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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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美琴聞言笑著搖頭:」真是嚇壞媽媽了,沒事就好!」

  」嗯,我很好。」鼬輕聲回應:」媽媽對不起,以後不會這樣了。」

  母子倆聊著家常,鼬始終溫和有禮。

  美琴作為母親,只要孩子平安就心滿意足。

  富岳卻不同。

  等他們聊完,他嚴肅地站起身。

  」鼬,來書房。」

  」是,父親!」

  提到父親的要求,鼬的語氣立刻變得鄭重。

  兩人先後走進書房,美琴體貼地泡好茶後便悄然離開。

  書房裡一片寂靜。

  富岳開門見山:

  」我很想知道。」

  」雖然源是族中強者,擁有萬花筒寫輪眼。」

  」但短短半天,他能教你多少?」

  「專注到連周圍一切都忘了,我確實很好奇。」

  「鼬,能說說嗎?」

  宇智波富岳眼中透著探究。

  是的。

  他難以理解。鼬作為他的兒子,接受的是族內最頂尖的教導。

  讓宇智波源當鼬的老師,他原本沒指望對方能真正教什麼。

  原因很簡單。

  宇智波源的強大,不過是依賴萬花筒寫輪眼。

  而開啟萬花筒,說到底全憑運氣。他不認為宇智波源有辦法傳授什麼。

  除了萬花筒,宇智波源還有什麼?

  父母早亡,忍校時期還是吊車尾,他能教鼬什麼?

  說白了。

  讓鼬拜師,只是為了拉攏關係,建立羈絆。

  有宇智波源這位老師,鼬未來的路會順暢些。

  僅此而已。

  他甚至不認為源能幫上什麼忙。

  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無法補充,用一點少一點。

  除非必要,否則絕不能輕易動用。

  就像前世的某種戰略武器。

  所以。

  看到兒子如此專注,連自己和美琴都無視,他自然產生了興趣。

  鼬本就接受精英教育,宇智波源到底教了什麼,能讓他專注到這種程度?

  另一邊。

  宇智波鼬並不知曉父親的想法。

  他沉默片刻。

  覺得源所說的不過是基礎道理,似乎無需隱瞞。

  想來成年人都該明白。

  於是,他不再猶豫。

  我將

  鼬詳細複述了今天與源的對話內容,隨後無奈地說道:」情況就是這樣。短短半天時間,老師確實來不及指導我修煉。只是我看到老師能和其他村民自然交流,大家也沒有因為宇智波的身份排斥他,就忍不住把戰場上的疑問提了出來。」

  」起初我根本不指望老師能解答。但沒想到......」鼬苦笑著搖頭,」我還是太幼稚了。老師提出的觀點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成年人的世界實在太複雜了,需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

  」以前總覺得父親太過保守,現在才明白是我太天真。族內派系林立,每個人想法都不盡相同。父親能讓大事上達成一致,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所以我要向您道歉,是兒子不懂事。今後我會努力提升自己,爭取能幫到父親。」

  說起今天的收穫,鼬不禁連連嘆息,感慨過去的自己太過單純。

  宇智波富岳:」......」

  他完全愣住了,額頭冒出無數問號。源說的那些理論他聞所未聞。戰爭是這樣的嗎?他根本不知道!

  富岳從未思考過這些問題。宇智波的思維方式很簡單:你說打就打,其他事情懶得多想。戰爭不就是戰爭嗎?

  但聽完鼬的解釋後,他仔細琢磨,發現確實有道理——特別是砂隱村那件事。

  經過源的分析,無論結果如何對方都能獲益。

  這簡直離譜!

  這還算戰爭嗎?

  人口、領土、資源、轉移矛盾……

  許多曾經困惑的問題,此刻豁然開朗。

  就像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關係。

  原本以為是宇智波的傲慢導致與村子不合。

  但用源的邏輯一想,似乎另有隱情。

  可具體是什麼,又像隔了層霧,看不真切。

  不過——

  源一定知道答案!

  儘管被鼬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鼬,你老師說得對。」

  「以後多向他請教,有機會問問他關於宇智波和村子的關係。」

  「記住他的回答,回來告訴我。」

  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就請教明白的人。

  反正都是宇智波的族人。

  現在他無比慶幸當初讓鼬拜了這位老師。

  忍術教不教無所謂,智慧才是宇智波最需要的。

  讓鼬跟著源學習,順便探詢宇智波與村子的關係。

  這樣以後處理族務時,也能有所參考。

  對了,源還掛著警務部長的職位。

  之前覺得掛個名就行,現在不如徹底放權,看他如何協調宇智波與村子的關係。

  嗯,就這麼辦!

  宇智波鼬愣在原地。

  他實在無法理解。

  家族與木葉村的關係,為何要去詢問自己的老師?

  還要由自己轉告父親?

  年幼的自己不明白也就罷了,身為族長的父親難道也不清楚這些事?

  雖然年紀尚小,但鼬的思維異常敏銳。

  剎那間,他便恍然大悟。

  男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望向富岳的目光充滿難以言喻的複雜。

  然而。

  即便心知肚明,有些話終究無法說出口。

  畢竟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父親。

  但令他困惑的是——

  連這種基本問題都搞不清楚的父親,真能妥善處理家族與村子的矛盾嗎?

  唉!

  少年暗自嘆息,最終點頭應允。

  」知道了。」

  」我會儘快向老師請教,父親請放心。」

  富岳微微頷首。

  雖然不善謀略,但兒子複雜的眼神他還是讀懂了。

  族長臉上泛起一絲窘迫。

  可這能怪誰?

  作為典型的宇智波族人,政治博弈本就不是他的強項。

  否則家族與村子的關係,何至於惡化至此?

  」嗯,記得就好。」富岳瓮聲回應:」早點休息吧。」

  鼬沉默著點頭。

  此刻他已失去與父親交談的興致。經過今晚,他意識到父親的見解或許還不如自己。

  那些盤旋在心頭的疑問,想必父親也無法給出答案。

  既然如此——

  不如獨自思考更為妥當。

  鼬走出書房後,富岳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被親生兒子看輕的感覺實在糟糕。

  但又能怎樣呢?

  這種需要縝密思考的事情,本就不是他所擅長的。

  」出什麼事了?」美琴端著茶具走進來,」和兒子說會兒話就把你打擊成這樣?」

  她看著丈夫愁眉不展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將茶具放下後,便站在他身後輕輕按摩起肩膀。

  」咱們兒子剛才可把我數落了一頓。」富岳嘆氣,」這下當父親的威嚴全沒了。」

  向來以嚴厲形象示人的族長,此刻竟顯得有些無措。特別是在最引以為傲的長子面前失了顏面,這感覺實在難以言喻。


  美琴聽完丈夫的講述,先是微微蹙眉,隨即莞爾:」我倒覺得這是好事呢。」

  」咱們宇智波向來不擅長謀略,現在鼬能跟著源君學習,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比起所謂的父親威嚴,兒子能有個好老師才更重要吧?」

  」我早說過,你那些族長架子在外面擺擺就行了。」

  說到這裡,美琴突然若有所思:」不過那位源君,確實不像典型的宇智波呢。」

  富岳默默點頭。

  這個發現,他早就有所察覺。

  若非宇智波源那雙獨特的萬花筒寫輪眼,旁人真要懷疑他是否被奈良家抱錯了孩子。從霧隱戰場歸來後,他便整日閉門不出,那副慵懶姿態與洞察本質的智慧,活脫脫就是個奈良族人。

  萬花筒的存在徹底打消了所有質疑——這雙眼睛就是最有力的身份證明。

  富岳深深吸氣,轉向身旁:」美琴,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先前給源安排的警務部長職位只是個虛銜。」他摩挲著下巴,」但以他堪比奈良的才智,或許真能調和村子、村民與宇智波的矛盾。只是......」

  」你擔心族內反對?」美琴輕笑打斷,」別忘了,他可是族裡唯一的萬花筒持有者。」

  她指尖輕點桌面:」誰會為這種小事得罪萬花筒?巴結都來不及呢。富岳,你這優柔寡斷的毛病該改改了。」

  」作為族長,該拿出魄力的時候就得——」

  」我知道。」富岳苦笑著截住話頭。這毛病他比誰都清楚,可每次面對抉擇時,總想著要顧及所有人的感受。

  事情卻未能如願。

  「好了,我明白了。」富岳嘆了口氣,「以後我會注意的,我保證。」

  「美琴,你的提議很好,明天晚上剛好是族會。」

  「到時候,我會正式提出。」

  「為了宇智波一族,就算有人反對,我也要全力支持源上位!」

  他下定了決心。

  美琴見狀,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才像話。」

  「你可是宇智波的族長,真正想做的事,長老們也攔不住。」

  「這本就是族長的權力,你以前就是太溫和了。」

  富岳點了點頭。

  然而——

  道理誰都懂,可性格難改!

  夫妻倆又聊了幾句,收拾完書房後,才慢悠悠地回房休息。

  很快,兩人便沉沉睡去。

  反倒是鼬,罕見地失眠了。

  他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宇智波源今天說過的話。

  越想,越覺得深刻。

  思緒翻湧,精神愈發亢奮,最終徹底睡不著了。

  「老師……真是太厲害了!」

  「這麼複雜的問題,竟能分析得如此透徹。」

  「難怪老師總是一副懶散的樣子,原來是早已看透一切,覺得人生無趣吧。」

  「我一定要超越老師。」

  「無論是實力,還是智慧!」

  ……

  次日清晨。

  宇智波鼬頂著黑眼圈,站在源的家門前。

  沒錯。

  他確實一夜未眠,但這怪不得他。

  任何人被困擾許久的問題突然得到解答,都會興奮難抑。

  熬夜對宇智波鼬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

  咚咚咚!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響房門。

  然而——

  屋內始終寂靜無聲。

  宇智波鼬滿臉困惑。

  無數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

  莫非老師外出了?

  帶著疑慮,他再度敲門。

  依然無人應答。

  多次嘗試未果後,鼬決定尋求宇智波巡邏隊的幫助。

  作為木葉名門,宇智波的巡邏隊雖不及日向一族聲勢浩大,但實力同樣不容輕視。

  」鐵火大哥。」鼬開口道:」今日是您當值?」

  宇智波鐵火明顯一怔。

  隨即俯身笑道:」是鼬,有事嗎?」

  」您今天可曾見到宇智波源出門?」

  聽到這個名字,鐵火神色驟變。

  崇敬與輕蔑在他臉上交織,宛如打翻的調色盤。

  作為激進派成員,他向來最看不慣宇智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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