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入築基,壽二百,掌門與雲清月的震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嘀嗒。

  當祁川丹田之中,法力、氣血、神識共同施加的壓力達到頂峰之時,那本就早已似雲似霧般的法力,最中心處,由氣態直接坍縮成了一滴液態法力。

  這滴液態法力,晶瑩剔透,散發出格外不同的波動,僅僅是一滴,幾乎就是上百道法力的聚集,更加純粹,威能也不可同日而語。

  此刻,周邊所有的法力,都在圍繞著這一滴特殊的液態法力旋轉,猶如星雲環繞黑洞一般。

  而當第一滴液態法力形成之時,一絲異樣的波動,也從它的內部散發出來,影響著周邊的這些法力。

  嘀嗒。

  嘀嗒。

  於是,一滴又一滴的液態法力,開始連續成型,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般。

  很快,最終所有的氣態法力,都是轉化為了液態法力。

  一共十三滴,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液態法力,猶如是一條條小魚一般,在丹田之中微微流淌,遊蕩。

  只要祁川願意,隨時能夠使用這些液態法力,爆發出更加驚人的威能。

  即便是同樣施展普通的鍊氣法術,威力也是會遠超鍊氣之時。

  此刻,在祁川的眼前,也有一行字跡浮現了出來。

  【你服用極品築基丹,以鍊氣十層法力、一階後期巔峰肉身、築基神識衝擊築基初期境界,觸發百倍暴擊,獲得百倍收穫,你的法力得到大幅提升,你成功晉入了築基初期境界。】

  「終於,成功築基了!」

  「現在的我,也已經可以算作是築基大修了吧?」

  而此時,望著眼前的字跡,感受著丹田之中的十三滴液態法力,祁川也不禁微微鬆了一口氣,旋即面龐上忍不住流露出了笑容。

  雖說築基時,各種準備已是周全無比,然而過程中,祁川內心之中還是稍微有著一些緊張的,好在最終無驚無險的築基了。

  頓時心神鬆懈下來,一切都好像不再那麼著急了。

  要知曉,一旦成就築基,壽元直接翻倍,擁有著二百多年的壽元了,這麼多的壽元,完全可以慢慢謀劃,慢慢修行。

  而不像是鍊氣境界,區區百年壽元,還擁有著五十歲氣血下降的時間壓力,每位有志於築基的鍊氣修士,都是卯足了勁的衝擊著修為,就是為了早點達到鍊氣十層。

  當然了,祁川並不在此列,鍊氣時,壓力比尋常的修士要小許多。

  只是要築基,當然還是早點成就為好。

  而現在,祁川的年紀,也才二十二歲,二十二歲對築基來說,可就太年輕了,對比其他更晚晉入築基者,有更多優勢,操作空間更大。

  「築基了,也是時候出去面見師尊了。」

  祁川望著這座石屋,自己進入到這裡,占用師尊的閉關之處,衝擊築基,竟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師尊都沒有在此處閉關修煉,從未打擾過自己,一直在外等待。

  不過,正常鍊氣十層修士衝擊築基,也是會花費比較多的時間,最少都是幾個月,自己用了一個月時間,還算少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築基成功了,所用時間多點少點,其實都不算什麼。

  當即,祁川便是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服飾儀容,便是朝著石屋之門走去。

  此刻外面的洞府之中,風月宗掌門,司徒江正在閉目修行。

  因祁川占用自己閉關之所的緣故,此刻他修煉的地方,只是這二階極品洞府之中稍次之地,其靈氣濃度,也就二階上品靈脈級別罷了。

  靈氣濃度的下降,對於他的修煉,當然會有著一些影響,不過對此,他也並不是很在乎,左右不過幾個月的時間,相比自己徒弟的築基一事,不值一提。

  「不知祁川此時,衝擊築基如何了?」

  法力運轉一個大周天之後,司徒江眼目徐徐睜開,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法力,旋即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說實在的,比起這靈氣濃度的下降,對他的修行來說,心態方面的影響反而是更加大一些。

  因為擔憂祁川築基一事,心態受到一些影響,這一個月以來,他都不敢太過沉浸在修行之中,只是隨便修煉一下。

  祁川無論在法力、肉身、神魂,還是制符,表現出來的天賦,都極為不錯,本來築基,應該基本板上釘釘,沒什麼問題的。


  然而也正因為如此,假若萬一失敗,恐怕對其的打擊,也是最大的。

  到時候祁川是否能夠穩住心態,都是一個問題。

  歷史長河中,有太多天賦驕縱之輩,面臨築基受挫,一蹶不振的了。

  「不過現在,祁川進去石屋,開始衝擊築基一個月,應該還在衝擊早期,一切都為時尚早,無需過於關注了吧?」

  這般想著,搖了搖頭,司徒江便是想要再度閉目修行。

  「嗯?」

  然而也正在此時,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異常動靜,忽然抬起了頭,向著洞府之外望去。

  而此刻,洞府之外也傳來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

  「掌門,雲清月求見。」

  此刻,小島陣法之外,容顏絕色,宛如冰山美人的雲清月正在等候。

  「原是雲師妹來了,請進。」

  見到是雲清月,司徒江點了點頭,一揮袖袍,陣法打開一個缺口,讓雲清月走了進來。

  噠噠。

  徐徐走入洞府之中,雲清月目光一掃,只見到了一人,也就是剛剛出來的司徒江。

  「參見掌門。」

  見到司徒江,雲清月對其施禮。

  「不必多禮,此次來找我,可是有何事?」司徒江看向雲清月說道。

  雲清月十分孤僻,一般沒事的話,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此刻前來自己洞府尋找自己,必然是出了一些事情。

  「是的掌門,有消息傳來,那西境靈石礦那邊,天魂殿又在掀起事端……」雲清月這般稟告道。

  「天魂殿麼……」

  聞言,司徒江微微點頭,心中無奈的同時,眼目中也是閃過一絲凌厲之色。

  這一兩年來,天魂殿的動作,著實是有些多了。

  雖說不至於掀起宗門戰爭的地步,可這種試探,風月宗也不可能讓其無限制的持續下去,否則對於上下人心,是一種極大的衝擊。

  風月宗,需要一些反擊。

  可是這種反擊,又不能太大,太衝動,否則將有可能引起宗門戰爭。

  「太上長老那邊,不知現在如何了?」

  此刻,司徒江又想起了玄劍真人,眼中浮現一絲憂慮。

  自從玄劍真人從祁川那裡傳授了天誅雷獄觀想法之後,便是杳無音信,直接徹底閉關了,即便是他,玄劍真人也在閉關前嚴令交代,若無其主動相召,天大的事也不能前往月影山找他。

  而這樣一來,若是發生宗門戰爭,玄劍真人不主動出來的話,他們風月宗,就等於失去了唯一的結丹戰力。

  有著這種擔憂,司徒江就更不敢輕易引起宗門戰爭了。

  畢竟若無玄劍真人,風月宗想要抗衡有結丹真人的天魂殿,太過乏力。

  而且宗門戰爭的出現,也有可能影響到正在閉關的玄劍真人,若是因此事而令其衝擊元嬰真君失敗,那才是最嚴重的後果。

  「如今具體是何情形,還請雲師妹述說一番。」心中思索著,司徒江這般對雲清月說道。

  聞言云清月也是點點頭,道:「西境靈石礦那裡,有幾位天魂殿真傳弟子出現,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位築基長老現身……」

  「那位築基長老,還是新晉築基,之前位列天魂殿十大真傳之首的林煞,曾經敗於我手,如今在西境靈石礦那邊,掀起許多事端。」

  「新晉真傳林煞麼……」司徒江點點頭,沉吟一番,然後道:「既然這林煞,曾經敗於你手,你可……」

  西境靈石礦那邊,正常情況下,有著風月宗一位築基長老鎮守。

  此刻,又傳來這種事端消息,顯然天魂殿現身的築基長老,應該不止一位,否則的話,單憑一位風月宗長老,應該可以周旋。

  如此一來,風月宗這邊,也應該增加人手和築基戰力了。

  司徒江正想著開口,讓雲清月暗中帶隊一批真傳、內門弟子,前往西境靈石礦,應對林煞一事,畢竟後者曾經敗於雲清月之手,雲清月應對起來,應該有著一些優勢。

  而在司徒江的對面,雲清月也猜到了前者接下來的話語,覺得可能會讓自己帶人前往西境靈石礦。


  對於此事,她也並不反感,願意為宗門做事。

  吱呀。

  然而,也正巧就在此時,洞府深處,突然間一道意外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在場二人的注意,令二人打斷說話,目光順著朝著洞府深處望去。

  只見洞府,是一處石屋之門,此刻正在徐徐打開。

  「掌門這裡,竟然還有著其他人?」

  望著那石屋之門正在緩緩打開,雲清月神色冰冷間,不由略微浮現一絲錯愕之色。

  要知曉,這裡可是風月宗掌門的洞府之中。

  而那裡面的石屋,如果她猜測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此處洞府靈氣濃度最高之處,平常時候,應該是風月宗掌門的閉關之處的。

  也就是說,此刻洞府之中,不僅有著其他人,而且此人還獨自進入了風月宗掌門的閉關之所中,應該是極其親密之人了。

  「不知是誰人?」

  見此,雲清月玉潔臉龐上,浮現一絲好奇之色。

  往常時候,可未曾見到掌門與哪位長老比較親近啊……一般都是正常在外招待,不會進入洞府深處的。

  一時間,倒是未曾想到司徒江的唯一弟子,祁川身上去。

  畢竟此前的祁川在她的印象中,還是鍊氣七八層,即便是來找掌門,也用不到那二階極品靈氣濃度的石屋。

  總不可能尋常時候的修煉,掌門都讓祁川使用這二階極品靈氣濃度的石屋吧,這樣的話,未免太過於寵溺了。

  倒是暗自覺得,此刻出來的,會不會是除了她之外的某位女長老……不過這應該更加不可能……

  「石門打開,難道祁川要出來了?」

  而此刻,與雲清月的心思猜測完全不同,司徒江視線望去,見到是那石屋之門打開,頓時心中咯噔一下,暗道有些不妙。

  要知曉,祁川進去,衝擊築基,總共也才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而正常鍊氣十層衝擊築基,一般情況下,最少也是需要三個月左右。

  祁川出來的太早了。

  這麼短的時間,築基幾乎絕不可能成功的。

  此刻出來,或許就說明,祁川築基,可能失敗了。

  而一旦失敗,輕則法力受損,重則修為倒退,經脈丹田受損。

  「希望後果不那麼嚴重,只是法力受損吧……」

  此刻的司徒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實際上,在他想來,祁川這麼年輕,天賦這麼高,即便是築基失敗,都可有機會再來一次,甚至兩次。

  所以修為倒退可能都稍微可以接受,不要是經脈丹田嚴重受損就行,也希望祁川不會受到此次築基失敗的影響,從而意志沉淪。

  而也在司徒江與雲清月二人截然不同心態的目光注視中,石屋之門已是徹底打開,然後祁川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二人的視野之中。

  「居然是祁川?他怎麼在這裡,還進入了掌門的閉關之處?」

  而見到祁川身影那一刻,雲清月心中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有點想不通,難道掌門對於這個弟子,真寵溺到了如此地步,連尋常時候,都讓其進入自己閉關之所修行?

  「師尊!」

  而對面,祁川剛剛出來,見到司徒江,便是笑了笑,然後對著其施了一禮。

  不過還未開口,又見到旁邊一人,當即神色略微驚訝,抱拳道:「雲長老也在?祁川見過雲長老。」

  「祁川你現在自感如何?體內可有什麼不適……嗯?不對……你這……」見到祁川的第一時間,司徒江便是面露一絲擔憂之色的開口,不過下一刻,便是反應了過來,有些錯愕的望著祁川。

  只見此刻的祁川,春風得意,面色從容,氣息平靜而悠長,舉止有度不迫。

  哪有絲毫衝擊築基失敗的模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