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揚名立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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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義」仔細分析起來,還是很高大上的。

  「仁」,仁人志士,殺身成仁,仁愛非攻。

  你看「仁」字的構成,一個人那叫自己,兩個人才為仁。

  你能體諒到別人的感受,那可就是幼吾幼及人之幼,老吾老及人之老,是為仁。

  「義」,捨生取義,義字當先,義薄雲天,這是中國人的人格理想呢!

  你看那西洋人所講的所謂的普世價值,那都是講給你聽的,他們所做的哪個不是強盜行徑?

  再看那東洋人,倒也是從中華文化中學走了皮毛,可當他們提出所謂的大東亞共榮圈的時候,骨子裡就透出了一種虛偽,說白了,那不就是一種殖民體系嗎?

  東北人所說的仁義沒有那麼高大上,可怎麼也包含了人品好、樂於助人、尊老愛幼的含義,那是一個褒義詞。

  只是胡小虜在和那個老嬸子嘮完嗑回來之後,他和自己的人就開始商量要做那不仁義的事了,他要做什麼?他要綁票或者搶劫或者偷錢!

  不管做什麼,那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中他們最終的的目的是為了錢。

  他為什麼要搞到錢,因為他現在手裡沒錢了。

  他從那個老嬸子的嘴裡聽說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雖然他們下一站的那個七家渡避無可避那必須得走。

  但是他們也沒有必要打過去,他們可以用錢賄賂那裡的偽軍,讓那些只認錢並不認什麼中國也不認什麼日本的偽軍,放他們過去!

  至於這中間負責行賄的掮客,那老紀家那都有人。

  胡小虜把這個思路跟豹叔跟自己人講了之後,他們也認為可行,那麼綁票也好,搶劫盜竊也罷,就是來錢最快卻又不會造成多大影響而暴露他們自己身份的途徑了。

  他們想要做什麼,不會跟老紀家的人打聽當地誰家最有錢,他們不會把老紀家裝進去。

  用後世的話講,人家也只是一個開民宿的,那要是犯了什麼血案,再把人家弄進去,那可就太不仁義了!

  胡小虜他們要自己想辦法。

  於是在商量妥了之後,胡小虜帶了滿江、馬三丫、二小子、韓練成等六七個人,分乘了一輛馬車和驢車,就奔前方的七家渡去了,他們想要搞到錢就需要先搞到所需要的情報。

  七家渡都快有上千戶人家了,那是個大鎮子,也是方圓百里之內的物資集散中心,自然有屬於自己的大車店。

  「幾位兄弟,你們暫時住在我們這裡,是不需要路條的,可你們要是再想往前面去,那就得過警局的卡子了。

  所以你們現在我們這裡住著,你們要是有什麼打算,就和我說,出門在外,大家都是朋友,能幫到你們的,我一定會幫。」那個姓齊的掌柜的對胡小虜、韓練成、馬三丫、二小子四個人說道。

  對此,再次扮成東家的韓練成自然要表示感謝。

  就在胡小虜他們四個往那大車店的客房裡走的時候,滿江帶著豹叔、小蘑菇也到了。

  那個掌柜的打聽了豹叔他們預計的行程,也說了同樣的話。

  胡小虜他們為什麼要分成一輛馬車和一輛驢車前來,豹叔和小蘑菇又是老的老小的小,那就是為了不想引人注意。

  他們裝成了兩伙素不相識的人,在暗中卻會彼此有個照應,就是有心人也未必會提防得到。

  胡小虜進入大車店沒有多久,馬三丫和二小子就從那客房裡走了出來,直接奔鎮裡去了。

  先頭說過,搞錢是目的,手段卻要見機行事,馬三丫需要重操舊業,看他能不能利用曾經做賊的特長偷點錢回來。

  而這時,在大車店的門口,滿江和胡小虜裝成了互相不認識的人,就已經和守在大車店門口嘮嗑的車老闆們混在了一起。

  豹叔則是拉著小蘑菇裝成了祖孫倆,就在那圈外曬太陽,其實卻是在以旁觀者的身份旁觀進行甄別。

  車老闆絕對是東北大地上一個特殊的群體。

  他們承載著物資流通與消息的傳遞,這真是走過南闖過北火車道上壓過腿,閱歷之豐富,那個個都是闖江湖的。抗戰之暗行者來自「人人書庫」免費看書APP,百度搜索「人人書庫」下載安裝安卓APP,抗戰之暗行者最新章節隨便看!

  而若問起各自的來歷,那也真是佳木斯鶴崗的南來的北往的,哪裡的人都有。


  所以,滿江和胡小虜的加入,也只是聽了一會兒,便聽到這些車老闆們各自說起他們一路的見聞。

  他們所說的話,真話聽起來驚險詭絕,同行們都暗自心驚,心想,我要路過那裡的時候,一定要注意。

  他們所說的話假的,那就是舞舞玄玄雲山霧繞,明知道他是在那裡吹牛逼扯犢子,可是讓旁人聽著也是哈哈大笑。

  他們要是講起葷段子就是那樣子的庸俗不堪,直白的讓人臉紅。

  而車老闆們說著說著就提起了鬍子。

  「我路過那嘎達,混江龍這個名號就好使!報蔓兒你得報他的蔓兒!」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車老闆說道,「有一回我趕著車路過地段,跳出兩個別梁子的,我就跟他說我是跟混江龍混的,結果這兩個傢伙抬腿就跑了。」

  他這麼一說,別人自然也提起了他們與鬍子打交道的經歷。

  可這個時候有一個車老闆卻冷笑道:「你提誰的名號也得分地方,我去過的一個地方,你就不能提誰的名號,也不能報蔓。

  你要是有本事就和人家交涉,要不你就交些錢認熊,要麼你就認栽。

  因為那個地方你一報名一提誰的名號,不提還好,要是敢提要不挨噴子,要不挨攮!」

  這個年輕一些的車老闆一說這話,頭一個歲數大些的那個車老闆就不樂意了:「那你說這話我就不贊成,還是你說的那個地方就沒有能立得住的大管子!

  否則的話一提他的名號,別人不給面子那是不可能的。

  人這輩子誰不希望自己能夠揚名立萬兒啊?是不是,小兄弟?」

  這個車老闆剛把話講完,一看到旁邊有一個小年輕的正用滿眼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當然了,至少他認為這目光是崇拜的。

  只不過他真的算是找對人了,因為這個人正是胡小虜。

  胡小虜一聽這個車老闆問到自己的頭上,他不禁嘻嘻地笑了。

  「這個小兄弟贊成我說的了吧?你看人家都笑了。」那個車老闆見胡小虜笑,當然認為胡小虜是贊成自己的,就拿胡小虜說事。

  人不就是這樣嗎?當試圖說服別人的時候,總會拉兩個幫手,仿佛人多力量大一般。

  只是這回這個歲數大的車老闆卻是所託非人了!

  「我不知道啥是揚名立萬兒。」胡小虜接著嘻嘻,「也不知道你說的萬兒是啥玩扔?

  我就知道啥叫揚名立棍兒!

  是個爺們那都得硬得跟個棍兒似的,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到了哪裡,不管碰到了誰,都得立住了,不要被別人瞧不起!」

  誰能料到,胡小虜一個小年輕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車老闆們看來,胡小虜那連車老闆都不算,頂天也就是個跟班打雜的。

  可是胡小虜的話說的又是如此的精彩,以至於大家「哄」的一聲全都笑了起來。

  記得有誰說過大概意思是這樣的一句話,那就是詼諧與幽默,是人與人交際的最好的黏合劑或者潤滑油。

  胡小虜正是用這樣一句男人能夠聽懂的話,一下讓車老闆們覺得這小子有意思了起來,於是不知不覺就話說得就更加多了。

  胡小虜有自己的想法,在車老闆他們中間打聽情報,看誰的僱主有錢你不能開口問人家吧?

  這事兒就得閒聊,聊聊誰的僱主婚喪嫁娶用了多少東西啥,也就是車老闆給那家拉了多少東西,從而判斷出那家是否有錢。

  而且胡小虜他們並不是鬍子,那良善之家他們不能動吧?你總是要動為富不仁的吧?這就需要更多的情報,光混在車老闆堆兒裡頭聽怎麼夠?

  所以胡小虜才主動開腔,他需要更多的溝通,更多的信息。

  眼見著日偽軍在逐漸控制農村,他們的時間也很緊,他們不可能總在那老紀家院子裡住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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