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魚乾不見了,懷疑是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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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衣晚上吃的紅燒魚,晚飯後出去方便,看到閻埠貴家門開著,院子裡沒有人,他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系統能操控五十米內的物體,他直接將兩串小魚乾弄到了賈張氏家。

  等上廁所回來,前院已經來了不少鄰居。

  李寒衣笑了笑,假裝好奇的靠近人群。

  現在是晚飯時間,中院和後院的人聽到動靜也陸續過來。

  如今電視機還沒有普及,收音機也不是每家每戶都有,缺少娛樂項目時代,老百姓喜歡扎堆看熱鬧。

  前院丟東西,能動的人基本上都過來了。

  「誰偷了魚,那是我辛苦一周釣的啊!」

  閻埠貴臉色鐵青,目光從許大茂和秦淮茹身上掠過。

  許大茂壞到骨子裡,棒梗手腳不乾淨。

  他顯然是認為這兩個人嫌疑最大。

  「三大爺,你懷疑我偷的?」

  許大茂炸毛,指著自己鼻子嚷道:「我工資比傻柱還高,缺你幾條臭魚!」

  「誒,不好說!」傻柱鼻孔朝天,眼神隱晦的瞄眼秦淮茹。

  估計覺得是棒梗偷了魚,故意和許大茂鬥嘴。

  李寒衣冷眼旁觀,傻柱這是想把水攪渾,好保護他秦姐。

  「那你得拿出證據,我倒是覺得棒梗嫌疑最大。」

  許大茂不甘示弱,他這話引起了大家的猜測。

  「哼,都不是什麼好鳥!!」

  「許大茂不缺吃喝,倒是秦淮茹......」

  「棒梗的嫌疑最大,我聽說他偷過臘腸。」

  秦淮茹滿臉羞怒,她沒有說話,傻柱見不得秦姐委屈,已經替她說了。

  「不過是幾條小魚,三大爺沒必要斤斤計較,讓大傢伙看扁。」

  「柱子說的沒錯,老閻我看就算了,犯不著,這事傳了出去,我們大院今年就拿不到文明稱號。」

  易中海眼神閃爍,也幫著秦淮茹說話。

  「說得輕巧,這魚我釣了快一星期,留著解成結婚用,絕不能這麼算了。」

  閻埠貴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看到傻柱和一大爺急著說話,他皺眉看秦淮茹。

  鄰居也將目光投向秦淮茹。

  「我家棒梗絕對不會拿三大爺家的魚!」

  「我相信棒梗。」

  傻柱站了出來,看到人群後面的李寒衣,他眼中閃過一抹奸詐。

  「大家聽我說,李寒衣偷的魚,剛才我看到他出去,還有你們再仔細聞聞,他身上有魚腥味!」

  大伙兒看向李寒衣,眼神帶著不信任。

  他身上的確有魚的氣味。

  閻埠貴臉色難看,疑惑問道:「真是你偷的?」

  「閻老西,我的釣魚技術,需要偷你小魚小蝦?」

  「這倒沒錯,傻柱說的你怎麼解釋?」

  李寒衣皺起眉頭,傻柱想潑他髒水,還以為抓到證據了。

  他身上的味道是殺魚弄的,沒有洗乾淨而已。

  「我不需要解釋!」

  「你別嘴硬,我是人證,你身上的氣味就是物證!」

  李寒衣氣笑了,看了眼盯著自己的閻不貴說道:「你們要是不信,可去家裡搜,但不能只搜我家,許大茂和賈家也不能放過。傻柱我們打個賭,要是搜出來,我給你五塊,否則,你給我十塊,敢不敢賭?」

  「這可是你說的?」傻柱愣了一下,過了幾秒眼睛亮了起來。

  「廢話,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李寒衣真想給他一嘴巴,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爽快。

  傻柱看到自己出大院,就咬定他拿了魚,以為贏定了。

  既然趕著送錢,那就別怪自己了。

  「我跟你賭!」傻柱表情自信。

  閻埠貴來了精神,顯然是覺得李寒衣的可能性最大。

  他陰笑道:「要是藏在外面或者身上,我們就搜不到了。」

  「你們可以報警。」


  李寒衣掏了掏衣兜,除了一沓鈔票,哪有魚。

  他手裡的鈔票很厚,人群看呆了,他們眼睛死死盯著閻埠貴手裡的錢。

  全是大團結,大約有一指來厚。

  「好多錢。」

  「至少有一百塊錢!」

  「應該有吧......"

  眾人陷入沉默,他們眼中只有羨慕和嫉妒,暫時忘記魚的事情。

  傻柱表情嫉妒,眼底透著後悔,賭注要少了。

  後面的易中海眼神貪婪,理所當然的認為那是他的養老錢。

  650塊錢,就只剩下這點錢了!

  秦淮茹眼睛直勾勾盯著錢,羨慕之情毫不掩飾。

  那些錢要是給她,賈家可以吃好幾個月。

  兩人早就水乳交融,她沒有嫉妒,心裡想著怎麼才能從李寒衣手中得到更多。

  但不管她如何努力,每次只夠一個人吃喝。

  秦淮茹看了看傻柱,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要不是從他那容易得到好處,她才不會給好臉色。

  這邊,李寒衣暗道大意了,寄信後去委託商店,忘了把錢收入系統空間。

  他將錢揣了回去,瞪眼傻柱,說道:「大傢伙都看到了,沒有,現在該去搜屋子,......」

  秦淮茹莫名緊張起來,她很擔心是棒梗拿的魚,畢竟有前科。

  她走最前面,到屋外面,就聞到了魚肉香味。

  不用閻埠貴帶人搜,已經「真相大白」了。

  是賈家偷的魚!

  屋內,賈張氏正在給棒梗熬魚湯。

  看到一群人圍在門外,表情瞬間有些慌張,但馬上鎮定了下來。

  「你們做什麼?」

  「媽,你拿了三大爺家的魚?」

  秦淮茹心累,遇到賈張氏真是倒八輩子血霉。

  好吃懶做就算了,還不讓人省心。

  「不是,它自己出現在門後,乖孫要吃,我就做了!」

  閻埠貴臉色鐵青,盯著土鍋里的魚肉,咬牙說道:「真是你家偷的魚!」

  前院說了半天,正主在這裡煮魚,要是早點過來搜查,說不定還能趕在魚下鍋前。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都怪傻柱,一直顛三倒四,白白浪費了寶貴時間。

  「閻老西,不就是幾條魚嘛,給老娘吃怎麼了,你要想吃,再去釣就行了。」

  賈張氏推著閻埠貴,開始趕人,「快走,我乖孫還等著吃魚呢!」

  「走什麼,這事必須開會,我要你賠錢!」

  「哼,長能耐了,吃你幾條小魚怎麼了,會死啊!」

  賈張氏手叉腰,尖聲說著。

  她這副嘴臉,鄰居看呆了,偷東西還有理了。

  棒梗先偷臘腸再偷魚,鄰居們認為是棒梗偷的魚。

  人贓俱獲,不用去後院搜查了。

  李寒衣站在人群中,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傻柱,願賭服輸,拿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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