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摩西導師
第二天的實驗課之前，主導師皮特終於叫到居伊。
「安特斯先生，我建議你空閒的時候拜訪一下摩西導師，他已經同意我的請求，讓追隨者中一位魔紋師指導你的精神力！」
突然被叫到，還以為是昨天那一拳的後遺症，等聽清楚是自己得到的第一個建議，居伊頓時放心，又感激地行禮：「謝謝老師！」
阿爾法已經憑藉出眾的精神力，成功完成「敲門」，成為七班繼伊蓮、卡爾之後第三個開始完整實驗的學員。
其他學員，按照皮特的估計，再有三四天時間，也該陸續「敲門」成功，涉足最後一步「結晶」。
大部分學員將在一周之內開始直覺培養，只有這位前奴隸，目前還遙遙無期。
皮特雖然同樣對前奴隸學員沒有好感，但不會在教學上體現差別，予賜師的驕傲不允許他那麼做。
導師主動給出建議，居伊也提出自己的問題：「老師，我想請問，更低階的魔獸血液可以練習『敲門』嗎？」
「更低階血液的話，確實廉價易得，也可以『敲門』，但絕對對你的直覺培養不利，還是老實提高精神力精細控制吧，安特斯先生！」
主導師的回答差點讓安特人痛苦地呻吟出聲。
一天只有一百份蠻牛血液可以練習「敲門」，實在太難！
血液分量固定，時間就相對充裕些，與伊蓮等連接實驗十次休息一次不同，居伊選擇每次實驗後活動下身軀，清洗掉上次實驗殘留血跡才再開始，讓自己的精神力有一兩分鐘休息時間，然後再進行下一次練習。
做滿十次，他也會休息一次較長時間。
只不過，還是幾乎感覺不到進步，並非精神力總量不足，而是精細操作太差，每次關注的微觀世界裡，血粒們總是亂成一團糟，「小蛇」最多同時控制到三四十條就到達極限，碰觸不到太多血粒。
皮特早看出來，他的「敲門」成績非常糟糕。
主導師適時給出建議，那今天就要抽空去拜訪摩西導師。
午餐的時候，前奴隸身旁兩側一直空著的座椅上，突然多出個就餐者。
傑森·李。
眼眶已經不再有烏青，是用了某種魔法藥劑驅掉淤血。
居伊瞟他一眼，繼續對付自己盤中的魔獸肉。
傑森的異種血脈以月精靈為主，又是敏捷系戰職，盤中的食物倒不多。
哼，這傢伙飯量不行！
「午餐後，到訓練場加深一下友誼？」
突然的聲音讓安特少年有些佩服，一邊嚼東西一邊出聲的本事，自己是沒有。
努力把嘴中食物全部咽下，居伊低聲回答：「笨蛋，十級以下敏捷系戰職對武器依賴度最高，沒得到導師許可，學院內你敢使用嗎？想和錘戰士比肌肉？」
「低能的前奴隸戰職只有三級？你沒聽說過武器之外，還有級別碾壓？」
「躲不開三級錘戰士拳頭的敏戰職者，等級還比對方高，竟值得誇耀嗎？」
本以為是一場罵戰的，前奴隸竟然敢在那條街上出手，完全出乎傑森意料，再來一次的話，他保證不會再被打中！
也因此，那一拳已被月精靈血脈者確定為生平奇恥。
再被前奴隸提起，綠髮少年渾身都要燒起來，磨著牙齒：「我也只是四級遊獵者，敢不敢去？」
「當然如你所願，遊獵者！」
富裕優雅的上等人生活過了幾天，已讓安特錘戰士感覺沉悶，實驗課又不順利，正好也想干一架。
於是，吃完後，兩個相互看不順眼的年輕人一起走向最近的訓練場。
再一刻鐘之後，傑森最先離開，他左眼皮紅腫，嘴唇也破了，藍袍胸膛上還多出個腳印。
居伊則落後三分鐘才出來，腫著臉兩眼烏黑，兩腿撐著外八字走路，一路搖搖晃晃。
「這混蛋真是貴族？貴族會踢褲襠嗎？要不是被我抱住，今天吃的虧會更大！」
「蟻祖在上，他戰職分明是五級，還額外有增益爆發力的天賦技能，我被騙了！貴族都不是好人，嗯，除了少爺和他父親，嘶……」
「身體完全長成之前，戰職晉級都不容易，我多麼努力才達到三級錘戰士，那混蛋瞧著和我差不多大，能晉到五級，呸！還不是靠魔力食材進補得多！」
「混蛋，等我成為大予賜師，非把他姐姐弄來出氣不可……」
他離開後，訓練場外才現出位暗中保護防止意外的紅袍。
紅袍嘴角上揚，笑意怎麼也收不住。
低聲咒罵著，居伊先回閣樓住所，換掉藍袍，又交待克魯去打聽摩西導師的住所，再撐著外八字趕回實驗室。
還好，藍袍們時間緊迫，對前奴隸的狼狽模樣只多投一眼而已。
導師更是視而不見。
進入實驗台，又是幾十次「敲門」，消耗完蠻牛血液，獲得的「小蛇」數量離達標也還差得很遠很遠。
五點半與七班學員一起觀摩實驗圖講解，暗中也做出自己選擇的「小蛇」數量和接觸點兩樣判斷，再對比一番導師的選擇，然後隨同班學員一起趕往食堂。
今天是逢三日，晚餐提供中階魔獸肉，是十二級魔獸狂暴沙蠍尾巴上的肉，數量有一整條，但只半斤重，同樣有利提高人類的精神力。
就餐的人比較多，不過和往常一樣，只要居伊占據的位置，左右兩邊的席位全部空置，沒有新學員會坐過來。
在訓練場占到便宜，也吃了安特人幾記頭錘的傑森沒再湊過來挑釁。
一條狂暴沙蠍尾巴肉的分量不夠安特人墊肚子底的，不過還有其它低階魔獸、魔植食材，同樣吃到快撐不下去，他才打著嗝慢悠悠走回閣樓。
嗯，還是外八字。
現在學院裡，新生們活動多了起來，晚餐後有人釣魚，有人射箭，有人趕往圖書室或訓練場，有人長跑，路上隨處可見藍袍身影。
開著窗戶，在閣樓里看書等了一會，聽見樓下開門聲。
居伊走下樓，問剛從外回來的克魯：「才回來嗎？」
「是的，我尊敬的大人！」
「問清楚摩西導師住所了嗎？」
克魯吃了一驚：「可是已經這個時候了，我的大人！」
「那有什麼關係？」
「您九點還要到掌控師學院學習，大人！」
「現在還不到七點呢！」
克魯沉默了，居伊盯著他雙眼問：「你沒有去打聽嗎？」
「我去過了，尊敬的大人，不過因為實在太忙，時間不夠，才問了兩個人就回來，他們不知道！」
「好吧，那麼請問下午你忙些什麼？」
「我打掃閣樓了，大人，從三樓到一樓，現在乾乾淨淨！」
「剛才是出去吃飯？」
「是的，大人，僕人也需要吃飯！」
「好吧！」
居伊沒有再多問，推門走出閣樓。
隨意走一會，遇到個白袍少女，居伊問他：「小姐，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摩西導師的住所嗎？」
「摩西導師？」
白袍女僕迷茫了一下，然後躬身回答：「先生，我不知道，我想你可以去管理處詢問，那裡有所有導師的信息！」
「謝謝你！」
走到住宿管理處，主持者是位紅袍，不知哪位導師的追隨者，居伊又禮貌提問，對方回答：「導師第二住宿區，然後再問那裡的僕人！」
告辭出來，尋到導師第二住宿區，路邊再隨意問個女白袍，對方直接就指明了地點。
每一位導師的住所，都是一個莊園，裡面擁有獨立的實驗室和小型訓練場、獸欄、游泳池，還有種植的魔法植物。
嗯，二年級以上生被稱為正式學徒，住所也差不多，僅只是莊園面積稍小一號而已。
走到摩西導師家，莊園門前寬大到足夠地行龍小跑的訓練場上，三名光著膀子的壯漢正隨意玩著武器，旁邊木架上掛著他們的紅袍。
旁邊獸欄里趴著兩頭地行龍，十六級生物。
看清莊園外銘牌上的名字，確定沒有搞錯，他才出聲問：「請問幾位教員，這是摩西導師的住所嗎？一年級新生居伊·安特斯前來拜訪！」
追隨者們停下動作，其中一位轉身進室內通告。
摩西導師這會兒正有空，不過沒有請新生進入他家中，而是帶著名美婦走出來。
摩西導師雖上了年紀，掩不住眼角的皺紋，人卻長得很英俊，皮膚不見鬆弛，也未留鬍鬚，手指上帶著幾個魔法大戒指，戰職肯定是法系。
他現在並未穿學院的紫袍，身上只有絲綢內衣。
在莊園內，那位美貌的魔紋師也沒有穿標配的追隨者紅袍，而是一身緊身短皮衣，上面能看見大片凸起的渾圓，下面露出大半條腿，非常火辣。
「我已經聽皮特說過了，這是凱薩琳，我的追隨者之一，一位魔紋師，我想你需要她的指導。」
「是的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啊哈！你付給學院紫晶幣，學院也付給我紫晶幣，總都要物有所值，這並不是麻煩！」
說完，摩西導師對拜訪者揮手：「不過我家裡現在很熱鬧，不適合接待訪客，你倆去外面走走吧！」
開門的時候，居伊瞟到了些，屋裡火辣的女人還有好幾個，確實很熱鬧，不好打擾。
「安特斯先生，我建議你空閒的時候拜訪一下摩西導師，他已經同意我的請求，讓追隨者中一位魔紋師指導你的精神力！」
突然被叫到，還以為是昨天那一拳的後遺症，等聽清楚是自己得到的第一個建議，居伊頓時放心，又感激地行禮：「謝謝老師！」
阿爾法已經憑藉出眾的精神力，成功完成「敲門」，成為七班繼伊蓮、卡爾之後第三個開始完整實驗的學員。
其他學員，按照皮特的估計，再有三四天時間，也該陸續「敲門」成功，涉足最後一步「結晶」。
大部分學員將在一周之內開始直覺培養，只有這位前奴隸，目前還遙遙無期。
皮特雖然同樣對前奴隸學員沒有好感，但不會在教學上體現差別，予賜師的驕傲不允許他那麼做。
導師主動給出建議，居伊也提出自己的問題：「老師，我想請問，更低階的魔獸血液可以練習『敲門』嗎？」
「更低階血液的話，確實廉價易得，也可以『敲門』，但絕對對你的直覺培養不利，還是老實提高精神力精細控制吧，安特斯先生！」
主導師的回答差點讓安特人痛苦地呻吟出聲。
一天只有一百份蠻牛血液可以練習「敲門」，實在太難！
血液分量固定，時間就相對充裕些，與伊蓮等連接實驗十次休息一次不同，居伊選擇每次實驗後活動下身軀，清洗掉上次實驗殘留血跡才再開始，讓自己的精神力有一兩分鐘休息時間，然後再進行下一次練習。
做滿十次，他也會休息一次較長時間。
只不過，還是幾乎感覺不到進步，並非精神力總量不足，而是精細操作太差，每次關注的微觀世界裡，血粒們總是亂成一團糟，「小蛇」最多同時控制到三四十條就到達極限，碰觸不到太多血粒。
皮特早看出來，他的「敲門」成績非常糟糕。
主導師適時給出建議，那今天就要抽空去拜訪摩西導師。
午餐的時候，前奴隸身旁兩側一直空著的座椅上，突然多出個就餐者。
傑森·李。
眼眶已經不再有烏青，是用了某種魔法藥劑驅掉淤血。
居伊瞟他一眼，繼續對付自己盤中的魔獸肉。
傑森的異種血脈以月精靈為主，又是敏捷系戰職，盤中的食物倒不多。
哼，這傢伙飯量不行！
「午餐後，到訓練場加深一下友誼？」
突然的聲音讓安特少年有些佩服，一邊嚼東西一邊出聲的本事，自己是沒有。
努力把嘴中食物全部咽下，居伊低聲回答：「笨蛋，十級以下敏捷系戰職對武器依賴度最高，沒得到導師許可，學院內你敢使用嗎？想和錘戰士比肌肉？」
「低能的前奴隸戰職只有三級？你沒聽說過武器之外，還有級別碾壓？」
「躲不開三級錘戰士拳頭的敏戰職者，等級還比對方高，竟值得誇耀嗎？」
本以為是一場罵戰的，前奴隸竟然敢在那條街上出手，完全出乎傑森意料，再來一次的話，他保證不會再被打中！
也因此，那一拳已被月精靈血脈者確定為生平奇恥。
再被前奴隸提起，綠髮少年渾身都要燒起來，磨著牙齒：「我也只是四級遊獵者，敢不敢去？」
「當然如你所願，遊獵者！」
富裕優雅的上等人生活過了幾天，已讓安特錘戰士感覺沉悶，實驗課又不順利，正好也想干一架。
於是，吃完後，兩個相互看不順眼的年輕人一起走向最近的訓練場。
再一刻鐘之後，傑森最先離開，他左眼皮紅腫，嘴唇也破了，藍袍胸膛上還多出個腳印。
居伊則落後三分鐘才出來，腫著臉兩眼烏黑，兩腿撐著外八字走路，一路搖搖晃晃。
「這混蛋真是貴族？貴族會踢褲襠嗎？要不是被我抱住，今天吃的虧會更大！」
「蟻祖在上，他戰職分明是五級，還額外有增益爆發力的天賦技能，我被騙了！貴族都不是好人，嗯，除了少爺和他父親，嘶……」
「身體完全長成之前，戰職晉級都不容易，我多麼努力才達到三級錘戰士，那混蛋瞧著和我差不多大，能晉到五級，呸！還不是靠魔力食材進補得多！」
「混蛋，等我成為大予賜師，非把他姐姐弄來出氣不可……」
他離開後，訓練場外才現出位暗中保護防止意外的紅袍。
紅袍嘴角上揚，笑意怎麼也收不住。
低聲咒罵著，居伊先回閣樓住所，換掉藍袍，又交待克魯去打聽摩西導師的住所，再撐著外八字趕回實驗室。
還好，藍袍們時間緊迫，對前奴隸的狼狽模樣只多投一眼而已。
導師更是視而不見。
進入實驗台，又是幾十次「敲門」，消耗完蠻牛血液，獲得的「小蛇」數量離達標也還差得很遠很遠。
五點半與七班學員一起觀摩實驗圖講解，暗中也做出自己選擇的「小蛇」數量和接觸點兩樣判斷，再對比一番導師的選擇，然後隨同班學員一起趕往食堂。
今天是逢三日，晚餐提供中階魔獸肉，是十二級魔獸狂暴沙蠍尾巴上的肉，數量有一整條，但只半斤重，同樣有利提高人類的精神力。
就餐的人比較多，不過和往常一樣，只要居伊占據的位置，左右兩邊的席位全部空置，沒有新學員會坐過來。
在訓練場占到便宜，也吃了安特人幾記頭錘的傑森沒再湊過來挑釁。
一條狂暴沙蠍尾巴肉的分量不夠安特人墊肚子底的，不過還有其它低階魔獸、魔植食材，同樣吃到快撐不下去，他才打著嗝慢悠悠走回閣樓。
嗯，還是外八字。
現在學院裡，新生們活動多了起來，晚餐後有人釣魚，有人射箭，有人趕往圖書室或訓練場，有人長跑，路上隨處可見藍袍身影。
開著窗戶，在閣樓里看書等了一會，聽見樓下開門聲。
居伊走下樓，問剛從外回來的克魯：「才回來嗎？」
「是的，我尊敬的大人！」
「問清楚摩西導師住所了嗎？」
克魯吃了一驚：「可是已經這個時候了，我的大人！」
「那有什麼關係？」
「您九點還要到掌控師學院學習，大人！」
「現在還不到七點呢！」
克魯沉默了，居伊盯著他雙眼問：「你沒有去打聽嗎？」
「我去過了，尊敬的大人，不過因為實在太忙，時間不夠，才問了兩個人就回來，他們不知道！」
「好吧，那麼請問下午你忙些什麼？」
「我打掃閣樓了，大人，從三樓到一樓，現在乾乾淨淨！」
「剛才是出去吃飯？」
「是的，大人，僕人也需要吃飯！」
「好吧！」
居伊沒有再多問，推門走出閣樓。
隨意走一會，遇到個白袍少女，居伊問他：「小姐，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摩西導師的住所嗎？」
「摩西導師？」
白袍女僕迷茫了一下，然後躬身回答：「先生，我不知道，我想你可以去管理處詢問，那裡有所有導師的信息！」
「謝謝你！」
走到住宿管理處，主持者是位紅袍，不知哪位導師的追隨者，居伊又禮貌提問，對方回答：「導師第二住宿區，然後再問那裡的僕人！」
告辭出來，尋到導師第二住宿區，路邊再隨意問個女白袍，對方直接就指明了地點。
每一位導師的住所，都是一個莊園，裡面擁有獨立的實驗室和小型訓練場、獸欄、游泳池，還有種植的魔法植物。
嗯，二年級以上生被稱為正式學徒，住所也差不多，僅只是莊園面積稍小一號而已。
走到摩西導師家，莊園門前寬大到足夠地行龍小跑的訓練場上，三名光著膀子的壯漢正隨意玩著武器，旁邊木架上掛著他們的紅袍。
旁邊獸欄里趴著兩頭地行龍，十六級生物。
看清莊園外銘牌上的名字，確定沒有搞錯，他才出聲問：「請問幾位教員，這是摩西導師的住所嗎？一年級新生居伊·安特斯前來拜訪！」
追隨者們停下動作，其中一位轉身進室內通告。
摩西導師這會兒正有空，不過沒有請新生進入他家中，而是帶著名美婦走出來。
摩西導師雖上了年紀，掩不住眼角的皺紋，人卻長得很英俊，皮膚不見鬆弛，也未留鬍鬚，手指上帶著幾個魔法大戒指，戰職肯定是法系。
他現在並未穿學院的紫袍，身上只有絲綢內衣。
在莊園內，那位美貌的魔紋師也沒有穿標配的追隨者紅袍，而是一身緊身短皮衣，上面能看見大片凸起的渾圓，下面露出大半條腿，非常火辣。
「我已經聽皮特說過了，這是凱薩琳，我的追隨者之一，一位魔紋師，我想你需要她的指導。」
「是的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啊哈！你付給學院紫晶幣，學院也付給我紫晶幣，總都要物有所值，這並不是麻煩！」
說完，摩西導師對拜訪者揮手：「不過我家裡現在很熱鬧，不適合接待訪客，你倆去外面走走吧！」
開門的時候，居伊瞟到了些，屋裡火辣的女人還有好幾個，確實很熱鬧，不好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