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貓鼠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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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風想要參加遊戲,先要坐實繡花枕頭的身份。

  於是他當副千戶的第一天,就差點和人打起來。

  錦衣衛指揮使來時,甘風正怒目圓睜,韋超攔腰抱著他,幾個人正在勸架,另外一人也是錦衣衛,一直也看不上甘風,此時也被幾個人攔住。

  眾人看到指揮使進來,連忙散開,給指揮使行禮。

  指揮使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甘風皺眉。

  「怎麼又是你?傷好了嗎?」

  甘風漲紅了臉。

  「回指揮使,傷還沒好。」他指著和他打架的同僚,「他笑話我。」

  同僚冷笑一聲,挺了挺胸膛。

  「指揮使……可得為屬下做主啊。我就是說了句久仰,給他拿了個軟墊,他就非要說我笑他是繡花枕頭,還說他早知道我們在背後怎麼說他的,就給了我一拳……我可一下都沒有還手。」

  看過全程的人都點頭表示沒錯。

  甘風又想動手了,握緊拳頭,撲過去又被攔住。

  「我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指揮使眉間紋更深了,陸昭奉命去監督京城河道疏浚,過幾天才能回來。

  「夠了!」

  甘風的身份有些特殊,正因為特殊,得重罰……也不能太重。

  「甘風,改錯期毆打同僚,罪加一等,念你剛受過笞刑,杖責免了,回家思過兩周。」

  甘風被再次受罰的消息在錦衣衛傳開了,最後都是一個意思。

  早就說了甘風是繡花枕頭!

  甘風也就那張臉了,何必來當錦衣衛,當駙馬不好嗎?

  ……

  甘風被押回家,陸昭聽到消息已經趕來,正要罵人,楊氏護短,兩人開始爭吵。甘風換了身衣服翻牆去了昨日查抄的酒樓,一把揪住掌柜,他要賭。

  掌柜只能賠笑解釋這裡沒有賭坊。

  甘風把銀票摔在他臉上,又拔出佩刀,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刀砍在櫃檯上。

  「瞧不起老子?覺得老子是繡花枕頭?」

  掌柜氣的牙疼,也不想給這混帳留面子,讓眾人把他趕出去。

  半刻鐘後,甘風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一人獨霸酒樓,自己和自己玩。

  有人走了進來,甘風不耐煩的抬起眼,發現來人是韋超。

  他懶得搭理,繼續拿著筷子裝作打牌。

  韋超上前,痛心疾首。

  「千戶,你怎麼變成這樣?」

  「怎麼不能?」甘風斜眼看他,「這就是我原本的樣子!」

  「又是章城的蠱惑對嗎?」

  甘風本來歪著頭,聽到這話端坐身體,語氣嚴肅。

  「韋超,你是一個百戶,為何這麼恨一個弓兵?」

  韋超垂眼,答不出來。

  甘風輕輕笑了一下。

  「恨到提前給我爹報信?我和章城都挨了打,為什麼你沒有?」

  韋超一愣,趕緊跪下發誓。

  「我若背叛千戶,天打雷劈,那天我是去找陸同知送信,是不想陸同知措手不及,到時候保不住……」他看著甘風,「我沒有恨章城,我只是懷疑他賊喊捉賊……王世元……」

  「是嗎。」甘風打斷了他的話,「韋小山是你堂弟對嗎?你告訴我,為什麼賭坊的分紅帳本上有他的名字?」

  韋超的頭上像是響了一個炸雷,炸的他臉色慘白,渾身哆嗦的像風中樹葉。

  「千戶……你信我,」他抓住甘風的手,勉強出聲,「不是賭坊,只是酒樓的分紅……」

  甘風輕笑,抽出手拍了拍他垮下去的肩膀。

  「韋超,這都不重要,因為我不在乎了。我不查還是個千戶,一查反而成了副千戶,何苦來哉。」

  他起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

  「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決定去玩老鼠十八洞,我到要瞧瞧這遊戲有多厲害。」

  不等韋超反應,他大步跨出門去,看到門口窩著的乞丐,扔了一錠銀子。


  「老子要是贏了遊戲,賞你一萬兩。」

  甘風走了兩步,被另一條路上的人聲吸引,那裡聚集了一群人正在看幻術「雙手捧火」,幻師雙手向燈上去捧火焰,火焰便在他手裡燃燒,展示了一圈之後,又把火焰還給了燈。

  燈火沒有減弱,他的手也沒有被燒傷。

  甘風知道這是作弊,但也喊出來個好字,只覺得腰間被人撞了一下,低頭看去腰上多了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老鼠十八洞」的邀請函、還有一張生死狀,邀請函的時間提前了,後日開始新一輪7日輪迴遊戲,需要今日酉時(17點)前簽好生死狀,選好貓或鼠角色,然後和邀請函一起放回布袋中送到報恩寺香案下。

  幾乎是同時,章城也接到了邀請函和生死狀。看著報恩寺,他猜到這個遊戲每周換一次地點,及時去查報恩寺,也查不出任何。

  唐玉濃抓緊了他的手。

  「你不必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只要不簽生死狀,就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章城沒有說話,只是簽下生死狀。

  「玉濃,不要怕。」

  申時四刻,甘風和章城在報恩寺碰面了,還有一刻鐘就要到酉時,他們的人生即將發生改變。

  甘風選的是貓,章城選的是鼠,兩人可以組隊,章城還要保護唐玉濃不受貓獵殺。

  從調查遊戲到參加遊戲,身份的轉變讓兩人有些沉默。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這遊戲是要死人的,我一無所有,所以沒事,你不一樣……」

  甘風不以為意。

  「其實我們早都在這個遊戲裡了,不是嗎?」

  章城看著甘風,也問了一句。

  「這是不是你一早就計劃好的?」

  甘風笑了。

  「我是不是很聰明?從知道這個遊戲我就準備好了,如果在遊戲外調查失敗,那就進遊戲調查。」

  「也很笨。」章城從內心對甘風有了佩服之情,「堂堂錦衣衛千戶,為了辦案居然讓自己落得這個地步,聞所未聞。」

  「別再叫我千戶,我現在是副千戶、從五品,千戶可是正五品。」甘風輕哼一聲,頗為傲嬌「算了,你個鄉下人聽不懂的。」

  章城笑了。

  「我這個鄉下人聽著會覺著是在放羊。」

  兩個人哈哈大笑。

  第二天,他們收到了代表身份的小木牌,對手不但要殺了他們還要拿走這塊木牌,用以證明。

  人在木牌在,人亡木牌亡。

  甘風額外多了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鼠」資料。

  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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