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但跨過這一步後，雖然容易些，卻需要你心狠手辣。」
」因為你要分化瓦解對手，用盡手段消滅另外兩派，壯大自己。」
」包括栽贓陷害、輿 ** 擊、挑起內鬥等等。」
」比如借小事 ** 兩派對立，關鍵時刻除掉其中一人嫁禍給另一派，逼他們開戰。」
」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暗中確保兩派首領意外身亡，至少也要廢了他們。」
」再發動輿 ** 勢，像當年對付旗木塑茂那樣徹底抹黑他們。」
」最後收拾殘局，吞併兩派勢力，逼迫富岳退位。」
」只有讓宇智波真正團結一致，才有資格和村子談判。」
」至於其他事...」
」等你做到這一步再說吧。」
止水聽得渾身發抖。
他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他確實想改變家族，但絕不是用這種方式。
」這太殘忍了！」止水忍不住質問：」非要這樣不可嗎？難道沒有溫和的辦法？」
宇智波源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是戰爭！」
」止水你給我聽好，權力爭奪不是過家家。你想掌控宇智波的權柄，就得砸碎別人的飯碗。」
」那些人會和你拼命，這是不死不休的較量！」
」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我勸你現在就退出。」
」在權力遊戲中心慈手軟？看看旗木塑茂的下場吧。」
」這種鬥爭從來不分對錯，勝者擁有一切！」
止水沉默不語。
他的神情變幻不定，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顯然。
宇智波源指出的道路，與他堅守的理念背道而馳。
但不得不承認——
儘管違背本心，這條路的勝算確實更高。
如何振興家族？
這個命題他從小思索至今，當年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正是為了更快找到答案。
他並非毫無收穫。
憑藉對」火之意志」的研習，加上宇智波鏡孫子的身份，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曾向他拋出橄欖枝。
承諾相助多年，家族卻始終未見起色。
他也曾彷徨過。
短暫的迷茫過後，仍選擇相信猿飛日斬。
畢竟，別無選擇。
如今不同了。
宇智波源帶來了新方向。
與猿飛日斬的空頭支票不同，這條染血之路雖然殘酷，卻能看清終點——
只要成功，家族必將煥然一新。
兩相比較，答案已然明了。
猿飛日斬從未真心相助，更無意扶持宇智波一族，他不過是在利用自己，實現那些不可言說的圖謀罷了。
想到這裡，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我，懂了。」
」只要能真正挽救家族，我宇智波止水甘願獻上一切。」
」鮮血與殺戮，休想擊垮我！」
他神色凜然。
沒錯。
曾經因迷失方向而彷徨，如今既已尋得前路，縱使荊棘遍布也要走下去。
宇智波源眯起雙眼。
聽到止水這番表態，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還好。
方才那番苦心沒有白費。
正暗自欣慰時，卻見止水再度遲疑開口。
」源，該用什麼口號？」止水抓耳撓腮，窘迫道：」還有該爭取哪些人？」
」我在族裡...幾乎沒交到什麼朋友。」
」無論激進派還是溫和派，都視我為眼中釘。」
」實在棘手，源君可有良策？」
宇智波源：」......」
正感慨的他聞言險些岔了氣。
好傢夥！
手把手教到這個份上，就差替他吃飯睡覺了。
就這還搞不定？
額角青筋暴起，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
看來宇智波這群人把天賦全點在寫輪眼上，腦子怕是和千手柱間那憨貨半斤八兩。
但，算了。
橫豎止水是在替自己辦事，只得搖頭提醒：
」你忽略了那群人。」
」除卻兩派之爭，族裡還有大量邊緣化的宇智波。」
」他們僅享有基礎福利，與平民忍者無異。」
「一卷C級忍術捲軸就能讓他們死心塌地跟著你，要是肯拿出B級捲軸，他們連命都能賣給你。」
「你出身太高，根本不知道底層已經艱難到什麼地步。」
「但記住，別一次性把所有好處都送出去。」
「就算是同族，這麼做也會壞事。」
「組建勢力必須要有規矩和制度。」
「這方面，多學學村子的做法。」
「光靠感情，沒有規矩，能成事嗎？」
「所以，想建立自己的勢力，就不能感情用事——想要你的東西，就得替你辦事。」
「辦多少事，拿多少東西。」
「至於用什麼名義行動……我建議你直接找猿飛日斬。」
「就說族內激進派拉攏不了，溫和派也各有算計，沒人真心倒向村子。」
「所以，你決定自己建立一個新派系。」
「你本來就是猿飛日斬的人，他一定會信。」
「到時候，他不僅會給你出主意，甚至可能派暗部支援，你組建勢力也會輕鬆很多。」
「止水，記住——」
「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或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要讓敵人越來越少，朋友越來越多。」
「但朋友和敵人的界限隨時在變，必須時刻分清。」
「就拿猿飛日斬來說，現在幫你時是朋友，可一旦你成功掌控宇智波一族，他就會變成你的敵人。」
這件事，宇智波源格外上心。
畢竟——
如果按奈良風間的計劃推進，宇智波一族將成為關鍵棋子。
雖然宇智波的人腦子不太靈光，但只要利用得當，他們就是最頂尖的打手。
另一邊。
止水滿臉震驚。
他從未想過，這背後竟有這麼多門道。
仔細琢磨，確實如此。
想通這一點後，他才意識到曾經的自己有多麼幼稚。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行，我知道了。」
「閒話到此為止，談正事吧。」
「關於你們小隊的安排，族長和奈良鹿久已經定好了。」
「你和奈良風間加入我的小隊，還會配一名日向族人。」
「我們這支小隊，屬於精英編制。」
「至於工藤信——」
「他被分到普通小隊，並擔任隊長。」
「做好準備，最遲後天行動！」
宇智波源一臉震驚。
他愣住了。
自己明明是個划水的，怎麼會被分到止水的小隊？
這也太突然了吧？
他一個摸魚選手，怎麼就成精英了？
等等——
原著里的奈良鹿久，不是應該去雨之國前線嗎？
他這種頂級軍師，不去對付岩隱和雲隱，跑來霧隱前線幹什麼？
「等一下，止水。」
「你說的奈良鹿久，是上忍班長、奈良一族的族長嗎？」
止水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宇智波源為何在意這個。
不過，他還是點頭確認：
「富岳族長是總指揮，奈良鹿久是副總指揮。」
「聽說村子原本打算派奈良族長去雨之國前線，但他主動向火影申請調來霧隱這邊。」
「火影同意了。」
聽完止水的話，宇智波源的表情逐漸凝重。
真是離譜！
奈良鹿久這傢伙，該不會是沖我來的吧？
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霧隱戰場的重要性本就不高。
木葉真正的重心在雨之國。
雲隱和岩隱才是木葉之外最強的對手，霧隱頂多比沙隱強一點，現在宣戰無非是想趁火 ** 。
奈良鹿久可是木葉的軍師。
不老老實實待在雨之國，跑來霧隱前線幹什麼？
這邊又沒出什麼大事！
他目光陰沉，思緒翻湧，卻毫無頭緒。
情報太少，根本無從分析。
算了，兵來將擋吧。
就憑他手裡那點把柄，想拿捏我還差得遠。
「源君，在想什麼？」止水忽然問道。
宇智波源苦笑：「我一個普通忍者，混進你們精英小隊，壓力能不大嗎？」
止水白了他一眼。
雖然沒見過宇智波源的真正實力，但他很清楚——這傢伙絕對不弱！
否則，根本活不到現在。
「行了，別裝了。」
「你比我聰明，我也懶得勸你。」
「在戰場上，沒人能長期隱藏，因為誰都不是傻子。」
宇智波源點了點頭。
這些道理他當然懂。
他只是希望，暴露的時間能再晚一點。
現在看來，恐怕難了。
即便沒見到猿飛日斬，他也清楚——那老傢伙肯定盯上他了。
畢竟之前的炮灰部隊，活下來的沒幾個。
……
另一邊。
營帳內，奈良風間恭敬地站在一個男人面前。
「族長！」
奈良鹿久正伏案審閱戰報，聞聲抬頭，嘴角揚起溫和的弧度。
「風間來了。」
「坐下說話，自家人別拘束。」
「幾日不見，倒是添了幾分英氣。」
「戰場果然磨礪人。」
他起身引著風間入座，親手斟了杯熱茶。
言語間盡顯親厚，全然不見上位者的疏離。
奈良風間面露感激。
茶香氤氳間，叔侄二人閒話家常。
鹿久先是關切他的傷勢，又追憶兩家世代交情。
待寒暄將盡，話鋒忽轉。
「說起來——」
「這次給你配的隊友可還滿意？」
「叔叔沒騙你吧？」
風間神色淡然。
他確實沒料到會在霧隱前線遇見這位族叔。
這突如其來的會面，著實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不過，無妨。
縱使謀略不及這位長輩，但想從他這裡探聽虛實？
未免天真。
略作沉吟，他緩聲道：
「宇智波源麼？」
「確實實力不俗，放在A班也綽綽有餘。」
「只是...」
「實在捉摸不透那傢伙的心思。」
「真是個古怪的宇智波。」
言語間，他已悄然入戲。
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困惑，又似不經意地透露出那個宇智波的戰力底細。
事實上。
這種泄密與否，本身並不重要。
奈良鹿久派他前來，就已經說明察覺到了端倪。
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
關鍵在於——
他借這無關緊要的細節，完美掩蓋了真正的秘密。
那就是，他已與宇智波源結盟。
「原來如此。」奈良鹿久神色淡然，隨後輕笑：「聽起來，宇智波源的實力很強？」
奈良鹿久略微頷首。
「沒錯，很強。」
」因為你要分化瓦解對手，用盡手段消滅另外兩派，壯大自己。」
」包括栽贓陷害、輿 ** 擊、挑起內鬥等等。」
」比如借小事 ** 兩派對立，關鍵時刻除掉其中一人嫁禍給另一派，逼他們開戰。」
」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暗中確保兩派首領意外身亡，至少也要廢了他們。」
」再發動輿 ** 勢，像當年對付旗木塑茂那樣徹底抹黑他們。」
」最後收拾殘局，吞併兩派勢力，逼迫富岳退位。」
」只有讓宇智波真正團結一致，才有資格和村子談判。」
」至於其他事...」
」等你做到這一步再說吧。」
止水聽得渾身發抖。
他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他確實想改變家族，但絕不是用這種方式。
」這太殘忍了！」止水忍不住質問：」非要這樣不可嗎？難道沒有溫和的辦法？」
宇智波源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是戰爭！」
」止水你給我聽好，權力爭奪不是過家家。你想掌控宇智波的權柄，就得砸碎別人的飯碗。」
」那些人會和你拼命，這是不死不休的較量！」
」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我勸你現在就退出。」
」在權力遊戲中心慈手軟？看看旗木塑茂的下場吧。」
」這種鬥爭從來不分對錯，勝者擁有一切！」
止水沉默不語。
他的神情變幻不定，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顯然。
宇智波源指出的道路，與他堅守的理念背道而馳。
但不得不承認——
儘管違背本心，這條路的勝算確實更高。
如何振興家族？
這個命題他從小思索至今，當年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正是為了更快找到答案。
他並非毫無收穫。
憑藉對」火之意志」的研習，加上宇智波鏡孫子的身份，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曾向他拋出橄欖枝。
承諾相助多年，家族卻始終未見起色。
他也曾彷徨過。
短暫的迷茫過後，仍選擇相信猿飛日斬。
畢竟，別無選擇。
如今不同了。
宇智波源帶來了新方向。
與猿飛日斬的空頭支票不同，這條染血之路雖然殘酷，卻能看清終點——
只要成功，家族必將煥然一新。
兩相比較，答案已然明了。
猿飛日斬從未真心相助，更無意扶持宇智波一族，他不過是在利用自己，實現那些不可言說的圖謀罷了。
想到這裡，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我，懂了。」
」只要能真正挽救家族，我宇智波止水甘願獻上一切。」
」鮮血與殺戮，休想擊垮我！」
他神色凜然。
沒錯。
曾經因迷失方向而彷徨，如今既已尋得前路，縱使荊棘遍布也要走下去。
宇智波源眯起雙眼。
聽到止水這番表態，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還好。
方才那番苦心沒有白費。
正暗自欣慰時，卻見止水再度遲疑開口。
」源，該用什麼口號？」止水抓耳撓腮，窘迫道：」還有該爭取哪些人？」
」我在族裡...幾乎沒交到什麼朋友。」
」無論激進派還是溫和派，都視我為眼中釘。」
」實在棘手，源君可有良策？」
宇智波源：」......」
正感慨的他聞言險些岔了氣。
好傢夥！
手把手教到這個份上，就差替他吃飯睡覺了。
就這還搞不定？
額角青筋暴起，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
看來宇智波這群人把天賦全點在寫輪眼上，腦子怕是和千手柱間那憨貨半斤八兩。
但，算了。
橫豎止水是在替自己辦事，只得搖頭提醒：
」你忽略了那群人。」
」除卻兩派之爭，族裡還有大量邊緣化的宇智波。」
」他們僅享有基礎福利，與平民忍者無異。」
「一卷C級忍術捲軸就能讓他們死心塌地跟著你，要是肯拿出B級捲軸，他們連命都能賣給你。」
「你出身太高，根本不知道底層已經艱難到什麼地步。」
「但記住，別一次性把所有好處都送出去。」
「就算是同族，這麼做也會壞事。」
「組建勢力必須要有規矩和制度。」
「這方面，多學學村子的做法。」
「光靠感情，沒有規矩，能成事嗎？」
「所以，想建立自己的勢力，就不能感情用事——想要你的東西，就得替你辦事。」
「辦多少事，拿多少東西。」
「至於用什麼名義行動……我建議你直接找猿飛日斬。」
「就說族內激進派拉攏不了，溫和派也各有算計，沒人真心倒向村子。」
「所以，你決定自己建立一個新派系。」
「你本來就是猿飛日斬的人，他一定會信。」
「到時候，他不僅會給你出主意，甚至可能派暗部支援，你組建勢力也會輕鬆很多。」
「止水，記住——」
「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或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要讓敵人越來越少，朋友越來越多。」
「但朋友和敵人的界限隨時在變，必須時刻分清。」
「就拿猿飛日斬來說，現在幫你時是朋友，可一旦你成功掌控宇智波一族，他就會變成你的敵人。」
這件事，宇智波源格外上心。
畢竟——
如果按奈良風間的計劃推進，宇智波一族將成為關鍵棋子。
雖然宇智波的人腦子不太靈光，但只要利用得當，他們就是最頂尖的打手。
另一邊。
止水滿臉震驚。
他從未想過，這背後竟有這麼多門道。
仔細琢磨，確實如此。
想通這一點後，他才意識到曾經的自己有多麼幼稚。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行，我知道了。」
「閒話到此為止，談正事吧。」
「關於你們小隊的安排，族長和奈良鹿久已經定好了。」
「你和奈良風間加入我的小隊，還會配一名日向族人。」
「我們這支小隊，屬於精英編制。」
「至於工藤信——」
「他被分到普通小隊，並擔任隊長。」
「做好準備，最遲後天行動！」
宇智波源一臉震驚。
他愣住了。
自己明明是個划水的，怎麼會被分到止水的小隊？
這也太突然了吧？
他一個摸魚選手，怎麼就成精英了？
等等——
原著里的奈良鹿久，不是應該去雨之國前線嗎？
他這種頂級軍師，不去對付岩隱和雲隱，跑來霧隱前線幹什麼？
「等一下，止水。」
「你說的奈良鹿久，是上忍班長、奈良一族的族長嗎？」
止水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宇智波源為何在意這個。
不過，他還是點頭確認：
「富岳族長是總指揮，奈良鹿久是副總指揮。」
「聽說村子原本打算派奈良族長去雨之國前線，但他主動向火影申請調來霧隱這邊。」
「火影同意了。」
聽完止水的話，宇智波源的表情逐漸凝重。
真是離譜！
奈良鹿久這傢伙，該不會是沖我來的吧？
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霧隱戰場的重要性本就不高。
木葉真正的重心在雨之國。
雲隱和岩隱才是木葉之外最強的對手，霧隱頂多比沙隱強一點，現在宣戰無非是想趁火 ** 。
奈良鹿久可是木葉的軍師。
不老老實實待在雨之國，跑來霧隱前線幹什麼？
這邊又沒出什麼大事！
他目光陰沉，思緒翻湧，卻毫無頭緒。
情報太少，根本無從分析。
算了，兵來將擋吧。
就憑他手裡那點把柄，想拿捏我還差得遠。
「源君，在想什麼？」止水忽然問道。
宇智波源苦笑：「我一個普通忍者，混進你們精英小隊，壓力能不大嗎？」
止水白了他一眼。
雖然沒見過宇智波源的真正實力，但他很清楚——這傢伙絕對不弱！
否則，根本活不到現在。
「行了，別裝了。」
「你比我聰明，我也懶得勸你。」
「在戰場上，沒人能長期隱藏，因為誰都不是傻子。」
宇智波源點了點頭。
這些道理他當然懂。
他只是希望，暴露的時間能再晚一點。
現在看來，恐怕難了。
即便沒見到猿飛日斬，他也清楚——那老傢伙肯定盯上他了。
畢竟之前的炮灰部隊，活下來的沒幾個。
……
另一邊。
營帳內，奈良風間恭敬地站在一個男人面前。
「族長！」
奈良鹿久正伏案審閱戰報，聞聲抬頭，嘴角揚起溫和的弧度。
「風間來了。」
「坐下說話，自家人別拘束。」
「幾日不見，倒是添了幾分英氣。」
「戰場果然磨礪人。」
他起身引著風間入座，親手斟了杯熱茶。
言語間盡顯親厚，全然不見上位者的疏離。
奈良風間面露感激。
茶香氤氳間，叔侄二人閒話家常。
鹿久先是關切他的傷勢，又追憶兩家世代交情。
待寒暄將盡，話鋒忽轉。
「說起來——」
「這次給你配的隊友可還滿意？」
「叔叔沒騙你吧？」
風間神色淡然。
他確實沒料到會在霧隱前線遇見這位族叔。
這突如其來的會面，著實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不過，無妨。
縱使謀略不及這位長輩，但想從他這裡探聽虛實？
未免天真。
略作沉吟，他緩聲道：
「宇智波源麼？」
「確實實力不俗，放在A班也綽綽有餘。」
「只是...」
「實在捉摸不透那傢伙的心思。」
「真是個古怪的宇智波。」
言語間，他已悄然入戲。
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困惑，又似不經意地透露出那個宇智波的戰力底細。
事實上。
這種泄密與否，本身並不重要。
奈良鹿久派他前來，就已經說明察覺到了端倪。
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
關鍵在於——
他借這無關緊要的細節，完美掩蓋了真正的秘密。
那就是，他已與宇智波源結盟。
「原來如此。」奈良鹿久神色淡然，隨後輕笑：「聽起來，宇智波源的實力很強？」
奈良鹿久略微頷首。
「沒錯，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