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大爭之世,統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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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台之上,一番唏噓感慨過後,六人目光交匯,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渴望——仙人新立的符文石碑。

  無需多言,他們身形便朝著山下行去。

  山腳石碑周圍的人群,遠遠望見這幾道身影自仙霧繚繞的峰頂飄然而下,尚未近前,便已感受到一股迥異於往昔的磅礴氣息。

  僅僅是微微展露出的威勢就令人心旌搖曳,望而生畏,更不免湧起難以抑制的羨慕驚嘆。

  待幾人行至石碑近前,原本環繞碑身、試圖揣摩那玄奧紋路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向後退開,讓出一片清淨之地。

  陳摶、呂洞賓、趙匡胤等人亦不推辭,於碑前各自尋了位置,坦然盤膝而坐,目光瞬間便被碑上流轉著微光、蘊含無窮玄機的五行八卦符文所吸引。

  當即斂息靜氣,心神沉入其中,開始了忘我的參悟。

  ……

  光陰荏苒,如白駒過隙。

  自青玄仙人顯聖講道,於山間留下《武經》、《符文》兩座通天石碑後,整個世界的軌跡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沛然莫御的靈機,進入了前所未有的蓬勃發展時期。

  公元前962年。

  趙匡胤自青玄山歸來,身負天人境的浩瀚修為,心境與眼界已截然不同。

  他於符文石碑前靜悟多日,雖未能盡解其妙,卻也收穫不少。

  與此同時,講道後與各方武者交易所得的各類「仙植靈種」,亦被他視為重寶帶回。

  返回汴梁,坐鎮紫宸,趙匡胤即以帝王之尊,兼天人修士之能,全力推行此事。

  他不僅動用朝廷力量,擇天地能量相對充裕、水土豐美之處開闢皇家莊園與試驗田。

  更時常親臨,以天人境溝通天地、調節微茫的玄妙能力。

  細心感應不同靈植的生長需求,或引朝陽紫氣溫養,或聚夜露清輝滋潤,或疏理地脈促其根系。

  在他不惜心力、近乎道法自然的培育之下,不過一年光景,第一批大規模種植的靈谷、靈蔬便喜獲豐收。

  這些作物雖遠不及仙家原本神效,但其所含精華遠勝尋常五穀,長期食用可強健體魄、溫和滋養氣血,於軍中可鑄就精兵,於民間亦可漸改善民生根基。

  此訊傳出,朝野震動,更讓天下人真切感受到,「青玄仙緣」所帶來的變化。

  公元963年,經年累月的黃金白銀徵集與淬鍊,終見碩果。

  在趙匡胤親自主持,並令能工巧匠與初步領悟符文奧妙的高階武者合力之下,百套閃爍著流光的符文鎧甲終告鑄成。

  此甲雖遠不及仙人隨手煉製的原版那般擁有莫測威能,卻已是凡人技藝與初步超凡智慧結合的頂峰之作。

  甲冑之上的基礎「固金」、「韌木」等符文在灌注真氣後穩定生效,足以使其在戰場上做到真正的刀槍不入、箭矢難侵,其防護之力遠超世間任何凡鐵重鎧。

  當這樣一支百人先鋒,皆著符文靈甲,手持精煉利刃,其衝鋒陷陣之勢,幾可謂當者披靡,為趙匡胤心中宏圖奠定了堅實的武力基石。

  歷時兩載潛心籌備,大宋境內,兵甲既利,糧秣充盈——尤以靈植滋養的精糧儲備豐厚,軍士體魄氣力勝於往常。

  王朝氣運蒸騰,兵鋒之盛,已達鼎沸。

  趙匡胤審時度勢,知天時、地利、人和皆備,再無遲疑,終於此年,毅然揮師,開啟了一統江山的宏偉大業。

  公元963年,春,汴京郊外,旌旗蔽日。

  趙匡胤身披特製、紋飾龍形雲雷符文的明光鎧,親御雄師三萬。

  此三萬士卒,皆是從各軍遴選之健銳,部分精銳已開始食用靈植精糧,體魄精神遠超尋常。

  帝王鑾駕兼中軍大帳之前,百名符文甲士肅立如林,默然間自有一股凜然不可犯的煞氣。

  趙匡胤端坐於神駿之上,目光如電,掃視全軍,周身雖未刻意散發威壓,但天人合一之境帶來的那種與天地隱隱共鳴的淵渟岳峙之氣,已足以令三軍肅然,鬥志昂然。

  「開拔!」

  令下,大軍如龍,浩浩蕩蕩,踏上了南征北戰、廓清環宇的征途。

  ……

  乾德元年(963)春正月

  帝以三載積蓄,發精兵三萬,御駕南征。


  此軍非同以往:萬人乃久食靈谷之銳卒,氣力雄健。

  更有一百「玄甲衛」,皆披符文重鎧,執百鍊鋼刀,乃集舉國金鐵、合初窺之符道所成,雖僅具「固金」、「辟矢」之基效,然已非凡兵可傷。

  二月:平荊南

  兵至江陵,南平王高繼沖集兵兩萬五千守城,恃水網地利。

  帝令玄甲衛百人為鋒,直衝敵陣。

  南平軍箭雨潑灑,觸甲即落。

  刀槍攢刺,難入分毫。

  玄甲衛如虎入羊群,半日間貫穿敵陣九次,陣斬敵驍將十七員,自身無一重傷。

  高繼沖登城見之,面如死灰,嘆曰:「此非甲冑,乃移動之城郭也。」

  三日後,荊南三州十七縣盡獻圖籍。

  帝留軍五千撫其地,收南平府庫金鐵以充符材,旋即回師汴梁,休整兵馬,整飭新附。

  乾德元年冬:伐武平

  湖南周行逢聞荊南之事,大懼,聯合五溪蠻部,聚兵四萬,倚洞庭之險,建水寨連環。

  帝率軍四萬再征。

  蠻兵擅山林戰,於湖澤施毒蠱,宋軍初有小挫。

  帝遂令工匠急造「清風符牌」三千,佩於士卒懷內,可緩釋清風驅散毒瘴。

  又親臨陣前,夜觀天象,以天人感應之能,辨明蠻兵主力潛藏之湖心島。

  次年春,決戰洞庭。

  帝分兵兩路:一路以大型樓船載玄甲衛,直衝水寨正門。

  自率一路,趁霧靄以輕舟載精銳,依前夜所察之「水脈靈機」,暗渡至島後。

  周行逢之子周保權率象兵衝擊樓船,巨象披重甲,聲勢駭人。

  帝於舟中凝神,將一縷天人威壓聚於目,隔百丈遙視象群。

  頭象驟然人立驚嘶,余象隨之崩潰,反踏蠻兵本陣。

  島上伏兵遭前後夾擊,大潰。

  周行逢自縛請降。

  此役歷時五月,繳獲戰船三百,蠻地秘藥無數。

  帝令於長沙設「荊湖都督府」,推廣靈稻種植,安撫蠻部,休養生息一年有餘,其間專研以蠻地秘藥淬鍊符甲之法。

  乾德三年(965)秋:定後蜀

  蜀主孟昶恃劍閣天險,聚兵十萬,儲備足支五年,更聘吐蕃法師設「迷魂風煙」於險道。

  帝發兵六萬,以新淬「破瘴符甲」五百領裝備前鋒。

  然蜀道確難:糧秣轉運,民夫十不存七。

  帝乃行前所未有之策:徵發民夫三萬,專司於金牛道險絕處,依山刻「輕身」、「固岩」基礎符文,輔以木石,構建「符道棧橋」。

  雖耗金鐵甚巨,然成後運糧效率倍增。

  孟昶遣大將王昭遠率精兵三萬出劍閣,欲襲擾糧道。

  王部甫出關,即遭宋軍伏擊。

  宋軍箭矢皆以簡略「破甲符」灼刻,雖效力僅存十二時辰,然已能輕易貫穿蜀軍重甲。

  王昭遠敗退,閉門不出。

  帝不急攻,另遣奇兵五千,由熟知山徑之降卒引路,借部分「符道」之便,翻越米倉山絕地,直插成都平原。

  孟昶聞報天兵驟臨腹心,驚悸之下開城投降。

  自出兵至克成都,歷時九月。

  蜀地富庶,得其金銀珠玉、蜀錦丹砂,帝國符材儲備頓豐。

  帝設「劍南道」,移中原工匠至此廣開礦脈,又命就地研究將蜀錦經緯織入符文載體之可能,休整兩年。

  開寶元年(968)春:滅南漢

  南漢劉鋹昏暴,卻得地利之險,境內多山瘴,更蓄有戰象千頭,披重鎧,鼻縛利刃,以為無敵。

  又廣招方士,煉「腐骨毒煙」置於邊界。

  帝發兵五萬,水陸並進。

  時符文之研已有小成,「玄甲衛」擴至三千,其中五百新甲已恆固「清風」、「辟毒」符文,專克瘴氣毒煙。

  兩軍遇於韶州。

  南漢驅象陣為先,毒煙鼓風隨後。

  宋軍前鋒以特製破甲巨弩遙射象眼,弩箭皆刻「驚神紋」。

  象群驚亂,反衝本陣。

  毒煙至,宋軍符文清光隱現,煙塵難近三尺。

  南漢軍大潰。

  帝乘勝追擊,採納南唐降臣獻「海路奇襲」之策,令水師載精兵自海上直搗興王府(廣州)。

  劉鋹欲蹈海而逃,被擒。

  南漢歷四載抵抗終平,然其宮中所藏前代海外奇金、犀象珍寶,極大豐富了符文實驗材料。

  帝於此設市舶司,專司海外靈材採購。

  開寶四年(971)至開寶七年(974):平南唐

  此為最艱一役。

  南唐李煜雖文弱,但國力雄厚,水師冠絕江南,更有長江天塹。

  其得聞前諸國敗亡之狀,早做防備:廣築城防,深挖壕塹,大量鑄造重弩與投石機。

  更秘密招募江湖術士、能工巧匠,試圖仿製甚至反制符文,雖只得皮毛,卻已造出可短暫遲滯符甲行動之「纏絲網」與附著猛火油之「蝕鐵煙」。

  帝集大軍十萬,戰艦千艘,三路齊發。

  李煜命大將朱令贇率十五萬水陸大軍死守采石磯。

  宋軍初戰不利,蝕鐵煙損毀戰船數十,纏絲網令部分玄甲衛行動受阻。

  帝遂暫緩攻勢,親臨前線,觀測水文氣象月余。

  某日江起大霧,帝登高台,以天人境修為微妙擾動方圓十里水汽流動,令霧鎖南唐水寨,而宋軍艦隊處霧氣稀薄。

  同時,帝不惜損耗,以自身真元為引,為三百艘衝鋒快艇臨時附上「流波」、「避火」符文,效力僅維持一夜。

  是夜,宋軍敢死士駕快艇突入敵寨,火箭齊發。

  南唐軍因大霧視野不清,調度失靈,更兼宋軍小艇靈動迅捷,火攻甚效。

  朱令贇兵敗身亡。

  長江防線洞開。

  然南唐抵抗激烈,步步為營。

  宋軍耗時三載,歷經大小百餘戰,方步步推進至金陵城下。

  期間,帝國天工院亦不斷改進符文,研發出對抗「蝕鐵煙」的「淨炎紋」。

  開寶七年冬,金陵被困數月,糧盡援絕。

  李煜命術士作最後掙扎,以金陵地脈為引,布「地火炎陣」欲焚城同盡。

  帝感應到地脈異常波動,星夜單騎至陣眼所在鐘山,一劍破其主法壇,反引地火宣洩於城外廢丘。

  金陵遂降。

  收南唐,得工匠無數,文籍浩如煙海,江南靈秀之地盡歸版圖。

  帝令設「江南製造總局」,匯聚天下巧匠,系統鑽研符文技藝,帝國技術進入快速發展期。

  此後休整三年,消化最為富庶之江南,並北練騎兵,西制駝馬,準備經略北方及西域。

  開寶八年(975)至太平興國四年(979):北撫諸部、西定群胡

  帝平江南後,寰宇之內,已無強藩。

  北方草原,自昔日北漢與契丹(遼國)因冒犯青玄仙尊,遭天威降臨,其國主、核心貴族及精銳盡歿,社稷崩摧,宗廟丘墟,已然名實俱亡。

  廣袤北地,部落星散,互不統屬。

  西域諸邦,聞中土天子受仙緣點化,兵鋒神異,皆生畏服之心。

  帝遂遣使四出,宣諭天命,示以符文之利、靈植之豐。

  大軍則分為數路,穩步推進:

  中路,以精騎五萬並玄甲衛三千,由宿將統領,北出雁門。

  沿途收降原北漢、契丹潰散部眾,擇水草豐美處築城設堡,編戶齊民,推廣耐寒靈粟。

  遇小股桀驁部落,則以玄甲衛摧破其膽,余者望風歸附。

  西路,發兵三萬出隴右,攜「高原符」與旱地靈種,先定河湟,撫諭吐蕃諸羌;

  繼而西進,甘州回鶻、高昌回鶻、于闐等國,懾於天威,相繼遣子入朝,獻圖納貢。

  東路,以水陸之師巡閱遼東,招撫女真、渤海遺民,於庫頁島設碑紀功。

  此數年間,大軍行動更似巡狩與建政,大規模激烈戰事甚少。


  帝國主要精力,在於將新附之遼闊疆域,以驛道、符文通訊(初階)逐步連接,並移中原之民實邊,設安北、安東、安西三大都護府統轄之。

  北方廣至貝加爾湖,西極鹹海,東抵庫頁島,南括交趾的龐大版圖,至此底定。

  太平興國四年(979)冬,泰山封禪

  是時,大宋疆域之遼闊,曠古未有。封禪大典,儀仗煊赫,符文器物之光與禮器交相輝映。

  祭文有云:「……稟青玄之道韻,開萬世之太平。甲符鎮惡,靈粟養民。

  滌盪寰宇,不恃屠戮而疆土自歸。

  懷柔遠人,乃仗天威而諸夏咸服。

  非唯人主之智勇,實賴仙緣之啟明。

  今混一環宇,鑄九鼎以定山河;

  願道統長續,映星漢而繼往來。」

  禮成,帝獨坐行宮,望北天星辰,自語:「仙尊,昔日冒犯天威者,其土已歸王化;此人間道基初成,可堪一觀否?」

  夜空寂寥,唯風過松濤,恍若嘆息,又似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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