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干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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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辛夷疑惑地看過來:「老祖宗,怎麼了?」

  微生月微抬下巴,示意她仔細看。

  秉承著老祖宗這樣肯定是有道理的,施辛夷抬步走過去,手中不忘拿著把刀。

  用刀背在那人身上碰了幾下,見人毫無反應,她忽然雙手握住刀柄,朝著那人的胸口狠狠插去。

  對方猛地睜開眼睛,朝一旁滾去。

  清醒警惕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中了蒙汗藥,施辛夷瞬間明白了剛剛老祖宗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覺得自己還是不夠謹慎。

  都是亡命徒,哪怕自己是大當家,自己先喝了幾口。可在場幾百人,總有那麼幾個警惕性高的。

  人數多,真有幾個沒喝,稍微遮掩一下,就能輕易瞞過去。

  但凡今天不是老祖宗在這,她忙了幾個月的山賊覆滅大計,怕是就要折在這裡了。

  生命危險倒是不會有,畢竟有老祖宗安排的仙侍保護。

  「大當家的,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我願追隨你,什麼都聽你的。」對方一臉誠懇,連忙開口。

  施辛夷神色一動:「你當真願意?」

  他快速點頭,抬起手指發誓:「我願誓死追隨大當家!」

  「那行,你幫忙把其他人抬過來,都放到這邊。」施辛夷臉上露出笑容,隨手指了塊地方。

  對方連忙跑過去搬著,施辛夷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微生月坐在石頭上,有趣地看著。

  一個想偷襲,一個早有準備。

  很快,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施辛夷武功不如對方,但力氣大,一拳下去,直打得對方不住後退,一口鮮血仰天噴出。

  幾拳下去,對方直接倒在地上。

  「就知道你心不誠。」施辛夷一把抓起他的衣領,照著臉上就是一拳。

  一聲鼻樑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對方鼻血橫流,當即暈了過去。

  怕又是裝暈,施辛夷又是「哐哐」幾拳下去。

  鮮血糊了對方滿臉,施辛夷嫌棄地將手上沾到的血跡在對方衣裳上蹭了蹭,隨後朝微生月道:「老祖宗稍等。」

  話落,提著大刀開始挨個檢查起來。

  雖說等到待會縣城裡的那些人趕來,人多檢查起來更快些。

  但施辛夷擔心還有人裝昏,待會突然襲擊傷到官府里的那些人。

  微生月笑眯眯地看著。

  見她警惕周全了許多,不一會又揪出幾個裝昏的,微生月站起身。

  「老祖宗,我這邊都好了。」施辛夷轉身,就見林子裡除了倒了一地的山賊外,再無任何人身影。

  唯有夜風吹過。

  方才還在這裡的老祖宗,已經不見了蹤影,仿佛從未來過。

  「老祖宗?」她開口喊了句。

  無人回應。

  她摸了摸衣袖裡的那塊令牌,這還沒來得及還給老祖宗呢。

  很快,白日裡那兩百多士兵從縣城裡趕過來。

  這些人就是此處縣令特意向郡守去借調的,為的就是解決總是禍害百姓的聽濤寨。

  白日裡見到不對,眾人就撤回了縣城裡,但沒有急著離開。不久前施辛夷拿著國師令牌,眾人就在那隨時待命。

  此時見倒了一地的山賊,數量高達上百名,如此不費一兵一卒,讓一群人沉默。

  「姑娘,這些人該如何處置?」為首的將領過來詢問。

  雖然施辛夷沒有任何官身,但不論是對方手握國師令牌,還是對著國師的那聲姑祖母,處置的事都要先問過對方一聲。

  更別提這些山賊顯然還是對方放倒的。

  想了下自己提前了解到的這方面大朔律法,施辛夷詢問道:「可以不殺他們,讓他們去服徭役嗎?」

  苦活累活,要人命的活,丟給這些人再合適不過了。

  將領笑著抱拳:「自然可以。」

  比起殺了這些人,惡人去承擔百姓要做的危險活計,自然是好的。


  次日,施辛夷拒絕縣令的挽留,帶著國師令牌快速離開。

  她決定先不回京城,要用老祖宗留下的令牌,再去干幾票大的!

  至於這樣會不會不好?

  她又不是傻子。

  老祖宗既然沒把令牌拿走,肯定是默認給她用了。

  等日後回了京城,她再歸還。

  總之絕不會讓這塊令牌落了灰塵,躺在衣袖裡發揮不出它的用處。

  她要干件驚天動地,讓天下人都震驚的大事!

  永寧縣

  女子們正在地上用樹枝笨拙地寫著字。

  有才幾歲的,也有十幾歲的,還有三四十歲的。

  「怎麼又在地上寫?不是有筆和紙嗎?」微生如虹快步走過來。

  女子們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東西太貴了,平日裡我們用這些練字就好了。」

  看著她們在地上寫的,已經算是比較工整的字,微生如虹溫聲道:「總要在紙上試試的,幾張紙,不費什麼錢的。」

  見她們低垂著頭,沒有動彈,微生如虹也不再強求。

  直到眾人散去,微生如虹轉身,才看到不知何時過來的微生月。

  她恍惚了一瞬,眼裡露出光亮,快步行來:「老祖宗。」

  見她這邊好好的,微生月點了點頭。

  也是遇見施辛夷後,才讓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是老祖宗。

  得看一下家族裡的小輩們都怎麼樣了。

  「在這裡可有人為難?」微生月見她氣色精神都非常好,就知道過得還不錯。

  微生如虹搖頭:「沒有,縣令大人很照顧我,這裡的百姓也都很好。」

  至於其中緣由,自然少不了她的姓氏。

  「以前我待在府里不是繡花,就是隨母親學習掌家之道,或是將來如何侍奉夫君公婆。」

  「可後來入了國子監,來了這裡,我才覺得,以前的日子可真無趣。」

  侍奉夫君公婆什麼的,她曾學習時總覺得心裡不舒服,可又說不上來。

  直到老祖宗到來,給了她們可以衝破和無視世俗一切的勇氣和權力,她才知道之前心中的那點不舒服是因為什麼。

  同樣是人,為何男子可以出門大大方方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女子做點什麼就要被世人盯著?

  為何男子可以考取功名?女子就只能在家侍奉公婆?

  孕育子嗣,本就極為艱辛。

  為何還要去侍奉夫君,如同對方親娘一般處處周到?

  從未有公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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