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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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籠中鳥?

  真的能 ** 嗎?

  昨日與日向綾的交易讓他內心忐忑。

  是的,他們達成了協議——他配合日向綾的行動,儘可能說服分家投靠宇智波。

  今天,他只需保持沉默。

  他幫宇智波拉攏日向分家,而日向綾會在離開時帶走他的孩子寧次,避免被刻上籠中鳥的命運。

  起初,他並不想答應。

  儘管籠中鳥讓他與日向日足產生隔閡,但兩人感情依舊深厚,否則他也不會成為分家之首。

  可惜,日向綾一句話擊中他的要害——

  他可以不顧自己,但寧次呢?

  孩子永遠是父母的軟肋。

  他甘願為日向一族盡忠,卻不願寧次從小淪為宗家的奴隸。

  對日向日差而言,分家就是奴隸。

  他清楚這是背叛,但為了寧次,他已別無選擇。

  ……

  半小時後。

  日向悠身著練功服,在日向綾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族長、父親、叔叔、伯伯……」

  他面帶微笑,看似恭敬,眼底卻藏著桀驁。

  他有驕傲的資本!

  十八歲的他雖未正式成為忍者,卻在近日擊敗了家族的中忍僕從。

  在分家眼中,這或許不值一提——十八歲的中忍,於平民中算天才,但對忍族而言,簡直是恥辱。

  理由很簡單:忍族坐擁資源與秘術,若十八歲才達中忍,豈非笑話?

  可日向宗家,早已腐朽。

  因此,他這「十八歲的中忍」,竟成了宗家年輕一代的榜首。

  「喲,悠來了!」

  「不愧是宗家天才,氣度不凡!」

  「宗家未來可期!」

  長老們不吝讚美。

  他們真心實意。

  這些宗家長老年逾六旬,實力不過勉強躋身上忍。

  十八歲的中忍?日後必成上忍,足以擔任長老之位。

  反正無需上陣廝殺,夠用就行。

  日向日足:「……」

  日向日差:「……」

  分家長老:「……」

  眾人嘴角微抽。

  與廢物宗家不同,他們歷經戰場生死。

  十八歲的中忍?

  荒唐至極!

  然而——

  無人敢表露半分不屑。

  日向宗家雖然實力不濟,卻憑藉籠中鳥咒印牢牢掌控著分家的生死。

  日向日足眉頭微皺。

  眼前儘是阿諛奉承的宗家長老,以及滿臉倨傲的庸才日向悠。

  他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肅靜!」

  」天一長老,開始儀式。」

  日向日足乾脆利落地發話。

  這位族長已不願久留,只想儘快了結此事。

  十八歲的中忍竟被如此吹捧,實在令人作嘔。

  幸好沒有外族觀禮,否則日向一族顏面何存。

  日向天一會意頷首。

  他察覺到家主的不悅,卻選擇保持沉默。

  平心而論,日足確實是個稱職的族長。

  儘管其對宗家的輕視令他不快,甚至懷疑其忠誠。

  但眼下——

  宗家已無可用之才。

  作為一族之長,需要與木葉高層及各大家族周旋。

  如今的宗家子弟,儘是庸碌之輩。

  無人可擔此重任。

  」准。」

  」日向悠,上前受印。」

  日向悠單膝跪地行禮。


  經過繁瑣儀式,其名終入宗家族譜。

  」侍女,更衣。」

  殿門處。

  捧著黑色和服的日向綾成為全場焦點。

  日向宗家眾人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慾。

  白髮如雪的日向綾在族中顯得格外醒目。

  她的容貌確實出眾。

  但這並非他們垂涎的理由——作為宗家成員,整個分家都任其挑選。

  真正令他們眼紅的,是日向綾身上背負的宇智波源的人情債。

  儘管日向日足先前的表態壓制了部分人的心思,

  但不可否認,

  日向綾仍是眾人爭搶的目標。

  掌控她便意味著搭上宇智波源這條線。

  當家族陷入困境需要外援時,

  她便是現成的籌碼。

  至於她本人的意願?

  無人在意。

  不過是個分家女子罷了。

  在宗家眼裡,她連最基本的 ** 都不配擁有。

  可惜的是,

  日向陽泰出手太快。

  眾人尚未回神,她已被強行安排為其子的侍女。

  當一道道嫉恨的目光投向日向陽泰時,

  日向綾突然動了。

  她甩手扔掉和服,抽出宇智波的 ** ,

  抬手發射——

  剎那間,

  ** 當空炸裂,

  凝聚成鮮明的族徽:

  宇智波焰團扇!

  全場愕然。

  誰都沒想到她會如此反擊。

  待看清空中圖案,

  驚恐之色爬上每張臉龐。

  這些宗家,

  可不傻。

  即便是宗家那群庸碌的長老,也明白這是宇智波的**。

  「日!向!綾!」

  「你清楚自己的行為嗎?」

  「這是要背叛家族?」

  「……」

  眾人接連厲聲喝問。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聲色俱厲,眼底深處那抹難以掩飾的怨毒與驚惶卻暴露無遺。

  沒錯。

  那可是宇智波!

  放在從前,他們或許還敢與宇智波一較高下。

  但自從宇智波源橫空出世,儘管嘴上不肯承認——

  心底,早已屈服!

  如今的宇智波,在眾多忍族的簇擁下,早已成為不可撼動的巨擘。

  除非木葉高層不惜發動內戰,否則放眼整個村子——

  無人能阻!

  日向一族雖為豪門,可比起如今的宇智波,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

  這般情勢下,他們怎能不懼?

  全場唯有日向日差神色如常。

  畢竟——

  他早已知曉內情。

  日向日足眸光微動。

  身為族長,他終究沉穩。雖心中暗驚,目光仍鎖定了日向綾。

  聲音低沉,一字一頓:

  「日向綾。」

  「你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他眉峰微蹙,身形卻穩若山嶽。

  見慣風浪的他,縱使對宇智波心存戒備,也遠未到畏懼的地步。

  此刻,他只想揭開日向綾的盤算。

  另一側。

  面對劍拔弩張的族人,日向綾依舊波瀾不驚。

  她輕蔑地掃過眾人,最終將視線落在日向日足身上。

  唇角——

  倏然浮起一絲淺笑。


  「還行。」

  「日向一族爛透了,倒是你這個族長還有點樣子。」

  「可惜。」

  「在我眼裡你同樣是個廢物,否則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日向腐爛到這種地步。」

  「有什麼好問的?」

  「這麼明顯的爛攤子,還需要解釋?」

  「那群宗家的垃圾,看一眼都噁心。」

  「十八歲才混成中忍,也好意思吹噓?」

  「笑掉大牙!」

  「這種貨色放在忍族裡是恥辱,就算和平民比,上了戰場也是送死的命。」

  「日向就算死絕了,和日向綾也沒關係。」

  「我這種分家的人,對日向可沒什麼感情。」

  「但——」

  「你們偏要自尋死路。」

  「我忍氣吞聲這麼多年,只想安穩過日子。」

  「可你們呢?」

  「非要逼我當日向悠的奴僕?」

  「腦子被門夾了?」

  「說你們蠢,偶爾還耍點小聰明。」

  「明知我和宇智波源的關係,卻只敢拿我開刀,壓根沒想過我會反抗。」

  「是,籠中鳥嘛。」

  「但你們就沒想過——」

  「敢殺我嗎?」

  「逼我之前,連查都不查?」

  「我和宇智波源可不只是戰友,我是他的女人!」

  「既然你們不讓日向綾好過,那就誰都別想活!」

  日向綾的嗓音冷得像冰。

  她早就受夠了這一切。

  從前無可奈何,只能隱忍。

  如今不同了!

  既然決心叛離日向一族,便再無顧忌。

  趁著此刻,她毫不留情地痛斥眾人。

  不得不說——

  罵完痛快極了。

  怨氣果然不該憋在心裡,發泄出來才對。

  這話確實有理。

  但問題是——

  日向綾痛快了,日向一族卻炸開了鍋。

  分家眾人表面平靜,心裡卻暗爽不已。

  這些話,他們憋了很久。

  可惜——

  沒有底氣,不敢翻臉。

  如今有人替他們開口,即便因籠中鳥的束縛不敢聲援,內心仍站在她這邊。

  沒錯。

  這該死的宗分家制度,早該廢除了!

  看看如今的宗家,儘是些廢物。

  十八歲的中忍?吹什麼牛!

  日向分家的人,只要不是太蠢——

  靠著族內資源,十八歲至少也該是特別上忍。

  日向日差沉默著。

  他複雜地看了日向綾一眼,再度垂下目光。

  儘管與她達成交易,今 ** 卻不會離開日向一族。

  畢竟——

  他還得替她拉攏一批分家之人。

  日向日足眉頭緊鎖。

  他攥緊雙拳,身體微微發顫。

  日向一族的問題,他怎會不清楚?

  連親弟弟也被種下籠中鳥。

  他也想改變。

  可是——

  做不到!

  白眼的價值不容忽視,宗家必須維持對分家的掌控。

  否則。

  整個忍界都會覬覦日向一族的力量。

  無奈之下,日向日足長嘆一聲,神情頹然。

  他無言以對。

  拋開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日向一族確實虧欠了日向綾。

  正如她所言——


  她做錯了什麼?

  她只想平靜生活,可宗家的某些人卻偏要彰顯自己的權威。

  如今呢?

  硬生生逼得日向綾叛離家族,後悔也晚了。

  作為族長,他明知日向綾無辜,卻不得不維護宗族立場。

  然而。

  具體該如何應對?他尚未理清頭緒。

  畢竟。

  日向綾的身份特殊!

  若她所言非虛,作為宇智波源的女人,且宇智波已掌控局勢——

  毫無疑問,宇智波必定會出手。

  若宇智波源要人,他該妥協嗎?

  妥協?

  日向一族的顏面何存?

  拒絕?

  後果更棘手!

  宇智波本就行事激進,如今又有油女、犬冢、豬鹿蝶等族支持。

  除非能說服木葉高層干預,否則日向一族獨木難支。

  但問題是——

  日向長期中立,猿飛日斬對其早有不滿。

  對方會施以援手嗎?

  時間緊迫。

  他必須儘快決斷,無暇與日向綾周旋。

  然而。

  日向日足沉默之際,日向悠卻按捺不住了。

  此人,桀驁不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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