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新帳單
雖然居伊拒不透露內情，但在實驗室被另外的導師叫走，就算其他學員不知道摩西高級予賜師的身份，也足夠再滋生出很多異樣情緒。
學員們對前奴隸的嫉妒似乎已經成習慣了。
對居伊來說，提前被摩西·卡佩羅收為弟子，除了欠帳又增加了很多，得到的意料之外好處確實不少。
精神力已經不用再提升，食堂里開始專門為他製作增加力量的菜餚，平時份量完全按照居伊的胃口大小，逢三逢十的中級、高級食材也隨之變化。
學院收費昂貴是真昂貴，奢侈也是真奢侈，各種服務也是實實在在。
以前在阿魯比家族，低級魔獸肉都只有迭戈少爺偷帶出來時，居伊才能混個半飽，現在每天兩餐完全保證，偶爾還有中級、高級食材，安特戰士一向被人詬病的基礎力量，就要得到很大提升！
開單獨的小灶，還不收取加工費，這對自認還很貧窮的安特少年來說比較重要。而體力、力量增長以後，每天能使用「裁減」的次數能夠增多，產出變多了！
誰說我們安特人腦袋簡單？誰說的？
第二天晚餐後，摩西派追隨者湯姆把東西送來他的閣樓。
湯姆是位光頭壯漢，居伊看不出他的戰職，僅憑面對時的壓迫感，估計肯定是十五級以上的高級戰職者。
而且湯姆有空間裝備，來的時候兩手空空，東西卻能一件一件往外拿。
院長親自出手，五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製藥成功了四次，只不過其中有兩份首領「裁減」，其它的一份精英，一份英雄。
兩份藍，一份綠，一份紅。
也就是說，中間缺少黃色的領主級魔藥，依靠它們，居伊的第一個技能暫時只能升級到首領級，魔藥要按等級消化，因為缺失的那份領主，更高的英雄級魔藥目前只是擺設，用不了。
然後，還有二十份八級荒原巨蟻富魔血液。
「主人叫我提醒你，除了自然覺醒，服用的每一份魔藥都需要消化，每個等級需要的時間同樣遵循等級規律！」
湯姆一臉嚴肅地轉告摩西導師的吩咐。
安特少年肯定知道，服用白板後需要一個月的消化時間，精英級需要四十五天，再往上，每次消化魔藥的時間比上一次遞增百分之五十。
「主人說，你的『蟻力』白板，最好還是再等一段時間，等到英雄『裁減』消化完成後再去製作，多減少些承載力總是件好事，為你的血脈上限留出空間，將來肯定有機會弄到適合的生命精華，開闢第三條血脈。」
現在缺少領主「裁減」，魔藥消化也需要時間，就還要再讓綠髮混蛋多逍遙好長時間！
到時候，多出「蟻力」天賦，還不知道能不能打過那混蛋！
迭戈少爺的筆記本上，關於居伊的戰職搭配絕對是考慮得最多的，根據血脈濃度，「裁減」搭配荒野巨蟻的主脈技能「蟻力」是必須，然後搭配隱秘技能「輕羽」，增加兩個技能就會把安特少年的優秀血脈承載力消耗得差不多。安特人要想得到第四、第五個技能，只能期望出現新的血脈，這在以前幾乎是不敢想像，但現在，對欠帳以千枚紫晶幣為單位的未來予賜師來說，不再是遙不可及。
前面四個技能減少更多承載力非常必要，完美的異種血脈占比只能接近二十個點，而不是達到，如果沒有自然覺醒和其它減少承載力的技能，只依靠一般性技能魔藥，沒有人可以擁有第五個血脈技能。
當然，荒野巨蟻血脈還值得期待的技能其實也不多了，除了同伴越多效果越強的「群體共振」和「鼓舞」，其它譬如「隱蔽」這樣的技能對錘戰士幾乎沒用，效果也沒有其它血脈的「隱身」好。
安特少年帶著沮喪點頭後，湯姆再繼續：「等到二年級，將不再使用蠻牛血液做製藥實驗，學院免費提供八級以下常見生物血液，常見的血液學院全都有出售，不用到外面購買。以後有需要，直接去東北角的庫房管理處就行。這些荒野巨蟻血脈算送你的，製作出白板『蟻力』後，剩下的還給主人，再幫你製作後續魔藥，反正你需要時間消化！」
「我記住了，謝謝你，教員！」
安特少年已經準備讓布魯斯送他出去，湯姆又道：「主人說，所有的阿布林裁決者血液和製作魔藥欠下的人情都已記在帳目上，所以多出來這份首領級『裁減』歸你所有！」
居伊才算是看出來，這位追隨者傳話，是一點一點往外擠，他問道：「還有嗎？」
「除了私人關係，主人還通過中介向外發出無限量收購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的公開請求，將來到手的血液，有的會是高價，有的可能需要額外代價，所有收購到的血液按照100枚紫晶幣每份給你記帳，而且還需要時間！如果仍然請專人製作，價格照舊！」
學院外的血液價格翻倍了！
請專人製作的價格是每次試驗20枚紫晶幣！
而且這個時候，安特少年注意到「無限量」的含義，每份按100枚紫晶幣計算的話，導師最終會收到多少份血液？自己將要償還多少減少承載力的白板？
安特少年頓時提起心：「預計要收多少？」
湯姆回答他：「主人沒有說明，他只說你不會吃虧，將來就算只把剩餘血液轉手賣出，也能賺錢，他已經在制定一個商業計劃！」
嚴格說來，安特少年還得感謝擁有阿布林裁決者血脈「裁減」技能的掌控師們影響力和賺錢能力都低，七百年時間還沒把阿布林裁決者血液耗完，讓他有可能買到手。
但導師不用安特人還錢，他要的是白板魔藥，要的是安特人的製藥成果！
而且能夠想像，初期過後，這種減少承載力的白板魔藥需求大概就不會再密集，償還的速度會非常漫長。
不會一輩子都得替摩西導師工作吧？
不知最終要面對多麼龐大的欠帳單，欠債的日子不太好過，安特少年咬緊牙齦，決定無論面對任何人，至少在減少了承載力的白板魔藥價格上，一定不能心軟！
「還有嗎？」
光頭大漢又掏出一件魔法裝置：「主人說，這是送你的，以後用這個和他聯繫，他的通訊頻已經設在上面了！」
同樣是魔法通訊裝置，但本位面內都可以通訊，比學院發放的只在大惡魔城內有效，還只能發送文字的通訊儀高級多了。
「謝謝你，還有嗎？」
「這是您的欠帳單，請在上面簽字！」
好吧，我就知道！
安特少年咬牙切齒地簽下目前來說數額並不太大的欠帳單，丟掉筆，再一次詢問：「還有嗎？」
湯姆終於搖搖頭：「沒有了！」
「好的，謝謝你！布魯斯，請代我送這位教員！」
布魯斯送走湯姆，回來看見，安特少年剛服下第一份綠色魔藥。
察覺到布魯斯不同於以往，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居伊問他：「布魯斯，你有什麼事嗎？」
布魯斯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先生，像我這樣血脈稀薄沒有天賦的人，對先生的地位提升速度，真的非常驚訝，也非常敬佩！同時，也為之前為先生服務但沒有珍惜機會的僕人克魯感到惋惜！」
成為摩西導師弟子的事情，居伊並未對他提起過，布魯斯剛從先前的對話中聽出來。
居伊笑了：「不要再在意以前那個蠢傢伙，摩西導師的事也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我答應過導師的！」
「遵從您的吩咐，請先生相信，我一定不會多嘴！」
「嗯，那就好，還有事嗎？」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把腰彎得更低：「是的！請接收我卑微的請求，如果先生覺得合適，二年級也請繼續僱傭我，等到覺得恰當的時候，能給予我管家身份的話，我願意一直為您和您將來的家族服務！請您相信，為成為一名合格管家，我已經學習了很多年，精神力強度也足夠和沒學會雷霆通用語的奴隸交流！」
布魯斯這位白袍，比起之前的克魯簡直好得太多，自己身邊也沒有合適的人能夠在未來擔任管家，不過安特少年不會再隨意答應請求，他問：「一直沒聽過你的家庭情況，可以說說嗎？現在還沒到去首都掌控師學院的時間！」
「好的，先生！與大多數白袍一樣，我的父親也是個小商人，在某條街上經營一家雜貨店，人脈還可以；我的母親是奴隸，我在父親的孩子中並不受重視，沒有繼承家產的可能，異種血脈非常低，也不適合修煉任何戰職，很不容易才獲得目前這份工作！」
「那你將來會為你母親贖買自由嗎？」
「當然！」布魯斯點頭：「等她年紀再大一些，父親沒有興趣之後，我會買下她的自由，讓她離開那個家庭，現在我已經在攢錢了，先生！」
聽起來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安特少年道：「那麼好吧，如果你能保持目前的服務水平，二年級時可以僱請你為莊園管家，之後保持讓我滿意的話，離開學院時我也能再續簽合同！」
「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老爺！」
布魯斯轉變的稱呼，讓居伊突然回憶起了阿魯比家族的赫爾管家和特羅希男爵。
感覺還真是好！
原來貴族的奢豪生活，離我已經不遠了！
當然，在這之前還需要努力，很多努力！
居伊帶著些許感嘆，在布魯斯的恭送聲中出門，匆匆趕往掌控師學院，去向另一位導師黛芙妮學習血脈消除。
學員們對前奴隸的嫉妒似乎已經成習慣了。
對居伊來說，提前被摩西·卡佩羅收為弟子，除了欠帳又增加了很多，得到的意料之外好處確實不少。
精神力已經不用再提升，食堂里開始專門為他製作增加力量的菜餚，平時份量完全按照居伊的胃口大小，逢三逢十的中級、高級食材也隨之變化。
學院收費昂貴是真昂貴，奢侈也是真奢侈，各種服務也是實實在在。
以前在阿魯比家族，低級魔獸肉都只有迭戈少爺偷帶出來時，居伊才能混個半飽，現在每天兩餐完全保證，偶爾還有中級、高級食材，安特戰士一向被人詬病的基礎力量，就要得到很大提升！
開單獨的小灶，還不收取加工費，這對自認還很貧窮的安特少年來說比較重要。而體力、力量增長以後，每天能使用「裁減」的次數能夠增多，產出變多了！
誰說我們安特人腦袋簡單？誰說的？
第二天晚餐後，摩西派追隨者湯姆把東西送來他的閣樓。
湯姆是位光頭壯漢，居伊看不出他的戰職，僅憑面對時的壓迫感，估計肯定是十五級以上的高級戰職者。
而且湯姆有空間裝備，來的時候兩手空空，東西卻能一件一件往外拿。
院長親自出手，五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製藥成功了四次，只不過其中有兩份首領「裁減」，其它的一份精英，一份英雄。
兩份藍，一份綠，一份紅。
也就是說，中間缺少黃色的領主級魔藥，依靠它們，居伊的第一個技能暫時只能升級到首領級，魔藥要按等級消化，因為缺失的那份領主，更高的英雄級魔藥目前只是擺設，用不了。
然後，還有二十份八級荒原巨蟻富魔血液。
「主人叫我提醒你，除了自然覺醒，服用的每一份魔藥都需要消化，每個等級需要的時間同樣遵循等級規律！」
湯姆一臉嚴肅地轉告摩西導師的吩咐。
安特少年肯定知道，服用白板後需要一個月的消化時間，精英級需要四十五天，再往上，每次消化魔藥的時間比上一次遞增百分之五十。
「主人說，你的『蟻力』白板，最好還是再等一段時間，等到英雄『裁減』消化完成後再去製作，多減少些承載力總是件好事，為你的血脈上限留出空間，將來肯定有機會弄到適合的生命精華，開闢第三條血脈。」
現在缺少領主「裁減」，魔藥消化也需要時間，就還要再讓綠髮混蛋多逍遙好長時間！
到時候，多出「蟻力」天賦，還不知道能不能打過那混蛋！
迭戈少爺的筆記本上，關於居伊的戰職搭配絕對是考慮得最多的，根據血脈濃度，「裁減」搭配荒野巨蟻的主脈技能「蟻力」是必須，然後搭配隱秘技能「輕羽」，增加兩個技能就會把安特少年的優秀血脈承載力消耗得差不多。安特人要想得到第四、第五個技能，只能期望出現新的血脈，這在以前幾乎是不敢想像，但現在，對欠帳以千枚紫晶幣為單位的未來予賜師來說，不再是遙不可及。
前面四個技能減少更多承載力非常必要，完美的異種血脈占比只能接近二十個點，而不是達到，如果沒有自然覺醒和其它減少承載力的技能，只依靠一般性技能魔藥，沒有人可以擁有第五個血脈技能。
當然，荒野巨蟻血脈還值得期待的技能其實也不多了，除了同伴越多效果越強的「群體共振」和「鼓舞」，其它譬如「隱蔽」這樣的技能對錘戰士幾乎沒用，效果也沒有其它血脈的「隱身」好。
安特少年帶著沮喪點頭後，湯姆再繼續：「等到二年級，將不再使用蠻牛血液做製藥實驗，學院免費提供八級以下常見生物血液，常見的血液學院全都有出售，不用到外面購買。以後有需要，直接去東北角的庫房管理處就行。這些荒野巨蟻血脈算送你的，製作出白板『蟻力』後，剩下的還給主人，再幫你製作後續魔藥，反正你需要時間消化！」
「我記住了，謝謝你，教員！」
安特少年已經準備讓布魯斯送他出去，湯姆又道：「主人說，所有的阿布林裁決者血液和製作魔藥欠下的人情都已記在帳目上，所以多出來這份首領級『裁減』歸你所有！」
居伊才算是看出來，這位追隨者傳話，是一點一點往外擠，他問道：「還有嗎？」
「除了私人關係，主人還通過中介向外發出無限量收購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的公開請求，將來到手的血液，有的會是高價，有的可能需要額外代價，所有收購到的血液按照100枚紫晶幣每份給你記帳，而且還需要時間！如果仍然請專人製作，價格照舊！」
學院外的血液價格翻倍了！
請專人製作的價格是每次試驗20枚紫晶幣！
而且這個時候，安特少年注意到「無限量」的含義，每份按100枚紫晶幣計算的話，導師最終會收到多少份血液？自己將要償還多少減少承載力的白板？
安特少年頓時提起心：「預計要收多少？」
湯姆回答他：「主人沒有說明，他只說你不會吃虧，將來就算只把剩餘血液轉手賣出，也能賺錢，他已經在制定一個商業計劃！」
嚴格說來，安特少年還得感謝擁有阿布林裁決者血脈「裁減」技能的掌控師們影響力和賺錢能力都低，七百年時間還沒把阿布林裁決者血液耗完，讓他有可能買到手。
但導師不用安特人還錢，他要的是白板魔藥，要的是安特人的製藥成果！
而且能夠想像，初期過後，這種減少承載力的白板魔藥需求大概就不會再密集，償還的速度會非常漫長。
不會一輩子都得替摩西導師工作吧？
不知最終要面對多麼龐大的欠帳單，欠債的日子不太好過，安特少年咬緊牙齦，決定無論面對任何人，至少在減少了承載力的白板魔藥價格上，一定不能心軟！
「還有嗎？」
光頭大漢又掏出一件魔法裝置：「主人說，這是送你的，以後用這個和他聯繫，他的通訊頻已經設在上面了！」
同樣是魔法通訊裝置，但本位面內都可以通訊，比學院發放的只在大惡魔城內有效，還只能發送文字的通訊儀高級多了。
「謝謝你，還有嗎？」
「這是您的欠帳單，請在上面簽字！」
好吧，我就知道！
安特少年咬牙切齒地簽下目前來說數額並不太大的欠帳單，丟掉筆，再一次詢問：「還有嗎？」
湯姆終於搖搖頭：「沒有了！」
「好的，謝謝你！布魯斯，請代我送這位教員！」
布魯斯送走湯姆，回來看見，安特少年剛服下第一份綠色魔藥。
察覺到布魯斯不同於以往，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居伊問他：「布魯斯，你有什麼事嗎？」
布魯斯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先生，像我這樣血脈稀薄沒有天賦的人，對先生的地位提升速度，真的非常驚訝，也非常敬佩！同時，也為之前為先生服務但沒有珍惜機會的僕人克魯感到惋惜！」
成為摩西導師弟子的事情，居伊並未對他提起過，布魯斯剛從先前的對話中聽出來。
居伊笑了：「不要再在意以前那個蠢傢伙，摩西導師的事也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我答應過導師的！」
「遵從您的吩咐，請先生相信，我一定不會多嘴！」
「嗯，那就好，還有事嗎？」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把腰彎得更低：「是的！請接收我卑微的請求，如果先生覺得合適，二年級也請繼續僱傭我，等到覺得恰當的時候，能給予我管家身份的話，我願意一直為您和您將來的家族服務！請您相信，為成為一名合格管家，我已經學習了很多年，精神力強度也足夠和沒學會雷霆通用語的奴隸交流！」
布魯斯這位白袍，比起之前的克魯簡直好得太多，自己身邊也沒有合適的人能夠在未來擔任管家，不過安特少年不會再隨意答應請求，他問：「一直沒聽過你的家庭情況，可以說說嗎？現在還沒到去首都掌控師學院的時間！」
「好的，先生！與大多數白袍一樣，我的父親也是個小商人，在某條街上經營一家雜貨店，人脈還可以；我的母親是奴隸，我在父親的孩子中並不受重視，沒有繼承家產的可能，異種血脈非常低，也不適合修煉任何戰職，很不容易才獲得目前這份工作！」
「那你將來會為你母親贖買自由嗎？」
「當然！」布魯斯點頭：「等她年紀再大一些，父親沒有興趣之後，我會買下她的自由，讓她離開那個家庭，現在我已經在攢錢了，先生！」
聽起來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安特少年道：「那麼好吧，如果你能保持目前的服務水平，二年級時可以僱請你為莊園管家，之後保持讓我滿意的話，離開學院時我也能再續簽合同！」
「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老爺！」
布魯斯轉變的稱呼，讓居伊突然回憶起了阿魯比家族的赫爾管家和特羅希男爵。
感覺還真是好！
原來貴族的奢豪生活，離我已經不遠了！
當然，在這之前還需要努力，很多努力！
居伊帶著些許感嘆，在布魯斯的恭送聲中出門，匆匆趕往掌控師學院，去向另一位導師黛芙妮學習血脈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