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大勢傾軋，全球易幟
749局內部招待所的小樓內，陳默站在窗前，望著外面庭院裡經過精心修剪卻顯得有幾分刻板的綠植。張哲安靜地站在他側後方半步，手中拿著一份剛剛由秦風親自送來的、措辭謹慎的書面紀要。
秦風已經離開，他將高層的初步意見——那份經過反覆斟酌、充滿了外交辭令和潛台詞的「樂見其成、審慎觀察、期待合作」的回應，以及關於可以在某些「適當領域」開展「試點性協作」的模糊提議——傳達完畢，並留下了這份紀要。
陳默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張哲遞過來的紀要上。他沒有接，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封面。
「主上，華國方面的態度，似乎是以觀望為主，留有極大餘地。」張哲低聲說道，他自然能讀懂那份紀要背後複雜的權衡與不信任。
陳默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仿佛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平靜無波：「情理之中。國之重器，豈會輕易因一人之言而改弦更張。他們需要看到『勢』，看到『果』，才會真正下定決心。」
他轉過身，看向張哲：「不過，他們的態度已經明確了底線——不干涉，甚至默許我們在國外的行動。這，就夠了。」
「主上，我們接下來……」張哲詢問。
「既然他們要看『業』做得如何，那我們就做給他們看，做給全世界看。」陳默的眼神深邃，語氣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通知所有在外人員，計劃進入第二階段。不再局限於建立支點和影響力，開始正面接觸、收編或清除各區域主要超凡勢力節點。同時，開放『通道』。」
張哲身體微微一震：「主上，您是說……動用那兩個世界的力量？」
「不錯。」陳默頷首，「單憑東方他們幾人，縱然實力超群，要橫掃全球，效率仍顯不足，耗時也會太長。是時候讓『神話』的真正底蘊，展露一角了。傳我命令：開放墨園通往『殭屍大世界』、『笑傾江湖世界』的穩定通道，調集兩界中願意追隨、實力在二階以上的修行者，分批進入現世，由東方、燕赤霞、九叔、石堅、岳不群等人分別統轄，充實各區域行動力量。」
他頓了頓，補充道：「告誡他們，此界規則不同，科技昌明，行事需遵守基本戒律，不得濫殺無辜，不得驚擾凡俗社會過度，首要目標為當地超凡勢力。具體方略，由各區域負責人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報張哲匯總即可。」
「是！屬下立刻去辦！」張哲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主上終於要動用那兩個被其完全掌控的世界的資源了！這將是一股何等龐大的力量！
接下來的日子裡，全球範圍內的超凡世界，仿佛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波瀾驟起，且迅速演變成驚濤駭浪！
歐洲，倫敦泰晤士河畔，一座古老的哥德式建築內，正在舉行一場黑暗種族與新興魔法家族的秘密會議，商討如何應對近來頻繁活動的「紅衣東方使者」。突然，會議大廳四周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浮現出數十道身影。他們穿著東方式樣的勁裝或道袍，氣息陰冷或凌厲，為首的正是東方不敗。而在她身後，除了最初帶來的幾名精銳，更增添了數十名來自「笑傾江湖世界」的一流高手，其中不乏擅長刺殺、用毒、暗器的奇人異士，以及數名來自「殭屍大世界」、精通驅屍御鬼、符籙陣法的茅山道士。
「本座耐心有限。」東方不敗把玩著指尖紅絲，慵懶的語氣中透著刺骨的寒意，「歸附神話，遵守秩序，可得保全，甚至更進一步。拒絕……便是與萬島盟同一下場。」
話音未落，她身後一名來自笑傲世界的用毒高手屈指一彈，一縷無色無味的輕煙散開，幾名試圖偷偷吟唱咒語的吸血鬼長老瞬間臉色發黑，倒地抽搐。另一名茅山道士拋出一把符紙，化作道道金光，將幾名狼人變身到一半的身體死死釘在牆上，發出悽厲慘嚎。
反抗在絕對的武力碾壓和詭異手段面前，迅速瓦解。
東南亞熱帶雨林深處，一處被降頭師和古巫祭控制的古老村落。燕赤霞與九叔帶領的隊伍更加龐大。除了原本的修士，還有上百名來自兩個世界的武者與道士。燕赤霞的軒轅劍氣開道，九叔的純陽雷法滌盪邪氛，身後武者結陣衝殺，道士們則各展神通，破除法壇，超度怨靈，淨化污穢。盤踞此地數十年的邪術師集團，在煌煌正道與絕對力量的聯合打擊下，土崩瓦解。許多被脅迫或原本就生存艱難的本地弱小修行部落，見此情形，紛紛選擇了歸順。
北美洲，紐約曼哈頓，某棟摩天大樓頂層，一個由科技改造人、異能覺醒者、以及少數混入其中的洪荒散修組成的「超級英雄（反英雄）聯盟」總部。石堅與岳不群的策略有所不同。他們先是高調「拜訪」，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易擊敗了聯盟中號稱戰力最強的幾位成員。隨後，展示了來自異界的精妙武學與道術，以及神話組織關於「秩序」與「未來」的理念闡述。在硬實力碾壓和未來前景的雙重衝擊下，聯盟內部迅速分裂。一部分崇尚力量與效率的成員選擇加入，一部分固執己見者被「請」離或清除，剩下的則在觀望中逐漸被吸納。
類似的場景，在全球各個主要超凡勢力聚集區不斷上演。神話的力量，如同滾雪球一般，隨著兩個異世界生力軍源源不斷的加入而急劇膨脹。東方不敗的詭譎狠辣與高效統御，燕赤霞九叔的正氣滌盪與根基收服，石堅岳不群的剛柔並濟與分化瓦解……不同的風格，卻都指向同一個結果：抵抗者迅速被擊潰，中立者被迫選邊，識時務者則獲得接納甚至重用。
神話的行動並非一味的蠻橫。他們帶來了相對明確的「秩序」條款：禁止對無辜凡人肆意使用超凡力量，禁止大規模的血祭、虐殺等邪惡行徑，要求各勢力在神話框架下進行登記與有限度的自治，並承擔共同應對未來「大變故」的義務，同時也能獲得來自神話的部分功法、資源支持以及安全庇護。
對於早已習慣了弱肉強食、混亂無序的全球超凡世界而言，這雖然是一種約束，但何嘗不是一種久違的「規則」與「安全」？尤其是當反抗者的下場如此慘烈，而順從者似乎真的能獲得好處時，越來越多的中小型勢力和散修，開始倒向神話。
各國的凡俗政府與情報機構，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呆了。衛星圖像、特工報告、網絡信息……無數渠道匯聚來的情報都顯示，那些曾經讓他們頭疼不已、難以管控甚至暗中勾結利用的超凡勢力和個人，正在被一股名為「神話」的力量以驚人的速度整合或消滅。
起初，一些大國試圖干預。特種部隊調動，秘密談判，甚至暗中支持某些本土超凡勢力進行抵抗。然而，在能夠飛天遁地、掌握詭異法術、個體戰力足以對抗小型軍隊的異界修行者面前，凡俗的軍事力量除非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進行無差別覆蓋，否則收效甚微。而動用終極武器的政治風險和道義代價，沒有哪個政府敢輕易承受。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神話」展現出的組織能力和跨區域投送力量的速度，遠超想像。往往一個地區的抵抗剛剛露出苗頭，來自其他大洲的神話精銳已經通過某種未知方式迅速抵達，形成碾壓態勢。
暗中的較量與試探持續了不到一個月。在連續損失了幾批最精銳的超凡應對小隊和遭受了幾次針對關鍵軍事設施的「警告」後，主要大國的高層們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
米國，五角大樓，絕密會議室。
「先生們，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國防部長面色鐵青地指著屏幕上的全球態勢圖，上面代表「神話」控制或影響的區域正在快速蔓延，「常規軍事手段，在不對本土造成毀滅性打擊的前提下，已經無法有效遏制這個『神話』組織的擴張。他們的個體戰鬥力、機動性和擁有的……超自然技術，超出了我們現有防禦體系的應對範疇。」
中情局長補充道：「根據我們最可靠的情報來源，這個組織的核心首領，那個叫陳默的華夏人，其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層次。有未經證實的消息稱……他可能具備在特定條件下，抵禦甚至攔截戰術級核打擊的能力。」
會議室一片譁然，隨即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以，我們該怎麼辦？默認一個由華夏人主導的超凡帝國在全球崛起？」一位將軍不甘地低吼。
「或者，我們可以嘗試與他們接觸，談判，劃定勢力範圍？」國務卿提出另一種可能。
「談判？拿什麼談？」國防部長苦笑，「我們的籌碼在哪裡？我們的超凡力量正在被他們系統性吸收或摧毀。除非我們願意冒文明倒退的風險發動全面核戰爭——而且即使那樣，能否消滅那個陳默還是未知數。」
最終，經過激烈而痛苦的爭論，一份由主要大國秘密溝通後達成的共識，在最小的範圍內形成：在無法以可接受代價阻止「神話」整合全球超凡力量的前提下，各國政府默認其行動，暫時放棄對境內非官方超凡勢力的直接掌控企圖，轉為通過外交和政治渠道，嘗試與「神話」建立對話機制，爭取在未來的「新秩序」中，為本國及其人民爭取儘可能有利的地位和保障。同時，加速推進本國在靈氣科技、基因強化、以及與相對溫和的洪荒降臨者合作等方面的研究，以圖長遠。
換言之，面對神話以絕對超凡實力推動的「大勢」，凡俗政府們，在嘗試抵抗並付出代價後，明智地選擇了……識趣地放棄正面抵抗，轉而尋求在新的力量格局下的生存與博弈之道。
消息通過各種隱秘渠道傳回墨園，也傳到了仍在749局「休息」的陳默耳中。
張哲向陳默匯報時，語氣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振奮：「主上，各區域反饋，大規模成建制的抵抗已基本平息。各國政府或明或暗，都傳遞出了願意對話、不再干涉的信號。我們的第一階段全球整合目標，初步達成！」
陳默聽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遙遠的東方。
「根基已成，枝葉已豐。」他低聲自語，「接下來……該是回歸本土，完成那最後一步『認可』的時候了。」
泰山之巔，仿佛已在雲端向他發出無聲的召喚。全球超凡盡入彀中，華夏正統的認可，將成為他身融此界天道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塊拼圖。大勢，已不可阻擋。
秦風已經離開，他將高層的初步意見——那份經過反覆斟酌、充滿了外交辭令和潛台詞的「樂見其成、審慎觀察、期待合作」的回應，以及關於可以在某些「適當領域」開展「試點性協作」的模糊提議——傳達完畢，並留下了這份紀要。
陳默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張哲遞過來的紀要上。他沒有接，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封面。
「主上，華國方面的態度，似乎是以觀望為主，留有極大餘地。」張哲低聲說道，他自然能讀懂那份紀要背後複雜的權衡與不信任。
陳默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仿佛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平靜無波：「情理之中。國之重器，豈會輕易因一人之言而改弦更張。他們需要看到『勢』，看到『果』，才會真正下定決心。」
他轉過身，看向張哲：「不過，他們的態度已經明確了底線——不干涉，甚至默許我們在國外的行動。這，就夠了。」
「主上，我們接下來……」張哲詢問。
「既然他們要看『業』做得如何，那我們就做給他們看，做給全世界看。」陳默的眼神深邃，語氣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通知所有在外人員，計劃進入第二階段。不再局限於建立支點和影響力，開始正面接觸、收編或清除各區域主要超凡勢力節點。同時，開放『通道』。」
張哲身體微微一震：「主上，您是說……動用那兩個世界的力量？」
「不錯。」陳默頷首，「單憑東方他們幾人，縱然實力超群，要橫掃全球，效率仍顯不足，耗時也會太長。是時候讓『神話』的真正底蘊，展露一角了。傳我命令：開放墨園通往『殭屍大世界』、『笑傾江湖世界』的穩定通道，調集兩界中願意追隨、實力在二階以上的修行者，分批進入現世，由東方、燕赤霞、九叔、石堅、岳不群等人分別統轄，充實各區域行動力量。」
他頓了頓，補充道：「告誡他們，此界規則不同，科技昌明，行事需遵守基本戒律，不得濫殺無辜，不得驚擾凡俗社會過度，首要目標為當地超凡勢力。具體方略，由各區域負責人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報張哲匯總即可。」
「是！屬下立刻去辦！」張哲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主上終於要動用那兩個被其完全掌控的世界的資源了！這將是一股何等龐大的力量！
接下來的日子裡，全球範圍內的超凡世界，仿佛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波瀾驟起，且迅速演變成驚濤駭浪！
歐洲，倫敦泰晤士河畔，一座古老的哥德式建築內，正在舉行一場黑暗種族與新興魔法家族的秘密會議，商討如何應對近來頻繁活動的「紅衣東方使者」。突然，會議大廳四周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浮現出數十道身影。他們穿著東方式樣的勁裝或道袍，氣息陰冷或凌厲，為首的正是東方不敗。而在她身後，除了最初帶來的幾名精銳，更增添了數十名來自「笑傾江湖世界」的一流高手，其中不乏擅長刺殺、用毒、暗器的奇人異士，以及數名來自「殭屍大世界」、精通驅屍御鬼、符籙陣法的茅山道士。
「本座耐心有限。」東方不敗把玩著指尖紅絲，慵懶的語氣中透著刺骨的寒意，「歸附神話，遵守秩序，可得保全，甚至更進一步。拒絕……便是與萬島盟同一下場。」
話音未落，她身後一名來自笑傲世界的用毒高手屈指一彈，一縷無色無味的輕煙散開，幾名試圖偷偷吟唱咒語的吸血鬼長老瞬間臉色發黑，倒地抽搐。另一名茅山道士拋出一把符紙，化作道道金光，將幾名狼人變身到一半的身體死死釘在牆上，發出悽厲慘嚎。
反抗在絕對的武力碾壓和詭異手段面前，迅速瓦解。
東南亞熱帶雨林深處，一處被降頭師和古巫祭控制的古老村落。燕赤霞與九叔帶領的隊伍更加龐大。除了原本的修士，還有上百名來自兩個世界的武者與道士。燕赤霞的軒轅劍氣開道，九叔的純陽雷法滌盪邪氛，身後武者結陣衝殺，道士們則各展神通，破除法壇，超度怨靈，淨化污穢。盤踞此地數十年的邪術師集團，在煌煌正道與絕對力量的聯合打擊下，土崩瓦解。許多被脅迫或原本就生存艱難的本地弱小修行部落，見此情形，紛紛選擇了歸順。
北美洲，紐約曼哈頓，某棟摩天大樓頂層，一個由科技改造人、異能覺醒者、以及少數混入其中的洪荒散修組成的「超級英雄（反英雄）聯盟」總部。石堅與岳不群的策略有所不同。他們先是高調「拜訪」，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易擊敗了聯盟中號稱戰力最強的幾位成員。隨後，展示了來自異界的精妙武學與道術，以及神話組織關於「秩序」與「未來」的理念闡述。在硬實力碾壓和未來前景的雙重衝擊下，聯盟內部迅速分裂。一部分崇尚力量與效率的成員選擇加入，一部分固執己見者被「請」離或清除，剩下的則在觀望中逐漸被吸納。
類似的場景，在全球各個主要超凡勢力聚集區不斷上演。神話的力量，如同滾雪球一般，隨著兩個異世界生力軍源源不斷的加入而急劇膨脹。東方不敗的詭譎狠辣與高效統御，燕赤霞九叔的正氣滌盪與根基收服，石堅岳不群的剛柔並濟與分化瓦解……不同的風格，卻都指向同一個結果：抵抗者迅速被擊潰，中立者被迫選邊，識時務者則獲得接納甚至重用。
神話的行動並非一味的蠻橫。他們帶來了相對明確的「秩序」條款：禁止對無辜凡人肆意使用超凡力量，禁止大規模的血祭、虐殺等邪惡行徑，要求各勢力在神話框架下進行登記與有限度的自治，並承擔共同應對未來「大變故」的義務，同時也能獲得來自神話的部分功法、資源支持以及安全庇護。
對於早已習慣了弱肉強食、混亂無序的全球超凡世界而言，這雖然是一種約束，但何嘗不是一種久違的「規則」與「安全」？尤其是當反抗者的下場如此慘烈，而順從者似乎真的能獲得好處時，越來越多的中小型勢力和散修，開始倒向神話。
各國的凡俗政府與情報機構，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呆了。衛星圖像、特工報告、網絡信息……無數渠道匯聚來的情報都顯示，那些曾經讓他們頭疼不已、難以管控甚至暗中勾結利用的超凡勢力和個人，正在被一股名為「神話」的力量以驚人的速度整合或消滅。
起初，一些大國試圖干預。特種部隊調動，秘密談判，甚至暗中支持某些本土超凡勢力進行抵抗。然而，在能夠飛天遁地、掌握詭異法術、個體戰力足以對抗小型軍隊的異界修行者面前，凡俗的軍事力量除非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進行無差別覆蓋，否則收效甚微。而動用終極武器的政治風險和道義代價，沒有哪個政府敢輕易承受。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神話」展現出的組織能力和跨區域投送力量的速度，遠超想像。往往一個地區的抵抗剛剛露出苗頭，來自其他大洲的神話精銳已經通過某種未知方式迅速抵達，形成碾壓態勢。
暗中的較量與試探持續了不到一個月。在連續損失了幾批最精銳的超凡應對小隊和遭受了幾次針對關鍵軍事設施的「警告」後，主要大國的高層們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
米國，五角大樓，絕密會議室。
「先生們，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國防部長面色鐵青地指著屏幕上的全球態勢圖，上面代表「神話」控制或影響的區域正在快速蔓延，「常規軍事手段，在不對本土造成毀滅性打擊的前提下，已經無法有效遏制這個『神話』組織的擴張。他們的個體戰鬥力、機動性和擁有的……超自然技術，超出了我們現有防禦體系的應對範疇。」
中情局長補充道：「根據我們最可靠的情報來源，這個組織的核心首領，那個叫陳默的華夏人，其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層次。有未經證實的消息稱……他可能具備在特定條件下，抵禦甚至攔截戰術級核打擊的能力。」
會議室一片譁然，隨即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以，我們該怎麼辦？默認一個由華夏人主導的超凡帝國在全球崛起？」一位將軍不甘地低吼。
「或者，我們可以嘗試與他們接觸，談判，劃定勢力範圍？」國務卿提出另一種可能。
「談判？拿什麼談？」國防部長苦笑，「我們的籌碼在哪裡？我們的超凡力量正在被他們系統性吸收或摧毀。除非我們願意冒文明倒退的風險發動全面核戰爭——而且即使那樣，能否消滅那個陳默還是未知數。」
最終，經過激烈而痛苦的爭論，一份由主要大國秘密溝通後達成的共識，在最小的範圍內形成：在無法以可接受代價阻止「神話」整合全球超凡力量的前提下，各國政府默認其行動，暫時放棄對境內非官方超凡勢力的直接掌控企圖，轉為通過外交和政治渠道，嘗試與「神話」建立對話機制，爭取在未來的「新秩序」中，為本國及其人民爭取儘可能有利的地位和保障。同時，加速推進本國在靈氣科技、基因強化、以及與相對溫和的洪荒降臨者合作等方面的研究，以圖長遠。
換言之，面對神話以絕對超凡實力推動的「大勢」，凡俗政府們，在嘗試抵抗並付出代價後，明智地選擇了……識趣地放棄正面抵抗，轉而尋求在新的力量格局下的生存與博弈之道。
消息通過各種隱秘渠道傳回墨園，也傳到了仍在749局「休息」的陳默耳中。
張哲向陳默匯報時，語氣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振奮：「主上，各區域反饋，大規模成建制的抵抗已基本平息。各國政府或明或暗，都傳遞出了願意對話、不再干涉的信號。我們的第一階段全球整合目標，初步達成！」
陳默聽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遙遠的東方。
「根基已成，枝葉已豐。」他低聲自語，「接下來……該是回歸本土，完成那最後一步『認可』的時候了。」
泰山之巔，仿佛已在雲端向他發出無聲的召喚。全球超凡盡入彀中，華夏正統的認可，將成為他身融此界天道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塊拼圖。大勢，已不可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