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在賈東旭床上,睡秦淮茹應該很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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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外面安靜了下來,劉海忠和閻埠貴開始對賈張氏說教。

  但他們嘴上根本不是賈張氏的對手,很快就閉了嘴。

  再說下去,能把人氣死。

  「差不多了,就到這吧,不然你們就沒法收場了!」

  易中海在一旁冷嘲熱諷,屋裡屋外就數他和傻柱最歡樂。

  李寒衣本來在觀察賈家房子,想著秦淮茹分家,什麼都不要,會不會太虧。

  看到易中海得意忘形,他眯起眼睛說道:「賈張氏,你要敢再回嘴,我直接抽你嘴巴!」

  「哼,你們罵我,還不准回嘴了……」

  賈張氏不服,但看到李寒衣要殺人的目光,不敢往下說了。

  李寒衣打人是真敢打,街道辦在也打,這事,賈張氏聽說了,傻柱那麼壯實,就是當著王主任面被打了一頓。

  見她閉嘴,眾人皆是露出解氣的表情,別說整人還得是李寒衣。

  劉海忠和閻埠貴臉上掛不住,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

  他們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這次賈張氏也學乖了,可依舊板著老臉,絲毫不給二人好臉色。

  李寒衣見她老實,打算到屋裡看看,了解情況,不能只看外面,裡屋也要觀察,才能做到心中有數。

  如此想著,他讓秦淮茹帶路,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賈張氏他們吸引了過去。

  除了傻柱和棒梗,沒人關注他們。

  傻柱饞秦淮茹,而棒梗則是惦記著雞蛋。

  他們眼神渴望,李寒衣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裝模作樣的詢問秦淮茹生活情況。

  飯夠不夠吃,住不住得下,夏天熱不熱啊,冬天冷不冷。

  家裡有哪些值錢的家具,看起來真在了解住戶情況。

  秦淮茹表情疑惑,但還是如是回答。

  不過在問到她和賈張氏各自有哪些值錢的東西,秦淮茹突然明白了。

  臉上的笑容更甚,故意大聲說道:「我的東西都不值錢,除了衣服沒什麼了!」

  「好,我能進臥室看看嗎?」李寒衣似笑非笑的問。

  「可以啊,跟我來。」

  秦淮茹看了眼客廳,指著賈張氏的那屋,「她的,平時不讓我們進。」

  李寒衣點頭,掀開門帘,就聞到霉味,還有一股被褥和衣服的臭味。

  實在是有些上頭,他扇了扇鼻子,轉身往另一間屋子走去。

  這應該就是秦淮茹的臥室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莫名的有點期待和激動。

  傻柱欲言又止,那間屋子,他都沒有進去過。

  但此刻秦淮茹竟然默許了。

  讓他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還在後面,李寒衣掀開門帘,沒有絲毫猶豫走了進去。

  而且秦淮茹也沒有阻止。

  傻柱的心理活動,李寒衣不知道,他進入房間,四處觀望。

  屋內光線暗了很多,牆角擺著個大衣櫃,然後就是一張床。

  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兩個枕頭,繡著鴛鴦戲水。

  除了縫紉機,屋內確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李寒衣走了一圈,坐在床邊,見只有秦淮茹跟進來,很隨意地就躺了下去。

  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股女人的味道,這種味他熟得不能再熟,是秦寡婦的錯不了。

  這以前就是賈東旭睡覺的地方,要是在上面跟秦淮茹睡覺,應該很不錯吧。

  可惜只能想想,人多眼雜,很容易被發現。

  聞著誘人的味道,李寒衣無奈一笑,俏寡婦最勾人,才在床上躺了幾秒,就已經頂起小帳篷。

  「你幹嘛,不怕人看到說閒話嗎?」

  秦淮茹面露焦急,連忙來到床邊,小聲說著,想把他拉起來。

  卻被李寒衣翻身壓在了床上,粉嫩的嘴唇也被堵住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驚慌的推搡壓在身上的男人。

  要是有人進來,那就完蛋了!

  感受著頂在兩腿間的堅硬,她渾身顫抖,力氣一下子就被抽空。


  看到秦淮茹雙眼迷離,慢慢回應自己的親吻,李寒衣心中理智在慢慢消散,不再滿足於接吻。

  雙手伸進女人衣服內,入手觸感柔軟,一隻手竟然握不住。

  「媽媽,我還要吃雞蛋……」

  聽到聲音,秦淮茹渾身僵硬,眼中迷離消失不見,轉而變得驚慌失措。

  李寒衣也嚇了跳,轉頭看到小當站在門口,小腦袋不解的盯著他們。

  他不慌不忙的放開秦淮茹,起身朝小當走去,「叔叔給你糖,要不要。」

  「糖嗎?要,我要……」

  李寒衣摸了摸她的頭,面色淡然地笑道:「真乖,給你兩顆,剩下的一顆拿去給槐花。」

  「好的吶~」

  小當開心的笑著,轉身消失在門口,李寒衣轉頭,見秦淮茹坐在床上,盯著門口整理凌亂的衣服。

  李寒衣壞笑一聲,輕輕聞了聞指尖,還殘留著一股淡淡幽香。

  「流氓……」

  秦淮茹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扶著床邊站了起來。

  該死的男人,膽子也太大了,她腿都軟了。

  罵歸罵,秦淮茹不傻,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只見她嫵媚一笑,「一大爺,你看我家被子都舊了,是不是給我們想想辦法。」

  「這我哪行,你找劉海忠和閻埠貴,他們准有辦法。」

  李寒衣搖頭一笑,像個沒事人似的,走出了秦淮茹的房間。

  「就知道你不會幫忙……」

  裡面傳來秦淮茹的聲音,她沒有立即跟了出來。

  劉海忠和閻埠貴停止了對賈張氏說教,都齊齊的看向李寒衣。

  「小李,你可不要胡亂答應秦淮茹,把我和三大爺賣了!」

  「對頭,我家被子都打了補丁,楊瑞華抱怨很多回,我肯定沒辦法!」

  李寒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倆,摸著鼻子,輕輕吸了口氣。

  「你們慢慢跟賈張氏交流,我要回去睡覺,別說就這麼一會,還怪想老婆的,走嘍。」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眾人見沒熱鬧看,都自覺的散了。

  賈張氏不怎麼配合,劉海忠和閻埠貴感覺在對牛彈琴,只能興致缺缺的離去。

  屋內只留下傻柱和易中海。

  人都走了賈張氏開口咒罵,將李寒衣三人都數落了一遍。

  小絕戶,周扒皮,張口就來。

  秦淮茹冷笑不已,要是李寒衣在的時候,賈張氏敢罵,她還高看兩眼,但就這隻敢馬後炮,無能狂怒罷了。

  她從小當口袋中拿出糖,剝開遞給小當,又剝了個給槐花。

  兩個小女孩喜笑顏開,糖拿在小手裡,舔啊舔,滿臉享受的表情。

  賈張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白兔奶糖,都快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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