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現代生活（27）
北海市，江氏集團
到了下班時間點，整棟大樓里走的人很少。
燈光已經全部打開，從對面樓棟看去，能看到每一層都坐得滿滿當當，大家不是打電話就是在敲鍵盤，或是相互比劃著名什麼。
遠遠看去，像是一隻只小螞蟻。
偶爾從大樓外經過的人見此，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能進江氏的，那都是收入不低的，加班也意味著鈔票不停進口袋，外人想要這個機會都沒有。
就在許多人搖頭嘆息自己這輩子沒這個機會時，就看到一輛輛黑色的車從遠處駛來，直接停在了江氏大樓外。
孫笑笑坐在位置上，眼神一直往樓層入口處看去，根本無心工作。
辭職信她都已經寫好了，就放在滑鼠墊下。
只等好朋友一來，確認事情是真的，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封信送到人事那裡。
雖然心裡已經信了朋友，但這種事太過夢幻，讓她如身處夢中，就像一切的事情都是因她太想朋友變成富婆而生出的幻想。
哪怕證據已經擺在面前，但一切都不如親眼看到好友過來而感到安心和真實。
「幹什麼呢？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旁邊有同事敲了敲她的桌子。
孫笑笑收回目光，快速處理著僅剩的工作：「沒什麼，想著等會吃什麼。」
有人從座位上抬起頭，嗤笑了一聲：「人家是在想她那好姐妹，平日裡看著跟她關係好，結果那樣有背景，還不是一點口風都沒透露給她。」
「就是啊，現在人盡皆知了，也沒看撈一下好姐妹。」這話說的滿是酸味。
許多人抬起頭，往這個方向看過來。
今天除了工作，大家討論最多的就是章明薇，連京都出版局的異常都沒多少人提了。
身邊好幾年的同事，竟然是隱藏的大佬，這個話題不管怎麼想都十分勁爆。
而作為平日裡跟章明薇關係非常要好的孫笑笑，剛開始是被很多人羨慕的。可一天下來，對方還坐在這裡兢兢業業地工作，並沒有跟著雞犬升天，很多人看過來的眼神就有些變了。
但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大家也都是暗地裡說說，沒幾個會放在明面上直接捅出來。
此時聽到這火藥味十足的話，哪怕還在加班，明里暗裡也有不少目光看過來。
「鹽吃多了就去喝水，廁所里多得很，別嘴巴閒得到處噴。」孫笑笑說話依舊不客氣。
剛剛說話的其中一人猛地站起來，面色不善道：「孫笑笑，真以為我們不敢收拾你呢？以前是有章明薇護著你，現在你跟我們一樣都是小職員，你傲個什麼勁？怎麼跟我們說話的？」
「就是啊，這做人還是低調點，嘴巴別那麼厲害。」
孫笑笑突然站起身，說話的兩人忽然閉上嘴巴。
「就這點膽子，還好意思在這裡挑事呢。」見此，孫笑笑白眼一翻。
不遠處坐著的採購部經理站起來打圓場：「哎呀，大家都是同事，有什麼好吵的。趕緊把工作處理了，都早點回家吧。」
旁邊的辦公室被推開，人事部經理眉頭皺著：「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們家，不想幹了就早點說。」
說著目光掃過剛剛說話的那兩人：「不想幹了我替你們寫辭職報告。」
兩人瞬間閉上嘴巴，不甘心的坐了下去。
人事經理拿著一瓶飲料遞給孫笑笑，壓低聲音道：「別搭理她們，業績平平，又能在公司留多久。」
孫笑笑點點頭，沒有多說。
她平日裡跟這位人事經理可沒什麼交情，眼下對方這樣，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明薇。
見她不說話，人事經理笑道：「等會一起去吃個飯？」
話音落下，採購部經理第一個站出來：「是啊，加班了怎麼能不犒勞自己一頓。等會我請你們！」
抱著合同、剛好在這裡的銷售總監聞言，笑眯眯地開口：「吃飯啊？剛好我們部門要聚餐，不如一起？」
其他員工面面相覷，這種場面平日裡哪裡見過？
人事部經理笑著垂眸，眼中卻露出一絲諷刺。
一個個來得還真快！
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章明薇平日裡是什麼樣的人。
孫笑笑跟她關係那麼好，不可能不撈一把。
就算不撈，作為好朋友，孫笑笑也能憑著章明薇的身份，去哪裡都會被人尊著捧著。
不看僧面看佛面。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現實就是這樣，只要能跟那種大佬級別的挨點邊，那就不是她們這些普通小人物能再接觸的。
她已經得到內部消息，董事長決定給孫笑笑升職。
其中肯定跟章明薇脫不了關係。
眼下章明薇她接觸不到，那就只能跟孫笑笑打好關係了。
「不用了，我已經有約了。」孫笑笑禮貌拒絕。
這頓飯吃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吐出來的。
更何況她真的有約了。
「跟誰有約啊？是男朋友嗎？」銷售總監打趣著，但話語中卻帶著試探。
「說起來笑笑還沒男朋友吧？我認識幾個不錯的，改天介紹給你看看？」財務經理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人事經理眼珠子轉了起來，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身材外貌都不錯，就是學歷和工作一般，能夠和孫笑笑結婚的話，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以後在家裡好好帶孩子照顧父母，孫笑笑在職場打拼，和自己在江氏一起往上爬……
還不等她開口，不遠處傳來笑眯眯的聲音：「還真是熱鬧啊。」
熟悉的聲音，讓辦公樓瞬間安靜下來。
孫笑笑眼中迸發出驚喜，連忙抬頭看去。
章明薇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名十分養眼的保鏢。隨著她走進來，剩下的保鏢分別站在辦公區外面的透明玻璃門兩邊。
雖然站在那裡沒動彈，但一個個眼神卻緊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哪怕隔著一層玻璃，那目光也讓人後背生出涼意。
剛剛說話的人全都不敢吭聲。
章明薇快步來到孫笑笑面前，那兩名保鏢跟在她的身後，卻始終保持著三步以內的距離。
許多人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那兩名保鏢腰間的東西上，頭皮有些發麻。
普通人平常哪裡能看到這種東西？
電視上大領導出行，也沒看隨行人員這樣啊。
天爺嘞，章明薇到底什麼來頭？
「你、你……」孫笑笑張開嘴，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知道是真的，但遠沒有親眼看到來的震驚。
她的好朋友，真的真的真的是大佬！
章明薇目光掃了眼，直接從她滑鼠墊下將辭職信抽了出來，順手遞給了旁邊有些呆愣的人事經理。
隨後打量著目光所及處所有人臉上的神色。
「在聊什麼呢？」章明薇臉上含笑。
銷售總監剛想開口，章明薇一個眼神瞥過去，對方立即閉上嘴巴。
倒不是怕她，是怕她身後的那兩人。
「我在外面，剛剛聽你們說話挺大聲的。」章明薇忽然將視線落在幾分鐘前，對孫笑笑說話陰陽怪氣的那兩個人身上。
所有人驚住。
聽這意思，章明薇居然來了有一會了？
那兩人嘴唇哆嗦著，眼神飄忽。
「你們想怎麼收拾她啊？說出來讓我這個來撈姐妹的人聽聽。」
旁邊辦公室里有人見不對，悄悄撥通了電話。
「怎麼都不說話了？剛剛挺能說的啊。」
章明薇其實沒心情和這種嘴碎的人費時間，職場上這樣愛嚼舌根的人很多，說他們壞吧，倒也不是什麼大惡人。說他們不壞吧，有時那陰陽怪氣的嘲諷話語，真的很想讓人打一頓。
不過涉及到好朋友，這件事她就要計較了。
「明薇啊……」人事經理握緊手中的辭職信，臉上揚起笑容，大著膽子道：「這兩個人你放心，公司會做出辭退處理的。」
章明薇皮笑肉不笑：「為什麼要辭退他們？他們做錯什麼了嗎？」
可別想把辭退人的這頂帽子扣在她的頭上，她現在可是在乎臉面和名聲的。
作為曾經的底層打工人，她太懂這種因為上位者一個不順眼，就被直接辭退的事情在網上會傳出怎樣的風暴。
哪怕是這兩人嘴碎在先。
可在一些打工人眼裡，這還遠不到被辭退的地步。
只會讓人生出同情，覺得底層人的命和前途，不過是別人一句話的事。
那些人或許不敢在網上說，但敢私下裡說，敢在心裡想。
她是不怕這些的，但關鍵她姓微生啊！
「公司在業績方面一直有要求，他們業績這幾個月都沒達標，本就在這批辭退名單里，現在居然還敢威脅同事，公司是斷斷容不下這樣的員工。」人事經理連忙解釋著，不敢再扯上章明薇。
見她不說話，人事經理賠笑道：「辭退時我們會公布業績情況，也會保留好剛剛他們威脅同事的監控，保證讓人心服口服。」
大部分公司都有業績要求，這點說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章明薇朝孫笑笑低聲道：「你覺得呢？」
孫笑笑知道，這是在問自己的意見，讓自己來決定這兩個人的去留。
想到平日裡這兩個人的嘴碎，背後沒少嚼人舌根，說話陰陽怪氣，還給人扣黑鍋，她絲毫不帶猶豫：「公司的決定，我一個離職的員工能說什麼？」
這句話已經表明態度了。
章明薇笑了起來，拉起她的手：「那行，我們去吃飯。」
被幾句話就決定了去留的那兩人臉色蒼白，雖然早就知道業績不達標，被辭退是早晚的事，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啊。
北海市往哪裡去找比江氏更好的公司？
「明薇，笑笑，我們錯了，我們道歉——」
兩人還沒靠近，就直接被保鏢按住肩膀，扣住胳膊，臉緊緊貼在旁邊的桌子上。
外面的那些保鏢見此，紛紛將手落在了腰間。
到了下班時間點，整棟大樓里走的人很少。
燈光已經全部打開，從對面樓棟看去，能看到每一層都坐得滿滿當當，大家不是打電話就是在敲鍵盤，或是相互比劃著名什麼。
遠遠看去，像是一隻只小螞蟻。
偶爾從大樓外經過的人見此，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能進江氏的，那都是收入不低的，加班也意味著鈔票不停進口袋，外人想要這個機會都沒有。
就在許多人搖頭嘆息自己這輩子沒這個機會時，就看到一輛輛黑色的車從遠處駛來，直接停在了江氏大樓外。
孫笑笑坐在位置上，眼神一直往樓層入口處看去，根本無心工作。
辭職信她都已經寫好了，就放在滑鼠墊下。
只等好朋友一來，確認事情是真的，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封信送到人事那裡。
雖然心裡已經信了朋友，但這種事太過夢幻，讓她如身處夢中，就像一切的事情都是因她太想朋友變成富婆而生出的幻想。
哪怕證據已經擺在面前，但一切都不如親眼看到好友過來而感到安心和真實。
「幹什麼呢？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旁邊有同事敲了敲她的桌子。
孫笑笑收回目光，快速處理著僅剩的工作：「沒什麼，想著等會吃什麼。」
有人從座位上抬起頭，嗤笑了一聲：「人家是在想她那好姐妹，平日裡看著跟她關係好，結果那樣有背景，還不是一點口風都沒透露給她。」
「就是啊，現在人盡皆知了，也沒看撈一下好姐妹。」這話說的滿是酸味。
許多人抬起頭，往這個方向看過來。
今天除了工作，大家討論最多的就是章明薇，連京都出版局的異常都沒多少人提了。
身邊好幾年的同事，竟然是隱藏的大佬，這個話題不管怎麼想都十分勁爆。
而作為平日裡跟章明薇關係非常要好的孫笑笑，剛開始是被很多人羨慕的。可一天下來，對方還坐在這裡兢兢業業地工作，並沒有跟著雞犬升天，很多人看過來的眼神就有些變了。
但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大家也都是暗地裡說說，沒幾個會放在明面上直接捅出來。
此時聽到這火藥味十足的話，哪怕還在加班，明里暗裡也有不少目光看過來。
「鹽吃多了就去喝水，廁所里多得很，別嘴巴閒得到處噴。」孫笑笑說話依舊不客氣。
剛剛說話的其中一人猛地站起來，面色不善道：「孫笑笑，真以為我們不敢收拾你呢？以前是有章明薇護著你，現在你跟我們一樣都是小職員，你傲個什麼勁？怎麼跟我們說話的？」
「就是啊，這做人還是低調點，嘴巴別那麼厲害。」
孫笑笑突然站起身，說話的兩人忽然閉上嘴巴。
「就這點膽子，還好意思在這裡挑事呢。」見此，孫笑笑白眼一翻。
不遠處坐著的採購部經理站起來打圓場：「哎呀，大家都是同事，有什麼好吵的。趕緊把工作處理了，都早點回家吧。」
旁邊的辦公室被推開，人事部經理眉頭皺著：「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們家，不想幹了就早點說。」
說著目光掃過剛剛說話的那兩人：「不想幹了我替你們寫辭職報告。」
兩人瞬間閉上嘴巴，不甘心的坐了下去。
人事經理拿著一瓶飲料遞給孫笑笑，壓低聲音道：「別搭理她們，業績平平，又能在公司留多久。」
孫笑笑點點頭，沒有多說。
她平日裡跟這位人事經理可沒什麼交情，眼下對方這樣，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明薇。
見她不說話，人事經理笑道：「等會一起去吃個飯？」
話音落下，採購部經理第一個站出來：「是啊，加班了怎麼能不犒勞自己一頓。等會我請你們！」
抱著合同、剛好在這裡的銷售總監聞言，笑眯眯地開口：「吃飯啊？剛好我們部門要聚餐，不如一起？」
其他員工面面相覷，這種場面平日裡哪裡見過？
人事部經理笑著垂眸，眼中卻露出一絲諷刺。
一個個來得還真快！
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章明薇平日裡是什麼樣的人。
孫笑笑跟她關係那麼好，不可能不撈一把。
就算不撈，作為好朋友，孫笑笑也能憑著章明薇的身份，去哪裡都會被人尊著捧著。
不看僧面看佛面。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現實就是這樣，只要能跟那種大佬級別的挨點邊，那就不是她們這些普通小人物能再接觸的。
她已經得到內部消息，董事長決定給孫笑笑升職。
其中肯定跟章明薇脫不了關係。
眼下章明薇她接觸不到，那就只能跟孫笑笑打好關係了。
「不用了，我已經有約了。」孫笑笑禮貌拒絕。
這頓飯吃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吐出來的。
更何況她真的有約了。
「跟誰有約啊？是男朋友嗎？」銷售總監打趣著，但話語中卻帶著試探。
「說起來笑笑還沒男朋友吧？我認識幾個不錯的，改天介紹給你看看？」財務經理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人事經理眼珠子轉了起來，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身材外貌都不錯，就是學歷和工作一般，能夠和孫笑笑結婚的話，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以後在家裡好好帶孩子照顧父母，孫笑笑在職場打拼，和自己在江氏一起往上爬……
還不等她開口，不遠處傳來笑眯眯的聲音：「還真是熱鬧啊。」
熟悉的聲音，讓辦公樓瞬間安靜下來。
孫笑笑眼中迸發出驚喜，連忙抬頭看去。
章明薇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名十分養眼的保鏢。隨著她走進來，剩下的保鏢分別站在辦公區外面的透明玻璃門兩邊。
雖然站在那裡沒動彈，但一個個眼神卻緊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哪怕隔著一層玻璃，那目光也讓人後背生出涼意。
剛剛說話的人全都不敢吭聲。
章明薇快步來到孫笑笑面前，那兩名保鏢跟在她的身後，卻始終保持著三步以內的距離。
許多人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那兩名保鏢腰間的東西上，頭皮有些發麻。
普通人平常哪裡能看到這種東西？
電視上大領導出行，也沒看隨行人員這樣啊。
天爺嘞，章明薇到底什麼來頭？
「你、你……」孫笑笑張開嘴，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知道是真的，但遠沒有親眼看到來的震驚。
她的好朋友，真的真的真的是大佬！
章明薇目光掃了眼，直接從她滑鼠墊下將辭職信抽了出來，順手遞給了旁邊有些呆愣的人事經理。
隨後打量著目光所及處所有人臉上的神色。
「在聊什麼呢？」章明薇臉上含笑。
銷售總監剛想開口，章明薇一個眼神瞥過去，對方立即閉上嘴巴。
倒不是怕她，是怕她身後的那兩人。
「我在外面，剛剛聽你們說話挺大聲的。」章明薇忽然將視線落在幾分鐘前，對孫笑笑說話陰陽怪氣的那兩個人身上。
所有人驚住。
聽這意思，章明薇居然來了有一會了？
那兩人嘴唇哆嗦著，眼神飄忽。
「你們想怎麼收拾她啊？說出來讓我這個來撈姐妹的人聽聽。」
旁邊辦公室里有人見不對，悄悄撥通了電話。
「怎麼都不說話了？剛剛挺能說的啊。」
章明薇其實沒心情和這種嘴碎的人費時間，職場上這樣愛嚼舌根的人很多，說他們壞吧，倒也不是什麼大惡人。說他們不壞吧，有時那陰陽怪氣的嘲諷話語，真的很想讓人打一頓。
不過涉及到好朋友，這件事她就要計較了。
「明薇啊……」人事經理握緊手中的辭職信，臉上揚起笑容，大著膽子道：「這兩個人你放心，公司會做出辭退處理的。」
章明薇皮笑肉不笑：「為什麼要辭退他們？他們做錯什麼了嗎？」
可別想把辭退人的這頂帽子扣在她的頭上，她現在可是在乎臉面和名聲的。
作為曾經的底層打工人，她太懂這種因為上位者一個不順眼，就被直接辭退的事情在網上會傳出怎樣的風暴。
哪怕是這兩人嘴碎在先。
可在一些打工人眼裡，這還遠不到被辭退的地步。
只會讓人生出同情，覺得底層人的命和前途，不過是別人一句話的事。
那些人或許不敢在網上說，但敢私下裡說，敢在心裡想。
她是不怕這些的，但關鍵她姓微生啊！
「公司在業績方面一直有要求，他們業績這幾個月都沒達標，本就在這批辭退名單里，現在居然還敢威脅同事，公司是斷斷容不下這樣的員工。」人事經理連忙解釋著，不敢再扯上章明薇。
見她不說話，人事經理賠笑道：「辭退時我們會公布業績情況，也會保留好剛剛他們威脅同事的監控，保證讓人心服口服。」
大部分公司都有業績要求，這點說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章明薇朝孫笑笑低聲道：「你覺得呢？」
孫笑笑知道，這是在問自己的意見，讓自己來決定這兩個人的去留。
想到平日裡這兩個人的嘴碎，背後沒少嚼人舌根，說話陰陽怪氣，還給人扣黑鍋，她絲毫不帶猶豫：「公司的決定，我一個離職的員工能說什麼？」
這句話已經表明態度了。
章明薇笑了起來，拉起她的手：「那行，我們去吃飯。」
被幾句話就決定了去留的那兩人臉色蒼白，雖然早就知道業績不達標，被辭退是早晚的事，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啊。
北海市往哪裡去找比江氏更好的公司？
「明薇，笑笑，我們錯了，我們道歉——」
兩人還沒靠近，就直接被保鏢按住肩膀，扣住胳膊，臉緊緊貼在旁邊的桌子上。
外面的那些保鏢見此，紛紛將手落在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