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無人打算告密，反而都想替他遮掩。
「不如換個說法。」奈良風間提議，「將斬殺忍刀七人眾的功勞，全部歸於止水如何？」
日向綾點頭贊同。
他也認為這個辦法可行，畢竟止水的天才之名在木葉早已人盡皆知。
若說他突然爆發，旁人也更容易接受。
「不行，絕對不行。」宇智波源聽完，卻斷然否決，「我倒不在乎這點功勞，關鍵是這麼做會讓止水陷入危險。」
「止水心腸太軟，幾乎從不拒絕他人的請求。」
「一旦此事落在他頭上，今後無論是宇智波一族內部，還是三代火影那邊，都會像當年使喚旗木塑茂一樣使喚止水。」
「以止水這副身板，他扛得住嗎？」
眾人沉默。
宇智波源的顧慮，大家深以為然。
就連原本想點頭的止水，此刻也垂下目光。
見狀，宇智波源嘴角微揚。
「各位，不必擔心。」
「我能感覺到，我的寫輪眼即將突破。」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徹底覺醒萬花筒。」
他並未說謊。
擁有系統數據面板的他，一切進展都清晰可見。
即便身處戰場，他也一直暗中保留實力，經驗值自然飆升得快。
萬花筒寫輪眼？
他預感只需再蟄伏几日，便能水到渠成。
情感 ** ？
他根本不需要！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就連止水也瞳孔一縮。
事實上——
他同樣有種預感：只需最後一絲契機，自己也能開啟萬花筒。
可沒想到，他這個公認的天才尚未找到突破之法，宇智波源這個族中「恥辱」，竟要搶先一步了。
「這樣最好！」止水展顏一笑。
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
日向綾與奈良風間，也長舒一口氣。
瞬息之間。
達成共識後，他立即向眾人高聲宣告：
」即便覺醒萬花筒，對身體的負擔依舊致命。」
」特別是像我這樣初次開啟萬花筒的，絕不可能毫髮無損殲滅忍刀七人眾。」
」我要耗盡查克拉，主動陷入昏迷。」
」後續如何向指揮部匯報，就拜託各位了！」
」火遁·豪火滅卻！」
話音未落。
宇智波源迅速結印，熾烈火龍再度咆哮而出。
這招B級火遁的威力全憑施術者造詣——下忍施展不過星火點點，但在宇智波斑手中，曾憑此術焚盡整個忍村。
先前激戰有所保留。
此刻，再無顧忌！
為徹底榨乾查克拉，他直接解放全部威能。
霎時間烈焰滔天，火海吞沒四野。
止水：」......」
奈良：」......」
綾：」......」
三人望著煉獄般的景象，瞳孔劇烈震顫。
這哪是B級忍術？
縱是傳說中的禁術，威力也不過如此！
十分鐘後。
查克拉枯竭的他轟然倒地。
止水箭步上前攙扶，未及開口，大批木葉忍者已破空而至。
望著滿目焦土的戰場，領隊的宇智波富岳急聲喝問：
」止水！究竟發生了什麼？」
隨著族長發問，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少年身上。
止水沉默片刻。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說謊，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
」我們遭遇了忍刀七人眾。」
」就在全軍覆沒之際，源的寫輪眼突然從二勾玉進化成萬花筒。」
」他施展須佐能乎，全殲了敵人。」
趕來支援的木葉上忍們集體陷入震驚。宇智波族人更是頻頻望向昏迷的宇智波源，眼中交織著懷疑與期待。
富岳強壓顫抖的聲音：」止水，你確定源覺醒了萬花筒？還用它消滅了忍刀七人眾？」
整個宇智波族群都屏住了呼吸。自從斑叛離、鏡離世後，族中再未出現過萬花筒寫輪眼。此刻每個宇智波族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卻又暗藏狂喜。
」千真萬確。」止水斬釘截鐵地回答，」事關萬花筒，我豈敢妄言。」
「若非源覺醒了萬花筒，僅憑我們四人小隊，怎麼可能斬殺忍刀七人眾？」
「雖然須佐能乎威力太大，幾乎沒留下完整的 ** ，但霧隱的七把忍刀總不會是假的吧？」
奈良風間隨即附和：「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日向綾也點頭：「我也願意作證。那巨大的骨架巨人，至今回想仍令人震撼。」
與奈良一族不同，同為豪門的日向一族自然知曉須佐能乎的記載。
與此同時，止水毫不猶豫地將封印七把忍刀的捲軸交給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沒有推辭，直接解開封印確認了七把忍刀的存在，隨後便將捲軸歸還止水。
——戰爭期間的戰利品歸個人所有。
既然忍刀七人眾死於宇智波源之手，這七把刀便屬於他。富岳只需查驗記錄即可。
更何況，源是自家族人。身為族長，他豈會剋扣族人的戰利品？
宇智波一族，還不至於覬覦這些。
「止水所言屬實。」富岳沉聲道，「確是霧隱的七忍刀，足以證明忍刀七人眾已滅。」
嘶——
富岳話音落下，即便尚未親眼見證萬花筒，在場的宇智波族人仍瞬間沸騰。
「竟真是萬花筒！」
「宇智波，無敵！」
「榮光永存！」
歡呼聲中，其他木葉上忍卻眉頭緊鎖，神情複雜。
——即便此時九尾之亂未起，宇智波在村中的風評早已狼藉。
自宇智波斑叛離木葉，千手扉間接任二代目之位起，宇智波一族在村中的處境便日益微妙。
時移世易。
當猿飛日斬執掌三代火影權柄，以顧問長老團為核心的權力架構完全掌控木葉中樞，對宇智波的排擠政策愈發昭然若揭。
其中尤以志村團藏為甚。
這位根組織首領對宇智波的敵視，已然演變成偏執的 ** 欲。
所幸，宇智波底蘊猶存！
儘管族人時常行事偏激，歷經數次忍界大戰，木葉高層處心積慮欲削弱其族力。
然則事與願違。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根本不受常理約束。
縱有族人折損，新銳強者卻如雨後春筍。
更出人意料的是——
值此微妙時刻，竟有人再度覺醒萬花筒。
此刻圍觀上忍們神色變幻，倒也在情理之中。
能晉升上忍者，豈是愚鈍之輩？
無論隸屬何種派系，他們皆享有上忍會議席位。
即便是火影任免這等大事，亦需經其表決。
高層那些齷齪算計，眾人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他們更清楚這雙萬花筒的現世，將對現有權力格局造成何等衝擊。
可以預見——
木葉這潭深水，即將再起波瀾。
若在平日尚可作壁上觀。
然則——
眼下正值戰事吃緊之際！
倘若此時爆發內訌……
思及此處。
眾人相視苦笑，唯余嘆息在營帳中迴蕩。
※※※
事態既已明朗，眾人陸續散去。
昏迷的宇智波源被安置在族地核心營帳。
周遭儘是宇智波精銳。
更有三支特別行動隊輪番值守，將營帳守得密不透風。
萬花筒寫輪眼對宇智波一族而言至關重要。
此刻的宇智波源因昏迷不醒，毫無自保之力。
為確保萬無一失，富岳啟用了最高級別的防護措施。
可以說——
前線任何宇智波族人都能犧牲，唯獨宇智波源絕不能出事。
這便是豪門大族的殘酷法則！
與此同時——
奈良鹿久的營帳內。
聽完奈良風間的匯報後，鹿久神色驟變，罕見地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風間，聲音發顫：
」你說什麼？」
」宇智波源……覺醒了萬花筒？」
」這怎麼可能？」
」荒謬！他憑什麼能覺醒萬花筒？」
……
向來冷靜的奈良族長此刻滿臉震驚。
但作為典型的奈良族人，他很快調整呼吸，重新恢復鎮定。
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他沉聲問道：
」風間，詳細說明情況。」
」宇智波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的萬花筒是如何覺醒的？」
作為木葉高層兼上忍班長，鹿久天然屬於火影派系。
不僅是他——
整個」豬鹿蝶」聯盟都堅定站在火影陣營。
即便鹿久心知肚明，猿飛日斬並非賢明火影。
可那又如何？
只要木葉局勢穩定，能保障三族利益，其他都無關緊要。
身為火影系核心成員，他本不必在意宇智波。
畢竟無論誰執掌火影之位，」豬鹿蝶」永遠都是火影的堅定支持者。
但在宇智波一族登上火影之位前，他必須死心塌地替猿飛日斬效力。
此刻宇智波竟出現了萬花筒寫輪眼，如此重大的情報必須徹底掌握。
另一邊。
奈良風間坐在族叔對面，望著對方震驚的神色，嘴角泛起一絲無奈。
沉默良久，他終於開口：
」這件事……說來話長。」
」當時我們小隊陷入絕境，宇智波源突然爆發，二勾玉直接躍升為萬花筒。」
」宇智波一族，根本不合常理！」
......
奈良風間臉上寫滿苦澀。
他的演技天衣無縫，連奈良鹿久都看不出端倪。
但回想起宇智波源那番話，他內心深以為然。
沒錯！
宇智波就是這般蠻橫。
哪怕平日再平庸，一旦開眼戰力便呈幾何級暴漲。
原本被壓著打的廢物，開眼後竟能以一敵三。
想到此處，他不禁暗自嘆服——
宇智波源編造的理由，確實無懈可擊。
」罷了！」奈良鹿久揉著太陽穴，」宇智波的寫輪眼確實違背常理。」
」容我再想想。」
他長嘆一聲，只覺得頭痛欲裂。
雖然總覺得這個解釋漏洞百出，可具體問題出在哪，偏偏又說不上來。
奈良風間保持沉默。
他並不打擾族叔的思考，也不認為對方能識破謊言。
畢竟宇智波的寫輪眼，本就是打破常識的存在。
原著中十九歲的帶土，便是最佳例證。
在精英A班墊底的吊車尾，畢業時連最基本的豪火球術都無法施展。
然而——
目睹野原琳死亡的瞬間，他的二勾玉寫輪眼竟直接進化為萬花筒。
更驚人的是，覺醒的還是最棘手的空間系瞳術——神威！
時間悄然流逝。
約莫十分鐘後，奈良鹿久再度開口。
」這樣吧。」
」你的任務內容需要調整。」
」關於宇智波源的情報搜集即刻終止。」
「不如換個說法。」奈良風間提議，「將斬殺忍刀七人眾的功勞，全部歸於止水如何？」
日向綾點頭贊同。
他也認為這個辦法可行，畢竟止水的天才之名在木葉早已人盡皆知。
若說他突然爆發，旁人也更容易接受。
「不行，絕對不行。」宇智波源聽完，卻斷然否決，「我倒不在乎這點功勞，關鍵是這麼做會讓止水陷入危險。」
「止水心腸太軟，幾乎從不拒絕他人的請求。」
「一旦此事落在他頭上，今後無論是宇智波一族內部，還是三代火影那邊，都會像當年使喚旗木塑茂一樣使喚止水。」
「以止水這副身板，他扛得住嗎？」
眾人沉默。
宇智波源的顧慮，大家深以為然。
就連原本想點頭的止水，此刻也垂下目光。
見狀，宇智波源嘴角微揚。
「各位，不必擔心。」
「我能感覺到，我的寫輪眼即將突破。」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徹底覺醒萬花筒。」
他並未說謊。
擁有系統數據面板的他，一切進展都清晰可見。
即便身處戰場，他也一直暗中保留實力，經驗值自然飆升得快。
萬花筒寫輪眼？
他預感只需再蟄伏几日，便能水到渠成。
情感 ** ？
他根本不需要！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就連止水也瞳孔一縮。
事實上——
他同樣有種預感：只需最後一絲契機，自己也能開啟萬花筒。
可沒想到，他這個公認的天才尚未找到突破之法，宇智波源這個族中「恥辱」，竟要搶先一步了。
「這樣最好！」止水展顏一笑。
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
日向綾與奈良風間，也長舒一口氣。
瞬息之間。
達成共識後，他立即向眾人高聲宣告：
」即便覺醒萬花筒，對身體的負擔依舊致命。」
」特別是像我這樣初次開啟萬花筒的，絕不可能毫髮無損殲滅忍刀七人眾。」
」我要耗盡查克拉，主動陷入昏迷。」
」後續如何向指揮部匯報，就拜託各位了！」
」火遁·豪火滅卻！」
話音未落。
宇智波源迅速結印，熾烈火龍再度咆哮而出。
這招B級火遁的威力全憑施術者造詣——下忍施展不過星火點點，但在宇智波斑手中，曾憑此術焚盡整個忍村。
先前激戰有所保留。
此刻，再無顧忌！
為徹底榨乾查克拉，他直接解放全部威能。
霎時間烈焰滔天，火海吞沒四野。
止水：」......」
奈良：」......」
綾：」......」
三人望著煉獄般的景象，瞳孔劇烈震顫。
這哪是B級忍術？
縱是傳說中的禁術，威力也不過如此！
十分鐘後。
查克拉枯竭的他轟然倒地。
止水箭步上前攙扶，未及開口，大批木葉忍者已破空而至。
望著滿目焦土的戰場，領隊的宇智波富岳急聲喝問：
」止水！究竟發生了什麼？」
隨著族長發問，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少年身上。
止水沉默片刻。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說謊，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
」我們遭遇了忍刀七人眾。」
」就在全軍覆沒之際，源的寫輪眼突然從二勾玉進化成萬花筒。」
」他施展須佐能乎，全殲了敵人。」
趕來支援的木葉上忍們集體陷入震驚。宇智波族人更是頻頻望向昏迷的宇智波源，眼中交織著懷疑與期待。
富岳強壓顫抖的聲音：」止水，你確定源覺醒了萬花筒？還用它消滅了忍刀七人眾？」
整個宇智波族群都屏住了呼吸。自從斑叛離、鏡離世後，族中再未出現過萬花筒寫輪眼。此刻每個宇智波族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卻又暗藏狂喜。
」千真萬確。」止水斬釘截鐵地回答，」事關萬花筒，我豈敢妄言。」
「若非源覺醒了萬花筒，僅憑我們四人小隊，怎麼可能斬殺忍刀七人眾？」
「雖然須佐能乎威力太大，幾乎沒留下完整的 ** ，但霧隱的七把忍刀總不會是假的吧？」
奈良風間隨即附和：「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日向綾也點頭：「我也願意作證。那巨大的骨架巨人，至今回想仍令人震撼。」
與奈良一族不同，同為豪門的日向一族自然知曉須佐能乎的記載。
與此同時，止水毫不猶豫地將封印七把忍刀的捲軸交給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沒有推辭，直接解開封印確認了七把忍刀的存在，隨後便將捲軸歸還止水。
——戰爭期間的戰利品歸個人所有。
既然忍刀七人眾死於宇智波源之手，這七把刀便屬於他。富岳只需查驗記錄即可。
更何況，源是自家族人。身為族長，他豈會剋扣族人的戰利品？
宇智波一族，還不至於覬覦這些。
「止水所言屬實。」富岳沉聲道，「確是霧隱的七忍刀，足以證明忍刀七人眾已滅。」
嘶——
富岳話音落下，即便尚未親眼見證萬花筒，在場的宇智波族人仍瞬間沸騰。
「竟真是萬花筒！」
「宇智波，無敵！」
「榮光永存！」
歡呼聲中，其他木葉上忍卻眉頭緊鎖，神情複雜。
——即便此時九尾之亂未起，宇智波在村中的風評早已狼藉。
自宇智波斑叛離木葉，千手扉間接任二代目之位起，宇智波一族在村中的處境便日益微妙。
時移世易。
當猿飛日斬執掌三代火影權柄，以顧問長老團為核心的權力架構完全掌控木葉中樞，對宇智波的排擠政策愈發昭然若揭。
其中尤以志村團藏為甚。
這位根組織首領對宇智波的敵視，已然演變成偏執的 ** 欲。
所幸，宇智波底蘊猶存！
儘管族人時常行事偏激，歷經數次忍界大戰，木葉高層處心積慮欲削弱其族力。
然則事與願違。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根本不受常理約束。
縱有族人折損，新銳強者卻如雨後春筍。
更出人意料的是——
值此微妙時刻，竟有人再度覺醒萬花筒。
此刻圍觀上忍們神色變幻，倒也在情理之中。
能晉升上忍者，豈是愚鈍之輩？
無論隸屬何種派系，他們皆享有上忍會議席位。
即便是火影任免這等大事，亦需經其表決。
高層那些齷齪算計，眾人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他們更清楚這雙萬花筒的現世，將對現有權力格局造成何等衝擊。
可以預見——
木葉這潭深水，即將再起波瀾。
若在平日尚可作壁上觀。
然則——
眼下正值戰事吃緊之際！
倘若此時爆發內訌……
思及此處。
眾人相視苦笑，唯余嘆息在營帳中迴蕩。
※※※
事態既已明朗，眾人陸續散去。
昏迷的宇智波源被安置在族地核心營帳。
周遭儘是宇智波精銳。
更有三支特別行動隊輪番值守，將營帳守得密不透風。
萬花筒寫輪眼對宇智波一族而言至關重要。
此刻的宇智波源因昏迷不醒，毫無自保之力。
為確保萬無一失，富岳啟用了最高級別的防護措施。
可以說——
前線任何宇智波族人都能犧牲，唯獨宇智波源絕不能出事。
這便是豪門大族的殘酷法則！
與此同時——
奈良鹿久的營帳內。
聽完奈良風間的匯報後，鹿久神色驟變，罕見地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風間，聲音發顫：
」你說什麼？」
」宇智波源……覺醒了萬花筒？」
」這怎麼可能？」
」荒謬！他憑什麼能覺醒萬花筒？」
……
向來冷靜的奈良族長此刻滿臉震驚。
但作為典型的奈良族人，他很快調整呼吸，重新恢復鎮定。
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他沉聲問道：
」風間，詳細說明情況。」
」宇智波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的萬花筒是如何覺醒的？」
作為木葉高層兼上忍班長，鹿久天然屬於火影派系。
不僅是他——
整個」豬鹿蝶」聯盟都堅定站在火影陣營。
即便鹿久心知肚明，猿飛日斬並非賢明火影。
可那又如何？
只要木葉局勢穩定，能保障三族利益，其他都無關緊要。
身為火影系核心成員，他本不必在意宇智波。
畢竟無論誰執掌火影之位，」豬鹿蝶」永遠都是火影的堅定支持者。
但在宇智波一族登上火影之位前，他必須死心塌地替猿飛日斬效力。
此刻宇智波竟出現了萬花筒寫輪眼，如此重大的情報必須徹底掌握。
另一邊。
奈良風間坐在族叔對面，望著對方震驚的神色，嘴角泛起一絲無奈。
沉默良久，他終於開口：
」這件事……說來話長。」
」當時我們小隊陷入絕境，宇智波源突然爆發，二勾玉直接躍升為萬花筒。」
」宇智波一族，根本不合常理！」
......
奈良風間臉上寫滿苦澀。
他的演技天衣無縫，連奈良鹿久都看不出端倪。
但回想起宇智波源那番話，他內心深以為然。
沒錯！
宇智波就是這般蠻橫。
哪怕平日再平庸，一旦開眼戰力便呈幾何級暴漲。
原本被壓著打的廢物，開眼後竟能以一敵三。
想到此處，他不禁暗自嘆服——
宇智波源編造的理由，確實無懈可擊。
」罷了！」奈良鹿久揉著太陽穴，」宇智波的寫輪眼確實違背常理。」
」容我再想想。」
他長嘆一聲，只覺得頭痛欲裂。
雖然總覺得這個解釋漏洞百出，可具體問題出在哪，偏偏又說不上來。
奈良風間保持沉默。
他並不打擾族叔的思考，也不認為對方能識破謊言。
畢竟宇智波的寫輪眼，本就是打破常識的存在。
原著中十九歲的帶土，便是最佳例證。
在精英A班墊底的吊車尾，畢業時連最基本的豪火球術都無法施展。
然而——
目睹野原琳死亡的瞬間，他的二勾玉寫輪眼竟直接進化為萬花筒。
更驚人的是，覺醒的還是最棘手的空間系瞳術——神威！
時間悄然流逝。
約莫十分鐘後，奈良鹿久再度開口。
」這樣吧。」
」你的任務內容需要調整。」
」關於宇智波源的情報搜集即刻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