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金蠶之謀,白龍鼎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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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你病要你命。

  這是金蠶的心思,也是天魂殿眾人的心思。

  這個想法並沒有錯。

  三年的時間,的確有些長。

  但若是僅僅花費三四年的時間,便是可以覆滅一個結丹宗門,那麼還是非常值得的。

  「太上長老他……有消息了嗎?」此時,閻樂天小心的傳音入密,詢問天魂子。

  在天魂殿修士大軍圍困風月宗的伊始,金蠶曾經頻頻現身,率領天魂殿修士大軍,以各種方法試圖破解風靈月影大陣。

  許多方法,都取到了一定的效果。

  可惜,都被司徒江率領風月宗眾人給防出去了,防出去了啊。

  不過當然風月宗也被消耗了許多的資源,每日維持風靈月影大陣就是一個驚人的消耗,這種消耗在應對他人的破陣時候更甚。

  同時司徒江等人也是身心疲憊。

  但即便如此,金蠶也知曉,破陣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因此到了後來,金蠶現身的頻率就低了一些。

  尋常時候,都是天魂子率領眾人每隔幾日試圖破陣,只有偶爾的時候,金蠶才會出現,一同破陣。

  在這種情況之下,天魂殿的一方,可以得到比較充分的休息,保持比較充足的精力,狀態可以維持在接近巔峰。

  但風月宗一方卻是不一樣了。

  屬於被動的一方。

  根本不知曉天魂殿究竟是什麼時候會突然開始破陣。

  也不知曉破陣時候,金蠶會不會現身。

  因此每每都需要嚴陣以待,全力以赴。

  這樣下來,無論是對人還是對陣,都是巨大的消耗。

  長此以往,此消彼長,即便是三階上品陣法,最終也會破去。

  這也是此前,為什麼天魂子會那樣對閻樂天說。

  不過最近,有一個秘密,除了閻樂天以及天魂子之外,誰也不知曉。

  那便是,近期金蠶其實並不在風月宗附近了,而是隱蔽外出了。

  這個消息必須保密,否則司徒江作為一名假丹,一旦攜帶風月宗眾人走出風靈月影大陣,對天魂殿的修士大軍發動襲擊,天魂殿必然損失慘重。

  「還未有消息。」天魂子搖了搖頭,傳音道:「北磁神宮距離此處可並不近,一來一回的時間消耗就不少,更何況還需要和那些人談判。」

  閻樂天點了點頭。

  風月宗能夠維持到現在,已經是殊為不易。

  假若太上長老再得到北磁神宮的支持,無論得到的助益大或者小,都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不,一捆稻草!然後風靈月影大陣,將會立即被破,風月宗也將會滅亡。

  至於司徒江會不會乘此機會,突然率人出陣襲擊天魂殿大軍,其實無論是閻樂天還是天魂子,都是並不擔憂此事。

  因為這三年來,他們的太上長老早就使用了千方百計,想要引誘司徒江出來,可是最終都沒有成功。

  即便是金蠶當著風月宗眾人的面,化作一道遁光遠離了風月宗,依舊是如此。

  司徒江仿佛穩如老狗,無論你施展什麼計策,我就是不信,就是不出來。

  這種當烏龜的決策,顯然奏效了。

  風月宗也是因為這種決策,才可以維持到現在。

  否則若是司徒江輕信了任何一次金蠶離開的假象,率人輕易出陣,那麼風月宗早就亡了。

  而此次,金蠶是暗中離開的,除了閻樂天和天魂子,誰也不知曉,司徒江自然也根本就不可能出來了。

  而接下來,天魂殿一方,則是只需要等待,外加表面上維持幾日一次的破陣嘗試即可,待到太上長老金蠶歸來之日,可能便是風月宗陣破滅亡之時。

  ……

  南華州與北華州的交界處。

  咻!

  高空之上,破空聲起,一道飛舟急速掠過,衝散了幾朵雲彩。

  飛舟甲板上,祁川與酆壇二人,憑欄而望,眼瞳之中,皆是倒映著前方南華州的景色。

  「南華州的景色不錯,而且風土人情,與我們北華州,的確是有著較大的差別。」酆壇對祁川笑道。


  祁川點了點頭:「南華州的人,更加含蓄一些,北華州的行事風格,則是更加彪悍,直來直往。」

  「我倒是更喜歡南華州一些。」酆壇說道,表情不似作偽,似是真是他內心真實想法,哪怕他是出自於北華州。

  祁川點了點頭。

  酆壇回頭看了祁川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看著前方南華州的風景。

  他能夠感受出來,祁川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臉龐看似平靜,眼神深處,卻隱隱有著一絲焦急。

  這也正常。

  畢竟現在,風月宗只怕局勢並不穩當,甚至可能曝露在風雨之中。

  所以酆壇也就沒有繼續說話,以免祁川聽了更煩。

  「我回去休息一下,麻煩酆壇師兄了。」

  眺望了片刻風景,祁川收回了目光,對酆壇說了一句。

  「好,反正我也沒什麼事。」酆壇點頭道。

  二人經常一人休息,一人警戒,已經習慣了。

  祁川轉身朝著飛舟中間矗立的數層樓閣而去。

  離開萬花仙門的這段時間以來,二人有時候會利用路途的一些中小傳送陣減少趕路距離,沒有傳送陣的時候,就是用飛舟趕路。

  方才不久,二人材從一個傳送陣離開。

  接下來頗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傳送陣可用了,將會在飛舟上渡過。

  而一般趁著這個時間,祁川都會回房間修煉。

  很快,祁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關了門,在床榻之上盤坐下來。

  眼下自己心境不佳,其實並不是很好的修煉時機。

  因此祁川先是並沒有修煉,而是閉攏雙眼,沉心靜氣。

  好片刻之後,心境這才逐漸平復下來,回歸平靜。

  然後,祁川這才開始準備修煉了。

  在這飛舟之上,其實靈氣並不多,畢竟是處於高空之中,不是在什麼靈脈之上,洞府之中。

  哪怕飛舟上銘刻了一些低階的聚靈陣法,最終可以聚攏匯聚到的靈氣,依舊是不多。

  利用這些靈氣,的確可以修煉,但是進展很慢,聊勝於無。

  因此,要麼自己利用靈石修煉,要麼,就利用其他的資源。

  譬如……白龍鼎。

  祁川直接從腰間的干坤袋之中,拿出來了白龍鼎。

  白龍鼎,至少也是法寶之上的器物。

  曾經,祁川以為,自己晉入結丹之後,就可以將白龍鼎祭煉利用,並且將鼎蓋打開,將鼎內空間之中蘊含的特殊之物取出來了。

  不過此前,自己剛剛突破結丹,從五行峰走出,就遇見了五行閣眾人以及胡天應。

  後來,更是被胡天應帶著去挑選功法器物。

  回到自己洞府之中,又開始祭煉沖虛鈴。

  祭煉完成後,又是晉升大典開啟。

  可以說,一直很忙,忙的都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白龍鼎了。

  後來,離開了萬花仙門,駕馭飛舟趕路的時候,祁川這才有空將白龍鼎給拿出來琢磨。

  此前就已經琢磨過幾次了。

  最終的結果,讓祁川無比意外而驚嘆。

  意外,是因為,自己如今是結丹真人之境了,居然還無法使用白龍鼎,無法祭煉,也無法將鼎蓋打開,探索鼎內空間。

  然後意外之後,接下來祁川的內心想法,就是驚嘆了。

  因為他立即反應了過來,這白龍鼎,連自己這位結丹真人,都無法使用,那便是說明,它的品階,起碼也是在三階極品法寶之上啊!

  難不成,居然是靈寶?

  這顯然是一件大好事,而不是壞事。

  然後除此之外,祁川還有一個發現。

  此前,自己乃是築基後期時,雙手運轉法力,接觸白龍鼎身,能夠讓白龍鼎的鼎內空間,釋放出來等同於二階極品靈脈層次的靈氣濃度。

  然而現在,自己突破結丹後,再如法炮製,居然可以釋放出來等同於三階下品靈脈層次的靈氣濃度。


  這無疑讓祁川吃驚不已,更加肯定了白龍鼎並不簡單的事實。

  同時,這也代表著,自己可以無時無刻,利用白龍鼎,都可以獲得如同在自己的三階下品洞府之中一樣的修煉速度了。

  此時,祁川盤坐床榻之上,雙手環抱白龍鼎,然後運轉玄天吞靈劍訣,立即之間,白龍鼎內,立即有一股精純的靈氣湧出來,堪比三階下品靈脈之靈氣。

  這股靈氣,順著祁川的鼻息進入體內,在經脈之中按照第七層劍訣經脈路線周天運行,最後被煉化成為了劍訣法力之後,湧入丹田之中,讓祁川的一品九竅金丹,壯大了一絲。

  運轉了一個大周天,祁川睜開雙眸。

  眼前,一行字跡跳躍而出。

  【你通過白龍鼎提供精純靈氣,並運轉玄天吞靈劍訣第七層一個大周天,觸發十六倍暴擊,獲得十六倍收穫,你的一品九竅金丹獲得了一絲壯大。】

  伴隨著字跡的出現,祁川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丹田之中的九竅金丹,原本的一絲壯大,瞬間疊加了十六倍。

  「這樣的效果,還不錯。」

  祁川點點頭,內心之中,頗為滿意。

  若不是白龍鼎,自己在飛舟之上修煉,哪能夠有這樣明顯的修煉效果。

  然後,祁川又是閉攏雙目,繼續利用白龍鼎,修煉起來。

  至於明王訣這本功法,原本祁川是準備在飛舟上拿出來看一看的。

  但是,作為煉體功法,明王訣的修煉,條件頗為的苛刻,並且也需要耗費許多的資源。

  就算是將其參悟,在飛舟上,大概也無法得到很好的修煉,對自己實力的提升頗為有限。

  眼下,自己最主要的目標,還是回去風月宗,解決天魂殿的威脅。

  所以與其花費時間參悟明王決實力卻得不到提升,不如運用白龍鼎修行,精進一下法力了。

  ……

  又是兩個多月的時間流逝而過。

  今日,天魂子又開始率領天魂殿的修士大軍,開始破解風靈月影大陣了。

  風月宗很煩,卻不得不謹慎應對。

  風靈月影大陣北部前端。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

  如霧氣般翻滾涌動的雲煙之中,一位耄耋老者的身影緩緩浮現出來。

  「掌門!」

  在此處鎮守的雲清月見到司徒江出現,飛了過來,對著司徒江抱拳,開口道。

  「嗯,這裡情況如何?」司徒江擺了擺手,示意雲清月不必多禮。

  此次,看起來依舊是天魂殿的一次例常破陣。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司徒江還是一樣親自過來,巡視風靈月影大陣各處的情況。

  「一切如常。」

  雲清月說道:「前面試圖破陣的,只是一個築基初期而已,不足為懼。」

  「那就好。」司徒江點了點頭。

  此時,雲清月忍不住說道:「掌門,那金蠶,已是幾個月的時間沒有出現了,你說他會不會……」

  「有可能。」司徒江點了點頭,不用雲清月細說,他也明白雲清月想的是什麼。

  「那為何不試試……」雲清月就要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敢保證金蠶一定離開了麼?」司徒江淡淡的道。

  「這……不能。」雲清月聞言啞然,搖頭。

  她可以想像到,若是金蠶還在,貿然走出風靈月影大陣,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這就行了。」司徒江這般說著,聲音又一緩:「再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會有一些變化。」

  他依稀記得,祁川離開,已是超過四年,差不多五年了。

  不知曉他如今怎麼樣了?

  不管怎麼樣,距離結丹,應該還早,風月宗要等這個變數,只怕還得堅持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過,他並不能夠完全對雲清月等人說明。

  因為如若是知曉要等上很久很久,反而堅持不下去。

  反倒是說,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說不定甚至可以堅持十年以上的時間。

  「是。」雲清月無奈的點頭,類似堅持的話語,她聽了三年了,雖說知曉這決策是對的,但耳朵也快聽出繭來了。

  隨後,司徒江再度與雲清月交流了幾句,這才離開,去巡視風靈月影大陣其他地方了。

  司徒江離開後,雲清月一臉可惜之色。

  她當然不準備違背掌門的命令。

  但她看向風靈月影大陣之外的那位天魂殿築基初期,卻依舊是忍不住暗道一聲「可惜」。

  此人,若是她出去的話,說不定可以將其斬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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