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跟雲時越吃肉?她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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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如畫真的行動起來了。

  她的手放到雲時越的臉頰上面,對著那些粗糙的皮膚,慢慢地撫摸起來。

  雲時越坐在那裡,感受到趙如畫仔細又認真地觸碰自己的臉,身上的肌肉下意識地變得緊繃。

  隆起來的喉結上下滑動幾下,眼底帶著複雜又糾結的神采。

  「趙如畫,你可要想清楚了。」雲時越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之前要沙啞一些。

  他在提醒趙如畫。

  趙如畫的手,在雲時越的喉結上面停留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

  她說:「你看,你還是挺緊張的。」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說完,她突然用力,將雲時越推到床上,讓他趴在床上。

  趁著雲時越措不及防之時,她坐到雲時越的後腿上,兩隻手對著雲時越的尾椎處,慢慢地揉捏起來。

  手上的觸感極好,絲絲滑滑的,跟他臉上的皮膚不一樣。

  「好腰。」

  她忍不住誇讚。

  趴在床上的雲時越,這會兒兩眼微微眯著,尾椎的位置傳來舒適的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逐漸變得滾燙。

  他到底是沒有將趙如畫從自己的身上趕下去,而是任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趙如畫的一句話,讓雲時越醒了過來。

  她說:「你的身上,怎麼硬得跟石頭一樣。」

  特別是背部,硬邦邦的,上面的肌肉一塊一塊的。

  穿上衣服,雲時越明明看著沒多少肉,衣裳一脫掉,身上的肌肉就出來了。

  雲時越迷迷糊糊地說:「練出來的。」

  之後,眼睛又磕上了。

  趙如畫聽到雲時越均勻的呼吸聲,就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她拿了厚實的被子,給雲時越蓋上。

  床頭那一張陳舊的桌子上面,油燈還在慢慢地燃燒著,散發出來的光芒忽閃忽滅。

  光線落在雲時越的那一雙眼睛上面,趙如畫看到他的睫毛長長的,像一把小扇子,微微往上翹著。

  其實,雲時越的眼睛特別的好看,平日裡趙如畫與他對視時,總被他眼底的神色所吸引。

  只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那一張臉就長成這個樣子。

  趙如畫看著雲時越的那一張臉,心臟的位置隱隱約約有些疼。

  她在想,雲時越這個模樣,應該經常遭受到別人的白眼。

  這二十年來,他的日子應該不好過。

  吹滅桌子上面的油燈,趙如畫躺下,蓋好被子之後,也跟著睡了。

  她跟雲時越睡覺,中規中矩的,你睡那一邊,我睡這一邊,沒有誰越界,也沒有誰動不該有的心思。

  這麼多個晚上過來,兩個人硬是沒有一點點曖昧的舉動,處得比親兄弟還要純潔。

  這麼純潔的關心,趙如畫覺得挺氣餒。

  一定是雲時越沒有把她當做女人,所以跟她睡了那麼長時間,才沒有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她到底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一個晚上過去,依舊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倒是村子裡面有人在好奇,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家炒了肉,味道這麼香濃。

  又不是過年過節的,誰家這麼有錢,平常日子也買肉回來炒。

  最後,還是趙如畫拿垃圾去倒,有人看到她倒了好大一堆骨頭,詢問之下才知道昨天晚上是趙如畫家裡吃肉了。

  他們吃的不是豬肉,是兔子肉,昨天雲時越到山上去打獵帶回來的。

  對方從趙如畫的口中聽到這些,忍不住替趙如畫感到心疼。

  「一條野兔拿去賣掉,能夠換回來好些銀子呢,你們居然也捨得拿來吃?」

  「我記得雲時越是沒有田地的,你們一家人的糧食,都是靠雲時越上山去打獵換來的糧食。日子都這麼緊巴巴的了,怎的也不節約一點?日日這樣大吃大喝的,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喲。」


  趙如畫聽了,有些哭笑不得。

  她什麼時候大吃大喝了?

  不過吃一頓兔肉,就叫大吃大喝了?

  趙如畫笑著道:「嬸兒,這事兒您倒是不用擔心,我們家時越厲害著呢,他既然能讓我吃上兔肉,以後就有能力讓我吃上米飯。」

  自己家的男人,趙如畫喜歡卯足了勁地吹。

  反正,她嫁的男人是最厲害的,別人都比不上。

  那個女人聽趙如畫這麼夸雲時越,臉上的肉一抽一抽的。

  當著外人的面夸自己的男人厲害,也不知道害臊的。

  趙如畫轉身走回家時,還聽到身後的那個女人不屑地叨叨著:「嫁那麼丑的一個男人,有什麼好得意的?好似別人都沒有男人一樣。」

  「現在大吃大喝,日後有的你們哭的。」

  「沒有孩子,不知道當家的難,日後孩子出生了,我看你們怎麼辦。」

  趙如畫聽到這裡,無奈地搖搖頭。

  她都不操心自己以後的生活,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外人這麼替她操心的?

  趙如畫跟雲時越吃兔肉的事情,很快就被村裡面不少男人女人知道了。

  一些女人聽說這個事情之後,就跟胡氏議論,說趙如畫現在日子過得好了,吃上兔肉了。

  「如畫沒給你們送一些肉?」有人問胡氏。

  胡氏一臉茫然:「如畫為何要給我送肉?」

  對方開口:「你不是她母親嗎?她有好吃的,怎麼不分一些給你?」

  胡氏臉上有些不高興:「你女兒嫁人了,你怎麼不把家裡的田地都送給她?你們不也是一家人?」

  「你家裡的那一頭黃牛下崽了,怎麼也不拿給你女兒?你不是你女兒的母親嗎?」

  胡氏這麼一回話,把對方回得不知道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這不一樣。」

  胡氏:「怎麼就不一樣了?」

  「不都是送東西?不都是一家人?」

  「我們如畫嫁人了,有自己的小家了,她平日裡面給我們的東西已經夠多的了。」

  「她好不容易吃上一頓肉,日子好不容易好一點點,為什麼要樣樣東西都給分給我這個做母親的?」

  「我們家裡的那點田地,不也沒分給她?」

  對方:「……」

  胡氏這護短護的。

  「我也是替你感到不值,好不容易把女兒養大,現在女兒嫁人了,不知道疼你。」對方又說了一句。

  胡氏:「那是我女兒,又不是你女兒,你憑什麼要替我感到不值?我這個做母親的,只會替她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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