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貼臉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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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出內勁之前,橫練武者在實戰中有極大的優勢。

  第幾輪切磋下來,揚武體校體現出壓倒性勝利,有八人勝出。

  海陵一中橫練班的鐵血七雄也有四人勝出,就連令狐盈遇到一位橫練准武也險些落敗,也是在最後關頭,半蒙半猜刺中罩門,這才破了對方橫練硬功獲得險勝。

  可惜,青雲班那個韓小子終歸慢了半步,被飛刀砸中面門落敗,這也讓江都女中能有三人獲勝。

  揚州附中那位朴端齊,雖然費了一番手腳,最終也是一劍擊落那個滿擂台亂跑的江都女中的學生。

  之後便一人一劍,暢通無阻。

  抽籤全憑天意,也不一定抽到別的學校的學生,抽到自己同學也完全有可能。

  徐俠落很快就碰到了老熟人:董天寶。

  「臭小子,我知道你煉出了劍芒,不過你別得意的太早!」董天寶一上擂台就扎了個馬步,俯下身子,雙臂翼展攔在徐俠落面前說到。

  這是……老鷹捉小雞?

  一炁內力附著於兵刃之上,所生劍芒便有千斤巨力,足可以破開准武者級別的橫練護體,

  劍芒更是在諸般內勁中以破壞力著稱,堪稱:橫練克星!

  董天寶倘若以尋常打法,以拳腳功夫和徐俠落附上劍芒的兵刃硬碰硬,結果絕對是一敗塗地!

  不過這大半個月的特訓,讓他從老鷹捉小雞的遊戲中,領悟出一些擒拿技巧。

  這些擒拿技巧和真正的截脈打穴、分筋錯骨手無法相比。

  但他董天寶也不需要擒拿的那般精準,畢竟劍客的本領都在一柄劍上。

  「只要擒住小黃毛執劍的手臂……嘿嘿!那臭小子還能蹦出董爺的五指山不成?」

  徐俠落此時尚未猜出董天寶的盤算,見他一反常態不以手格擋、反而敞開門戶,也不客氣,一招「細水長流」就刺了過去。

  卻不料,董天寶者大塊頭玩了大半個月的老鷹捉小雞,步法身形當真靈活不少。

  側身一避,就躲開刺來的長劍。

  同時,伸手就去捉徐俠落執劍的右手手腕。

  徐俠落一劍刺空,立刻變換招式,使出一招「和風細雨」橫掃董天寶捉來的手腕,又被他避開。

  兩招落空,好在皆是虛招未曾附上劍芒。

  徐俠落前幾場只刺了一劍,消耗不大,他又趁著兩輪間隙抽空吐納調息,已將丹田內內力恢復到全盛狀態,此時還能使出三道劍芒。

  但他已看出董天寶的戰術,更加不敢輕易催動劍芒攻擊,轉而與其斗其身法來。

  二人在擂台上左旋右轉,前後騰挪。

  一時間,也不知是在比武,還是在尬舞。

  看台上,一眾掌門也看的不禁面露笑意。

  殷天罡笑道:「這兩個小鬼真有意思,一個橫練,一個劍客,倒比起輕功身法來。」

  澹臺澶淵聞言也是忍俊不禁。

  恰在此時,徐俠落一招不慎,竟然真的被董天寶擒住了右腕。

  董天寶一隻蒲扇般巨掌牢牢焊在徐俠落執劍的手腕上,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攥出個砂鍋般大的拳頭,獰笑道:「小黃毛,咱倆的帳,該清算了!」

  擂台下,校長焦易一拍大腿,恨鐵不成鋼:「臭小子,叫你多練基本功,就是不聽,跑個一萬米,跟要你命似得。」

  「這下跑不掉了,活該!」

  一旁看台上,澹臺澶淵也搖搖頭,惋惜道:「可惜,能練出劍芒,悟性還是不錯的,只是缺了些應變。」

  在場眾人之中,唯有一旁隔壁擂台上,剛剛贏下一局的令狐盈,再看到徐俠落被董天寶攥著的手腕,和隱隱收縮的喉嚨,聯想起一段黑暗回憶,心道:「不會吧!」

  「他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那種事情吧!」

  徐俠落看著董天寶那張橫肉肥臉,提起丹田之氣,肺腑震盪,喉嚨伸縮,對著其面門張開了嘴:「呔!」

  足以化為三道劍芒的內勁真氣匯聚成一擊獅子吼,聲波對著近在咫尺的董天寶臉上呼了過去。

  貼臉開大,名副其實!

  董天寶大臉盤上贅肉被音波轟出一圈圈肉浪,眼皮、腮幫統統向後翻去……音波尚未停熄,人已翻著白眼兒,向後仰面倒了下去。


  「獅子吼!大禪寺絕技《獅吼功》是真正的黃品武學!這少年怎麼會大禪寺的絕技?」

  這一聲獅吼,立刻在看台上掀起一陣波瀾。

  殷天罡看了一眼上首的主考官,澹臺澶淵會意,微微點頭道:「確實是大禪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獅吼功》。」

  有懸鏡司指揮使背書,這必定是地道的大禪寺絕技不假了,卻不曉得一個平民百姓家的少年是如何習得這等絕技。

  有幾個掌門想到那傳說中與大禪寺有千絲萬縷瓜葛的白鶴寺,將目光投向在場的法明方丈,卻發現那老和尚也是面露疑惑之色。

  澹臺澶淵看到在座幾位掌門眼中曖昧渾濁之色,猜到已是對這大禪寺絕技起了覬覦之心,開口說道:「大禪寺武功博大精深、源遠流長,又講究佛渡有緣人,這門《獅吼功》或許是某位大禪寺高僧與這少年有緣,傳授於他的吧!」

  這番話看似猜測,實則是敲打在座眾人,隱隱指出:這少年可能與大禪寺有瓜葛,圖謀他身上的武學秘籍,實為取死之道。

  果然,有幾位掌門臉上神情陡然變換,看來是聽出了澹臺澶淵的話外之音。

  《獅吼功》只是一門武技,並非內功心法,僅有催動內勁的法門,卻沒有凝練內勁的技巧,屬於黃品下階。

  又當著懸鏡司指揮使的面,看台上眾人,不是一派掌門,就是世家族長,牽一髮而動全身。

  除非下定拋家舍業,去浪跡江湖的決心,否則僅一門催動內勁的外練武技,無論再怎麼高明也不值得,去冒得罪大禪寺的風險。

  澹臺澶淵眼角餘光掃了一圈看台上眾人,見再無任何覬覦之色,這才放下心來。

  「咳咳……」

  徐俠落這次對內勁用量把握的比較準確,沒兩眼一黑,一屁股跌坐擂台上,而是清了清嗓子,問一旁的六合幫弟子:「這局算我贏了?」

  「哈?你說什麼?」那弟子剛才也被音波餘威波及,此時耳朵嗡嗡作響。

  徐俠落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好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董天寶,然後很是囂張擺動那根食指,又伸出一根大拇指,抬起指向自己,最後狠狠握拳示威。

  那六合幫弟子這才明白過來,點點頭,大聲喊道:「你贏了,你贏了!」

  徐俠落這才大搖大擺地走下擂台來,朝一旁的校長焦易走過去說道:「怎麼樣,又過一……」

  「咚……」一擊敲在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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