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睜眼說瞎話
第104章 睜眼說瞎話
「啊！」
北辰齊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邊，示意芍藥禁言。
受了驚嚇的芍藥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可終究還是遲了。
「怎麼了？」
江琉璃被芍藥的驚呼聲嚇得坐了起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沒，沒怎麼！」
芍藥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仿佛下一刻就要從嘴裡跳了出來。
如芒在背的芍藥手足無措，腦袋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又該做什麼。
「就是剛剛，腿一軟，差點就跌倒了！」
「小心些！你不是說要去打聽嗎？若是王爺去了別處，就悄悄地回來，千萬不要驚動了他！」
芍藥面如死灰，心裡不停地在提醒，「小姐，你就少說兩句吧！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提醒奴婢，謹言慎行，禍從口出嗎？」
「你眼睛怎麼了？」
看到芍藥的眼睛一直在眨啊眨，江琉璃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眼睛可能進了沙子！」
芍藥想死的心都有了，平日裡那麼聰明的小姐，怎麼關鍵時刻竟然如此遲鈍！
若是沒事，她的眼睛又怎麼會亂眨？
「你今日的毛病可真多！莫非是昨日夜裡沒休息好？王府走水，燒得又不是你家，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瞎擔心什麼？就——」
「小姐，奴婢這就去打聽！」
為了制止小姐繼續胡言亂語，芍藥趕緊打斷了她。
若是她不在這兒，小姐應該不會無聊到自己和自己說話吧！
出了房門的芍藥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焦灼不安的她來回在門口踱著步，這哪兒還需要去打聽，王爺壓根就在屋裡樑上！
剛剛小姐說的那一些大不敬的話，應該都一字不差地被王爺聽了去。
這還能有好？
也不知道那北辰齊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明明都已經受傷了，居然也不安安分分地躺著，跑到那橫樑上做什麼？
不行！
小姐待她親如姐妹，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小姐坐以待斃！
未央宮昨夜不是走水了嗎？
他們長信宮年久失修，草木旺盛，如果走水了，應該也不是特別意外！
說干就干！
芍藥躡手躡腳地來到偏門，四下里瞧了瞧確定沒有旁人，這才壯著膽子點燃了一堆柴火。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啊！」
芍藥伸長了脖子，故意衝著江琉璃的屋子喊。
她喊得那麼大聲，小姐應該能聽到吧？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見證過未央宮的火情，江琉璃至今還有心理陰影。
雖然她的長信宮比不上未央宮一絲一毫，可是畢竟是自己的狗窩。
若是長信宮也燒成灰燼了，自己住哪兒去？
尤其一想到長信宮來回也沒有幾個下人，自己要是再不去救火，芍藥一個人怎麼搞得定？
江琉璃立即像彈簧一般挑了起來，拿起木桶，從水缸里舀出了大半桶水，一左一右各拎著一個桶便沖了出去。
「火呢？」
循著聲音來到角門，這是什麼情況？
無辜的芍藥指著地上的一堆篝火說道：「喏，這呢！」
江琉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是開的什麼玩笑？
這麼一點小火，烤一隻雞都烤不熟，這也叫走水？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有火了呢?定是有人惡意為之！小姐你別瞧這火那么小，你不是常說什麼星星月亮的——」
芍藥沒念過什麼書，依稀記得小姐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特別有道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說得是，趕緊把火滅了吧！」
「哦，好！」
芍藥二話不說，立即拎起水桶，一桶水就將火給撲滅了。
「我去睡了！你也趕緊歇了！「
江琉璃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壓根就沒有把這無名火放在心上。
「是！」
芍藥點了點頭，她爭取了那麼多的時間，那齊王爺應該是下來了吧？
「小姐！」
江琉璃才抬腳走了兩步，卻是聽到芍藥的叫聲。
「有事？」
芍藥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小姐，我想和你說的是，其實，王爺也挺可憐的，年紀輕輕，就坐在了輪椅上。還有那麼多人想要他的命！小姐心地最是善良，不如對他好一點？」
芍藥說得顛三倒四，亂七八糟，無非就是在提醒江琉璃一定要小心伺候北辰齊，惹怒了他，定是沒有好果子吃。
江琉璃疑惑地蹙了蹙眉，總覺得芍藥今天怪怪的。
北辰齊是可憐，難道他們就不可憐嗎？
芍藥難道是要讓自己去可憐北辰齊？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他再怎麼可憐，那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爺，輪得到我們去可憐嗎？」
「奴婢是琢磨著，這兒到底是齊王府，俗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奴婢是擔心小姐吃了虧，若是剛剛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被王爺聽了去，那還了得？」
芍藥越說越心涼，越想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剛剛說的話，並不是假設，而是事實！
「小姐，你不是說，遲早要離開王府嗎？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
「現在？」
芍藥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江琉璃被芍藥的這句話驚得瞌睡蟲都跑光了。
「芍藥，你沒事吧？說什麼糊話？」
江琉璃伸手摸了摸芍藥的腦門，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啊！
「就算是要離開王府，也要從長計議啊！哪能說走就走！」
江琉璃還打算從齊王爺那兒拿到和離書，她可不想離開王府之後，還被天南海角地通緝，那叫什麼事？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別害怕，天就算是塌下來也有我頂著，快去歇息吧！」
江琉璃拍了拍芍藥的臉，自顧自地轉身進了屋。
「小——」
芍藥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跟緊跟了上去。
若是王爺真的要責罰小姐，她可不能讓小姐吃了虧！
「王爺？」
江琉璃一進屋，便被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憑空消失的北辰齊又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
「你剛剛去哪兒了？」
「這句話，應該是本王問你才是吧？」
北辰齊沒有回答江琉璃的話，反倒是將了一軍。
「王爺突然不見，妾身自然是放心不下，所以，就出去找了一圈！沒想到王爺居然在這！」
(本章完)
「啊！」
北辰齊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邊，示意芍藥禁言。
受了驚嚇的芍藥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可終究還是遲了。
「怎麼了？」
江琉璃被芍藥的驚呼聲嚇得坐了起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沒，沒怎麼！」
芍藥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仿佛下一刻就要從嘴裡跳了出來。
如芒在背的芍藥手足無措，腦袋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又該做什麼。
「就是剛剛，腿一軟，差點就跌倒了！」
「小心些！你不是說要去打聽嗎？若是王爺去了別處，就悄悄地回來，千萬不要驚動了他！」
芍藥面如死灰，心裡不停地在提醒，「小姐，你就少說兩句吧！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提醒奴婢，謹言慎行，禍從口出嗎？」
「你眼睛怎麼了？」
看到芍藥的眼睛一直在眨啊眨，江琉璃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眼睛可能進了沙子！」
芍藥想死的心都有了，平日裡那麼聰明的小姐，怎麼關鍵時刻竟然如此遲鈍！
若是沒事，她的眼睛又怎麼會亂眨？
「你今日的毛病可真多！莫非是昨日夜裡沒休息好？王府走水，燒得又不是你家，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瞎擔心什麼？就——」
「小姐，奴婢這就去打聽！」
為了制止小姐繼續胡言亂語，芍藥趕緊打斷了她。
若是她不在這兒，小姐應該不會無聊到自己和自己說話吧！
出了房門的芍藥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焦灼不安的她來回在門口踱著步，這哪兒還需要去打聽，王爺壓根就在屋裡樑上！
剛剛小姐說的那一些大不敬的話，應該都一字不差地被王爺聽了去。
這還能有好？
也不知道那北辰齊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明明都已經受傷了，居然也不安安分分地躺著，跑到那橫樑上做什麼？
不行！
小姐待她親如姐妹，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小姐坐以待斃！
未央宮昨夜不是走水了嗎？
他們長信宮年久失修，草木旺盛，如果走水了，應該也不是特別意外！
說干就干！
芍藥躡手躡腳地來到偏門，四下里瞧了瞧確定沒有旁人，這才壯著膽子點燃了一堆柴火。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啊！」
芍藥伸長了脖子，故意衝著江琉璃的屋子喊。
她喊得那麼大聲，小姐應該能聽到吧？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見證過未央宮的火情，江琉璃至今還有心理陰影。
雖然她的長信宮比不上未央宮一絲一毫，可是畢竟是自己的狗窩。
若是長信宮也燒成灰燼了，自己住哪兒去？
尤其一想到長信宮來回也沒有幾個下人，自己要是再不去救火，芍藥一個人怎麼搞得定？
江琉璃立即像彈簧一般挑了起來，拿起木桶，從水缸里舀出了大半桶水，一左一右各拎著一個桶便沖了出去。
「火呢？」
循著聲音來到角門，這是什麼情況？
無辜的芍藥指著地上的一堆篝火說道：「喏，這呢！」
江琉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是開的什麼玩笑？
這麼一點小火，烤一隻雞都烤不熟，這也叫走水？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有火了呢?定是有人惡意為之！小姐你別瞧這火那么小，你不是常說什麼星星月亮的——」
芍藥沒念過什麼書，依稀記得小姐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特別有道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說得是，趕緊把火滅了吧！」
「哦，好！」
芍藥二話不說，立即拎起水桶，一桶水就將火給撲滅了。
「我去睡了！你也趕緊歇了！「
江琉璃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壓根就沒有把這無名火放在心上。
「是！」
芍藥點了點頭，她爭取了那麼多的時間，那齊王爺應該是下來了吧？
「小姐！」
江琉璃才抬腳走了兩步，卻是聽到芍藥的叫聲。
「有事？」
芍藥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小姐，我想和你說的是，其實，王爺也挺可憐的，年紀輕輕，就坐在了輪椅上。還有那麼多人想要他的命！小姐心地最是善良，不如對他好一點？」
芍藥說得顛三倒四，亂七八糟，無非就是在提醒江琉璃一定要小心伺候北辰齊，惹怒了他，定是沒有好果子吃。
江琉璃疑惑地蹙了蹙眉，總覺得芍藥今天怪怪的。
北辰齊是可憐，難道他們就不可憐嗎？
芍藥難道是要讓自己去可憐北辰齊？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他再怎麼可憐，那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爺，輪得到我們去可憐嗎？」
「奴婢是琢磨著，這兒到底是齊王府，俗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奴婢是擔心小姐吃了虧，若是剛剛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被王爺聽了去，那還了得？」
芍藥越說越心涼，越想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剛剛說的話，並不是假設，而是事實！
「小姐，你不是說，遲早要離開王府嗎？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
「現在？」
芍藥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江琉璃被芍藥的這句話驚得瞌睡蟲都跑光了。
「芍藥，你沒事吧？說什麼糊話？」
江琉璃伸手摸了摸芍藥的腦門，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啊！
「就算是要離開王府，也要從長計議啊！哪能說走就走！」
江琉璃還打算從齊王爺那兒拿到和離書，她可不想離開王府之後，還被天南海角地通緝，那叫什麼事？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別害怕，天就算是塌下來也有我頂著，快去歇息吧！」
江琉璃拍了拍芍藥的臉，自顧自地轉身進了屋。
「小——」
芍藥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跟緊跟了上去。
若是王爺真的要責罰小姐，她可不能讓小姐吃了虧！
「王爺？」
江琉璃一進屋，便被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憑空消失的北辰齊又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
「你剛剛去哪兒了？」
「這句話，應該是本王問你才是吧？」
北辰齊沒有回答江琉璃的話，反倒是將了一軍。
「王爺突然不見，妾身自然是放心不下，所以，就出去找了一圈！沒想到王爺居然在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