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為抗日且走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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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該回都回吧!」在一個清晨胡小虜騎在馬上跟出來送行的人說道。

  在他的身旁,還有兩個人騎著馬,一個叫王成,一個叫李來順,這是那位李旅長給他找的嚮導。

  「也沒啥不放心的。」出來送行的吳二說道,「去時候十多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十多個小時,頂多三天,就是再多算一天,有四天也就回來了,咱們都回吧。」

  只是吳二這麼說,胡小虜這一伙人中並沒有人理會他,反而都看向了叼小煙。

  現在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叼小煙那就是胡小虜的媳婦了,叼小煙沒有往回走別人又怎麼可能往回走呢?

  胡小虜和叼小煙的目光相遇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當然了,在外人看來人家兩個人的目光中,那是有著綿綿的情意,或許還有著昨夜的恩愛與今天的不舍。

  最終,胡小虜也只是揮了一下手,沒有再說什麼,撥轉馬頭給了自己的馬一鞭子,然後他便帶著王成和李來順往東南方向跑去。

  胡小虜到底還是決定去找回那份1\/50000的地圖了。

  他當然明白那份地圖有多麼的重要,地圖如果在只是在他手裡也就罷了,也就是起到一個識路的作用。

  可是那份地圖,如果到了李旅長的手裡,哪怕在一次戰鬥中發揮了作用,可能就能保住抗日義勇軍幾十上百名士兵的性命,可能就會多消滅幾十名甚至更多日本侵略者。

  那麼他找回這份地圖獻給李旅長,真就是善莫大焉了!

  雖然說他也知道此去路途殊不平常不可能那麼順利,可是畢竟也如同剛剛吳二所說,無非是去十多個小時回來,回來十多個小時,那麼為了抗日走一下回頭路又能如何?

  他們這麼說,當然是有依據的,現在他們距離哈爾濱是五百里地左右。

  他們所騎的馬並不是什麼汗血寶馬,也不是日本鬼子的高頭大馬而只是普通的戰馬,一小時也就跑四五十里地,前前後後去了吃飯睡覺的時間有四天時間肯定夠了。

  看著胡小虜遠去的背影,叼小煙沉默無語。

  現在的她已經不介意別人說她是胡小虜的媳婦了。

  而這個過程真的是一波三折!

  久別重逢,乍見胡小虜,她眼睛中滿眼都是胡小虜,可是誰曾想,胡小虜當著眾人又整出什麼骨頭棒子來那麼大煞風景的話,把她又氣的不行!

  既然有本事說回來救自己的媳婦,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的認我這個媳婦,我還能打你的臉咋的?可是偏偏整出那麼一套嗑兒來噁心人!

  而接下來晚上兩個人又同睡一屋,叼小煙忽然意識到一點,胡小虜到底還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他的不一樣在於,他生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

  他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認知,沒有別人他在自己的世界裡他生活的也很好。

  就像昨天睡覺前他所說的,他就是一棵山間的草,每天看著太陽落下,明月升起,斗轉星移,潮漲潮落,覺得世界原本如是。

  自己不能指望他來主動表明什麼,如果自己對他有什麼想法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表達出來。

  叼小煙有了這個發現以後,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後半夜炕涼下來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就再次背叛了自己。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卻是再次依偎到了胡小虜的懷中,而胡小虜還用他的右胳膊給自己當枕頭!

  這個真不能怪她,她是這麼給自己解釋的,要東北冬天的後半夜是如此的冷呢?

  當叼小煙醒來時,她還覺得胡小虜動了一動,只怕胡小虜馬上也醒了。

  可是她實在留戀那懷抱的溫暖了,所以就在胡小虜的懷抱中,本是背對著胡小魯的她乾脆一轉身,直接就把自己的臉貼到了胡小虜的懷裡,甚至還把自己的胳膊摟在了胡小虜的脖子上!

  當時她明顯的感覺到胡小虜的身體一僵,可胡小虜最終並沒有把她推開,反而用他那沒有被枕著的左手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揉了揉。

  四天,一共是四天!

  白天的時候她和胡小虜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依舊該咋樣是咋樣,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就主動往胡小虜的懷裡鑽。

  胡小虜仿佛也適應了她的主動,每天夜裡就那樣摟著她睡覺,甚至就在昨天夜裡,胡小虜還主動的握住了她的手,在那裡反反覆覆的摩娑。


  大時無聲勝有聲,叼小煙記得有誰說過,身體有時候也是一種語言!

  而此時的胡小虜自然是在策馬奔騰著,這時候他已經忽略了那凜冽的寒風,他的腦海中正迴響著那老頭子的一番話。

  「小子,你有一天如果戒不了女人,你就學道家的,千萬別學佛家的。」

  「為什麼啊?」

  「你想擋也擋不住,那你就順其自然,總比活的憋憋屈屈的要強!」

  好吧,就在那第四天頭一天的夜裡,胡小虜終於頭一回嘗試著不再把叼小煙想像成那副白白的骨頭架子,而是變得有血有肉起來!

  誰知道以後會咋樣?至少現在不憋屈了!

  「駕!」在這奔跑之中,王成騎馬從後面趕了過來,他超過了胡小虜處於在了第一的位置上。

  那位旅長很看重胡小虜所說的那份地圖,一聽胡小虜同意說去把那份地圖找回來,就讓胡小虜可以隨便提要求,比如說帶多少個人帶多少支槍。

  胡小虜的要求也很簡單,那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嚮導,熟悉依蘭到哈爾濱的這段路程,哪個鄉鎮很重要會有日偽軍駐紮,日偽軍會在哪裡設卡,甚至說哪個地方屬於哪個綹子的勢力範圍,與哪個綹子都能攀上交情。

  對於所騎的馬胡小虜的要求並不高,他並不需要繳獲自日軍的高頭大馬,原因是那個東西太扎眼,胡小虜也只是想悄無聲息的完成這個任務。

  那位李旅長,當然了,也就是現在是吉林自衛軍的司令想找這樣的人還不容易嗎?

  因為他手下的吉林自衛軍,除了他自己原來的那些地方守衛部隊,剩下的可都是各綹子主動來參加抗日的。

  他便給胡小魯找來了兩個人。

  王成,原來是一個綹子的花舌子。

  花舌子是綹子裡秧子房大掌柜的副手,可以看作是綹子裡的聯絡官。

  票綁著了之後,秧子房大掌柜定好價錢,然後花舌子就去找「票家」送「海葉子」(就是書信)。

  當花舌子的人,都藝高膽兒大,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有著那種把死人說活的能耐,並且熟悉從依蘭縣城到哈爾濱這段路程的種種說道。

  而後面那個李來順原本是在依蘭縣城與哈爾濱之間走暗鏢的,同樣熟悉中間的路程,更熟悉沿途的各種武裝勢力。

  按他自己的話講,這是日本鬼子來的晚,咱們還得打日本鬼子,否則的話,連日本鬼子我都能攀上交情!

  自古鼠輩在廟堂,草莽才出真英雄。

  對此,胡小虜也是深信不疑的,就比如他胡小虜又何嘗不是如此?那麼他又有什麼理由不相信王成和李來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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