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獨孤求敗話說當年
「獨孤求敗啊，這個名字真的好久遠，這麼多年沒聽到，我自己都快忘記了！」
玄羽的問話，讓獨孤求敗一臉感嘆。他獨自一人在此處隱居，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與外界交流過了。
「沒想到百年之後，竟然還有人能記得我這個名字。難道你是小清揚的後輩嗎？」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露出了一絲追憶。
大概在六七十年前吧，他這處山谷也迎來過一個小傢伙，名叫風清揚。
據他所說，他是從左邊的大明王朝飄過來的，是一名華山派的劍宗弟子。
獨孤求敗見他是一個難得的劍道天才，於是就把自己的獨孤九劍教給了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見那小傢伙再來！不知道他有沒有解決他們華山派劍氣之爭的問題？有沒有成為天下第一劍客？」
獨孤求敗想起這事，心裡也是不免有些好奇，畢竟風清揚算是他唯一的弟子。
他不知道的是，華山派的劍氣之爭，差點就把整個華山派都打沒了。
這些年風清揚沒有再來，就是因為沒臉再過來見他。
……
「竟然真的是獨孤求敗！！」
玄羽看著眼前有些許暮氣的老者，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裡見到獨孤求敗，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實剛才他如果仔細查看這個山洞，就一定能夠發現，這些石桌石椅一塵不染，很顯然是有人常年居住。
也就是他先入為主，再加上山洞昏暗，才忽略了這些細節。
「小道士你怎麼愣住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小清揚的後輩呢？」
獨孤求敗見玄羽一臉呆滯，只好再問了一遍。
小清揚？誰啊……他說的不會是風清揚吧？！
聽到這問話，回過神來的玄羽再次睜大了眼睛。
見獨孤求敗眉頭微皺，他連忙答道：「回劍魔前輩，晚輩雖然聽說過風清揚前輩的大名，但並不是他的後輩。」
「晚輩是全真教第三代代掌教，名叫玄羽。玄羽見過劍魔前輩。」
他有些興奮的自我介紹，然後恭敬行了一禮。
今天能夠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雖然很是意外，但是也依舊擋不住他內心的激動。
獨孤求敗啊！
那可是獨孤九劍的創造者，號稱一生不敗的存在。
「全真教？沒聽說過。」獨孤求敗想了想，便搖了搖頭。
「啊？」這次輪到玄羽尷尬了。
他知道，獨孤求敗這麼說，並不是看不起他們全真教，而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前輩在此隱居了多少年？」玄羽好奇問道。
「我在這裡隱居也有百年了吧，還以為自己就要在這裡默默死去，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一個活人。」獨孤求敗很平靜的說道。
似乎百年在他眼裡，就是彈指一揮間。
「百年！！」玄羽震驚。
百年前全真教都還沒有呢，他沒聽過也正常。
畢竟全真教是重陽祖師抗金失敗後建立的，距今才幾十年的時間而已。
獨孤求敗再次平靜問道：「玄羽小道士你剛才說，你聽說過小清揚的事情，能跟我說說他現在怎麼樣了嗎？」
他的語氣十分和藹隨和，就像是村裡的老大爺，沒有一點的架子，更沒有什麼宗師風範。
「晚輩也是道聽途說的，如果說錯了，劍魔前輩可不能怪我。」玄羽先給自己打了一個預防針。
畢竟他沒有去過華山派所在的大明帝國，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
他只能憑藉對原著的了解，說一說華山和風清揚的情況。
「你說便是，錯了便錯了吧，我也就只不過是想了了心中的一個念想而已。」獨孤求敗無所謂的說道。
「那晚輩便說了。」
「晚輩聽人說，華山派的劍氣之爭，極度慘烈，差點把華山派都打沒了，風清揚前輩得知，心灰意冷，就此處躲進思過崖隱世不出。」
玄羽把自己了解到的這些信息，都給獨孤求敗說了。
至於準不準確，他也沒去求證過。
「思過崖嗎？」獨孤求敗聽到這個名字，也終於明白風清揚這麼多年為什麼沒來看他了。
「是覺得沒臉來見我嗎？真是個要強的孩子。」他微微一笑，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
「多謝小道士你告訴我這件事，我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個小心愿。」
「不過我剛才聽你對我留下的刻字驚呼，說我不可能無敵於天下。」
「你如此不認可，是有什麼不同的見解嗎？不妨說來我聽聽。」
他獨孤求敗，百年前曾挑遍天下，卻無一敵手，高處不勝寒，不得已之下才心灰意冷的選擇歸隱。
如今百年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外面世界變化如何，有沒有出現一個能與他不相上下的對手。
如果真的能找到這樣一個對手，他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一個人，長期以來，處於無敵的勝利狀態之中，會感到寂寞、無聊、乏味、無趣之極，所以想求敗。
但他其實，求敗是虛，求勝是實。
之所以求敗，只不過是想更進一步求勝。
若是心中根本沒有勝敗之念，還有什麼好求的。
所以，獨孤求敗是個執著拘泥之人，儘管他所向無敵，其人並不可愛。
隱居的這一百年來，他一直都在挑戰自己，以期能夠戰勝自己。
可惜勝他人易，勝自己難。
雖然他的劍法一直都在進步，已經達到無劍勝有劍，萬物皆可為劍之境，可惜還是戰勝不了自己。
或者說他已經戰勝了很多次曾經的自己，但是卻戰勝不了現在的自己。
現在的他已經進無可進。
玄羽行了一禮，說道：「既然劍魔前輩你問了，那我就斗膽的說了。」
「前輩，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除了我們大宋，外面還有很多個帝國吧，天下如此之大，又有何人敢言無敵於天下？」
他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畢竟這裡是綜武大世界。
如果說獨孤求敗無敵於南宋，他是相信的，畢竟百年前，南宋並沒有什麼太強大的高手。
但是無敵於天下，他是不大信的。
「呵呵，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百年前，這些帝國我全部都去過。」
獨孤求敗似乎被玄羽勾起了追憶，他娓娓道來。
「我記得當年我是先去了右邊的北宋，那裡的劍道高手一個也沒有。實力高強的，也就只有一個逍遙子和一個老和尚還過得去。」
「我跟他們打了一架，算是略勝。」
「接著我再往右去，去到了大隋朝，那裡有一個魔帝向雨田還算了不得，能接下我獨孤九劍最後一劍只是受了輕傷。百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死了沒。」
「我記得那裡還有個慈航靜齋，那些小尼姑長得也不錯，人老了，記憶就是有點不好。」
「我穿過大隋朝繼續往右，去到了一個七國爭雄的世界，那裡的劍客也不少。」
「那裡的人理念很是奇特，他們的劍法都是與理念相結合的，很是新奇，讓我眼前一亮。」
「不過可惜，那裡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追求名劍的傢伙，與我的理念有些不合，對於我來說，有些意興闌珊。」
「也只有道家天宗掌門，鬼谷子和墨家巨子等幾人能跟我打得有來有回。」
「再往右，我就到了大元，那裡沒什麼好說的，高手一個也沒有。有一個練什麼玄冥神掌毒功的，我都懶得出劍。」
「最後我發現自己到了大明帝國，沒錯，就是大宋左手邊的大明。原來我這一路走來，竟然繞了一個大圈。」
「大明的江湖勢力雖然錯綜複雜，但是實力真正絕強的，並沒有幾個。只有一個不男不女的，和移花宮的宮主還不錯。」
「最後，我去到了五大帝國圍繞著的中心，那裡有一個被稱為神州大陸的地方。」
「我在那裡遇到了一個活了兩千年的瘋子，聽說是服用了鳳血，我跟他打了一架，誰知道那個瘋子很怕死，打了一半落荒而逃了。」
「那裡還有一個劍宗，我去見識了一下那裡的萬劍歸宗，感覺獲益良多。」
「最後再去尋找對手，卻尋之不得，只能帶著一身寂寥回到了南宋。在此山谷隱居！」
「你說我算不算是無敵於天下？」
回想起自己這波瀾壯闊的前半生，獨孤求敗也是唏噓不已。
而此時的玄羽，下巴早已經被驚掉了。
他沒想到獨孤求敗真的去挑戰了天下，而且還沒有敗過。
不過他熟悉的那些人物，比如張三丰、掃地僧、武林神話無名這些，獨孤求敗都沒有提到。
玄羽一想就明白了，一百年前，這些人都還沒有出生啊。
「難道獨孤求敗所在的時代，剛好是天下人才比較凋零的時代嗎？」
雖然獨孤求敗也提到了許多他熟悉的人，比如逍遙子、向雨田和諸子百家……
但是百年前，巫行雲，李秋水，無崖子都還沒有出生，逍遙子的年齡最多也就三四十歲，實力應該還沒到頂峰。那向雨田也應該差不多一樣……
至於諸子百家，百年前道家天宗北冥子大師等人都還沒出生，又處在諸子百家比較低迷的時間……
至於帝釋天，他太怕死了……
「也就是說，獨孤求敗前輩還以為現在的天下和一百年前一樣凋零，所以寧願自己一人修煉，也不願意出去！！！」
玄羽似乎發現了什麼，不由瞪大了眼睛。
玄羽的問話，讓獨孤求敗一臉感嘆。他獨自一人在此處隱居，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與外界交流過了。
「沒想到百年之後，竟然還有人能記得我這個名字。難道你是小清揚的後輩嗎？」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露出了一絲追憶。
大概在六七十年前吧，他這處山谷也迎來過一個小傢伙，名叫風清揚。
據他所說，他是從左邊的大明王朝飄過來的，是一名華山派的劍宗弟子。
獨孤求敗見他是一個難得的劍道天才，於是就把自己的獨孤九劍教給了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見那小傢伙再來！不知道他有沒有解決他們華山派劍氣之爭的問題？有沒有成為天下第一劍客？」
獨孤求敗想起這事，心裡也是不免有些好奇，畢竟風清揚算是他唯一的弟子。
他不知道的是，華山派的劍氣之爭，差點就把整個華山派都打沒了。
這些年風清揚沒有再來，就是因為沒臉再過來見他。
……
「竟然真的是獨孤求敗！！」
玄羽看著眼前有些許暮氣的老者，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裡見到獨孤求敗，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實剛才他如果仔細查看這個山洞，就一定能夠發現，這些石桌石椅一塵不染，很顯然是有人常年居住。
也就是他先入為主，再加上山洞昏暗，才忽略了這些細節。
「小道士你怎麼愣住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小清揚的後輩呢？」
獨孤求敗見玄羽一臉呆滯，只好再問了一遍。
小清揚？誰啊……他說的不會是風清揚吧？！
聽到這問話，回過神來的玄羽再次睜大了眼睛。
見獨孤求敗眉頭微皺，他連忙答道：「回劍魔前輩，晚輩雖然聽說過風清揚前輩的大名，但並不是他的後輩。」
「晚輩是全真教第三代代掌教，名叫玄羽。玄羽見過劍魔前輩。」
他有些興奮的自我介紹，然後恭敬行了一禮。
今天能夠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雖然很是意外，但是也依舊擋不住他內心的激動。
獨孤求敗啊！
那可是獨孤九劍的創造者，號稱一生不敗的存在。
「全真教？沒聽說過。」獨孤求敗想了想，便搖了搖頭。
「啊？」這次輪到玄羽尷尬了。
他知道，獨孤求敗這麼說，並不是看不起他們全真教，而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前輩在此隱居了多少年？」玄羽好奇問道。
「我在這裡隱居也有百年了吧，還以為自己就要在這裡默默死去，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一個活人。」獨孤求敗很平靜的說道。
似乎百年在他眼裡，就是彈指一揮間。
「百年！！」玄羽震驚。
百年前全真教都還沒有呢，他沒聽過也正常。
畢竟全真教是重陽祖師抗金失敗後建立的，距今才幾十年的時間而已。
獨孤求敗再次平靜問道：「玄羽小道士你剛才說，你聽說過小清揚的事情，能跟我說說他現在怎麼樣了嗎？」
他的語氣十分和藹隨和，就像是村裡的老大爺，沒有一點的架子，更沒有什麼宗師風範。
「晚輩也是道聽途說的，如果說錯了，劍魔前輩可不能怪我。」玄羽先給自己打了一個預防針。
畢竟他沒有去過華山派所在的大明帝國，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
他只能憑藉對原著的了解，說一說華山和風清揚的情況。
「你說便是，錯了便錯了吧，我也就只不過是想了了心中的一個念想而已。」獨孤求敗無所謂的說道。
「那晚輩便說了。」
「晚輩聽人說，華山派的劍氣之爭，極度慘烈，差點把華山派都打沒了，風清揚前輩得知，心灰意冷，就此處躲進思過崖隱世不出。」
玄羽把自己了解到的這些信息，都給獨孤求敗說了。
至於準不準確，他也沒去求證過。
「思過崖嗎？」獨孤求敗聽到這個名字，也終於明白風清揚這麼多年為什麼沒來看他了。
「是覺得沒臉來見我嗎？真是個要強的孩子。」他微微一笑，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
「多謝小道士你告訴我這件事，我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個小心愿。」
「不過我剛才聽你對我留下的刻字驚呼，說我不可能無敵於天下。」
「你如此不認可，是有什麼不同的見解嗎？不妨說來我聽聽。」
他獨孤求敗，百年前曾挑遍天下，卻無一敵手，高處不勝寒，不得已之下才心灰意冷的選擇歸隱。
如今百年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外面世界變化如何，有沒有出現一個能與他不相上下的對手。
如果真的能找到這樣一個對手，他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一個人，長期以來，處於無敵的勝利狀態之中，會感到寂寞、無聊、乏味、無趣之極，所以想求敗。
但他其實，求敗是虛，求勝是實。
之所以求敗，只不過是想更進一步求勝。
若是心中根本沒有勝敗之念，還有什麼好求的。
所以，獨孤求敗是個執著拘泥之人，儘管他所向無敵，其人並不可愛。
隱居的這一百年來，他一直都在挑戰自己，以期能夠戰勝自己。
可惜勝他人易，勝自己難。
雖然他的劍法一直都在進步，已經達到無劍勝有劍，萬物皆可為劍之境，可惜還是戰勝不了自己。
或者說他已經戰勝了很多次曾經的自己，但是卻戰勝不了現在的自己。
現在的他已經進無可進。
玄羽行了一禮，說道：「既然劍魔前輩你問了，那我就斗膽的說了。」
「前輩，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除了我們大宋，外面還有很多個帝國吧，天下如此之大，又有何人敢言無敵於天下？」
他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畢竟這裡是綜武大世界。
如果說獨孤求敗無敵於南宋，他是相信的，畢竟百年前，南宋並沒有什麼太強大的高手。
但是無敵於天下，他是不大信的。
「呵呵，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百年前，這些帝國我全部都去過。」
獨孤求敗似乎被玄羽勾起了追憶，他娓娓道來。
「我記得當年我是先去了右邊的北宋，那裡的劍道高手一個也沒有。實力高強的，也就只有一個逍遙子和一個老和尚還過得去。」
「我跟他們打了一架，算是略勝。」
「接著我再往右去，去到了大隋朝，那裡有一個魔帝向雨田還算了不得，能接下我獨孤九劍最後一劍只是受了輕傷。百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死了沒。」
「我記得那裡還有個慈航靜齋，那些小尼姑長得也不錯，人老了，記憶就是有點不好。」
「我穿過大隋朝繼續往右，去到了一個七國爭雄的世界，那裡的劍客也不少。」
「那裡的人理念很是奇特，他們的劍法都是與理念相結合的，很是新奇，讓我眼前一亮。」
「不過可惜，那裡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追求名劍的傢伙，與我的理念有些不合，對於我來說，有些意興闌珊。」
「也只有道家天宗掌門，鬼谷子和墨家巨子等幾人能跟我打得有來有回。」
「再往右，我就到了大元，那裡沒什麼好說的，高手一個也沒有。有一個練什麼玄冥神掌毒功的，我都懶得出劍。」
「最後我發現自己到了大明帝國，沒錯，就是大宋左手邊的大明。原來我這一路走來，竟然繞了一個大圈。」
「大明的江湖勢力雖然錯綜複雜，但是實力真正絕強的，並沒有幾個。只有一個不男不女的，和移花宮的宮主還不錯。」
「最後，我去到了五大帝國圍繞著的中心，那裡有一個被稱為神州大陸的地方。」
「我在那裡遇到了一個活了兩千年的瘋子，聽說是服用了鳳血，我跟他打了一架，誰知道那個瘋子很怕死，打了一半落荒而逃了。」
「那裡還有一個劍宗，我去見識了一下那裡的萬劍歸宗，感覺獲益良多。」
「最後再去尋找對手，卻尋之不得，只能帶著一身寂寥回到了南宋。在此山谷隱居！」
「你說我算不算是無敵於天下？」
回想起自己這波瀾壯闊的前半生，獨孤求敗也是唏噓不已。
而此時的玄羽，下巴早已經被驚掉了。
他沒想到獨孤求敗真的去挑戰了天下，而且還沒有敗過。
不過他熟悉的那些人物，比如張三丰、掃地僧、武林神話無名這些，獨孤求敗都沒有提到。
玄羽一想就明白了，一百年前，這些人都還沒有出生啊。
「難道獨孤求敗所在的時代，剛好是天下人才比較凋零的時代嗎？」
雖然獨孤求敗也提到了許多他熟悉的人，比如逍遙子、向雨田和諸子百家……
但是百年前，巫行雲，李秋水，無崖子都還沒有出生，逍遙子的年齡最多也就三四十歲，實力應該還沒到頂峰。那向雨田也應該差不多一樣……
至於諸子百家，百年前道家天宗北冥子大師等人都還沒出生，又處在諸子百家比較低迷的時間……
至於帝釋天，他太怕死了……
「也就是說，獨孤求敗前輩還以為現在的天下和一百年前一樣凋零，所以寧願自己一人修煉，也不願意出去！！！」
玄羽似乎發現了什麼，不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