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B級任務尚且需要保密，更何況你父親執行的是最高機密的S級任務。」
「最高機密的任務失敗，按理說只有高層知曉。」
「消息卻在一天之內傳遍木葉，你覺得這合理嗎？」
「保密制度形同虛設？」
「旗木塑茂離世後，村里可曾徹查這起重大泄密事件？」
「S級任務泄密，按常理應嚴查到底。」
「但，查了嗎？」
「這背後的含義，再明顯不過。」
「泄密者本就是高層，他們可能自查嗎？」
「可旗木塑茂確實選擇了終結，為何？」
「因為他明白，若堅持對抗，內亂後的木葉將無力抵禦外敵。」
「因此，他踐行了火之意志！」
「為了村子的穩定，他做出了最終抉擇！」
旗木卡卡西徹底怔住了。
父親離世多年，這個疑問始終縈繞心頭。
然而。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料到宇智波源會說出這樣的 ** 。
但這怎麼可能？
火影大人怎會如此行事？
他無法相信！
忍者學校傳授的是火之意志，可眼前的事實卻與之背道而馳。
堅守的信念與殘酷現實的強烈衝突，幾乎將他撕成兩半。
此刻。
他癱坐在地，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生氣。
他感到自己的執著，簡直荒謬得可笑。
然而另一側——
帶土徹底按捺不住，瞬間爆發出一聲怒吼。
「這根本不對！」
「忍者學校不是這樣教的！宇智波源，你完全曲解了火之意志！」
「我辯不過你，但你就是錯的！」
四周一片沉寂。
面對帶土的憤慨，明白的人不屑回應，困惑的人也無從反駁。
唯有宇智波源——
他只是輕蔑地掃了帶土一眼，聲音冷冽如刀。
「火之意志？真是冠冕堂皇！」
「按千手柱間的說法，木葉建立的初衷，是為了終結孩童上戰場的悲劇。」
「忍者燃燒生命，只為照亮村子，守護新生的嫩芽。」
「可結果呢？」
「733部隊裡填進戰場的，為什麼全是忍者學校的孩子？」
「我們這一屆的同學，如今還剩幾個活著？」
「當年我根本不想畢業，卻被硬推上戰場。」
「說好的保護幼苗——在哪兒？」
「指給我看！」
「你去猿飛一族的族地瞧瞧！整整四五千忍者，你帶土在戰場上見過幾個姓猿飛的？」
「還有那三家——轉寢、水戶門、志村，跟著猿飛日斬吃香喝辣的長老家族。」
「他們的族人，你見過幾個死在戰場上？」
「現在回木葉看看，這些家族何等枝繁葉茂！」
「宇智波呢？木葉的創立者之一。」
「全族只剩六七百忍者，其他族人都去哪兒了？」
「全死光了！」
「千手一族更慘，如今連姓氏都消失了。」
「少拿『融入木葉』當幌子——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千手繩樹作為千手一族最後的血脈，在他死後綱手心灰意冷，漩渦水戶迫不得已才透露了 ** 。」
「而千手繩樹的死，簡直荒唐！」
「日向一族的核心成員離村時，總有上忍組成的護衛隊隨行。」
「宇智波的重要人物也有家族暗衛保護，哪個大族不是如此？」
「千手一族作為木葉的創立者，繩樹又是僅存的主脈繼承人，身邊竟無人護衛？」
「結果呢？」
「暗衛在側，姐姐綱手是前線醫療部長，老師大蛇丸擔任指揮官……」
「如此嚴密的防護，初次離村作戰便喪命！」
「正常情況下敵人根本近不了身！」
「竟死於 ** 符陷阱？可笑！」
「那些身經百戰的上忍，會認不出 ** 符？」
「木葉兩大創始家族，一個消亡殆盡，一個被村子壓制到瀕臨滅絕。」
「反觀猿飛一族，當年投靠木葉時不過兩百忍者，如今卻膨脹至近五千之眾。」
「帶土，你告訴我，猿飛一族哪來的資源供養這麼多忍者？」
「即便他們真有本事，戰場上除了後勤部，可曾見過其他猿飛族人？」
「這種謊話，騙得了誰！」
宇智波源的聲音寒意刺骨。
沒錯。
既然清楚這是波風水門的布局，且雙方已結盟。
為了未來考慮——
波風水門性格溫和，未必會點破這些。
那就由他宇智波源代勞！
另一邊。
隨著宇智波源的話，帶土也陷入了沉默。
畢竟身為波風水門的親信，他怎會不了解猿飛一族的底細？
猿飛一族究竟有多強盛，麾下忍者數量幾何，他雖未仔細清點，心中卻也有個大概。
然而，又能如何？
正如宇智波源所言，他在戰場上廝殺這麼久，可曾見過幾個猿飛一族的忍者？
所以，他唯有沉默。
（bjfg）
下一瞬。
宇智波帶土咬緊牙關，憤怒之下直接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可惜的是——
若在平時，這或許足以令人震驚。
但此刻，根本無人關注。
善良天真的野原琳，沉默不語的旗木卡卡西，全都神情呆滯，仿佛信仰崩塌。
是的，他們或許單純，卻並非愚蠢。
是非對錯已擺在眼前，他們豈會看不明白？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只能將憤怒壓在心底，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宇智波源再度開口。
「夠了，別多想了。」
「你們都是火影一系的人，波風水門的師父自來也更是火影**。」
「村子就算清算，也輪不到你們頭上。」
「相反，你們未來必定身居高位。」
「這是我宇智波一族的事，與諸位無關。」
「我只想告訴你們，無論你們屬於哪一派系，既然這次我是隊長——」
「在我的隊伍里，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統統作廢，我不會讓你們白白送死。」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他言辭慷慨，儘管心底盤算精明，表面卻絲毫不露破綻。
說到這裡，已經足夠。
若再繼續，他真怕這些人承受不住。
只不過……
宇智波源準備離開，旗木卡卡西卻執意挽留。
沙啞的嗓音從面罩下傳出：」按你的邏輯，三代目為何安排四代目當我老師？」
」讓敵對陣營的後代進入火影嫡系，這不合常理。」
宇智波源緩緩起身，銀白瞳孔掃過卡卡西。
答案脫口而出。
」政治交易罷了。」
」忍界沒有永恆的立場，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只見三代安排四代收你為徒，可曾見他面對白牙舊部時的惶恐？」
」那些誓死效忠的部下，會輕易放過逼死主帥的元兇？」
」即便武力 ** ，木葉還剩幾分戰力抵禦外敵？」
」將你納入火影系，正是做給那些舊部看的棋。」
」正因你的歸順，白牙舊部才陸續被三代收編。」
」奈良鹿久執掌上忍班，森乃伊比喜接管審訊部，猿飛新之助統率暗部。」
」三大要害部門，盡入火影囊中！」
」你真當白牙愚鈍，不為獨子謀劃？」
」他捨生取義前，早為你鋪好退路。」
」有那些舊部在，三代非但不敢動你，更得扶持四代目上位。」
」作為火影嫡系，你自然進入繼承人序列。」
」五代目輪不到你，但六七代目必是寫輪眼卡卡西。」
」這是猿飛欠旗木的血債！」
」不過——」
」要等宇智波日向覆滅，猿飛獨霸木葉之後。」
」你才能戴上那頂斗笠。」
宇智波源起身離去，徑直返回住處休息。
該說的都已說完，餘下之事與他再無干係。
隨著他的離開，篝火旁重歸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目光聚焦在旗木卡卡西身上時，更添幾分茫然與震驚。
水門小隊受到的衝擊最為強烈。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冷若冰霜的卡卡西竟註定要成為火影？
經宇智波源剖析，這個荒謬的預言竟顯出幾分道理。關鍵不在卡卡西的實力，而在於其父」木葉白牙」用生命換來的政治遺產——那個為平息紛爭而自戕的男人，早已為兒子鋪就了通往權力巔峰的路。
即便三代火影也無法阻擋。當年白牙以死明志，若連其子繼承火影之位都遭阻撓，舊部勢力豈會坐視不理？
」開什麼玩笑...」宇智波帶土慘笑，」這就是火之意志？」
野原琳想安慰同伴，卻發現所有話語都蒼白無力。宇智波源的言論，徹底撕碎了木葉光鮮的表象。
旗木卡卡西沉默佇立，陰鬱的眸中暗潮洶湧。
唯有止水、風間和綾神色如常。早在結識源之前，他們便已看透這個腐朽的忍界規則。
此刻再聽這些話語，心中已無半分波瀾。
他們真正困惑的是——
為何要如此？
水門班隸屬火影嫡系，說這些有何意義？
特別是奈良風間。
作為團隊智囊，他更是不由自主地推敲起來——
宇智波源此舉，究竟意欲何為？
他深知源的脾性：無利不起早。
可，依然參不透！
分別太久，昨夜匆匆相聚，哪能道盡這些年在村中的種種。
」我不太明白。」
」源說了這麼多，為何你們毫無反應？」
野原琳突然發問。
她望著神色如常的止水三人，眼中滿是困惑。
此言一出，卡卡西與帶土也轉頭望來。
止水面露無奈。
他也是與源重逢後，才逐漸看清許多事。
從前......
他與水門班眾人一樣天真。
此刻竟不知從何說起。
日向綾乾脆利落地接過話頭：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忍族也好，村子也罷，放眼整個忍界皆是如此。」
」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奈良風間短暫沉默後，
忽然意識到源必有其深意。
遂輕笑著附和：
」綾說得沒錯。」
」倒是你們大驚小怪才令人費解。」
」還記得駐守草之國前線時——」
」後勤倉庫兩次遭岩隱突襲。」
」按理說重兵把守的要地，敵人為何總能輕易得手？」
「事實上，倉庫早已被搬空。」
「猿飛一族拿走三成，轉寢、水戶門、志村各占一成，豬鹿蝶三族各分一成，剩餘的一成由其他中小忍族分配。」
「日向一族受村子戒備，自然沒資格參與分配。」
「至於宇智波，更不必提——這個被村子針對的忍族，不過是事後背黑鍋的工具！」
「為什麼人人都爭著當火影？做長老？擠進高層？」
「不就是為了掌權，給自家謀利嗎？」
「最高機密的任務失敗，按理說只有高層知曉。」
「消息卻在一天之內傳遍木葉，你覺得這合理嗎？」
「保密制度形同虛設？」
「旗木塑茂離世後，村里可曾徹查這起重大泄密事件？」
「S級任務泄密，按常理應嚴查到底。」
「但，查了嗎？」
「這背後的含義，再明顯不過。」
「泄密者本就是高層，他們可能自查嗎？」
「可旗木塑茂確實選擇了終結，為何？」
「因為他明白，若堅持對抗，內亂後的木葉將無力抵禦外敵。」
「因此，他踐行了火之意志！」
「為了村子的穩定，他做出了最終抉擇！」
旗木卡卡西徹底怔住了。
父親離世多年，這個疑問始終縈繞心頭。
然而。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料到宇智波源會說出這樣的 ** 。
但這怎麼可能？
火影大人怎會如此行事？
他無法相信！
忍者學校傳授的是火之意志，可眼前的事實卻與之背道而馳。
堅守的信念與殘酷現實的強烈衝突，幾乎將他撕成兩半。
此刻。
他癱坐在地，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生氣。
他感到自己的執著，簡直荒謬得可笑。
然而另一側——
帶土徹底按捺不住，瞬間爆發出一聲怒吼。
「這根本不對！」
「忍者學校不是這樣教的！宇智波源，你完全曲解了火之意志！」
「我辯不過你，但你就是錯的！」
四周一片沉寂。
面對帶土的憤慨，明白的人不屑回應，困惑的人也無從反駁。
唯有宇智波源——
他只是輕蔑地掃了帶土一眼，聲音冷冽如刀。
「火之意志？真是冠冕堂皇！」
「按千手柱間的說法，木葉建立的初衷，是為了終結孩童上戰場的悲劇。」
「忍者燃燒生命，只為照亮村子，守護新生的嫩芽。」
「可結果呢？」
「733部隊裡填進戰場的，為什麼全是忍者學校的孩子？」
「我們這一屆的同學，如今還剩幾個活著？」
「當年我根本不想畢業，卻被硬推上戰場。」
「說好的保護幼苗——在哪兒？」
「指給我看！」
「你去猿飛一族的族地瞧瞧！整整四五千忍者，你帶土在戰場上見過幾個姓猿飛的？」
「還有那三家——轉寢、水戶門、志村，跟著猿飛日斬吃香喝辣的長老家族。」
「他們的族人，你見過幾個死在戰場上？」
「現在回木葉看看，這些家族何等枝繁葉茂！」
「宇智波呢？木葉的創立者之一。」
「全族只剩六七百忍者，其他族人都去哪兒了？」
「全死光了！」
「千手一族更慘，如今連姓氏都消失了。」
「少拿『融入木葉』當幌子——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千手繩樹作為千手一族最後的血脈，在他死後綱手心灰意冷，漩渦水戶迫不得已才透露了 ** 。」
「而千手繩樹的死，簡直荒唐！」
「日向一族的核心成員離村時，總有上忍組成的護衛隊隨行。」
「宇智波的重要人物也有家族暗衛保護，哪個大族不是如此？」
「千手一族作為木葉的創立者，繩樹又是僅存的主脈繼承人，身邊竟無人護衛？」
「結果呢？」
「暗衛在側，姐姐綱手是前線醫療部長，老師大蛇丸擔任指揮官……」
「如此嚴密的防護，初次離村作戰便喪命！」
「正常情況下敵人根本近不了身！」
「竟死於 ** 符陷阱？可笑！」
「那些身經百戰的上忍，會認不出 ** 符？」
「木葉兩大創始家族，一個消亡殆盡，一個被村子壓制到瀕臨滅絕。」
「反觀猿飛一族，當年投靠木葉時不過兩百忍者，如今卻膨脹至近五千之眾。」
「帶土，你告訴我，猿飛一族哪來的資源供養這麼多忍者？」
「即便他們真有本事，戰場上除了後勤部，可曾見過其他猿飛族人？」
「這種謊話，騙得了誰！」
宇智波源的聲音寒意刺骨。
沒錯。
既然清楚這是波風水門的布局，且雙方已結盟。
為了未來考慮——
波風水門性格溫和，未必會點破這些。
那就由他宇智波源代勞！
另一邊。
隨著宇智波源的話，帶土也陷入了沉默。
畢竟身為波風水門的親信，他怎會不了解猿飛一族的底細？
猿飛一族究竟有多強盛，麾下忍者數量幾何，他雖未仔細清點，心中卻也有個大概。
然而，又能如何？
正如宇智波源所言，他在戰場上廝殺這麼久，可曾見過幾個猿飛一族的忍者？
所以，他唯有沉默。
（bjfg）
下一瞬。
宇智波帶土咬緊牙關，憤怒之下直接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可惜的是——
若在平時，這或許足以令人震驚。
但此刻，根本無人關注。
善良天真的野原琳，沉默不語的旗木卡卡西，全都神情呆滯，仿佛信仰崩塌。
是的，他們或許單純，卻並非愚蠢。
是非對錯已擺在眼前，他們豈會看不明白？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只能將憤怒壓在心底，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宇智波源再度開口。
「夠了，別多想了。」
「你們都是火影一系的人，波風水門的師父自來也更是火影**。」
「村子就算清算，也輪不到你們頭上。」
「相反，你們未來必定身居高位。」
「這是我宇智波一族的事，與諸位無關。」
「我只想告訴你們，無論你們屬於哪一派系，既然這次我是隊長——」
「在我的隊伍里，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統統作廢，我不會讓你們白白送死。」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他言辭慷慨，儘管心底盤算精明，表面卻絲毫不露破綻。
說到這裡，已經足夠。
若再繼續，他真怕這些人承受不住。
只不過……
宇智波源準備離開，旗木卡卡西卻執意挽留。
沙啞的嗓音從面罩下傳出：」按你的邏輯，三代目為何安排四代目當我老師？」
」讓敵對陣營的後代進入火影嫡系，這不合常理。」
宇智波源緩緩起身，銀白瞳孔掃過卡卡西。
答案脫口而出。
」政治交易罷了。」
」忍界沒有永恆的立場，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只見三代安排四代收你為徒，可曾見他面對白牙舊部時的惶恐？」
」那些誓死效忠的部下，會輕易放過逼死主帥的元兇？」
」即便武力 ** ，木葉還剩幾分戰力抵禦外敵？」
」將你納入火影系，正是做給那些舊部看的棋。」
」正因你的歸順，白牙舊部才陸續被三代收編。」
」奈良鹿久執掌上忍班，森乃伊比喜接管審訊部，猿飛新之助統率暗部。」
」三大要害部門，盡入火影囊中！」
」你真當白牙愚鈍，不為獨子謀劃？」
」他捨生取義前，早為你鋪好退路。」
」有那些舊部在，三代非但不敢動你，更得扶持四代目上位。」
」作為火影嫡系，你自然進入繼承人序列。」
」五代目輪不到你，但六七代目必是寫輪眼卡卡西。」
」這是猿飛欠旗木的血債！」
」不過——」
」要等宇智波日向覆滅，猿飛獨霸木葉之後。」
」你才能戴上那頂斗笠。」
宇智波源起身離去，徑直返回住處休息。
該說的都已說完，餘下之事與他再無干係。
隨著他的離開，篝火旁重歸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目光聚焦在旗木卡卡西身上時，更添幾分茫然與震驚。
水門小隊受到的衝擊最為強烈。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冷若冰霜的卡卡西竟註定要成為火影？
經宇智波源剖析，這個荒謬的預言竟顯出幾分道理。關鍵不在卡卡西的實力，而在於其父」木葉白牙」用生命換來的政治遺產——那個為平息紛爭而自戕的男人，早已為兒子鋪就了通往權力巔峰的路。
即便三代火影也無法阻擋。當年白牙以死明志，若連其子繼承火影之位都遭阻撓，舊部勢力豈會坐視不理？
」開什麼玩笑...」宇智波帶土慘笑，」這就是火之意志？」
野原琳想安慰同伴，卻發現所有話語都蒼白無力。宇智波源的言論，徹底撕碎了木葉光鮮的表象。
旗木卡卡西沉默佇立，陰鬱的眸中暗潮洶湧。
唯有止水、風間和綾神色如常。早在結識源之前，他們便已看透這個腐朽的忍界規則。
此刻再聽這些話語，心中已無半分波瀾。
他們真正困惑的是——
為何要如此？
水門班隸屬火影嫡系，說這些有何意義？
特別是奈良風間。
作為團隊智囊，他更是不由自主地推敲起來——
宇智波源此舉，究竟意欲何為？
他深知源的脾性：無利不起早。
可，依然參不透！
分別太久，昨夜匆匆相聚，哪能道盡這些年在村中的種種。
」我不太明白。」
」源說了這麼多，為何你們毫無反應？」
野原琳突然發問。
她望著神色如常的止水三人，眼中滿是困惑。
此言一出，卡卡西與帶土也轉頭望來。
止水面露無奈。
他也是與源重逢後，才逐漸看清許多事。
從前......
他與水門班眾人一樣天真。
此刻竟不知從何說起。
日向綾乾脆利落地接過話頭：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忍族也好，村子也罷，放眼整個忍界皆是如此。」
」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奈良風間短暫沉默後，
忽然意識到源必有其深意。
遂輕笑著附和：
」綾說得沒錯。」
」倒是你們大驚小怪才令人費解。」
」還記得駐守草之國前線時——」
」後勤倉庫兩次遭岩隱突襲。」
」按理說重兵把守的要地，敵人為何總能輕易得手？」
「事實上，倉庫早已被搬空。」
「猿飛一族拿走三成，轉寢、水戶門、志村各占一成，豬鹿蝶三族各分一成，剩餘的一成由其他中小忍族分配。」
「日向一族受村子戒備，自然沒資格參與分配。」
「至於宇智波，更不必提——這個被村子針對的忍族，不過是事後背黑鍋的工具！」
「為什麼人人都爭著當火影？做長老？擠進高層？」
「不就是為了掌權，給自家謀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