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漫長的一天
「李伯爵閣下，冒昧打擾。」
投影出來的馬克思威爾·李伯爵有些茫然，假裝不認識主動添加通訊儀的這位黑頭髮的年輕人。
居伊端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投影部分只展露桌面以上，這樣顯得正規。
他們之前確實沒有見過面，但李伯爵其實知曉，黑髮年輕人就是今天貴族審判所事件中的主角。
「上次與您的家族管家會面，沒能留下您的通訊頻道，所以，我請求我的導師摩西·卡佩羅先生為我打聽到。」
「原來是安特斯男爵，有什麼事情嗎？」
「這次通話與一筆交易有關，我這邊的貨物，是從白板到史詩的一整套『裁減』！」
「裁減」拍賣會後，家族受天馬公爵委派，以黛芙妮的所有權為額外條件，向這位年輕人提出過交易申請，但遭到拒絕。
李伯爵眯起眼：「什麼價格？」
「在留下保證不流傳到其它國家的投影后，它成交的基礎，是15000枚紫晶幣，不接受拖欠和分期付款。」
「年輕的男爵，如果不附帶額外條件的話，它可以成交，但我沒有那麼多現金，籌款需要時間。」
「對不起，伯爵閣下，它是附帶額外條件的！」
「那麼，它的價格過於昂貴！恕我直言，任何一位評估師，都不可能給出高於12000枚紫晶幣的價格。」
安特人眯眼輕笑：「伯爵閣下似乎沒有興趣聽完附帶條件？」
馬克斯威爾面無表情：「我在聽！」
「除上次您的家族管家提出的讓我感興趣的條件外，還需要增加幾項，其中之一是十三件頂尖的史詩級裝備，注意，它們並不能抵充貨款，只屬於額外附贈，我的所有追隨者都已經在貴族審判所報備，這些裝備還必須適合他們使用，如果伯爵大人了解得不夠詳細，我可以再介紹一下。」
「不用了，第一個條件已經嚇到我，史詩級『裁減』確實很珍貴，但它達不到這個程度。年輕人，你的胃口太大！」
任何一個有底蘊的伯爵家族，擁有的史詩武器都不止十三件，魁牛城遭清算拍賣的伍德家族能說明一切，但擁有的大部分裝備在家族成員和追隨者中的高級戰職者身上，閒置的並不會多。
「嘶！那很抱歉，打擾到伯爵大人，我想我該去尋找另外的買家。」
安特錘戰士露出些古怪表情，但在他掐斷投影之前，李伯爵阻止了：「或許我可以聽完它，見識一下向格林發動家族戰爭的年輕人，除了想破壞敵人婚姻之外的其它野心！」
「好吧！第二項條件，是有利戰士系戰職晉級的白酒，它的名字是『白霜』，我需要至少二百四十份，同樣只屬於額外附贈。」
李伯爵開始冷笑了：「但李家族並沒有資格，能從出產家族那裡獲得任何份額。」
「但今天，您一定有渠道獲得它，」安特人聳聳肩：「最後還有兩項條件，嗯，不算困難！我要購買一些冰霜魔獸，它們必須至少有過兩次生命突破，收購時長是兩年，交付地點是卡佩羅家族城堡；最後，新鮮的巨龍肉體十二具，也是兩年內給付。後兩項我會支付紫晶幣，正常交易。」
馬克斯威爾·李盯住對面的年輕人：「換作其它任何時候，今晚的通訊內容都將被認為是對李家族的侮辱，年輕人，是什麼給你這份勇氣？」
「報價或許有些高，但我認為，它至少能幫助您的家族擺脫一場已經不能繼續履行的婚約，順便終止與那位阿道夫先生簽訂的長期魔藥合同，向帝國豪門們展示與格林斷絕關係的決心，如果有所冒犯，那很抱歉，伯爵閣下！明天晚餐前，我會聯繫第二位買家。」
結束通訊後，安特人把椅子往後挪了挪，靠著椅背，眯起眼，不時發出輕嘶聲。
過了很久，藏在桌下的女人才抿著嘴鑽出，她是長腿麗貝卡。
與薇薇安說的一樣，強勢地占有，敲開堅硬外殼之後，風語者現在很聽話。
麗貝卡與瑪姬比較溫順，屬於同一個類型，海洛伊絲、薇薇安則是強悍類型，伊蓮處在她們中間位置，既不強悍，也不溫順。
另外那個一頭漂亮綠長發的女人雖然認識了很久，但不知道隱藏在優雅矜持表面下的，又是副什麼面孔。
不管鄰居對那位綠長發女人的追求是出自真心，還是想成為天馬家族附庸計劃中的一步，向十二豪門堅決表明自己的復仇決心都是必要的，否則的話，今天交易對象除了李家族有很多可以選擇。
把麗貝卡摟在懷裡，靠近窗邊觀看，鄰居家的管家正在監督奴隸們收拾物品，準備搬走。
今天鄰居並沒有回來，而且看樣子，以後也永遠不會再回皇家予賜師學院了。
與只有一個人的安特斯家族進入家族戰爭，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與之為敵，選擇的學院導師不再可靠，阿道夫確實已經沒有等待畢業的勇氣。
——
李家族專屬城堡里，馬克斯威爾伯爵向宗主發出的通訊請求，很快被接通。
「天馬公爵閣下，抱歉打擾您。」
「這個時間，還有什麼事嗎？」
「把格林家族拖入家族戰爭狀態的那位男爵，突然向我的家族發出交易請求，我很願意答應他，但條件過於苛刻，想得到公爵閣下的建議。」
「他沒有找皇室，而是聯絡你？拿出真實的貨物交易嗎？」
「是的，嗯，一整套『裁減』，包括史詩級！」
「比之前傳奇生命精華換取的還要好！只要貨物確實存在，那就可以進行，而且這難道不算好運氣？從摩西·卡佩羅手裡流出的，只有幾套英雄『裁減』，其他人或許製作出了史詩，但只在私下交易，從沒傳出過消息。它出現的話，我甚至願意親自擔任安特斯男爵的交易對象！」
「但他的條件，確實很難滿足。」
「那位男爵想要什麼？」
「他要的很多！」
「那就一項一項說明。」
伯爵並無保留：「首先，他要破壞我已經準備停止的那場婚姻，獲取我女兒的所有權；然後是15000枚紫晶幣，價格有些高，而且要立刻得到全部，我現在拿不出那麼多現金。」
「啊哈！公然搶走敵人的未婚妻，很少有比這更直接的報複方式，」投影里的天馬公爵笑起來：「這能讓更多人看到叛國者家族的笑話！已絕種血脈上的史詩技能魔藥，並且有很大用處，產生溢價沒有任何問題，這個理由能向所有人公開解釋。」
李伯爵保持嚴肅和沉默。
「某位富裕商人給李家族提供一筆無息貸款，前提是幫助他的子女培養貴族禮儀，融入貴族社交圈，這個信息，能不能讓黃金龍帝國的皇帝滿意？」
「應該能讓他閉嘴！」
「其它條件呢？」
「他要求得到符合他追隨者使用的十三件頂級史詩裝備，依靠我的庫存絕對不能滿足，除非取回已經裝備出去的那些。」
「你認為，為什麼會是十三件這個數字？」
李伯爵回答：「十二豪門，加上李。」
「不錯。在歷史上，泰坦十二家族相互間發生過非常多的爭鬥，但面對外敵時，我們不得不團結在一起，任何家族置身事外，都必會被整個帝國拋棄！裝備很難查清楚來源，你可以用一枚白金幣從我這裡買走一件，其他名門家族也是一樣。」
「他提出的條件，全部給予滿足嗎？」
「格林家族專屬位面的後門不難尋找，但換回皇室部署在黃金龍帝國的家族之前，剷除行動並不容易發起。現階段，我們至少要讓所有人看見對那位安特斯男爵的支持，展示帝國的威嚴！當然，也期待那位年輕男爵的後續行動。」
「好的。」
「這些條件，不是摩西·卡佩羅能提出，他還到不了這個層次，大概出自雷鳥家族那位小姐之手，還有嗎？」
「他需要有利戰職晉級那種頂級『白霜』二百四十份，除此外，收購生命等級突破過兩次以上的冰霜魔犀，新鮮的巨龍肉體十二具。後兩項要求在兩年內完成交易，但不算附贈，他會支付費用。」
「『白霜』二百四十份？這項交易伯爵家族很難完成，並沒有計算李家族的份額，由每個豪門家族承擔二十份，但它可以很隱秘，格林家族和黃金龍帝國無法知曉。果然是精準的數值，不至於讓人太肉疼！」
天馬公爵突然笑起來：「從後兩項交付時間看，這位年輕的男爵從學院畢業開始發起報復行為？快速發起家族戰爭，以此獲得足夠利益，而行動定在兩年後，快和慢結合，應該有了詳細的計劃，還真值得期待。」
李伯爵附和他：「是的，公爵閣下。」
「我們的對手雷鳥和米勒各獲得一套英雄級『裁減』，我們獲得一套史詩級的，所以，在這場競爭中並沒有失敗者。值得奇怪的是，那位沒有獲得姓氏、登錄上貴族成員名單的雷鳥家小姐對年輕的男爵影響力不夠嗎？為什麼要把這份魔藥交易給雷鳥的對手？」
李伯爵帶著尷尬，自誇了一句：「聽說她外貌普通，或許我女兒的魅力是原因之一？」
「這是雷霆！我寧願相信出自她未能獲取姓氏的隱秘。」
「您當然是對的，公爵閣下！史詩『裁減』需要轉到天馬家族嗎？」
「在你的家族，和天馬親自獲得並沒什麼區別，沒有這個必要。」
「好的，公爵閣下，將來也必定優先滿足天馬的需求！」
投影出來的馬克思威爾·李伯爵有些茫然，假裝不認識主動添加通訊儀的這位黑頭髮的年輕人。
居伊端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投影部分只展露桌面以上，這樣顯得正規。
他們之前確實沒有見過面，但李伯爵其實知曉，黑髮年輕人就是今天貴族審判所事件中的主角。
「上次與您的家族管家會面，沒能留下您的通訊頻道，所以，我請求我的導師摩西·卡佩羅先生為我打聽到。」
「原來是安特斯男爵，有什麼事情嗎？」
「這次通話與一筆交易有關，我這邊的貨物，是從白板到史詩的一整套『裁減』！」
「裁減」拍賣會後，家族受天馬公爵委派，以黛芙妮的所有權為額外條件，向這位年輕人提出過交易申請，但遭到拒絕。
李伯爵眯起眼：「什麼價格？」
「在留下保證不流傳到其它國家的投影后，它成交的基礎，是15000枚紫晶幣，不接受拖欠和分期付款。」
「年輕的男爵，如果不附帶額外條件的話，它可以成交，但我沒有那麼多現金，籌款需要時間。」
「對不起，伯爵閣下，它是附帶額外條件的！」
「那麼，它的價格過於昂貴！恕我直言，任何一位評估師，都不可能給出高於12000枚紫晶幣的價格。」
安特人眯眼輕笑：「伯爵閣下似乎沒有興趣聽完附帶條件？」
馬克斯威爾面無表情：「我在聽！」
「除上次您的家族管家提出的讓我感興趣的條件外，還需要增加幾項，其中之一是十三件頂尖的史詩級裝備，注意，它們並不能抵充貨款，只屬於額外附贈，我的所有追隨者都已經在貴族審判所報備，這些裝備還必須適合他們使用，如果伯爵大人了解得不夠詳細，我可以再介紹一下。」
「不用了，第一個條件已經嚇到我，史詩級『裁減』確實很珍貴，但它達不到這個程度。年輕人，你的胃口太大！」
任何一個有底蘊的伯爵家族，擁有的史詩武器都不止十三件，魁牛城遭清算拍賣的伍德家族能說明一切，但擁有的大部分裝備在家族成員和追隨者中的高級戰職者身上，閒置的並不會多。
「嘶！那很抱歉，打擾到伯爵大人，我想我該去尋找另外的買家。」
安特錘戰士露出些古怪表情，但在他掐斷投影之前，李伯爵阻止了：「或許我可以聽完它，見識一下向格林發動家族戰爭的年輕人，除了想破壞敵人婚姻之外的其它野心！」
「好吧！第二項條件，是有利戰士系戰職晉級的白酒，它的名字是『白霜』，我需要至少二百四十份，同樣只屬於額外附贈。」
李伯爵開始冷笑了：「但李家族並沒有資格，能從出產家族那裡獲得任何份額。」
「但今天，您一定有渠道獲得它，」安特人聳聳肩：「最後還有兩項條件，嗯，不算困難！我要購買一些冰霜魔獸，它們必須至少有過兩次生命突破，收購時長是兩年，交付地點是卡佩羅家族城堡；最後，新鮮的巨龍肉體十二具，也是兩年內給付。後兩項我會支付紫晶幣，正常交易。」
馬克斯威爾·李盯住對面的年輕人：「換作其它任何時候，今晚的通訊內容都將被認為是對李家族的侮辱，年輕人，是什麼給你這份勇氣？」
「報價或許有些高，但我認為，它至少能幫助您的家族擺脫一場已經不能繼續履行的婚約，順便終止與那位阿道夫先生簽訂的長期魔藥合同，向帝國豪門們展示與格林斷絕關係的決心，如果有所冒犯，那很抱歉，伯爵閣下！明天晚餐前，我會聯繫第二位買家。」
結束通訊後，安特人把椅子往後挪了挪，靠著椅背，眯起眼，不時發出輕嘶聲。
過了很久，藏在桌下的女人才抿著嘴鑽出，她是長腿麗貝卡。
與薇薇安說的一樣，強勢地占有，敲開堅硬外殼之後，風語者現在很聽話。
麗貝卡與瑪姬比較溫順，屬於同一個類型，海洛伊絲、薇薇安則是強悍類型，伊蓮處在她們中間位置，既不強悍，也不溫順。
另外那個一頭漂亮綠長發的女人雖然認識了很久，但不知道隱藏在優雅矜持表面下的，又是副什麼面孔。
不管鄰居對那位綠長發女人的追求是出自真心，還是想成為天馬家族附庸計劃中的一步，向十二豪門堅決表明自己的復仇決心都是必要的，否則的話，今天交易對象除了李家族有很多可以選擇。
把麗貝卡摟在懷裡，靠近窗邊觀看，鄰居家的管家正在監督奴隸們收拾物品，準備搬走。
今天鄰居並沒有回來，而且看樣子，以後也永遠不會再回皇家予賜師學院了。
與只有一個人的安特斯家族進入家族戰爭，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與之為敵，選擇的學院導師不再可靠，阿道夫確實已經沒有等待畢業的勇氣。
——
李家族專屬城堡里，馬克斯威爾伯爵向宗主發出的通訊請求，很快被接通。
「天馬公爵閣下，抱歉打擾您。」
「這個時間，還有什麼事嗎？」
「把格林家族拖入家族戰爭狀態的那位男爵，突然向我的家族發出交易請求，我很願意答應他，但條件過於苛刻，想得到公爵閣下的建議。」
「他沒有找皇室，而是聯絡你？拿出真實的貨物交易嗎？」
「是的，嗯，一整套『裁減』，包括史詩級！」
「比之前傳奇生命精華換取的還要好！只要貨物確實存在，那就可以進行，而且這難道不算好運氣？從摩西·卡佩羅手裡流出的，只有幾套英雄『裁減』，其他人或許製作出了史詩，但只在私下交易，從沒傳出過消息。它出現的話，我甚至願意親自擔任安特斯男爵的交易對象！」
「但他的條件，確實很難滿足。」
「那位男爵想要什麼？」
「他要的很多！」
「那就一項一項說明。」
伯爵並無保留：「首先，他要破壞我已經準備停止的那場婚姻，獲取我女兒的所有權；然後是15000枚紫晶幣，價格有些高，而且要立刻得到全部，我現在拿不出那麼多現金。」
「啊哈！公然搶走敵人的未婚妻，很少有比這更直接的報複方式，」投影里的天馬公爵笑起來：「這能讓更多人看到叛國者家族的笑話！已絕種血脈上的史詩技能魔藥，並且有很大用處，產生溢價沒有任何問題，這個理由能向所有人公開解釋。」
李伯爵保持嚴肅和沉默。
「某位富裕商人給李家族提供一筆無息貸款，前提是幫助他的子女培養貴族禮儀，融入貴族社交圈，這個信息，能不能讓黃金龍帝國的皇帝滿意？」
「應該能讓他閉嘴！」
「其它條件呢？」
「他要求得到符合他追隨者使用的十三件頂級史詩裝備，依靠我的庫存絕對不能滿足，除非取回已經裝備出去的那些。」
「你認為，為什麼會是十三件這個數字？」
李伯爵回答：「十二豪門，加上李。」
「不錯。在歷史上，泰坦十二家族相互間發生過非常多的爭鬥，但面對外敵時，我們不得不團結在一起，任何家族置身事外，都必會被整個帝國拋棄！裝備很難查清楚來源，你可以用一枚白金幣從我這裡買走一件，其他名門家族也是一樣。」
「他提出的條件，全部給予滿足嗎？」
「格林家族專屬位面的後門不難尋找，但換回皇室部署在黃金龍帝國的家族之前，剷除行動並不容易發起。現階段，我們至少要讓所有人看見對那位安特斯男爵的支持，展示帝國的威嚴！當然，也期待那位年輕男爵的後續行動。」
「好的。」
「這些條件，不是摩西·卡佩羅能提出，他還到不了這個層次，大概出自雷鳥家族那位小姐之手，還有嗎？」
「他需要有利戰職晉級那種頂級『白霜』二百四十份，除此外，收購生命等級突破過兩次以上的冰霜魔犀，新鮮的巨龍肉體十二具。後兩項要求在兩年內完成交易，但不算附贈，他會支付費用。」
「『白霜』二百四十份？這項交易伯爵家族很難完成，並沒有計算李家族的份額，由每個豪門家族承擔二十份，但它可以很隱秘，格林家族和黃金龍帝國無法知曉。果然是精準的數值，不至於讓人太肉疼！」
天馬公爵突然笑起來：「從後兩項交付時間看，這位年輕的男爵從學院畢業開始發起報復行為？快速發起家族戰爭，以此獲得足夠利益，而行動定在兩年後，快和慢結合，應該有了詳細的計劃，還真值得期待。」
李伯爵附和他：「是的，公爵閣下。」
「我們的對手雷鳥和米勒各獲得一套英雄級『裁減』，我們獲得一套史詩級的，所以，在這場競爭中並沒有失敗者。值得奇怪的是，那位沒有獲得姓氏、登錄上貴族成員名單的雷鳥家小姐對年輕的男爵影響力不夠嗎？為什麼要把這份魔藥交易給雷鳥的對手？」
李伯爵帶著尷尬，自誇了一句：「聽說她外貌普通，或許我女兒的魅力是原因之一？」
「這是雷霆！我寧願相信出自她未能獲取姓氏的隱秘。」
「您當然是對的，公爵閣下！史詩『裁減』需要轉到天馬家族嗎？」
「在你的家族，和天馬親自獲得並沒什麼區別，沒有這個必要。」
「好的，公爵閣下，將來也必定優先滿足天馬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