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但自從拜宇智波源為師，接觸到更深刻的見解後，立刻發現了其中的矛盾。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忍者犧牲自我，守護村子的未來。
聽起來多麼崇高！
可現實呢？這次戰爭里，真正被推上戰場的，卻是剛畢業的學生。
許多連畢業資格都沒達到的孩子，硬是被提前畢業，草草訓練就扔進戰場。
他的老師宇智波源，就是受害者之一！
更諷刺的是，忍者學校整天強調珍視同伴，可當旗木塑茂為救隊友放棄任務，卻被輿論逼到 ** 。
這時候，村子又說任務高於一切。
呵！
按老師的話說——規則怎麼解釋，全看高層心情？
表面光鮮，內里腐朽！
這套冠冕堂皇的說辭，鼬早就看透了。
類似的矛盾比比皆是，正是這些現實，徹底扭轉了他的看法。
說白了，所謂火之意志，
不過是高層控制忍者的工具罷了。
可現在——
老師居然讓他去學這個？
另外，談戀愛是什麼情況？
這也算任務？
他完全無法理解。
「鼬，我是認真的。」宇智波源嘆了口氣，「你還是太年輕了。」
「火之意志並非一無是處，關鍵在於你怎麼看待。」
「你認為它是毒瘤，是因為你沒站在木葉高層的立場。」
「至少，木葉如今的團結，火之意志功不可沒。」
「就連其他忍村，也有類似的思想體系，你口中所謂的毒瘤，恰恰是村子凝聚的根基。」
「我稱之為——信仰！」
「你要做的，是理解它、掌握它，最終提煉出更完善的理論。」
「你不是追求世界和平嗎？光靠武力只能強行統一忍界。」
「但這種和平，不過是表面假象。」
「就像千手柱間，他在世時為何能維持和平？他一死，忍界大戰立刻爆發。」
「無非是因為他實力碾壓，無人敢挑戰。」
「但他忽視了思想建設，所以死後一切崩塌。」
「想要真正和平，首先需要足夠的力量，掃平各村的阻礙，徹底整合忍界。」
「然後推行更先進的信仰，讓所有人發自內心認同你的理念。」
「只有這樣，和平才能長久。」
「現在你還覺得，研究火之意志毫無意義嗎？」
宇智波源搖了搖頭。
忍界，真是奇怪。
明明已經形成了思想體系，卻無人深入探索，僅僅當作工具使用。
簡直是暴殄天物！
既然鼬有這份悟性，他不介意稍加點撥。
鼬，怔住了。
他確實沒料到，這個看似荒謬的任務，背後竟有如此深意。
「老師，我知錯了！」鼬低聲應道，眉頭卻仍緊鎖：「那談戀愛的事呢？」
確實。
這一點他始終想不通。
宇智波源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第一，我不強制要求你，但依你的性子，恐怕永遠都不會主動考慮。」
「第二，只有成家立業，有了妻兒，你看待問題才會更周全、更穩重。」
「你的思維看似深邃，實則過於空泛。」
「就像一座高樓，外表宏偉，地基卻搖搖欲墜，稍遇風雨便會傾塌。」
「我現在做的，就是替你打好根基！」
他並非虛言。
鼬雖天賦異稟，堪稱奇才。
但也正因如此，他總在跳躍式前進，從未腳踏實地。
此刻的安排，正是為了讓他沉下心來。
當然，更重要的是——
源確實希望他能談場戀愛。畢竟身為師父，總得為徒弟多操心些。
他可不像富岳，只會生不會教。
「好……吧。」
鼬雖仍感彆扭，但老師言之有理，他也不再固執。
猶豫片刻，他終於點頭。
正欲再問，鐵火卻慌慌張張沖了進來。
「大人，出事了！」
「眼線傳來消息，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和志村團藏三位長老今日密會了各忍族族長。」
「現在各族首領正暗中集結火影大樓。」
「恐怕……是衝著我宇智波來的！」
他額頭沁汗，面色慘白。
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他並不愚鈍。
木葉高層的異常舉動已顯露端倪。
各大家族非但未予推拒，此刻更齊聚火影辦公樓。
聯想到今日警務部發布的通告，鐵火當即醒悟——這分明是針對宇智波的布局。
恰在此時。
富岳神色倉皇地疾奔而來，身後緊隨著眾多宇智波族老。
就連素來與源不睦的宇智波剎那，此刻竟也隨行而至！
鼬的眉頭微微擰起。
雖年歲尚幼，他已敏銳察覺局勢危急，不由緊張地望向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神色如常。
僅短暫蹙眉，旋即恢復鎮定。
誠然。
他亦感意外。
早預料到此舉會引發火影派系乃至各家族的恐慌。
些許反應，本在預料之中。
但，太快了！
午後才張貼告示，入夜便秘密集結？
其意圖何在？
但凡稍有頭腦者，皆能洞悉。
然，何以至此？
宇智波源略感困惑——眼下可是戰時！
儘管內心詫異，但作為宇智波的掌舵者，他必須保持冷靜。
否則。
旁人姑且不論，富岳必先自亂陣腳。
」源閣下，需速作決斷。」
」此番火影一系顯已決意剷除宇智波。」
」建議立即集結戰力，無論正面交鋒或撤離計劃，都須即刻定奪。」
」我們，時間無多！」
「逃不掉的，宇智波族人數量太多了。」
「忍者還能應付，那麼多普通族人怎麼辦？」
「……」
廳內眾人七嘴八舌，神色凝重。
接連提出的建議中透著慌亂，顯然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住了。
「沒什麼好說的，直接開戰！」宇智波剎那拍案而起，「火影那邊根本不會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我和宇智波源的恩怨暫且擱置。」
「內部矛盾隨時能解決，現在必須一致對外！」
富岳沉著臉掃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源身上。
沒錯。
儘管源這次的計劃出了紕漏，未能實現預期目標——
但富岳依然信任他的能力。
「源，你的意見？」
隨著族長發問，所有視線聚焦到宇智波源身上。
眾人目光晦暗不明。
或許他們不贊同源的作風，可近期他的行動有目共睹。
實力，毋庸置疑。
只是——
終究太年輕了。
這次玩得太過火！
然而無人出聲指責。
無論私下有多少積怨，此刻的宇智波源仍是家族的重要戰力。
生死存亡之際，他們需要這把利刃。
宇智波源沉默不語。
他半闔著眼打量眾人，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
雖然平日派系傾軋不斷——
但瀕臨絕境時，連宇智波剎那都願擱置私怨共御外敵。
這個家族，還有希望。
片刻沉吟後，他平靜開口：
「急什麼？」
「敵人連影子都沒見著，自亂陣腳像什麼話。」
「今天不會開戰，稍後我會處理此事。」
「不過，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火影決定剷除宇智波，我們必敗無疑，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在 ** 前，必須讓木葉付出代價。」
「調動全族上忍，暗中潛入各忍族駐地，尤其是猿飛一族，富岳族長親自帶隊。」
「一旦村子動手，立刻突襲各忍族。」
「優先擊殺各族天才，其次是高層親屬，特別是孩子！」
「木葉忍族不會庇護宇智波的婦孺，我們也無力保護。」
「所以，直接放棄。」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多殺幾個敵人的至親。」
「行動結束後，全力突圍，能逃一個是一個！」
「之後隱姓埋名，伺機報復木葉！」
「至於族內，交給我一人足矣。」
「我會獨自阻攔木葉高層，儘可能斬殺更多強者。」
「然後，我會脫身！」
宇智波源語氣冰冷。
儘管他神色平靜，話語中的殺意卻令人膽寒。
霎時間，院內眾人脊背發涼。
源的計劃，太過狠絕。
這是徹底捨棄宇智波，只為摧毀其他忍族的未來。
「我贊成。」宇智波剎那說道，「橫豎都是死。」
「正面廝殺即便能換掉幾個忍者，對其他忍族也無關痛癢。」
「不如趁機滅絕他們的天才，屠戮高層的親眷……」
「就算宇智波覆滅，也要讓他們痛徹心扉！」
沒錯。
宇智波剎那，向來厭惡宇智波源。
甚至恨不得親手除掉他。
但此刻——
面對異族的挑釁，身為宇智波族人，他清楚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眾人相繼頷首。
儘管宇智波源的手段看似無情，但在生死存亡之際，這確實是最有效的反擊策略。
富岳也表示了贊同。
」好，我贊成！」
在這個問題上，大家意見統一。
接著。
宇智波源又提筆寫下一封信箋，徑直遞到鐵火手中。
」鐵火，辛苦你跑一趟。」
」把這封信送到火影辦公室，相信我們的火影大人會作出明智決斷。」
」速去速回！」
鐵火明顯怔住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為何還要與猿飛日斬通信？
雖心存疑惑，他仍立即應承下來。
」遵命！」
鄭重接過信件後，鐵火不再遲疑。
轉身幾個縱躍，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源君。」富岳忍不住詢問：」你在信里寫了什麼？」
在場眾人同樣面露疑惑。
確實。
誰都難以理解。
雙方已然勢同水火，還有什麼可談的？
對此。
宇智波源只是淡然一笑，語氣輕鬆地解釋。
」其實沒什麼特別內容。」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忍者犧牲自我，守護村子的未來。
聽起來多麼崇高！
可現實呢？這次戰爭里，真正被推上戰場的，卻是剛畢業的學生。
許多連畢業資格都沒達到的孩子，硬是被提前畢業，草草訓練就扔進戰場。
他的老師宇智波源，就是受害者之一！
更諷刺的是，忍者學校整天強調珍視同伴，可當旗木塑茂為救隊友放棄任務，卻被輿論逼到 ** 。
這時候，村子又說任務高於一切。
呵！
按老師的話說——規則怎麼解釋，全看高層心情？
表面光鮮，內里腐朽！
這套冠冕堂皇的說辭，鼬早就看透了。
類似的矛盾比比皆是，正是這些現實，徹底扭轉了他的看法。
說白了，所謂火之意志，
不過是高層控制忍者的工具罷了。
可現在——
老師居然讓他去學這個？
另外，談戀愛是什麼情況？
這也算任務？
他完全無法理解。
「鼬，我是認真的。」宇智波源嘆了口氣，「你還是太年輕了。」
「火之意志並非一無是處，關鍵在於你怎麼看待。」
「你認為它是毒瘤，是因為你沒站在木葉高層的立場。」
「至少，木葉如今的團結，火之意志功不可沒。」
「就連其他忍村，也有類似的思想體系，你口中所謂的毒瘤，恰恰是村子凝聚的根基。」
「我稱之為——信仰！」
「你要做的，是理解它、掌握它，最終提煉出更完善的理論。」
「你不是追求世界和平嗎？光靠武力只能強行統一忍界。」
「但這種和平，不過是表面假象。」
「就像千手柱間，他在世時為何能維持和平？他一死，忍界大戰立刻爆發。」
「無非是因為他實力碾壓，無人敢挑戰。」
「但他忽視了思想建設，所以死後一切崩塌。」
「想要真正和平，首先需要足夠的力量，掃平各村的阻礙，徹底整合忍界。」
「然後推行更先進的信仰，讓所有人發自內心認同你的理念。」
「只有這樣，和平才能長久。」
「現在你還覺得，研究火之意志毫無意義嗎？」
宇智波源搖了搖頭。
忍界，真是奇怪。
明明已經形成了思想體系，卻無人深入探索，僅僅當作工具使用。
簡直是暴殄天物！
既然鼬有這份悟性，他不介意稍加點撥。
鼬，怔住了。
他確實沒料到，這個看似荒謬的任務，背後竟有如此深意。
「老師，我知錯了！」鼬低聲應道，眉頭卻仍緊鎖：「那談戀愛的事呢？」
確實。
這一點他始終想不通。
宇智波源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第一，我不強制要求你，但依你的性子，恐怕永遠都不會主動考慮。」
「第二，只有成家立業，有了妻兒，你看待問題才會更周全、更穩重。」
「你的思維看似深邃，實則過於空泛。」
「就像一座高樓，外表宏偉，地基卻搖搖欲墜，稍遇風雨便會傾塌。」
「我現在做的，就是替你打好根基！」
他並非虛言。
鼬雖天賦異稟，堪稱奇才。
但也正因如此，他總在跳躍式前進，從未腳踏實地。
此刻的安排，正是為了讓他沉下心來。
當然，更重要的是——
源確實希望他能談場戀愛。畢竟身為師父，總得為徒弟多操心些。
他可不像富岳，只會生不會教。
「好……吧。」
鼬雖仍感彆扭，但老師言之有理，他也不再固執。
猶豫片刻，他終於點頭。
正欲再問，鐵火卻慌慌張張沖了進來。
「大人，出事了！」
「眼線傳來消息，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和志村團藏三位長老今日密會了各忍族族長。」
「現在各族首領正暗中集結火影大樓。」
「恐怕……是衝著我宇智波來的！」
他額頭沁汗，面色慘白。
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他並不愚鈍。
木葉高層的異常舉動已顯露端倪。
各大家族非但未予推拒，此刻更齊聚火影辦公樓。
聯想到今日警務部發布的通告，鐵火當即醒悟——這分明是針對宇智波的布局。
恰在此時。
富岳神色倉皇地疾奔而來，身後緊隨著眾多宇智波族老。
就連素來與源不睦的宇智波剎那，此刻竟也隨行而至！
鼬的眉頭微微擰起。
雖年歲尚幼，他已敏銳察覺局勢危急，不由緊張地望向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神色如常。
僅短暫蹙眉，旋即恢復鎮定。
誠然。
他亦感意外。
早預料到此舉會引發火影派系乃至各家族的恐慌。
些許反應，本在預料之中。
但，太快了！
午後才張貼告示，入夜便秘密集結？
其意圖何在？
但凡稍有頭腦者，皆能洞悉。
然，何以至此？
宇智波源略感困惑——眼下可是戰時！
儘管內心詫異，但作為宇智波的掌舵者，他必須保持冷靜。
否則。
旁人姑且不論，富岳必先自亂陣腳。
」源閣下，需速作決斷。」
」此番火影一系顯已決意剷除宇智波。」
」建議立即集結戰力，無論正面交鋒或撤離計劃，都須即刻定奪。」
」我們，時間無多！」
「逃不掉的，宇智波族人數量太多了。」
「忍者還能應付，那麼多普通族人怎麼辦？」
「……」
廳內眾人七嘴八舌，神色凝重。
接連提出的建議中透著慌亂，顯然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住了。
「沒什麼好說的，直接開戰！」宇智波剎那拍案而起，「火影那邊根本不會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我和宇智波源的恩怨暫且擱置。」
「內部矛盾隨時能解決，現在必須一致對外！」
富岳沉著臉掃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源身上。
沒錯。
儘管源這次的計劃出了紕漏，未能實現預期目標——
但富岳依然信任他的能力。
「源，你的意見？」
隨著族長發問，所有視線聚焦到宇智波源身上。
眾人目光晦暗不明。
或許他們不贊同源的作風，可近期他的行動有目共睹。
實力，毋庸置疑。
只是——
終究太年輕了。
這次玩得太過火！
然而無人出聲指責。
無論私下有多少積怨，此刻的宇智波源仍是家族的重要戰力。
生死存亡之際，他們需要這把利刃。
宇智波源沉默不語。
他半闔著眼打量眾人，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
雖然平日派系傾軋不斷——
但瀕臨絕境時，連宇智波剎那都願擱置私怨共御外敵。
這個家族，還有希望。
片刻沉吟後，他平靜開口：
「急什麼？」
「敵人連影子都沒見著，自亂陣腳像什麼話。」
「今天不會開戰，稍後我會處理此事。」
「不過，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火影決定剷除宇智波，我們必敗無疑，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在 ** 前，必須讓木葉付出代價。」
「調動全族上忍，暗中潛入各忍族駐地，尤其是猿飛一族，富岳族長親自帶隊。」
「一旦村子動手，立刻突襲各忍族。」
「優先擊殺各族天才，其次是高層親屬，特別是孩子！」
「木葉忍族不會庇護宇智波的婦孺，我們也無力保護。」
「所以，直接放棄。」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多殺幾個敵人的至親。」
「行動結束後，全力突圍，能逃一個是一個！」
「之後隱姓埋名，伺機報復木葉！」
「至於族內，交給我一人足矣。」
「我會獨自阻攔木葉高層，儘可能斬殺更多強者。」
「然後，我會脫身！」
宇智波源語氣冰冷。
儘管他神色平靜，話語中的殺意卻令人膽寒。
霎時間，院內眾人脊背發涼。
源的計劃，太過狠絕。
這是徹底捨棄宇智波，只為摧毀其他忍族的未來。
「我贊成。」宇智波剎那說道，「橫豎都是死。」
「正面廝殺即便能換掉幾個忍者，對其他忍族也無關痛癢。」
「不如趁機滅絕他們的天才，屠戮高層的親眷……」
「就算宇智波覆滅，也要讓他們痛徹心扉！」
沒錯。
宇智波剎那，向來厭惡宇智波源。
甚至恨不得親手除掉他。
但此刻——
面對異族的挑釁，身為宇智波族人，他清楚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眾人相繼頷首。
儘管宇智波源的手段看似無情，但在生死存亡之際，這確實是最有效的反擊策略。
富岳也表示了贊同。
」好，我贊成！」
在這個問題上，大家意見統一。
接著。
宇智波源又提筆寫下一封信箋，徑直遞到鐵火手中。
」鐵火，辛苦你跑一趟。」
」把這封信送到火影辦公室，相信我們的火影大人會作出明智決斷。」
」速去速回！」
鐵火明顯怔住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為何還要與猿飛日斬通信？
雖心存疑惑，他仍立即應承下來。
」遵命！」
鄭重接過信件後，鐵火不再遲疑。
轉身幾個縱躍，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源君。」富岳忍不住詢問：」你在信里寫了什麼？」
在場眾人同樣面露疑惑。
確實。
誰都難以理解。
雙方已然勢同水火，還有什麼可談的？
對此。
宇智波源只是淡然一笑，語氣輕鬆地解釋。
」其實沒什麼特別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