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跟隨
第118章 跟隨
「口說無憑！若要我信你，光耍嘴皮子是不夠的，總該拿出些誠意來！」
段延慶死守著這條線不放。
趙令甫也料到可能會有這麼一節，但段譽的身世是他和對方談判的一大倚仗，絕不能就這樣輕易交出。
於是略做沉吟後，方才言道：「晚輩可以與前輩約定一個期限，短則三年，長則五載，必叫你父子二人相見！如此，前輩可還滿意？」
段延慶雙眼微眯，似在權衡，過了良久，手中的點鋼杖一點地面，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腹語聲才再度響起：「好！三年就三年！不過在此期間，我會一直跟著你！」
趙令甫眉頭一揚，怪異道：「跟著我？前輩可想清楚了？晚輩畢竟是宋人，不會在大理久留，不日就將回返大宋境內！」
段延慶渾不在意：「無妨！」
對他來說，現在沒有任何事能比自己的兒子更重要！
所以趙令甫這個「知情人」他是萬萬不能放走的。
尤其是對方還是宋人，若今日放他離開，來日其不能守約踐諾，再想去宋地拿他，可就如大海撈針了！
趙令甫稍一尋思，便大致猜出其心中所想，倒也不甚在意。
不就是多一個人監視麼？
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
公冶貞原先就是慕容博派到他身邊的眼線，現在還不是好好的聽自己驅使？
現在又來一個段延慶，刨除「監視」這一節來看，等同於身邊多了個武功一流的「護衛」。
未必就是什麼壞事！
只不過原本他還打算去天龍寺看看，提前見見段譽那個書中的主角，現在有段延慶橫插一槓子，卻是大大不便。
「也好！前輩既有此意，晚輩斷無不應之理！」
趙令甫答應下來，隨即又遲疑道：「只是，晚輩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前輩是否也該有所表示？合作嘛！你來我往才叫公平，才能長久！」
段延慶眼中浮現幾分意外與欣賞之色，點頭道：「不錯！你小子果然有點意思！說吧！想要老夫做些什麼？」
趙令甫不假思索，言道：「晚輩欲借前輩麾下勢力一用！」
段延慶這十五年來，可不止是僅收攏了葉二娘、岳老三和雲中鶴這三人。
他還有弟子，南海鱷神又在南海創立南海派，總的來說，這些都可以算作他摩下勢力的一部分此外，前段時間，他還在嘗試跟西夏一品堂那邊建立聯繫，一旦成功，便又多一份助力。
段延慶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先盯著他，像在思索。
趙令甫又補充道：「當然不是現在！而是將來有需要的時候，還望前輩能助我一臂之力！」
段延慶詭異地笑了兩下：「嗬嗬嗬！看來你果真圖謀不小啊！」
趙令甫坦然道：「若是我說，晚輩將來要做的事情，與前輩相類，前輩可還敢與我合作麼？」
他這話帶有幾分激將的意味，並不算高明。
段延慶聽得出來，眼中的欣賞之色卻更濃了。
先前，他還一直存有一絲疑惑，那就是這小子為何會對自己的事情那麼關注？
如此多的隱秘，除非真的派出人手認真探查過，否則絕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但趙令甫自陳將來要做類似的事情，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因為他自己想造大宋的反，所以關注同類人，好尋求合作，這是合情合理的。
這種事情，就跟他也想借西夏一品堂的勢一樣。
甚至這小子的選擇，比自己更加高明三分！
「可！
「9
一個單調的腹語音節響起，給兩人今日的這場談判敲定尾聲。
段延慶以杖代手，在趙令甫被封住的穴道上快速點了幾下。
一股灼熱剛猛的內力透入，瞬間沖開了阻滯的氣血，麻木的半邊身體迅速恢復知覺，肩頭的劇痛也緩解大半。
趙令甫站起身，活動活動手腳，不無感嘆道：「前輩這招就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吧？果然名不虛傳！」
段延慶並不理會，只道：「接下來去哪兒？」
此時，天邊已是紅霞一片，殘陽半落。
「我還有幾個同行的護衛在這大理城中，自然是要回去與他們會合的，前輩可是怕了？」，趙令甫笑道。
段延慶盯著他冷笑兩聲，拄杖便朝院外走去。
顯然，回去的路並不好如來時那般高調，得一步一步慢慢走。
趙令甫也不差這點腳力，此刻威脅基本解除，他心情正好，甚至還有心思同段延慶攀談起來：「前輩日後若是就這般跟在晚輩身邊，實在太過引人注目，不利於行事！」
「莫不如，待一會幾進城後，晚輩給您挑一身合適的兜帽長袍披上吧？總歸能略做遮掩，也不怕碰見熟人了！」
他並非只是說說而已，二人剛一回到城中，趙令甫便先進了一家成衣鋪，替段延慶選了一身玄色的兜帽長袍。
兜帽一戴上，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頓時被遮住，叫人看不出其本來形狀。
若非行進時，鋼杖點地還會發出「篤」「篤」聲，只從外表上看，已經與正常人沒多少差別。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酒樓客店時，天色已很昏暗。
魏東、公冶貞和觀棋三人正焦急地守在客店門口，不時探出頭往左右街道上張望。
城中能住客的酒樓攏共就那麼十來家，所以觀棋找人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三人回到這裡後，就一直在等公子歸來，左等不見人、右等不見人，眼瞅著天都要黑了，他們怎能不著急？
尤其是魏東那性子，早不止一次提出要出去找人，只是都被公冶貞給攔住了。
「公子既然說了要咱們在店裡等他回來會合，那就再耐心等等吧！」
又勸一句，公冶貞自己也覺得不安，探出腦袋再次往店門外張望。
剛好看見趙令甫與罩在一襲黑袍之下的段延慶回來！
頓時眼神一亮，連忙起身，先提醒魏東和觀棋一句：「公子回來了！」
「」
隨即邁步迎了出去。
「公子！」
「公子！俺老魏可————這又是誰？」
趙令甫看到他二人迎來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一別小半個月不見。
「魏叔！貞四哥！」
招呼一聲，又給二人介紹道：「這位是段前輩，我與他城中偶遇，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一時聊得興起，忘了時間，這才回來晚了些！」
公冶貞微擰著眉，又看了那黑袍一眼，心中覺得有些古怪，但自家公子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追問，只先迎著二人一起回了客店。
「口說無憑！若要我信你，光耍嘴皮子是不夠的，總該拿出些誠意來！」
段延慶死守著這條線不放。
趙令甫也料到可能會有這麼一節，但段譽的身世是他和對方談判的一大倚仗，絕不能就這樣輕易交出。
於是略做沉吟後，方才言道：「晚輩可以與前輩約定一個期限，短則三年，長則五載，必叫你父子二人相見！如此，前輩可還滿意？」
段延慶雙眼微眯，似在權衡，過了良久，手中的點鋼杖一點地面，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腹語聲才再度響起：「好！三年就三年！不過在此期間，我會一直跟著你！」
趙令甫眉頭一揚，怪異道：「跟著我？前輩可想清楚了？晚輩畢竟是宋人，不會在大理久留，不日就將回返大宋境內！」
段延慶渾不在意：「無妨！」
對他來說，現在沒有任何事能比自己的兒子更重要！
所以趙令甫這個「知情人」他是萬萬不能放走的。
尤其是對方還是宋人，若今日放他離開，來日其不能守約踐諾，再想去宋地拿他，可就如大海撈針了！
趙令甫稍一尋思，便大致猜出其心中所想，倒也不甚在意。
不就是多一個人監視麼？
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
公冶貞原先就是慕容博派到他身邊的眼線，現在還不是好好的聽自己驅使？
現在又來一個段延慶，刨除「監視」這一節來看，等同於身邊多了個武功一流的「護衛」。
未必就是什麼壞事！
只不過原本他還打算去天龍寺看看，提前見見段譽那個書中的主角，現在有段延慶橫插一槓子，卻是大大不便。
「也好！前輩既有此意，晚輩斷無不應之理！」
趙令甫答應下來，隨即又遲疑道：「只是，晚輩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前輩是否也該有所表示？合作嘛！你來我往才叫公平，才能長久！」
段延慶眼中浮現幾分意外與欣賞之色，點頭道：「不錯！你小子果然有點意思！說吧！想要老夫做些什麼？」
趙令甫不假思索，言道：「晚輩欲借前輩麾下勢力一用！」
段延慶這十五年來，可不止是僅收攏了葉二娘、岳老三和雲中鶴這三人。
他還有弟子，南海鱷神又在南海創立南海派，總的來說，這些都可以算作他摩下勢力的一部分此外，前段時間，他還在嘗試跟西夏一品堂那邊建立聯繫，一旦成功，便又多一份助力。
段延慶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先盯著他，像在思索。
趙令甫又補充道：「當然不是現在！而是將來有需要的時候，還望前輩能助我一臂之力！」
段延慶詭異地笑了兩下：「嗬嗬嗬！看來你果真圖謀不小啊！」
趙令甫坦然道：「若是我說，晚輩將來要做的事情，與前輩相類，前輩可還敢與我合作麼？」
他這話帶有幾分激將的意味，並不算高明。
段延慶聽得出來，眼中的欣賞之色卻更濃了。
先前，他還一直存有一絲疑惑，那就是這小子為何會對自己的事情那麼關注？
如此多的隱秘，除非真的派出人手認真探查過，否則絕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但趙令甫自陳將來要做類似的事情，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因為他自己想造大宋的反，所以關注同類人，好尋求合作，這是合情合理的。
這種事情，就跟他也想借西夏一品堂的勢一樣。
甚至這小子的選擇，比自己更加高明三分！
「可！
「9
一個單調的腹語音節響起，給兩人今日的這場談判敲定尾聲。
段延慶以杖代手，在趙令甫被封住的穴道上快速點了幾下。
一股灼熱剛猛的內力透入，瞬間沖開了阻滯的氣血，麻木的半邊身體迅速恢復知覺，肩頭的劇痛也緩解大半。
趙令甫站起身，活動活動手腳，不無感嘆道：「前輩這招就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吧？果然名不虛傳！」
段延慶並不理會，只道：「接下來去哪兒？」
此時，天邊已是紅霞一片，殘陽半落。
「我還有幾個同行的護衛在這大理城中，自然是要回去與他們會合的，前輩可是怕了？」，趙令甫笑道。
段延慶盯著他冷笑兩聲，拄杖便朝院外走去。
顯然，回去的路並不好如來時那般高調，得一步一步慢慢走。
趙令甫也不差這點腳力，此刻威脅基本解除，他心情正好，甚至還有心思同段延慶攀談起來：「前輩日後若是就這般跟在晚輩身邊，實在太過引人注目，不利於行事！」
「莫不如，待一會幾進城後，晚輩給您挑一身合適的兜帽長袍披上吧？總歸能略做遮掩，也不怕碰見熟人了！」
他並非只是說說而已，二人剛一回到城中，趙令甫便先進了一家成衣鋪，替段延慶選了一身玄色的兜帽長袍。
兜帽一戴上，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頓時被遮住，叫人看不出其本來形狀。
若非行進時，鋼杖點地還會發出「篤」「篤」聲，只從外表上看，已經與正常人沒多少差別。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酒樓客店時，天色已很昏暗。
魏東、公冶貞和觀棋三人正焦急地守在客店門口，不時探出頭往左右街道上張望。
城中能住客的酒樓攏共就那麼十來家，所以觀棋找人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三人回到這裡後，就一直在等公子歸來，左等不見人、右等不見人，眼瞅著天都要黑了，他們怎能不著急？
尤其是魏東那性子，早不止一次提出要出去找人，只是都被公冶貞給攔住了。
「公子既然說了要咱們在店裡等他回來會合，那就再耐心等等吧！」
又勸一句，公冶貞自己也覺得不安，探出腦袋再次往店門外張望。
剛好看見趙令甫與罩在一襲黑袍之下的段延慶回來！
頓時眼神一亮，連忙起身，先提醒魏東和觀棋一句：「公子回來了！」
「」
隨即邁步迎了出去。
「公子！」
「公子！俺老魏可————這又是誰？」
趙令甫看到他二人迎來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一別小半個月不見。
「魏叔！貞四哥！」
招呼一聲，又給二人介紹道：「這位是段前輩，我與他城中偶遇，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一時聊得興起，忘了時間，這才回來晚了些！」
公冶貞微擰著眉，又看了那黑袍一眼，心中覺得有些古怪，但自家公子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追問，只先迎著二人一起回了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