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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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鹽鐵論?」

  祝玉妍和梵清惠俱是一愣!

  不是道經嗎?怎麼還又是鹽、又是鐵了呢?

  師妃暄本來還想著進一步的向她們兩個說明一下這鹽鐵論是什麼論呢,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們都這把歲數了,和她們講這些做什麼呢!就是講了,她們能聽得懂嗎?都是江湖宗派的人,能理解這鹽鐵論背後的深意,還有對這實際生活的影響嗎?師妃暄以她對梵清惠的智力和閱歷了解,覺得她很難理解這鹽鐵論。

  這一刻,師妃暄好像也理解了剛才沐清風突然意興闌珊的神態了,這就是覺得和她們在認知水平上不是一個層次的,所以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師妃暄也是沒有了想要再和梵清惠、祝玉妍掰持什麼了。

  師妃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無需再多說什麼了。」

  「現在,天元他們應該已經和門閥世家的人交上了手了。」

  「你們如果想要幫忙的話,現在去,還是來得及的!」

  梵清惠說道:「師妃暄,你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了嗎!」

  梵清惠說著都有些惱怒了!這師妃暄簡直就是得志便猖狂!

  師妃暄沒有說話,婠婠美目一展,說道:「情面?如果是妃暄姐姐不講情面,現在天地問心樓的護衛首先就是對梵齋主出手!」

  「別忘了,當初對我天地問心樓出手的是世家聯軍,但是指揮的人可是梵齋主你!」

  梵清惠被婠婠的話說的一愣,又看看師妃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梵清惠已然明白了,這是師妃暄對她、還有慈航靜齋的最後留的情面了。

  師妃暄端起茶杯,淡淡的說道:「二位,請便吧,咱們,江湖再見吧!」

  師妃暄這時候也是有些意興闌珊了,竟然端茶送客了。

  梵清惠和祝玉妍看著師妃暄、婠婠,本想再說些什麼呢,可是想到沐清風已經不在這裡了,而且師妃暄、婠婠又是這麼不講任何情理!

  梵清惠冷哼一聲說道:「師妃暄,你現在是真有出息了!好自為之吧你!」

  梵清惠說完之後,瞪了師妃暄一眼之後,一甩袖子,就向竹樓外面走去了。

  祝玉妍看著婠婠,嘆了一口氣說道:「婠婠,你,你們好自為之吧!」

  祝玉妍說完之後,也跟著梵清惠向竹樓外面走去了。

  婠婠嬌笑一聲說道:「不送了!你們也回去好好看看鹽鐵論,也多看看一些濟世學問吧!」

  「沒有那些學識,就不要多操心天下大事了,操心也弄不明白的!」

  梵清惠和祝玉妍聽後,腳下一頓,差點都沒有給絆倒了。

  二人回頭瞪了婠婠一眼,都是冷哼一聲,這婠婠簡直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們了。

  誰閒的沒事看什麼鹽鐵論!還什麼濟世學問,那是她們這些江湖高人該看得東西麼,都是一些腐儒的東西!

  沐清風也是,你不是自幼修道嘛,有那麼的道家經典不去看,看什麼鹽鐵論啊!

  鹽鐵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梵清惠也就是瞪了瞪婠婠,她可是不敢多罵婠婠什麼了,罵急了,這兩個混丫頭可真的是會動手出刀子的!

  雖然不能說婠婠什麼,可是不說吧,心裡又是耿耿於懷的,這口氣憋悶的實在是難受。

  剛好回頭看到了祝玉妍,這下也算是有了出氣口了。

  梵清惠絲毫不客氣的說道:「祝玉妍,看看你教導的徒弟成了什麼樣子了!」

  祝玉妍一愣,她也是被婠婠給氣的不輕,可是梵清惠竟然這麼說她,哼!給你臉了吧!梵清惠,誰都有資格說這話,但是唯獨你梵清惠沒有這個資格!

  因為你梵清惠也強不到哪裡去!

  祝玉妍冷哼一聲說道:「本座教導的徒弟如何,不需要你梵清惠你說三道四的!」

  「也不看看你梵清惠教導出來的徒弟,也強不到哪裡去!」

  梵清惠看了看師妃暄,這祝玉妍這話完全就是將軍了!

  她們兩個也真是豁牙子吃肥肉,肥也別說誰!

  梵清惠狠狠地瞪了一眼師妃暄,孽徒!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婠婠,混帳!

  最後又瞪了一眼祝玉妍,什麼東西!


  然後梵清惠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祝玉妍回頭瞪了一眼婠婠,要不是她,她又何至於被梵清惠這麼說呢!

  然後祝玉妍快速的離開了,她不想再看一眼婠婠,要是再多看一眼,她都忍不住想把婠婠罵一頓!

  可是又怕把婠婠給罵急了,婠婠這混帳東西再和她動起手來,那可就不太好了。

  師妃暄和婠婠看著走了的各自的前師父,也都是舒了一口氣,剛才她們兩個也是怕自家夫君出手對付她們兩個。

  現在雖然師徒恩情斷了,以後江湖再見的時候,該動手就動手吧!

  婠婠眼睛一轉說道:「妃暄姐姐,等下次再遇到她們,你替我把祝玉妍給殺了吧!」

  「我替你把梵清惠給殺了!」

  「省的她們兩個再無事生非,上躥下跳的!」

  聽到婠婠這個提議,師妃暄白了婠婠一眼,聽聽,這說的像是什麼話!

  不過師妃暄轉念一想,這還真的不失為一種特別好的辦法!

  師妃暄點點頭說道:「到時候看情況吧!」

  師妃暄沒有反對婠婠的這個提議。

  然後師妃暄和婠婠對視一眼,嘻嘻的笑了起來,不過婠婠又好似是想到了什麼,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婠婠說道:「妃暄姐姐,你說什麼時候為沐家開支散葉呢?」

  師妃暄一愣,她也是不由得想起了這個問題,之前她們兩個也是沒有想過子嗣的這個問題。

  但是剛才梵清惠和祝玉妍都是這麼提到了未來的孩子,這讓師妃暄和、婠婠也都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們兩個嫁給沐清風也算是一段時間了,但是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又想到可能是只顧修煉武功的原因吧。

  師妃暄和婠婠都想到了這一點,同時起身,就去找沐清風了,此事,該提上日程了,不能再耽擱了。

  這可是正經事,不能拖延了,更不能偷懶。

  於是,師妃暄和婠婠手拉手,各自手提蓮裙,玉步閃動,直奔沐清風的所在而去。

  她們要讓沐清風嘗試一下雙鳳舞人間的真正威力!

  這邊師妃暄和婠婠雄赳赳、氣昂昂的去奮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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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的梵清惠和祝玉妍一前一後的出了竹林,也是氣鼓鼓的。

  梵清惠走著走著,忽然也是想到了什麼,就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祝玉妍說道:「祝玉妍,你剛才向沐清風說要把陰葵派併入天地問心樓,你打的是什麼算計!你的目的是什麼?」

  梵清惠想著祝玉妍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否則她不會想著把陰葵派併入天地問心樓的,這如果婠婠、師妃暄這兩個孽徒做的是欺師的話,那祝玉妍的這個並派的提議可就是滅祖了!

  祝玉妍微微一笑,說道:「梵清惠,你不想把慈航靜齋併入天地問心樓嗎?」

  祝玉妍不答反問。然後又給了梵清惠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什麼目的,你梵清惠就慢慢猜吧,就你那腦子,不是本座看不起你,使勁想,用力猜,累死你都想不到本座的想法!

  祝玉妍笑著說道:「梵清惠,你慢慢想吧,本座就不奉陪了!」

  不等梵清惠回答,祝玉妍一縱身,身形閃動,很快就消失在遠方了。

  梵清惠被祝玉妍這麼嗆了一聲,呸!什麼東西!魔門賊子,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

  梵清惠回頭看了看竹林,腦子裡面卻是想著沐清風最後對她說的那句話。

  「佛本是道!」

  梵清惠雙目一凝,想了想,也是縱身一躍,快速的向前而去了,她要去長安城,看看各大世家和天元他們有沒有動手,如果還沒有動手的話,趕緊讓世家們拿出真心誠意吧!

  不然可就是沒有機會了,這一次,天地問心樓的人可是真的會動手殺人的,因為師妃暄、婠婠這兩個孽徒真的會做出來的。

  梵清惠率先回到了長安城,她第一時間去找石之軒了。

  而且見到了石之軒之後,問的第一句話也是她一直想的問題。

  「石之軒,你知道鹽鐵論嗎?」

  祝玉妍見到石之軒,不等石之軒說話呢,就直接問道。


  石之軒本來還納悶呢,這祝玉妍這麼著急過來幹什麼呢。

  可是當他聽到祝玉妍問他知不知道鹽鐵論的時候,更是納悶了。

  祝玉妍怎麼會問起來鹽鐵論呢。

  以他對祝玉妍的了解,她不應該對這類書籍感興趣的啊!

  石之軒疑惑的問道:「祝玉妍,你怎麼問起鹽鐵論了呢?」

  祝玉妍說道:「你先別管本座為什麼問你,你先和本座說你知道鹽鐵論嗎?這鹽鐵論到底是什麼?」

  石之軒聽祝玉妍這麼一說,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如此,這祝玉妍果然不知道鹽鐵論的。她也沒有這個條件和需求知道這個的。

  石之軒說道:「這鹽鐵論,本座當然是知道的。」

  祝玉妍驚訝的說道:「石之軒,你竟然知道鹽鐵論,快說說,這是什麼論!」

  石之軒一愣,這搞得他好像不應該知道一樣。

  不過石之軒看著祝玉妍眼神中透露著好奇還有好學的意思,當即說道:「這鹽鐵論是漢昭帝時期御史大夫桑弘羊與民間察舉選拔的賢良、文學群體探討治國策略的會議,記錄總結出來的論策。」

  「內容主要是對國家法制和對待防禦匈奴問題的爭論。內容主要涵蓋了治利、治人、治天下,………還有鹽鐵是官營,將所得利益主要用於邊境建設和防務;也提出鹽鐵由民間經營,將所得利益用於內地民生。」

  「…………論治利的探討天下財富在邊境……內地分配上的決策,又論斷了對鹽鐵等特殊物資所產生分配上的問題……………」

  石之軒仔細的對祝玉妍說著鹽鐵論的淵源,還有主要內容。

  祝玉妍聽了懂了一半,另一半也是沒有聽得太明白,不過也不去仔細想了。

  祝玉妍說道:「石之軒,沒有想到你還真的知道鹽鐵論!你是怎麼知道的?」

  石之軒說道:「你先別管本座是怎麼知道的,本座想問問,你是怎麼知道這鹽鐵論的呢?」

  祝玉妍被石之軒的這個眼神,還有語氣給看得和說的很是不自在,而且還有一種被鄙視了的感覺。

  先是被沐清風給無視了,然後又被婠婠和師妃暄這兩個小輩給小看了,這也就是忍了。

  現在,又好像是被石之軒給鄙視了呢。

  什麼叫做她是怎麼知道鹽鐵論的呢,搞得她好像不應該知道鹽鐵論一樣。

  不過還別說,在今天之前,她還是真的不知道這鹽鐵論到底是論什麼的,又是鹽,又是鐵的。

  可是她不能露了怯。

  沐清風知道,師妃暄、婠婠也知道,現在石之軒怎麼也知道了呢。

  憑什麼你們能知道,本座就不能知道呢。

  瞧不起誰呢!

  祝玉妍想了想,想著沐清風那兩句話怎麼說來著了呢,這腦子快想,這嘴快說!

  「明者因時而變,知者隨事而制!」

  「衣缺不補,則日以甚;防漏不塞,則日益滋!」

  在石之軒驚訝的眼神當中,祝玉妍還真就把沐清風說的那兩句話給說了出來。

  祝玉妍看著石之軒的表情,剛想得意一下,可是又覺得不太對,這石之軒竟然驚訝,他之所以驚訝,還不是覺得她祝玉妍不應該知道這個什麼鹽鐵論的麼!

  祝玉妍莫名的感覺她好像是被侮辱了一般。

  「石之軒,這等腐儒之論,本座平時是不屑於談論的。」

  祝玉妍好似是為了強調她的學識素養過高,而不屑於說這些腐儒之論。

  恰恰是她的這番補充強調,就恰恰的說明她真的不懂這鹽鐵論。

  石之軒笑了笑,果然是無知者無畏!竟然說這鹽鐵論是腐儒之論,呵呵,你祝玉妍也真是敢說啊!

  石之軒一邊哂笑,一邊想著祝玉妍是怎麼知道這鹽鐵論的。

  如果說祝玉妍提及什麼武功秘籍,石之軒不奇怪,但是現在祝玉妍說道了鹽鐵論,還煞有其事的背出了兩句,這不像是祝玉妍學識能夠做到的。

  而且以祝玉妍周圍的人,也不想是能夠知道的,那她是聽誰說的呢?

  石之軒快速的想著,從祝玉妍的認知水平推算著。

  忽然,石之軒好似是想到了什麼,然後看著祝玉妍說道:「你去見沐清風了?」

  「沐清風都和你說了什麼?」

  「他怎麼還和你談論起鹽鐵論了?」

  「這不應該啊!」石之軒說著不由得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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