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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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面對山中亥一這等人物,本該擺出往日慈祥姿態。

  但此刻——

  山中亥一與猿飛嵐截然不同。

  作為山中一族的族長兼解析班隊長,山中亥一在木葉村地位顯赫。雖然解析班並非七大核心部門,但與封印班同屬關鍵機構。憑藉雙重身份,他在村內擁有重要話語權。

  然而此刻的猿飛日斬已無心理會這些——他的兒子很可能遭遇不測。

  」明白了。」山中亥一敏銳察覺到異常,立即噤聲。他深知這位三代目火影的脾性,能讓這位以隱忍著稱的政客如此失態,事態顯然非同尋常。

  他的目光不由轉向面如土色的猿飛嵐。雖然隱約感覺此事與對方有關,但最終決定保持沉默——畢竟這與自己並無直接關聯,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猿飛嵐此刻渾身戰慄。作為家族高層,他深知山中一族心轉身之術的可怕:記憶讀取不可逆轉,受術者輕則精神受創,重則當場斃命。

  他終於明白,猿飛日斬方才絕非虛言恫嚇。

  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在真正的大人物眼裡簡直微不足道。

  意識到這一點時,

  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倒在地,拼命磕頭求饒。

  」族長大人,我知道錯了。」

  」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

  可惜為時已晚。

  此刻的懺悔已經毫無意義。

  早已失去耐心的猿飛日斬根本不想再聽他狡辯。

  寒光閃過,

  鋒利的苦無瞬間割斷了他的咽喉。

  毫無防備的猿飛嵐重重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鮮血噴涌間,生命就此終結。

  臨死前他仍瞪大雙眼,

  滿臉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猿飛日斬為何如此決絕?

  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在生命最後一刻,

  他終於明白了父親當年的教誨:

  做人要懂得隱忍,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亮出底牌。

  他確實錯了。

  在猿飛日斬尚在人世時,

  在自己羽翼未豐前,

  不該過早暴露野心。

  那些曾經倚仗的資本,

  在高層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可惜,

  這份頓悟來得太遲。

  最終他只能帶著滿腔不甘,

  含恨而終。

  處理完這一切,

  猿飛日斬神色如常地轉向山中亥一:

  」亥一,讓你見笑了。」

  」家門不幸。」

  」接下來要辛苦你了,

  我需要查看這傢伙今天的全部記憶。」

  山中亥一著實吃了一驚。

  好傢夥!

  這可是猿飛一族的天才!

  雖說對忍族而言,沒有勢力支撐的天才本就算不得多重要。

  但直接下 ** ,還是讓他略感意外。

  不過。

  作為山中一族族長,他對此類事件的接受度極高。

  至少不會因此驚慌。

  他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多問,徑直走到猿飛嵐身旁施展起山中秘術。

  手上動作不停,同時開口道:

  」火影大人!」

  」請您施展遠望鏡之術,我用秘術進行投影。」

  猿飛日斬點頭應允。

  他對山中亥一的謹慎相當滿意。

  當下也不多言。

  取出一顆水晶球,結印催動,球體泛起朦朧微光。


  山中亥一毫不遲疑。

  立即發動家族秘術,操控猿飛嵐的記憶,將今日發生的一切盡數投射至水晶球中。

  霎時間。

  水晶球光華流轉,畫面接連浮現。

  然而。

  當真正看到猿飛嵐的記憶時,山中亥一徹底懵了。

  這...什麼情況?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團藏竟與猿飛嵐聯手,日後 ** 了暗部大隊長——猿飛日斬的長子猿飛新之助?

  更離譜的是,這事還是猿飛嵐這個蠢貨用家族通靈術捅出來的?

  他實在想不通。

  猿飛嵐腦子進水了嗎?

  怎會幹出如此荒唐之事?

  罷了。

  雖然匪夷所思,但已無關緊要。

  真正要命的是——木葉高層這唱的是哪出?

  火影嫡系的三大家族竟鬧出如此大的矛盾,連猿飛日斬的親兒子都敢下手?

  這消息太過震撼,他根本不願摻和。

  甚至寧願從未知曉此事。

  但身為術者,他無法迴避。

  」亥一,辛苦你了。」

  」今日之事務必保密,其餘不必過問。」

  」回去吧。」

  猿飛日斬語氣溫和,卻透著刺骨寒意。

  山中亥一鄭重點頭。

  即便火影不提醒,他也明白此事泄露的嚴重後果。

  」明白!」

  」屬下告退!」

  說罷立即起身離去,顯然不願捲入這場紛爭。

  待亥一離開後,猿飛日斬的面容瞬間扭曲。

  」團藏!小春!炎!」

  」你們竟敢對新之助下手,好大的膽子!」

  」這是在向我 ** 嗎?」

  」就因為我讓你們背負罵名,執行髒活,開始察覺異常了?」

  」但為何偏偏選中新之助?」

  」很好,這筆帳我記下了。」

  」待村子危機解除,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猿飛日斬眼中寒光閃爍。

  這一次,他徹底被激怒了。

  猿飛新之助,本是他心中唯一的猿飛一族繼承人,甚至是未來的五代火影!

  然而此刻。

  一切都崩塌了!

  他癱坐在地,渾身脫力,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

  另一邊。

  山中亥一離開猿飛族地後並未直接返家。

  穿過巷子時,他分出一道影分身佯裝歸家,真身則隱匿蹤跡,悄然前往奈良鹿久的宅邸。

  無奈之舉。

  論謀略籌劃,終究要靠奈良一族。

  豬鹿蝶三家同氣連枝,此事絕不能瞞著鹿久。

  即便猿飛日斬心知肚明,但此事影響惡劣,亥一必須謹慎行事。

  二十分鐘後,奈良宅。

  剛送走奈良浩司的鹿久正欲就寢,卻見亥一突然造訪,不禁怔住。

  」亥一,這麼晚?」

  」事關重大,進屋細說。」

  見摯友神色凝重,鹿久會意點頭,強打精神將其引入茶室。

  賢惠的奈良吉乃默默為二人備茶。

  亥一看出鹿久的倦意,省去寒暄直奔主題,將猿飛族地的變故和盤托出。

  」鹿久,這不對勁!」

  」按你先前推斷,火影派系在肅清木葉各族前,內部絕不該出現內鬥。」

  」可眼下這算什麼?」

  宇智波尚未解決,日向更是毫無進展,他們內部卻先起了紛爭。

  」真是離譜。」

  」木葉那幾個老傢伙夠狠,連猿飛日斬的獨子都敢動。新之助可是猿飛家下任族長,最有希望接任五代目的人選。」


  」照這架勢,接下來怕是要直接開戰?」

  」火影派系看起來快撐不住了。」

  」咱們是不是也該為家族謀劃退路了?」

  山中亥一眉頭緊鎖。

  今日猿飛家的變故,著實讓他瞠目結舌。

  火影派系的手段,太絕了!

  奈良鹿久同樣震驚不已。

  原本今晚面見猿飛日斬時,聽聞宇智波和波風水門的事就夠讓他吃驚了。

  誰曾想——

  還沒等到天亮,猿飛新之助竟遭毒手?

  而且還是被那三位長老——猿飛日斬的」老友們」,聯手猿飛嵐下的 ** 。

  這......

  他揉了揉太陽穴, ** 自己冷靜思考。

  良久,鹿久沉聲開口:

  」亥一,稍安勿躁。」

  」我剛回村,許多內情尚不清楚,不便妄下論斷。」

  」至少得先弄明白,火影與三位長老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無論如何——」

  」只要猿飛日斬還在位,我們豬鹿蝶就必須與他共進退。這是建村時的誓言,我們永遠是火影派系的成員,誰坐在那個位置上就支持誰。」

  」不過也別擔心。」

  」還記得家族世代相傳的祖訓嗎?」

  」現在正是啟用的時候。」

  」我們奈良一族的風間與宇智波源交情匪淺。上月宇智波源離村時,唯恐火影派系對宇智波不利,正是浩司在暗中守護宇智波一族。」

  「等岩隱前線戰事結束,浩司打算抽調半數奈良族人前往新駐地。」

  「山中和秋道兩族同樣如此,浩司計劃各分出一半人手,權當贈予宇智波的厚禮。」

  「本想過幾日再告知你,既然今日碰面,索性提前說明。」

  「不必擔憂。」

  「即便火影一系傾覆,豬鹿蝶仍有立足之地!」

  ——

  此刻不宜詳述內情。

  若要明晰局勢,至少需查清離村期間的所有變故。

  但他清楚,

  山中亥一此刻必然惶惑不安。三族世代交好,此事自當坦誠相告。

  權作一劑安心良藥。

  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神色緊繃的山中亥一,聞言頓時舒展眉頭。

  沉默半晌,終是頷首道:

  「宇智波源麼……」

  「確是良選,那年輕人兼具實力與謀略。」

  「勝算頗高!」

  「如今宇智波已聯合油女、犬冢兩族,若得我豬鹿蝶助力,其勢甚至堪與火影一系分庭抗禮。」

  「終究是鹿久深謀遠慮。」

  「未雨綢繆至此,我也可安心了。」

  「……」

  ——

  **

  山中亥一眼中泛起波瀾。

  確是如此。

  此等周全布局,唯奈良一族可為。

  謀定而後動,

  退路早已鋪就。

  縱使千手柱間復生,亦難指摘豬鹿蝶背棄盟約。

  豬鹿蝶三族並未背叛火影,只是族內出了叛徒。

  他們想清除這些叛徒,但礙於宇智波的庇護,暫時無計可施。

  至於查證?

  根本不可能!

  豬鹿蝶內部的「爭鬥」與「不和」,早已持續多年。

  所有人都知道。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所謂的矛盾,其實都是刻意製造的假象。

  「亥一,既然你已明白,回去後儘快安排。」

  「依我看,岩隱前線的忍者最多三天就會撤回。」


  「還有一點,你必須記住。」

  「即便這批族人投靠了宇智波,我們仍是火影一系。」

  「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都必須全力支持火影大人!」

  「不能敷衍,不能懈怠,必須全力以赴。」

  「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懂嗎?」

  奈良鹿久語氣凝重。

  這件事至關重要。

  說實話,他對奈良一族並不擔心,畢竟族人的智慧擺在那裡,少有蠢人。

  但山中和秋道兩族,他實在放心不下。

  因此,他必須嚴肅強調。

  山中亥一點頭回應。

  身為族長,他自然明白鹿久的深意。

  深吸一口氣後,他鄭重道:

  「鹿久,你放心。」

  「回去後,我會警告所有人。」

  「這次改換立場的風險,我心裡有數,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奈良鹿久微微頷首。

  老朋友能理解,他便安心了。

  說到底。

  他們這種做法看似取巧,實則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便會墜入深淵。

  唉!

  奈良鹿久輕嘆一聲,緩緩開口。

  「你明白就好。」

  「不過,也不必過於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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