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四大惡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玄羽拍了拍段譽的肩膀,笑道:「你還說你的六脈神劍不熟練,剛才這一招使得不是很流暢嘛!速度比我的劍氣都快多了。」

  沒錯,剛才段譽的那一道劍氣,真的宛如光束一般迅疾,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這讓玄羽想到了雷射武器。

  他在心中感嘆:「不愧是一陽指的升級版,當真恐怖如斯。」

  雖然這六脈神劍攻擊凌厲迅疾,但是對於玄羽來說,想要躲開也並不難。

  只要盯著施術者的手指就行。

  就好像那些能夠躲避子彈的人,不是因為他的速度真的比子彈快,而是他的速度比開槍的人快。

  當然,面對六脈神劍,玄羽也不用躲,他有信心能夠正面接下。

  慕容復長劍脫手,一驚之下,就從幻境中驚醒了過來。

  王語嫣連忙上前拉著他手,連連搖晃,慌亂的叫道:「表哥!表哥你沒事吧?解不開棋局,又打什麼緊?你何苦自尋短見?」

  說著,她的淚珠就從面頰上滾落了下來。

  看得段譽一陣揪心。

  慕容復茫然道:「我這是怎麼了?」

  王語嫣道:「幸虧段公子打落了你手中長劍,否則……否則……」

  公冶乾勸道:「公子,這棋局迷人心魄,看來其中含有幻術,公子不必再耗費心思。」

  慕容復了解來龍去脈後,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轉頭向著段譽,道:「閣下適才這一招,當真是六脈神劍的劍招麼?可惜我沒瞧見,閣下能否再試一招,讓在下得以一開眼界。」

  段譽苦笑,他這路劍法時靈時不靈,只好無奈答道:「我……我心急之下,一時碰巧,要再試一招,這就難了。你剛才當真沒瞧見?」

  慕容復臉有慚色,道:「在下一時之間心神迷糊,竟似著魔中邪一般。」

  包不同大叫一聲,道:「公子爺,肯定是這棋盤中被人下了迷人心智的邪法,這棋不下也罷,公子爺你千萬小心!」

  慕容復橫了他一眼,向段譽說道:「在下剛才誤中邪術,多蒙救援,感激不盡。段兄身負『六脈神劍』絕技,不愧是大理段氏正宗。」

  看到包不同和慕容復這個模樣,玄羽在一旁冷笑出聲道:「呵呵,把自己的心志不堅說成了誤中邪術,真是引人發笑。」

  「難道承認自己的失敗,就真的有這麼難嗎?」

  「你……」慕容復臉色漲紅,指著玄羽就想發怒。

  忽然聽得遠處有一個聲音悠悠忽忽的飄來:「哪一個大理段家的人在此?是段正淳嗎?」

  正是「惡貫滿盈」段延慶的聲音。

  段譽身邊的護衛朱丹臣等人臉上立時變色,連忙把段譽保護在身後。

  只聽得一個金屬相擦般的聲音叫道:「我們老大,才是正統的大理段氏,其餘的都是冒牌貨。」

  聽到這聲音,被保護起來的段譽微微一笑,心道:「我那乖徒兒也來啦。」

  南海鱷神的叫聲剛落,山下便快步上來了三道人影,身法奇快。

  段延慶、葉二娘、南海鱷神三人並肩而至。

  看著這三人,玄羽的眼神微眯,有殺氣溢出:「沒想到蘇星河把他們三人也邀請來了。正好,今天就一起送他們下地獄好了,四大惡人就應該整整齊齊,團團聚聚的。」

  至於什麼段譽的親爹,段譽的徒弟,什麼虛竹的親娘,這關他鳥事。

  他只知道,這三人的手上沾染了太多無辜之人的鮮血,只有他們的死亡,才能將他們身上的那些罪孽徹底洗清。

  特別是葉二娘,她總喜歡搶別人的孩子來玩,玩兒夠了就將其殺死,十分殘忍。

  她必須死。

  不過玄羽並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說要將人殺了,反正他們今天既然來了,那就走不了。

  不急,先讓他們耍耍。

  拿著一把大剪刀的南海鱷神大聲叫道:「四大惡人拜訪聰辯先生,謹赴棋會之約。」

  蘇星河道:「歡迎之至。」

  南海鱷神繼續道:「我們老大見到請帖,很是歡喜,別的事情都擱下了,趕著來下棋,他武功天下無敵,比我岳老二還要厲害。」


  「哪一個不服,這就上來跟他下三招棋。你們是要單打獨鬥呢,還是大伙兒齊上?怎地還不亮出兵刃來?」

  他明明排名第三,卻要自稱岳老二,也是一個不服輸,一生要強的人。

  葉二娘道:「岳老三,別胡說八道!下棋又不是動武打架,亮什麼兵刃?」

  南海鱷神道:「你才胡說八道,不動武打架,老大巴巴的趕來幹什麼?」

  顯然在他想來,這所謂的珍瓏棋局,不過就是借棋局之名約架而已。

  他們現在已經來了,那就別廢話,直接開打便是。

  「老三,退下吧。我今天是受邀來下棋的。」段延慶揮了揮手,讓南海鱷神退下。

  他走到棋盤前,目不轉睛的瞧著棋局,凝神思索。

  過了良久良久,他左手鐵杖伸到棋盒中一點,杖頭便如有吸力一般,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局之上。

  已經入局。

  見到他的這一手,一旁的玄難大師贊道:「大理段氏武功獨步天南,真乃名下無虛。」

  玄羽也是點了點頭,心想:「這大理段氏一陽指凝聚於一點的功夫,的確很精妙,怪不得能夠破去歐陽鋒的蛤蟆功。」

  對於段氏武學,他還是比較讚賞的。

  一旁的段譽見此,想起了段延慶當日與黃眉僧弈棋的情景。

  他心裡有些擔憂:「這個惡貫滿盈不但內力深厚,棋力也是甚高,

  只怕這個『珍瓏』給他破解了開來,也未可知啊!」

  而他的護衛朱丹臣見惡貫滿盈段延慶只顧著下棋,連忙在段譽耳畔悄聲道:「公子,咱們趁現在快走罷,可別失了良機。」

  但段譽一來想看段延慶如何解此難局,二來好容易見到王語嫣,便是天塌下來也不肯舍她而去。

  當下只是「唔,唔」數聲,根本沒有離開之意,反而向棋局走近了幾步。

  朱丹臣見此,是又急又氣又無奈。

  蘇星河對這局棋的千變萬化,每一著都早已瞭然於胸,對於段延慶所下的白棋,當即應了一著黑棋。

  段延慶想了一想,下了一子。蘇星河道:「閣下這一著極是高明,且看能否破關,打開一條出路。」

  他說著,又下了一子黑棋,封住了白子去路。

  段延慶思索一番,又下了一子。

  蘇星河成竹在胸,而段延慶卻是越下越慢,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自信。

  段延慶下一子,想一會,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餘子時,日已偏西。

  玄難大師忽然開口道:「段施主,你起初十著走的是正道,第十一著起,走入了旁門,越走越偏,再也難以挽救了。」

  段延慶臉上肌肉僵硬,木無表情,喉頭的聲音說道:「你少林派是名門正宗,依你正道,卻又如何解法?」

  玄難嘆了口氣,道:「這棋局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用正道是解不開的,但若純走偏鋒,卻也不行!」

  段延慶左手鐵杖停在半空,微微發顫,始終點不下去,過了良久,說道:「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那可難也!」

  他家傳武功本來是大理段氏正宗,但後來入了邪道,玄難這幾句話,觸動了他心境,竟如慕容公子一般,漸漸入了魔道。

  想到了自己原本是大理段氏正宗,卻被奸人所害,變得這副身體殘疾醜陋不堪的下場。

  段延慶呆呆不動,悽然說道:「我以大理國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淪落到這步田地,實在愧對列祖列宗。」

  心神激盪之下,各種幻境從他腦海中閃過。

  玄羽見此,決定再添一把火,或許能夠兵不刃血的將這個大惡人殺死。

  他以傳音入密之術,加上移魂大法,在段延慶耳邊不斷重複著一句話:「不如自盡了罷,不如自盡了罷……」

  玄羽的這句話如同惡魔的低語,把隱伏在段延慶心底的自盡念頭徹底勾引了出來。

  魔音貫耳,段延慶竟然也跟著自言自語了起來:「唉,不如自盡了罷!」

  說著,他便提起鐵杖,慢慢向自己胸口點去。

  但他究竟修為甚深,隱隱知道不對,內心深處似有個聲音在說:「不對,不對,這一點下去,那就糟糕了!」


  但是左手鐵杖仍是一寸寸的向自己胸口點了下去。

  在場的諸大高手中,擁有「當頭棒喝」功力的人,沒人願意去喝醒段延慶,蘇星河也有師父定下的規矩不能相救。

  很多人都想四大惡人走火入魔,好除去這天下一害,於是袖手旁觀。

  葉二娘怨恨他一直壓在自己頭上平時頤指氣使,也不出手相救。

  在段延慶要刺向自己死穴的那一刻,在場唯一想救他的,只有「凶神惡煞」的南海鱷神。

  他很講義氣,剛想出手相救,玄羽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前,將他給攔了下來。

  「哪來的小道士,趕緊給我滾開。」眼見老大就要自盡,南海鱷神焦急喊道。

  也管不了許多,手中大剪刀帶著雄厚內力,極速向著玄羽剪來,想要將玄羽的腦袋給剪下來。

  「鏘啷。」寶劍出鞘時,劍身與鞘摩擦發出了一道清脆聲響。

  「鏘啷。」寶劍出鞘時,劍身與鞘摩擦發出了一道清脆聲響。

  面對南海鱷神這一剪,玄羽瞬間拔出了青鋒寶劍,注滿先天真氣的青色劍光,與包裹著內力的大剪刀碰撞到了一起。

  「叮,咔嚓!」

  一聲金屬碰撞聲之後,便有碎裂聲響起。

  「咔嚓,咔嚓~」只見南海鱷神的那把大剪刀,與青鋒寶劍碰撞處,內力崩散,有裂縫出現,不斷蔓延開來。

  「不!」南海鱷神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就想後退。

  然而已經遲了。

  「嘣!唰!」

  大剪刀瞬間崩碎,青鋒劍光從南海鱷神的脖子一划而過。

  玄羽揮了一下青鋒劍,便將其收回了身後的劍鞘內。

  「噗嗤!」而在另一邊,也有利器入肉聲響起。

  只見鋒利的鐵杖,大半沒入了段延慶的胸膛,此時他才清醒過來,但也是回天乏術。

  「這珍瓏棋局果然厲害。」段延慶吐出大口血,感慨了一句後,便死了。

  他就這樣平淡的死了,死前他沒能再見到他的觀音娘娘,也沒有知道自己還有個兒子。

  「呲呲呲。」而在此時,南海鱷神的脖子上也噴濺出大量的鮮血,「砰」的一聲,倒地身亡。

  四大惡人在這一個瞬間就死了倆。

  「老大,老三!!」

  見到這一幕,瘋瘋癲癲的葉二娘尖叫了起來。

  「別叫了,你也給我去死吧,你們四大惡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

  玄羽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葉二娘的身前,劍光一閃,地上又多出了一具屍體。

  「死亡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對於倒在血泊中的三人,玄羽心中毫無波瀾,這種惡人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至此,作惡多端的四大惡人,全部死在了玄羽手中。

  這一切真的太快了,快到場上許多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