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導師選擇
目前「裁減」對實驗中減少白色光芒概率的數值完全固定，進入學院學習半年之後，安特少年已經研究清楚，現在值得興奮的是光芒圖上綠色占比的實際提高。
這是技能魔藥製造真實水平的顯現，是光芒圖直覺增長的事實！
和「裁減」減少的白板承載力一樣，除非升級天賦技能，目前減少的白光概率也不能再提高，但拋開技能因素，真實的數據在突飛猛進！
一連十份綠藥，對於前奴隸的「幸運」，阿爾法、伊蓮等學員已經麻木了，但前奴隸月內光芒圖上綠色占比的飛快上升，又引發新一輪的嫉妒，嗯，嫉妒得都快要發狂了！
每人每天進行一百次實驗，一年級藍袍學員中，精英級別技能魔藥除了前奴隸產出十份外，三班的一名學員第五月、六月各產出一份，應該也不是靠運氣，聽卡爾說，那名學員叫阿道夫·格林。
同樣是黛芙妮導師的弟子！
但確定了能夠升到二年級的新生學員，眼下只有居伊·安特斯一個，阿道夫的產出還達不到要求的十份。
所以現在，藍袍們躲著居伊的談話里，已經很少再出現「前奴隸」這個稱呼，畢竟大多數貴族學員也不是可以一定能繼承到家族爵位，即便繼承爵位，得罪一名很有可能再進一步的予賜師學徒也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十份精英級別「蠻力」，帶來的總收入還不到半枚紫晶幣，但能夠確定，前奴隸已經具備被投資的價值，如果不是皇家予賜師學院的大門阻擋，外面很多人都要迫不及待地遞進橄欖枝，前奴隸已經完全不用再為二年級的學費發愁。
安特少年在阿魯比家族簽下的欠帳單，也不必太過擔心了。
時間才僅過掉半年而已！
壞事喜歡扎堆，好事也總愛接踵而至，這天，摩西導師直接衝到七班實驗室，等到安特少年的這次實驗結束，就通過操控台強行打斷後續，把他帶到外面某個偏僻的地方。
「年輕人，我是摩西·卡佩羅，曾經對你提供過幫助！」
安特少年當然還記得這位導師家中的熱鬧，記得他追隨者中那名沒有姓氏的火辣女魔紋師：「是的，老師！」
「那你願意我成為你的導師嗎？」
「導師？」安特少年不解：「不是必須升到二年級，成為正式學徒後，才可以選擇嗎？」
摩西給出懶散的微笑：「你現在的成績，還不能保證升級？」
安特少年也笑了：「那請讓我考慮之後，再給出答覆，老師！」
「不，我等不及！」摩西搖了搖頭：「你必須現在就給出答覆！」
這麼急迫？
安特少年不解地望向他。
「比起你的新生主導師皮特先生，我的優勢是高級予賜師頭銜，學院內除了院長和某位副院長，沒有人比我更具備明顯的優勢！在我們學院，高級予賜師並沒有帶學徒的任務，也就是說，一般情況下，升二年級時你只能選擇一般的予賜師！」
只聽這番話，安特人就大為心動，不過他知道自己的不足，還是希望聽取別人的意見後再做決定，比如問問七班三位導師，還有卡爾、布魯斯等。
安特少年沉默中，摩西送他個白眼：「這只是你和我之間的口頭約定而已，少年，如果你詢問過其他人後，確實感覺不合適，整個二年級之前都可以反悔！」
「好…好吧，老…導師！」
摩西這才滿意點頭，問：「出自對你未來生涯的規劃，我冒犯一下隱私，你的技能是來自阿布林裁決者血脈的『裁減』嗎？」
「是的，導師！」
「學院委員會已經批准，允許你購買五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那是十二級生物，已知位面里宣布滅絕，作為絕版，它的血液價格會是其它常見十二級生物的千倍以上，一份常見的十二級生物血液市場價格是510枚黑金幣，那麼僅存的阿布林裁決者血液，每份價格至少要51枚紫晶幣！」
「我想你暫時沒有支付能力，成為我的弟子，第一項福利就是，由我代為購買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並請專人為你製作魔藥，這點或許皮特先生也能做到，但我比他的渠道更多，影響力更大！」
「裁減」能夠從白板升級，當然是極好的，只不過這麼一來，自己又要多出一位債主？
阿布林裁決者的血液昂貴到嚇人，一份最少51枚紫晶幣，學院有五份，那就得至少255枚紫晶幣！
安特少年既興奮又忐忑：「導師，要簽欠帳單嗎，255枚紫晶幣？」
摩西笑了，冷笑。
「那只是最低價格，實際操作中，或許它並不止！不過，我的欠款，你敢不還嗎？」
安特勇士把頭搖得飛快。
摩西導師卻突然給出轉折：「雖然你不敢賴帳，但欠帳單還是要簽，它遠不止這個數額，聽完最終帳單再說！」
安特少年有種不妙的感覺，又記起他先前的話：「導師，您是高級予賜師，為什麼還要請別人為我製藥？」
「血液有限，你並沒有太多失誤空間，製藥成功率當然越高越好！」
那麼說，請製藥的是…大予賜師？
摩西按了一下手上的魔法裝置，發出通訊請求，不一會，兩人面前魔法投影亮起，不過開始時只有一片藍色亮光，發著輕微的「嗡嗡」聲。
過了一會兒，藍色亮光才發生變化，投影出來的人物是院長馬丁·史密斯。
摩西的魔法通訊儀沒有屏蔽居伊，所以，這位院長先瞥安特少年一眼，再微笑著開口：「看來你已經收到了弟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院長閣下，五份阿布林裁決者的價格！」
馬丁院長點頭：「看在你委員會成員的身份上，不再漲價，它就是255枚紫晶幣！」
摩西回覆：「好的院長！不過我還需要幫助，請您幫我把它們煉製成魔藥。我的回報是，在您接到不容易推脫又不想耽誤時間的小請求時，可以代替您工作，我接受製作十五份特定等級的魔藥，嗯，一比三的比率兌換！」
一比三的比率並不高，但是，院長的那個「一」是實驗次數，不用管結果，摩西·卡佩羅的「三」卻是有等級要求的成品，實際操作時，概率問題不能忽視，總會有想製作首領魔藥，卻偏偏一連幾次只出白板和綠藥的情況，那就需要更多次數。
「成交！但我今天的實驗已經沒有空餘，明天幫你製藥！」
「好的！那再見，院長！」
簡短几句對話結束，摩西就又關掉投影。
能請到大予賜師出手製作技能魔藥，確實是高級予賜師才有的資格，讓居伊莫名興奮。
「五份魔藥，可以升到史詩級嗎？哈哈！」
摩西回他個白眼：「那是最好的情況，但就算大予賜師，製藥過程中也充滿意外，皮特沒有告訴你，史詩級魔藥成功率非常低嗎？院長的大概有百分之1.09，要想五份魔藥全部成功，並且恰好精英、首領、領主、英雄、史詩級各一份，需要哪種運氣，現在的你應該能明白。」
真是愛翻白眼的導師，暢想一下都不行？
但願幸運女神眷顧可憐的安特人，這可是價值255枚紫晶幣的血液材料！
居伊在心中祈禱時，摩西又道：「血液255枚紫晶幣，高級輔助材料算贈送的好了，但作為交換工作，院長五次製藥至少也價值100枚紫晶幣，一次20枚！」
院長每天的一百次實驗，按紫晶幣計價的話，價值兩千枚，這就是大予賜師的賺錢速度嗎？
安特人的認知有限，院長真實收入遠沒這麼高，一般情況下，院長以產出常見生物類高等級魔藥售價牟利，這類稀有或絕種血脈，由委託方自己負責血液、擁有所有產出權的，是直接購買實驗次數，才收費20枚紫晶幣一次實驗。
所以，我的新欠帳單已經快接近三百枚紫晶幣？
「這一筆上，是兩百七十五枚紫晶幣！」摩西還沒說完。
「我的第二份福利也和你需要的血液相關！你先要明白，從今天開始，消息將從委員會成員向外擴散，很多予賜師、貴族都會去已知的各個位面尋找擁有阿布林裁決者血脈的年輕人，再以各種手段避開帝國三大予賜師學院不收奴隸入學的限制，把他們塞進來。阿布林裁決者雖然不利生育，伴生出來的血脈肯定稀薄，但傳奇之下沒有唯一，請相信他們一定能找到幾個承載力足夠的，大概明年入院的新生中，就會有這樣的存在！」
「以你的精神力，其實並不太適合予賜師這個職業，你的成功有很大概率能夠複製！你唯一的優勢，僅在於比那些後來者都要早，是予賜師領域第一個成功的阿布林裁決者血脈擁有者！但你終將面臨他們的競爭，除去未來的魔藥市場，還有你們同樣需要的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
「你要知道，在所有已知位面，阿布林裁決者七百年前就已經宣布滅絕，七百年新增出多少位面，仍然沒能再有發現，那麼，後續幾百年可能還是這樣！阿布林裁決者的富魔血液有限，用掉一份少去一份！所以，對你這位最早的予賜師學徒來說，搶在別人之前把升級技能所需湊齊最好，誰也不知道會需要多少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五份絕對不夠用，而且越往後越難買到，價格也會通脹得厲害，這或許還是一個商機，嗯…我可以圍繞它制定一個計劃！」
「先不管商業計劃！你要知道，史詩、傳奇兩級魔藥，就算院長一直願意幫忙，出現的概率也非常低，這方面，你可以回憶一下開學時，在學校展室內看到的結果。所有稀有血脈上，除非出現自然覺醒的奇蹟，否則想技能達到傳奇非常困難，史詩也不容易！學院這五份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院長本意肯定全部用來製作史詩級『裁減』，但最終出現什麼結果，誰也意料不到。」
「在雷霆帝國，皇家予賜學院的血液庫存總量應該是最豐富的，但對於某些特定的絕種血液，偶爾也有古老家族會有保存，而且有可能比學院更多，我能給出的第二份福利就是，給出自己的人脈資源，對外發出請求，搶先收購阿布林裁決者血液！」
「相信我，院長離職之前，學院委員會的其他人也不會和我在泰坦國內競爭這些血液，但為這些收購，我付出的將不僅是紫晶幣，還要欠下額外的人情，多半要用製作的技能魔藥償還，如果不是最近沒有必須履行的合約，我也做不到這樣的慷慨！所以，一旦接受這個福利，你除了將來償還相應的紫晶幣，還必須做出保證，不能再更改導師，否則就是與我為敵！明白嗎？」
能請到院長親自出手製作技能魔藥，還將有這樣的付出，對這位摩西·卡佩羅導師，居伊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不會再更改了，導師！」
安特少年的頭連連點著。
這是技能魔藥製造真實水平的顯現，是光芒圖直覺增長的事實！
和「裁減」減少的白板承載力一樣，除非升級天賦技能，目前減少的白光概率也不能再提高，但拋開技能因素，真實的數據在突飛猛進！
一連十份綠藥，對於前奴隸的「幸運」，阿爾法、伊蓮等學員已經麻木了，但前奴隸月內光芒圖上綠色占比的飛快上升，又引發新一輪的嫉妒，嗯，嫉妒得都快要發狂了！
每人每天進行一百次實驗，一年級藍袍學員中，精英級別技能魔藥除了前奴隸產出十份外，三班的一名學員第五月、六月各產出一份，應該也不是靠運氣，聽卡爾說，那名學員叫阿道夫·格林。
同樣是黛芙妮導師的弟子！
但確定了能夠升到二年級的新生學員，眼下只有居伊·安特斯一個，阿道夫的產出還達不到要求的十份。
所以現在，藍袍們躲著居伊的談話里，已經很少再出現「前奴隸」這個稱呼，畢竟大多數貴族學員也不是可以一定能繼承到家族爵位，即便繼承爵位，得罪一名很有可能再進一步的予賜師學徒也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十份精英級別「蠻力」，帶來的總收入還不到半枚紫晶幣，但能夠確定，前奴隸已經具備被投資的價值，如果不是皇家予賜師學院的大門阻擋，外面很多人都要迫不及待地遞進橄欖枝，前奴隸已經完全不用再為二年級的學費發愁。
安特少年在阿魯比家族簽下的欠帳單，也不必太過擔心了。
時間才僅過掉半年而已！
壞事喜歡扎堆，好事也總愛接踵而至，這天，摩西導師直接衝到七班實驗室，等到安特少年的這次實驗結束，就通過操控台強行打斷後續，把他帶到外面某個偏僻的地方。
「年輕人，我是摩西·卡佩羅，曾經對你提供過幫助！」
安特少年當然還記得這位導師家中的熱鬧，記得他追隨者中那名沒有姓氏的火辣女魔紋師：「是的，老師！」
「那你願意我成為你的導師嗎？」
「導師？」安特少年不解：「不是必須升到二年級，成為正式學徒後，才可以選擇嗎？」
摩西給出懶散的微笑：「你現在的成績，還不能保證升級？」
安特少年也笑了：「那請讓我考慮之後，再給出答覆，老師！」
「不，我等不及！」摩西搖了搖頭：「你必須現在就給出答覆！」
這麼急迫？
安特少年不解地望向他。
「比起你的新生主導師皮特先生，我的優勢是高級予賜師頭銜，學院內除了院長和某位副院長，沒有人比我更具備明顯的優勢！在我們學院，高級予賜師並沒有帶學徒的任務，也就是說，一般情況下，升二年級時你只能選擇一般的予賜師！」
只聽這番話，安特人就大為心動，不過他知道自己的不足，還是希望聽取別人的意見後再做決定，比如問問七班三位導師，還有卡爾、布魯斯等。
安特少年沉默中，摩西送他個白眼：「這只是你和我之間的口頭約定而已，少年，如果你詢問過其他人後，確實感覺不合適，整個二年級之前都可以反悔！」
「好…好吧，老…導師！」
摩西這才滿意點頭，問：「出自對你未來生涯的規劃，我冒犯一下隱私，你的技能是來自阿布林裁決者血脈的『裁減』嗎？」
「是的，導師！」
「學院委員會已經批准，允許你購買五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那是十二級生物，已知位面里宣布滅絕，作為絕版，它的血液價格會是其它常見十二級生物的千倍以上，一份常見的十二級生物血液市場價格是510枚黑金幣，那麼僅存的阿布林裁決者血液，每份價格至少要51枚紫晶幣！」
「我想你暫時沒有支付能力，成為我的弟子，第一項福利就是，由我代為購買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並請專人為你製作魔藥，這點或許皮特先生也能做到，但我比他的渠道更多，影響力更大！」
「裁減」能夠從白板升級，當然是極好的，只不過這麼一來，自己又要多出一位債主？
阿布林裁決者的血液昂貴到嚇人，一份最少51枚紫晶幣，學院有五份，那就得至少255枚紫晶幣！
安特少年既興奮又忐忑：「導師，要簽欠帳單嗎，255枚紫晶幣？」
摩西笑了，冷笑。
「那只是最低價格，實際操作中，或許它並不止！不過，我的欠款，你敢不還嗎？」
安特勇士把頭搖得飛快。
摩西導師卻突然給出轉折：「雖然你不敢賴帳，但欠帳單還是要簽，它遠不止這個數額，聽完最終帳單再說！」
安特少年有種不妙的感覺，又記起他先前的話：「導師，您是高級予賜師，為什麼還要請別人為我製藥？」
「血液有限，你並沒有太多失誤空間，製藥成功率當然越高越好！」
那麼說，請製藥的是…大予賜師？
摩西按了一下手上的魔法裝置，發出通訊請求，不一會，兩人面前魔法投影亮起，不過開始時只有一片藍色亮光，發著輕微的「嗡嗡」聲。
過了一會兒，藍色亮光才發生變化，投影出來的人物是院長馬丁·史密斯。
摩西的魔法通訊儀沒有屏蔽居伊，所以，這位院長先瞥安特少年一眼，再微笑著開口：「看來你已經收到了弟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院長閣下，五份阿布林裁決者的價格！」
馬丁院長點頭：「看在你委員會成員的身份上，不再漲價，它就是255枚紫晶幣！」
摩西回覆：「好的院長！不過我還需要幫助，請您幫我把它們煉製成魔藥。我的回報是，在您接到不容易推脫又不想耽誤時間的小請求時，可以代替您工作，我接受製作十五份特定等級的魔藥，嗯，一比三的比率兌換！」
一比三的比率並不高，但是，院長的那個「一」是實驗次數，不用管結果，摩西·卡佩羅的「三」卻是有等級要求的成品，實際操作時，概率問題不能忽視，總會有想製作首領魔藥，卻偏偏一連幾次只出白板和綠藥的情況，那就需要更多次數。
「成交！但我今天的實驗已經沒有空餘，明天幫你製藥！」
「好的！那再見，院長！」
簡短几句對話結束，摩西就又關掉投影。
能請到大予賜師出手製作技能魔藥，確實是高級予賜師才有的資格，讓居伊莫名興奮。
「五份魔藥，可以升到史詩級嗎？哈哈！」
摩西回他個白眼：「那是最好的情況，但就算大予賜師，製藥過程中也充滿意外，皮特沒有告訴你，史詩級魔藥成功率非常低嗎？院長的大概有百分之1.09，要想五份魔藥全部成功，並且恰好精英、首領、領主、英雄、史詩級各一份，需要哪種運氣，現在的你應該能明白。」
真是愛翻白眼的導師，暢想一下都不行？
但願幸運女神眷顧可憐的安特人，這可是價值255枚紫晶幣的血液材料！
居伊在心中祈禱時，摩西又道：「血液255枚紫晶幣，高級輔助材料算贈送的好了，但作為交換工作，院長五次製藥至少也價值100枚紫晶幣，一次20枚！」
院長每天的一百次實驗，按紫晶幣計價的話，價值兩千枚，這就是大予賜師的賺錢速度嗎？
安特人的認知有限，院長真實收入遠沒這麼高，一般情況下，院長以產出常見生物類高等級魔藥售價牟利，這類稀有或絕種血脈，由委託方自己負責血液、擁有所有產出權的，是直接購買實驗次數，才收費20枚紫晶幣一次實驗。
所以，我的新欠帳單已經快接近三百枚紫晶幣？
「這一筆上，是兩百七十五枚紫晶幣！」摩西還沒說完。
「我的第二份福利也和你需要的血液相關！你先要明白，從今天開始，消息將從委員會成員向外擴散，很多予賜師、貴族都會去已知的各個位面尋找擁有阿布林裁決者血脈的年輕人，再以各種手段避開帝國三大予賜師學院不收奴隸入學的限制，把他們塞進來。阿布林裁決者雖然不利生育，伴生出來的血脈肯定稀薄，但傳奇之下沒有唯一，請相信他們一定能找到幾個承載力足夠的，大概明年入院的新生中，就會有這樣的存在！」
「以你的精神力，其實並不太適合予賜師這個職業，你的成功有很大概率能夠複製！你唯一的優勢，僅在於比那些後來者都要早，是予賜師領域第一個成功的阿布林裁決者血脈擁有者！但你終將面臨他們的競爭，除去未來的魔藥市場，還有你們同樣需要的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
「你要知道，在所有已知位面，阿布林裁決者七百年前就已經宣布滅絕，七百年新增出多少位面，仍然沒能再有發現，那麼，後續幾百年可能還是這樣！阿布林裁決者的富魔血液有限，用掉一份少去一份！所以，對你這位最早的予賜師學徒來說，搶在別人之前把升級技能所需湊齊最好，誰也不知道會需要多少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五份絕對不夠用，而且越往後越難買到，價格也會通脹得厲害，這或許還是一個商機，嗯…我可以圍繞它制定一個計劃！」
「先不管商業計劃！你要知道，史詩、傳奇兩級魔藥，就算院長一直願意幫忙，出現的概率也非常低，這方面，你可以回憶一下開學時，在學校展室內看到的結果。所有稀有血脈上，除非出現自然覺醒的奇蹟，否則想技能達到傳奇非常困難，史詩也不容易！學院這五份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院長本意肯定全部用來製作史詩級『裁減』，但最終出現什麼結果，誰也意料不到。」
「在雷霆帝國，皇家予賜學院的血液庫存總量應該是最豐富的，但對於某些特定的絕種血液，偶爾也有古老家族會有保存，而且有可能比學院更多，我能給出的第二份福利就是，給出自己的人脈資源，對外發出請求，搶先收購阿布林裁決者血液！」
「相信我，院長離職之前，學院委員會的其他人也不會和我在泰坦國內競爭這些血液，但為這些收購，我付出的將不僅是紫晶幣，還要欠下額外的人情，多半要用製作的技能魔藥償還，如果不是最近沒有必須履行的合約，我也做不到這樣的慷慨！所以，一旦接受這個福利，你除了將來償還相應的紫晶幣，還必須做出保證，不能再更改導師，否則就是與我為敵！明白嗎？」
能請到院長親自出手製作技能魔藥，還將有這樣的付出，對這位摩西·卡佩羅導師，居伊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不會再更改了，導師！」
安特少年的頭連連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