去上課啊,你懷了孩子,也不方便騎車,李寒衣不送送你。」

  「二大媽,哪有那麼嬌貴,我家男人忙著上班,聽說冶金工業部下來檢查,他忙著呢。」

  冉秋葉看了眼在場之人,沒有一個好人。

  特別是賈張氏和朱惠芬,擺著一張死人臉,說句話都奉欠,她不想多呆。

  二大媽面露羨慕嫉妒之色,「是啊,幹部哪有不忙的,不像我家老劉,只會炒雞蛋喝酒。哎,聽說廠里抓了一批幹部,職位空缺,你家男人怕是要升遷嘍,如果升官,工資不得再加,你們小兩口還年輕,以後怕是要存幾萬啊!」

  冉秋葉面露喜色,她也希望李寒衣能升官,正如二大媽所說,那樣可以多拿點錢。

  以後孩子出生,能有更好的生活環境。

  但李寒衣說過,在大院裡面要裝窮。

  「二大媽,你說笑了,要說有錢,誰能比得上易中海家,我男人講,就打砸倉庫那事,易中海賠了一萬二。」

  說著她搖頭嘆息,慢慢向大院外走去。

  留下眾人不知所措。

  朱惠芬繃不住了,連忙追上去問道;「啥意思,我家老易為啥會賠錢?」

  「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家自己問去吧。」

  冉秋葉開心笑道。

  她男人可能又要升官了,這可是大喜事。

  要是真的提拔就好了。

  她走了,大院炸鍋了。

  鄰居們聽說易中海賠了一萬多塊錢,心中暗暗高興。

  藏得夠緊的,還不想讓大家知道。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大聲喊道:「易朱氏,原來你不知道啊,老易竟然藏了一萬多,我的乖乖,可惜雞飛蛋打,哈哈哈......」

  「啪」的一聲,朱惠芬打了她一巴掌。

  「老絕戶,你敢打我,老娘撕了你!」

  「張拉娣,我先撕了你!」

  兩人扭打起來,眾人都在一旁看戲,臉上還帶著笑意。

  朱惠芬臉被抓花,賈張氏嘴皮破了。

  「都愣著幹嘛,快拉開她們!」

  二大媽實在看不下去,兩個老婆娘,像什麼樣子。

  眾人猶豫了下,將賈張氏和朱惠芬拉開。

  兩人隔空對罵,誰也不服誰。

  朱惠芬心疼錢,罵了一會兒,回家去了,賈張氏見她走了,怒罵一聲。

  「呸,活該賠錢!」

  ......

  易中海下班,朱惠芬也沒做飯,冷鍋冷灶,張口就問那一萬塊錢的事。

  見忙不住,易中海如實相告。


  賠廠里錢,他只告訴車間主任,這事連傻柱都不知道。

  聯絡工人,易中海說的是大家一起討公道,因為廠長告意味很明顯,他沒提賠償。

  肯定是李寒衣告訴冉秋葉。

  說不定還是李寒衣出的鬼主意,專門坑他。

  想到這,易中海心中氣憤,猛灌了口涼白開,就往後院走。

  朱惠芬在屋裡問道:「老易,你做什麼去?」

  「找李寒衣問問,是不是他跟廠長說,讓我賠錢!」

  「我跟你一塊,把柱子叫上!」

  鄰居們已經知道,易中海賠了一萬塊錢。

  現在聽說他要找李寒衣,他們猜到了點什麼。

  都好奇的跟了上去,又有好戲看了。

  新舊一大爺對抗,看點十足啊。

  就是不知道,哪個會獲得勝利。

  李寒衣和冉秋葉吃完飯,剛準備洗碗,易中海帶著傻柱,氣勢洶洶的來找麻煩。

  只見易中海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的說道:「李寒衣,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跟廠長說讓我賠錢?」

  李寒衣不屑一笑,「是我,你能怎樣?打我嗎?」

  一旁冉秋葉揚了揚著小拳頭,得意的說道:「我男人是幹部,你們想打幹部,考慮好後果了嗎?」

  「你們......好,真是好得很,做了虧心事,還如此理直氣壯!」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陰沉如水。

  很顯然李寒衣激怒了他,但冉秋葉說的話,讓他心驚肉跳。

  辱罵毆打幹部,追究起來,可是要受到懲罰。

  剛一交鋒,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而且他還沒辦法。

  打不過,也不敢打。

  甚至連罵幾句都不行。

  李寒衣是幹部,罵了捅到廠就麻煩了。

  易中海現在還背著處分,再捅婁子,廠長肯定辦他。

  冷靜,一定要冷靜!

  易中海捏著拳頭,雙目噴火,咬牙說道:「你知不知道,我賠了所有錢,還欠著三千八百塊!」

  傻柱嚇得跳了起來,「什麼?易叔,你真賠了,還欠著這麼多!」

  「沒錯,廠長說了,不夠的從我工資里扣除,每個月還一百!」

  得到易中海的肯定回答,眾人皆是震驚無比。

  李寒衣真是狠啊,把易中海和傻柱送進保衛科,還將易中海的錢弄沒了。

  按易中海八級鉗工的工資,扣一百,以後每個月到手比他們還低。

  若是再多兩口人,真的要餓肚子。

  至少三年內,易中海比大伙兒好不到哪裡去。

  跟李寒衣這個副科長,更是沒法相提並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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