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消退的青澀
居伊在阿魯比家族城堡生活的十一年裡，要靠少爺的關照，偶爾才能享用到低級魔獸、魔植食物，進皇家予賜學院後，那只是最低的標準。
一年來，多少帶魔力能量的低級、中級、高級食物進入安特少年的肚皮，消化為自身的生命能量，加上大一歲的身體自然增長，此時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之前用來訓練的標準長錘，現在揮舞起來已經輕了太多，變得很不趁手了。
隨著精神力的進步，對自身力量的精細把握似乎也上一個台階，但戰職訓練丟下一年，再度拿起心心念念但已不趁手的長錘，竟有些陌生了。
需要採購的物品又增加一樣，或許該換件好的！
伊蓮的私人物品也有限，不一會功夫，幾名白袍幫著全搬了來。
布魯斯已經出門辦事，她只能問安特少年：「主人，我的東西該放在哪裡？」
居伊說：「三樓尋一個房間，找離我近的！」
命運已經無法更改，但主人眼裡的火熱和急迫，讓伊蓮開始扭捏，隨她一起來的女白袍則把視線投向別處，裝作沒聽見。
私人物品搬進三樓單間，打發走其他人，伊蓮領著唯一留下的女白袍，提個布袋下樓：「學院回收我一年的白板『蠻力』，被花掉一些，大概還剩十七枚紫晶幣。」
伊蓮的成功率高，一年下來，學院回收白板所給的錢比常產出綠藥的居伊還多些。
曾經的貴族少女失去自己所有權，當然也包括私有財產，對於她的試探，安特少年只點頭：「一會交給布魯斯，現在花費的地方不少，導師又不肯再借錢給我！」
伊蓮臉垮下，丟過錢袋：「還是你給他吧！」
「好的！這幾天不做實驗，你也抓緊訓練戰職，早些到五級！」
「遵命！」
答應後，伊蓮介紹身後的女白袍：「她叫瑪姬，是我之前的僕人，很懂事，莊園需要人手的話，可以留下她嗎？」
「瑪姬願意服務安特斯先生！我家裡有個小中介所，如果能接到尊貴大人一些不大重要的委託，無上榮幸！」
看她捏衣袖的手，還有緊張的臉，居伊已經知道後面要說的話。
二年級以後，學徒莊園內的一切由學徒自己管理，僕人的薪水學員自己承擔。
從之前辭退的克魯等人身上，安特少年就已知道，除去薪水，幾乎每一位白袍在學院工作都還帶有其它目的，這位瑪姬需要伊蓮為她介紹，當然不是只想做幾天臨工。
美貌不比伊蓮差，但在這個冷酷的位面，只有美貌什麼都不是，眼下就在安特人面前前後站著的兩個美麗女人，也是各自身披白袍和藍袍，待遇天差地別。
失去自身所有權的伊蓮，可以價值一千枚紫晶幣，女白袍雖然有著自由民身份，正式聘請為侍女後幾乎同樣可以為所欲為，一年還只需要二三十枚黑金幣的開支，大概一輩子都花費不到紫晶幣。
這位瑪姬家裡有小中介所，布魯斯除想當家族管家外，他的家庭經營雜貨買賣，去年入院時挑選的克魯等人，也多半是大惡魔城小商人的子女。
予賜師們的重要交易，小商人當然染指不上，但只要能接到一兩次邊角料生意，又或子女成為某位予賜師管家、侍女的消息傳出，已足夠提高家庭的地位，若是侍女能為哪位予賜師誕出子嗣，更多的回報更不用說。
任何家族的攀登路上，少不得有人犧牲。
「我付給布魯斯的年薪是四十八枚黑金幣，瑪姬小姐如果留下，不會比這個更高！」
「作為學院白袍，我的月薪只有兩枚黑金幣，感謝老爺的慷慨！」
瑪姬先展露出迷人笑容，再恭敬地施禮。
「如你們所見，我這裡確實缺人，瑪姬小姐請在四樓挑選房間，以后庄園其他侍女的工作，由你負責安排！嗯，在貴族家庭里，這個職位是稱侍女長？」
「是的！萬分感謝老爺給予信任！」
「你在這個時候還能得到伊蓮的推薦，我想，也值得我給予這份信任，而且我確實找不到別的人！」
青春畢竟有限，服務對象被淘汰的話，也算白袍的投資失敗，這幾天肯定有許多白袍抱怨和不滿，瑪姬在最後關頭還能得到前僱主推薦，至少在安特少年這算通過考驗。
不是再找不到其他人選，只不過這些小事，不值得額外浪費時間。
「那麼，不打擾主人鍛練了！」
伊蓮帶瑪姬上樓布置房間，安特少年則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念頭，繼續揮舞他的大錘。
武器不順手，沒多久又失去耐心，想想後，自己步行去圖書館，求借摩西導師說過的《已知位面戰職技能互補與搭配典型案例》。
《已知位面戰職技能互補與搭配典型案例》不是一本，而是一套，全套有厚厚的十二本之多，而且聽說，因為不斷湧現的新技能，百年內又將要彙編第十三集了。
隨精神力增長，安特少年的記憶力已提高許多，但要全部深刻記憶也不容易。
到了二年級，新晉學徒里反而出現和居伊一樣需要補充這部分知識的，行動力還更強，管理員查看後，告知安特少年，目前已只剩下五本。
圖書館裡所有書籍，還有另一種借閱方式，內容是以魔法石記錄，但閱讀要耗費的精神力更多，不止居伊，其他學員也不想借那種。
紙質書籍，每名學徒一次只能借走其中一本，看完再回來更換。
這套書並不需要按照順序學習，各集都是單獨成冊，借到哪一本都行。
轉回去，莊園客廳里有人在等候，並沒穿學院制式院服。
瑪姬已給他沏上紅茶，此外桌子上再沒有任何可以款待客人的東西。
「還請見諒，剛搬過來！閣下是？」
對方是個中介，等他做完自我介紹，居伊再次問：「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尊敬的居伊先生，我代表某個家族，來和您淡淡投資的事項！」
「好的，請講！」
摩西導師說，因為伊蓮的存在，自己可以再接一份投資合約，賺2000枚紫晶幣應付日常開支，不過竟來得這麼快，不是說共有十天時間？
安特少年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吸引力。
十多分鐘後，這位來談投資的中介離開，他給出的條件不錯，但不符合主履約魔藥來自八級生物血液的條件，安特少年沒有給出答案，只說考慮一下。
對新晉學徒的投資，雙方都要對比和選擇，最早來的這位中介也不會只接觸安特少年一個人。
送走客人，居伊就在客廳沙發上躺著看書。
布魯斯在晚餐之前趕回，告訴安特斯老爺，實驗台要用到很多魔法裝置，並不便宜，他在幾家鍊金師作品店打探到的價格，全在七十枚到八十枚紫晶幣之間，觀察下來，沒人在這上面搞華而不實的東西，價格貴的質量和魔法效果應該更好些。
聘請的白袍臨工已經選好，布魯斯要求他們明天就來上班，但事情多，廚師還來不及找，他明天再去中介所發布委託。
伊蓮正從樓上下來，聽到布魯斯的匯報，插話：「廚師或許不用再請，三天後，邪眼家族要送我媽媽過來，她做菜很有一手！」
布魯斯只看著安特少年，沒有理她。
居伊問：「魔力食材製作食物，她也會嗎？」
「當然！」
身上的藍袍失去往日尊貴，白袍已經不再尊重她了，伊蓮大聲回答：「每次位面戰爭里，我父親的中隊中級以上戰職者，伙食就由我媽媽負責！」
「那可以等三天，她媽媽到了再說，先試一試，至少那位不用付薪水！」
安特主人可夠吝嗇的，伊蓮隱蔽地撇了下嘴。
「那麼，該為老爺未來的追隨者們準備什麼食物呢？我想可以先去熟悉一下供應商！」
「布魯斯，各種食材的價格我還不清楚，能介紹一下嗎？」
「老爺，普通食材以白金幣計算，如果不是運輸的傳送費用，在雷霆廉價到可以忽略不計；魔獸、魔植食材，根據等級和部位的不同，所含生命力量的區別，價格就有很大差距。學院白袍中有家裡專門經營食材的，但我建議，以您現在的身份，向學院負責採購的導師尋求幫助更合適，那位閣下的追隨者應該能給出最合理的價格，介紹可靠的渠道！」
除了要承接的第二份投資，「裁減」魔藥也快開始出售，安特少年仰頭想一會，問：「知道那位導師住哪嗎？你先去接觸，約定時間後，我再去拜訪。追隨者的食材先和食堂給一年級學員的一樣，按平時低等食材，三天一餐中等，十天一餐高等的預算開支！」
布魯斯彎下腰：「追隨者們一定會感激老爺的慷慨！」
安特少年把伊蓮的錢袋拋給他：「這些你拿去開銷，購物清單給我看就行！錢不夠用，等接到第二份投資，再訂購實驗台吧，順便在白袍中打聽一下武器購買渠道，我需要合適的訓練武器！」
「好的，老爺！」
然後，居伊朝樓梯上自己的花貓招手，等她依偎過來，伸手摟住腰，享受那份柔軟。
「我們去食堂！」
帶著伊蓮去晚餐，是為了向貴族們炫耀，之後則獨自往掌控師學院去。
在黛芙妮的教導室，傑森終於等到第一次血脈消除。
「需要沉睡藥劑嗎？」
「我這樣的硬漢並不需要，前奴隸！」
安特人本來打算，等綠頭髮的混蛋回答需要，再無情地拒絕掉，沒想到對方竟然很硬氣。
想到這樣的折磨還有好幾個月，安特少年就開心地咧嘴。
安特人自己還沒有嘗試過血脈消除，所以不知道整個過程里，雖然沒有慘哼出一聲，但緊咬牙齒，渾身大汗淋漓這種表現算不算硬漢，至少比大多數使用沉睡藥劑的奴隸強。
血脈消除完成，黛芙妮緊接著就要幫傑森完成下一步的拓印培養，居伊結束後在教導室門外又遇到了她。
「晚上好，導師！」
「晚上好，安特斯先生！」
只有這麼一句簡單的招呼，行完禮，就背道而行。
回到學院莊園，伊蓮還在冥想室，安特少年粗魯地推門進去，打斷這次冥想，拉她去主臥。
小貓惶恐著掙扎：「不！我身上有魔法感應存在，一旦失去處女的象徵，邪眼家族馬上就會知道的！契約還沒簽訂之前不行！」
安特少年嘿笑：「邪眼家族反悔的話，必定承受高級予賜師的怒火，未來還有可能是兩個，他們會嗎？」
小貓的抵抗少了一些，等到主臥室門打開，才又叫出聲：「可…可是，我還沒開始向妓女學習技術！」
安特少年哼著：「第一次不是越青澀越好？布魯斯已經幫你請了，明天就會到學院！」
於是，搬進的莊園的當晚，就有了青澀的第一次。
還很青澀，但失去那種象徵後，完全明白自己處境的伊蓮也很配合這位前奴隸主人。
主人命令她親吻，她青澀地從嘴唇開始，把額頭、眉毛、眼睛、鼻子、脖全親個遍，然後一直再下去，如果不是主人阻攔，她能一直親吻到腳趾。
一年來，多少帶魔力能量的低級、中級、高級食物進入安特少年的肚皮，消化為自身的生命能量，加上大一歲的身體自然增長，此時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之前用來訓練的標準長錘，現在揮舞起來已經輕了太多，變得很不趁手了。
隨著精神力的進步，對自身力量的精細把握似乎也上一個台階，但戰職訓練丟下一年，再度拿起心心念念但已不趁手的長錘，竟有些陌生了。
需要採購的物品又增加一樣，或許該換件好的！
伊蓮的私人物品也有限，不一會功夫，幾名白袍幫著全搬了來。
布魯斯已經出門辦事，她只能問安特少年：「主人，我的東西該放在哪裡？」
居伊說：「三樓尋一個房間，找離我近的！」
命運已經無法更改，但主人眼裡的火熱和急迫，讓伊蓮開始扭捏，隨她一起來的女白袍則把視線投向別處，裝作沒聽見。
私人物品搬進三樓單間，打發走其他人，伊蓮領著唯一留下的女白袍，提個布袋下樓：「學院回收我一年的白板『蠻力』，被花掉一些，大概還剩十七枚紫晶幣。」
伊蓮的成功率高，一年下來，學院回收白板所給的錢比常產出綠藥的居伊還多些。
曾經的貴族少女失去自己所有權，當然也包括私有財產，對於她的試探，安特少年只點頭：「一會交給布魯斯，現在花費的地方不少，導師又不肯再借錢給我！」
伊蓮臉垮下，丟過錢袋：「還是你給他吧！」
「好的！這幾天不做實驗，你也抓緊訓練戰職，早些到五級！」
「遵命！」
答應後，伊蓮介紹身後的女白袍：「她叫瑪姬，是我之前的僕人，很懂事，莊園需要人手的話，可以留下她嗎？」
「瑪姬願意服務安特斯先生！我家裡有個小中介所，如果能接到尊貴大人一些不大重要的委託，無上榮幸！」
看她捏衣袖的手，還有緊張的臉，居伊已經知道後面要說的話。
二年級以後，學徒莊園內的一切由學徒自己管理，僕人的薪水學員自己承擔。
從之前辭退的克魯等人身上，安特少年就已知道，除去薪水，幾乎每一位白袍在學院工作都還帶有其它目的，這位瑪姬需要伊蓮為她介紹，當然不是只想做幾天臨工。
美貌不比伊蓮差，但在這個冷酷的位面，只有美貌什麼都不是，眼下就在安特人面前前後站著的兩個美麗女人，也是各自身披白袍和藍袍，待遇天差地別。
失去自身所有權的伊蓮，可以價值一千枚紫晶幣，女白袍雖然有著自由民身份，正式聘請為侍女後幾乎同樣可以為所欲為，一年還只需要二三十枚黑金幣的開支，大概一輩子都花費不到紫晶幣。
這位瑪姬家裡有小中介所，布魯斯除想當家族管家外，他的家庭經營雜貨買賣，去年入院時挑選的克魯等人，也多半是大惡魔城小商人的子女。
予賜師們的重要交易，小商人當然染指不上，但只要能接到一兩次邊角料生意，又或子女成為某位予賜師管家、侍女的消息傳出，已足夠提高家庭的地位，若是侍女能為哪位予賜師誕出子嗣，更多的回報更不用說。
任何家族的攀登路上，少不得有人犧牲。
「我付給布魯斯的年薪是四十八枚黑金幣，瑪姬小姐如果留下，不會比這個更高！」
「作為學院白袍，我的月薪只有兩枚黑金幣，感謝老爺的慷慨！」
瑪姬先展露出迷人笑容，再恭敬地施禮。
「如你們所見，我這裡確實缺人，瑪姬小姐請在四樓挑選房間，以后庄園其他侍女的工作，由你負責安排！嗯，在貴族家庭里，這個職位是稱侍女長？」
「是的！萬分感謝老爺給予信任！」
「你在這個時候還能得到伊蓮的推薦，我想，也值得我給予這份信任，而且我確實找不到別的人！」
青春畢竟有限，服務對象被淘汰的話，也算白袍的投資失敗，這幾天肯定有許多白袍抱怨和不滿，瑪姬在最後關頭還能得到前僱主推薦，至少在安特少年這算通過考驗。
不是再找不到其他人選，只不過這些小事，不值得額外浪費時間。
「那麼，不打擾主人鍛練了！」
伊蓮帶瑪姬上樓布置房間，安特少年則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念頭，繼續揮舞他的大錘。
武器不順手，沒多久又失去耐心，想想後，自己步行去圖書館，求借摩西導師說過的《已知位面戰職技能互補與搭配典型案例》。
《已知位面戰職技能互補與搭配典型案例》不是一本，而是一套，全套有厚厚的十二本之多，而且聽說，因為不斷湧現的新技能，百年內又將要彙編第十三集了。
隨精神力增長，安特少年的記憶力已提高許多，但要全部深刻記憶也不容易。
到了二年級，新晉學徒里反而出現和居伊一樣需要補充這部分知識的，行動力還更強，管理員查看後，告知安特少年，目前已只剩下五本。
圖書館裡所有書籍，還有另一種借閱方式，內容是以魔法石記錄，但閱讀要耗費的精神力更多，不止居伊，其他學員也不想借那種。
紙質書籍，每名學徒一次只能借走其中一本，看完再回來更換。
這套書並不需要按照順序學習，各集都是單獨成冊，借到哪一本都行。
轉回去，莊園客廳里有人在等候，並沒穿學院制式院服。
瑪姬已給他沏上紅茶，此外桌子上再沒有任何可以款待客人的東西。
「還請見諒，剛搬過來！閣下是？」
對方是個中介，等他做完自我介紹，居伊再次問：「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尊敬的居伊先生，我代表某個家族，來和您淡淡投資的事項！」
「好的，請講！」
摩西導師說，因為伊蓮的存在，自己可以再接一份投資合約，賺2000枚紫晶幣應付日常開支，不過竟來得這麼快，不是說共有十天時間？
安特少年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吸引力。
十多分鐘後，這位來談投資的中介離開，他給出的條件不錯，但不符合主履約魔藥來自八級生物血液的條件，安特少年沒有給出答案，只說考慮一下。
對新晉學徒的投資，雙方都要對比和選擇，最早來的這位中介也不會只接觸安特少年一個人。
送走客人，居伊就在客廳沙發上躺著看書。
布魯斯在晚餐之前趕回，告訴安特斯老爺，實驗台要用到很多魔法裝置，並不便宜，他在幾家鍊金師作品店打探到的價格，全在七十枚到八十枚紫晶幣之間，觀察下來，沒人在這上面搞華而不實的東西，價格貴的質量和魔法效果應該更好些。
聘請的白袍臨工已經選好，布魯斯要求他們明天就來上班，但事情多，廚師還來不及找，他明天再去中介所發布委託。
伊蓮正從樓上下來，聽到布魯斯的匯報，插話：「廚師或許不用再請，三天後，邪眼家族要送我媽媽過來，她做菜很有一手！」
布魯斯只看著安特少年，沒有理她。
居伊問：「魔力食材製作食物，她也會嗎？」
「當然！」
身上的藍袍失去往日尊貴，白袍已經不再尊重她了，伊蓮大聲回答：「每次位面戰爭里，我父親的中隊中級以上戰職者，伙食就由我媽媽負責！」
「那可以等三天，她媽媽到了再說，先試一試，至少那位不用付薪水！」
安特主人可夠吝嗇的，伊蓮隱蔽地撇了下嘴。
「那麼，該為老爺未來的追隨者們準備什麼食物呢？我想可以先去熟悉一下供應商！」
「布魯斯，各種食材的價格我還不清楚，能介紹一下嗎？」
「老爺，普通食材以白金幣計算，如果不是運輸的傳送費用，在雷霆廉價到可以忽略不計；魔獸、魔植食材，根據等級和部位的不同，所含生命力量的區別，價格就有很大差距。學院白袍中有家裡專門經營食材的，但我建議，以您現在的身份，向學院負責採購的導師尋求幫助更合適，那位閣下的追隨者應該能給出最合理的價格，介紹可靠的渠道！」
除了要承接的第二份投資，「裁減」魔藥也快開始出售，安特少年仰頭想一會，問：「知道那位導師住哪嗎？你先去接觸，約定時間後，我再去拜訪。追隨者的食材先和食堂給一年級學員的一樣，按平時低等食材，三天一餐中等，十天一餐高等的預算開支！」
布魯斯彎下腰：「追隨者們一定會感激老爺的慷慨！」
安特少年把伊蓮的錢袋拋給他：「這些你拿去開銷，購物清單給我看就行！錢不夠用，等接到第二份投資，再訂購實驗台吧，順便在白袍中打聽一下武器購買渠道，我需要合適的訓練武器！」
「好的，老爺！」
然後，居伊朝樓梯上自己的花貓招手，等她依偎過來，伸手摟住腰，享受那份柔軟。
「我們去食堂！」
帶著伊蓮去晚餐，是為了向貴族們炫耀，之後則獨自往掌控師學院去。
在黛芙妮的教導室，傑森終於等到第一次血脈消除。
「需要沉睡藥劑嗎？」
「我這樣的硬漢並不需要，前奴隸！」
安特人本來打算，等綠頭髮的混蛋回答需要，再無情地拒絕掉，沒想到對方竟然很硬氣。
想到這樣的折磨還有好幾個月，安特少年就開心地咧嘴。
安特人自己還沒有嘗試過血脈消除，所以不知道整個過程里，雖然沒有慘哼出一聲，但緊咬牙齒，渾身大汗淋漓這種表現算不算硬漢，至少比大多數使用沉睡藥劑的奴隸強。
血脈消除完成，黛芙妮緊接著就要幫傑森完成下一步的拓印培養，居伊結束後在教導室門外又遇到了她。
「晚上好，導師！」
「晚上好，安特斯先生！」
只有這麼一句簡單的招呼，行完禮，就背道而行。
回到學院莊園，伊蓮還在冥想室，安特少年粗魯地推門進去，打斷這次冥想，拉她去主臥。
小貓惶恐著掙扎：「不！我身上有魔法感應存在，一旦失去處女的象徵，邪眼家族馬上就會知道的！契約還沒簽訂之前不行！」
安特少年嘿笑：「邪眼家族反悔的話，必定承受高級予賜師的怒火，未來還有可能是兩個，他們會嗎？」
小貓的抵抗少了一些，等到主臥室門打開，才又叫出聲：「可…可是，我還沒開始向妓女學習技術！」
安特少年哼著：「第一次不是越青澀越好？布魯斯已經幫你請了，明天就會到學院！」
於是，搬進的莊園的當晚，就有了青澀的第一次。
還很青澀，但失去那種象徵後，完全明白自己處境的伊蓮也很配合這位前奴隸主人。
主人命令她親吻，她青澀地從嘴唇開始，把額頭、眉毛、眼睛、鼻子、脖全親個遍，然後一直再下去，如果不是主人阻攔，她能一直親吻到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