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木葉陣營頓時陷入混亂。
這也難怪——
此刻駐守前線的，多是尚未畢業的忍校學員，說白了不過是些充數的炮灰。
他們連基礎任務都沒執行過，更別提對付盜賊，就這樣被倉促投入戰場。
儘管出發前個個豪情萬丈，可真正面對血腥廝殺時，能保持不崩潰已是極限。
」全體保持陣型！」
宮本幸江高喊著正要衝出，準備正面迎擊霧隱部隊。
未及行動，密林中突然湧出大批霧隱精銳，如潮水般襲來。
宮本幸江面色鐵青。
局勢危急，他別無選擇，怒吼著沖向前線。
剎那間。
一柄巨刃橫空攔截，隨後現出個脖頸纏滿繃帶、目光陰冷的男子。
」忍刀七人眾？」
宮本幸江牙關緊咬：」斬首大刀，枇杷十藏？」
宮本幸江徹底呆滯。
他萬萬沒想到，初到霧隱前線遭遇的首個強敵，竟是七忍刀之一的枇杷十藏。
這簡直...
他幾乎要哭出來。
自己不過是個靠軍功晉升的普通上忍，實戰能力甚至不如現任中忍宇智波止水。
但為何？
怎麼也想不明白，怎會直接對上枇杷十藏？
明明木葉與霧隱尚處對峙階段，並未正式宣戰。
派他來前線本應只是駐防戒備。
然而。
未等他想通緣由，又有數道身影接連現身。
」這傢伙就是木葉的前線指揮官？」
「木葉這是完全不把我們霧隱放在眼裡？就派這種貨色來應付我們？」
「我倒覺得正常。現在木葉各族正配合火影 ** 在雨之國對抗岩隱和雲隱，沙隱又拖住了他們一部分主力。」
「咱們霧隱突然宣戰，木葉哪還有多餘的人手可派。」
「早知道這樣，還躲躲藏藏幹什麼？就該在這批人剛到時直接動手。」
「木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千手扉間一死，千手一族直接消失，前幾年好不容易出了個木葉白牙旗木塑茂，聽說還被他們自己人逼得 ** 。」
「現在對付咱們霧隱，居然派這種廢物來噁心人。」
「……」
霧隱眾人七嘴八舌，臉上寫滿輕蔑。
是！
想想曾經的木葉——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一人就能 ** 整個忍界，再加上實力相當的宇智波斑。
後來呢？
宇智波斑離開，木葉實力直接折半。
千手柱間死後，千手扉間勉強靠著老本維持，硬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以一敵四，保住了最強忍村的名號。
可即便如此……
到了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頹勢盡顯，最後全靠千手扉間戰死才勉強收場。
等猿飛日斬上位，木葉更是越來越拉胯。
前幾年好不容易出了個旗木塑茂，單槍匹馬震懾忍界。
結果呢？
還沒等別人動手，木葉自己先把他搞死了。
** 可笑！
想到這裡，霧隱眾人幾乎要笑出聲。
然而另一邊——
與放鬆的霧隱忍者不同，宮本幸江根本笑不出來。
他甚至沒心思聽同伴的議論，只是死死盯著對面那幾個為首的忍者，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栗霰串丸、無梨甚八、黑鋤雷牙……
好傢夥！
除了通草野餌人，忍刀七人眾幾乎全員到齊。
這說明什麼？
霧隱村顯然已對木葉正式開戰，否則這些頂尖戰力怎會集體現身渦之國前線？
但這也太誇張了！
自己不過是木葉的普通上忍，何德何能讓」忍刀七人眾」聯手圍剿？
他心中充滿對村子的憤恨。
這就是所謂的防禦部署？
簡直荒唐至極！
身為上忍的宮本幸江並非愚鈍之人。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成了棄子。
村子的用意再明顯不過——用他們這批人換取備戰時間。
滿腔怒火在胸中燃燒。
多年忠心竟換來這般對待？
未及細想，林中又現人影。
為首的正是最後一位忍刀七人眾——通草野餌人。
」喂，你們在磨蹭什麼？」
」現在是閒聊的時候嗎？」
」這樣怠慢木葉的忍者，未免太失禮了。」
霧隱眾人哄然大笑。
此刻在他們眼中，這些木葉忍者已是囊中之物。
枇杷十藏冷聲道：」野餌人說得對，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斬首大刀已劃出寒光。
宮本幸江尚未回神，頭顱已然落地。
其餘霧隱忍者同時出手。
木葉忍者此刻全都呆立在原地。
誰也沒料到，己方的指揮官竟連一招都未能接下。
這還怎麼打？
在場的木葉忍者本就是臨時拼湊的雜兵，士氣瞬間崩塌。
眾人驚慌逃竄，只恨自己跑得不夠快。
沒錯，這就是戰場上的炮灰。
無論他們在忍者學校時如何壯志凌雲，懷揣怎樣的夢想——
本質上，他們不過是一群在和平環境中長大、從未經歷過廝殺的少年。
放在宇智波源的前世，這群人不過是整天嬉戲的小學生罷了。
未經磨礪，缺乏村子的逐步引導，他們脆弱得不堪一擊。
順風局或許還能勉強支撐，但面對眼前的絕境，他們連拼死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哈，這就是木葉？」
「簡直可笑至極！殺！」
黑鋤雷牙狂笑著，隨手擊潰一支木葉小隊，語氣中滿是譏諷。
西瓜山河豚鬼神色凝重：「不過是些雜魚，殺他們有什麼值得得意的？」
枇杷十藏點頭附和：「河豚鬼說得對。儘快解決這批木葉忍者，在渦之國留下必要人手清理殘兵，其餘人立刻準備船隻。」
「我們必須搶在木葉精銳抵達前攻入火之國。」
「現在看來，這批雜兵只是木葉的障眼法，為調遣主力拖延時間。」
「機不可失，霧隱絕不能錯失良機。」
「另外，立刻派人回村通報戰況。」
「最好讓人柱力前來支援，趁木葉尚未反應過來，一舉摧毀木葉忍村！」
眾人齊聲應和，戰意沸騰。
誰也不傻！
面對眼前這群剛畢業的木葉菜鳥，霧隱忍者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
這種天賜良機，沒人願意錯過。
隨著枇杷十藏一聲令下，所有霧隱忍者立即行動起來。
三天後，渦之國密林深處。
隱蔽的山洞裡，篝火靜靜燃燒。
宇智波源三人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嚼著兵糧丸，一邊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真沒想到石川樹死得那麼慘。」工藤信搖頭感嘆。
奈良風間神色淡然：」從他決定留守哨所那一刻起，結局就已註定。」
」當時形勢危急，四千霧隱忍者潛伏在渦之國，而木葉對此一無所知。」
」如此重要的情報，豈能因一人延誤？」
」我相信就算石川樹還活著，也會支持我們的決定。」
」一切都是為了村子。」
」他的犧牲很有價值！」
」名字會刻上慰靈碑，受木葉世代供奉。」
」石川樹是英雄，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工藤信：」......」
他目瞪口呆地望著奈良風間。
等等！
事情 ** 是這樣嗎？
他腦子一片混亂，甚至懷疑自己記憶出了問題。
可明明......是大家集體排擠石川樹，故意見死不救！
奈良風間輕描淡寫幾句話，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搖身一變成了英雄？
還要被眾人追憶？
簡直荒唐至極！
若是石川樹泉下有知，非得用麻麻痹之術教訓這群人不可。
說不定還會怒吼著化作厲鬼也不放過他們。
他徹底啞口無言。
此刻終於明白奈良一族實力 ** ，卻能穩居木葉名門之列，深得火影器重的關鍵所在。
這張嘴，真是絕了。
黑白顛倒的本事令人嘆服。
事實上不僅是他。
就連熟識奈良風間的宇智波源，此刻也憋了滿肚子話不知從何說起。
這傢伙確實是個人才。
這三天裡。
他們三人小隊在渦之國境內周旋。
先後擺脫霧隱數十次圍剿，累計擊殺三十一名霧隱忍者。
途經先前駐守的哨所時，發現了石川樹的 ** 。
但考慮到帶回 ** 可能被山中一族讀取記憶。
即便破壞大腦也難以徹底消除痕跡。
最終決定一勞永逸。
直接將石川樹火化。
」此事到此為止。」
」石川樹是為村子光榮獻身的英雄。」
」他的事跡將永載木葉史冊。」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討論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吧。」
兩人聞言立即附和。
確實。
關於石川樹的事不宜深究。
** 實在太過不堪，與宣揚的」火之意志」背道而馳。
三人開始認真思考接下來的處境，卻不由得感到一陣棘手。
霧隱的搜查越來越密集了！
這很正常。
對霧隱而言，渦之國將是他們進攻木葉的重要據點。
如此關鍵的位置，自然不容許木葉忍者攪局。
「要是隊伍里有個日向一族的忍者就好了。」工藤信忍不住說道。
話剛出口，他立刻看向宇智波源：「抱歉，源君，我沒有輕視宇智波的意思。」
「不必解釋，我明白。」宇智波源語氣淡然，「論大範圍偵查，寫輪眼確實不如白眼。」
他並不在意。
一方面，他對宇智波一族本就沒什麼歸屬感。
更重要的是，工藤信說的沒錯。
寫輪眼的確強大。
單論一對一戰鬥，宇智波能壓制日向。
但在大規模戰爭中，日向的白眼才是真正的戰略利器。
雲隱那群莽夫兩次對木葉出手，目標都是日向的白眼，對宇智波卻毫無興趣，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就連幾年前宇智波源遭遇的那名雲隱忍者，也不過是逃跑時誤闖了他的住處。
為什麼沒人搶奪寫輪眼？
無非是因為寫輪眼更適合單兵作戰，對大規模戰局影響有限罷了。
除非實力達到旗木朔茂或波風水門那種級別，否則個別強者很難左右戰局。
就在這時，宇智波源忽然感應到一陣召喚。
「通靈術！」
他迅速結印，單手按向地面。
砰！
一隻漆黑的忍鴉現身，腳上綁著一張小紙條。
宇智波源展開紙條掃了一眼，隨即用火遁將其焚毀，嘴角微微揚起。
「還有兩天。」
「村子那邊已經收到暗部的消息。」
「木葉的部隊集結完畢，這次由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親自率領。」
「大家再堅持一下。」
確實。
在發現前線營地失守的第一時間，他就用忍鴉聯繫了止水，想打聽木葉主力部隊的抵達時間。
不過他並不魯莽。
考慮到止水的性格，為了避免對方直接向猿飛日斬透露他們之間的聯繫，
他只進行了簡單詢問，
並未告知前線具體情況。
「太好了！」工藤信興奮地喊道：「是宇智波！我們有救了！」
這也難怪——
此刻駐守前線的，多是尚未畢業的忍校學員，說白了不過是些充數的炮灰。
他們連基礎任務都沒執行過，更別提對付盜賊，就這樣被倉促投入戰場。
儘管出發前個個豪情萬丈，可真正面對血腥廝殺時，能保持不崩潰已是極限。
」全體保持陣型！」
宮本幸江高喊著正要衝出，準備正面迎擊霧隱部隊。
未及行動，密林中突然湧出大批霧隱精銳，如潮水般襲來。
宮本幸江面色鐵青。
局勢危急，他別無選擇，怒吼著沖向前線。
剎那間。
一柄巨刃橫空攔截，隨後現出個脖頸纏滿繃帶、目光陰冷的男子。
」忍刀七人眾？」
宮本幸江牙關緊咬：」斬首大刀，枇杷十藏？」
宮本幸江徹底呆滯。
他萬萬沒想到，初到霧隱前線遭遇的首個強敵，竟是七忍刀之一的枇杷十藏。
這簡直...
他幾乎要哭出來。
自己不過是個靠軍功晉升的普通上忍，實戰能力甚至不如現任中忍宇智波止水。
但為何？
怎麼也想不明白，怎會直接對上枇杷十藏？
明明木葉與霧隱尚處對峙階段，並未正式宣戰。
派他來前線本應只是駐防戒備。
然而。
未等他想通緣由，又有數道身影接連現身。
」這傢伙就是木葉的前線指揮官？」
「木葉這是完全不把我們霧隱放在眼裡？就派這種貨色來應付我們？」
「我倒覺得正常。現在木葉各族正配合火影 ** 在雨之國對抗岩隱和雲隱，沙隱又拖住了他們一部分主力。」
「咱們霧隱突然宣戰，木葉哪還有多餘的人手可派。」
「早知道這樣，還躲躲藏藏幹什麼？就該在這批人剛到時直接動手。」
「木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千手扉間一死，千手一族直接消失，前幾年好不容易出了個木葉白牙旗木塑茂，聽說還被他們自己人逼得 ** 。」
「現在對付咱們霧隱，居然派這種廢物來噁心人。」
「……」
霧隱眾人七嘴八舌，臉上寫滿輕蔑。
是！
想想曾經的木葉——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一人就能 ** 整個忍界，再加上實力相當的宇智波斑。
後來呢？
宇智波斑離開，木葉實力直接折半。
千手柱間死後，千手扉間勉強靠著老本維持，硬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以一敵四，保住了最強忍村的名號。
可即便如此……
到了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頹勢盡顯，最後全靠千手扉間戰死才勉強收場。
等猿飛日斬上位，木葉更是越來越拉胯。
前幾年好不容易出了個旗木塑茂，單槍匹馬震懾忍界。
結果呢？
還沒等別人動手，木葉自己先把他搞死了。
** 可笑！
想到這裡，霧隱眾人幾乎要笑出聲。
然而另一邊——
與放鬆的霧隱忍者不同，宮本幸江根本笑不出來。
他甚至沒心思聽同伴的議論，只是死死盯著對面那幾個為首的忍者，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栗霰串丸、無梨甚八、黑鋤雷牙……
好傢夥！
除了通草野餌人，忍刀七人眾幾乎全員到齊。
這說明什麼？
霧隱村顯然已對木葉正式開戰，否則這些頂尖戰力怎會集體現身渦之國前線？
但這也太誇張了！
自己不過是木葉的普通上忍，何德何能讓」忍刀七人眾」聯手圍剿？
他心中充滿對村子的憤恨。
這就是所謂的防禦部署？
簡直荒唐至極！
身為上忍的宮本幸江並非愚鈍之人。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成了棄子。
村子的用意再明顯不過——用他們這批人換取備戰時間。
滿腔怒火在胸中燃燒。
多年忠心竟換來這般對待？
未及細想，林中又現人影。
為首的正是最後一位忍刀七人眾——通草野餌人。
」喂，你們在磨蹭什麼？」
」現在是閒聊的時候嗎？」
」這樣怠慢木葉的忍者，未免太失禮了。」
霧隱眾人哄然大笑。
此刻在他們眼中，這些木葉忍者已是囊中之物。
枇杷十藏冷聲道：」野餌人說得對，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斬首大刀已劃出寒光。
宮本幸江尚未回神，頭顱已然落地。
其餘霧隱忍者同時出手。
木葉忍者此刻全都呆立在原地。
誰也沒料到，己方的指揮官竟連一招都未能接下。
這還怎麼打？
在場的木葉忍者本就是臨時拼湊的雜兵，士氣瞬間崩塌。
眾人驚慌逃竄，只恨自己跑得不夠快。
沒錯，這就是戰場上的炮灰。
無論他們在忍者學校時如何壯志凌雲，懷揣怎樣的夢想——
本質上，他們不過是一群在和平環境中長大、從未經歷過廝殺的少年。
放在宇智波源的前世，這群人不過是整天嬉戲的小學生罷了。
未經磨礪，缺乏村子的逐步引導，他們脆弱得不堪一擊。
順風局或許還能勉強支撐，但面對眼前的絕境，他們連拼死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哈，這就是木葉？」
「簡直可笑至極！殺！」
黑鋤雷牙狂笑著，隨手擊潰一支木葉小隊，語氣中滿是譏諷。
西瓜山河豚鬼神色凝重：「不過是些雜魚，殺他們有什麼值得得意的？」
枇杷十藏點頭附和：「河豚鬼說得對。儘快解決這批木葉忍者，在渦之國留下必要人手清理殘兵，其餘人立刻準備船隻。」
「我們必須搶在木葉精銳抵達前攻入火之國。」
「現在看來，這批雜兵只是木葉的障眼法，為調遣主力拖延時間。」
「機不可失，霧隱絕不能錯失良機。」
「另外，立刻派人回村通報戰況。」
「最好讓人柱力前來支援，趁木葉尚未反應過來，一舉摧毀木葉忍村！」
眾人齊聲應和，戰意沸騰。
誰也不傻！
面對眼前這群剛畢業的木葉菜鳥，霧隱忍者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
這種天賜良機，沒人願意錯過。
隨著枇杷十藏一聲令下，所有霧隱忍者立即行動起來。
三天後，渦之國密林深處。
隱蔽的山洞裡，篝火靜靜燃燒。
宇智波源三人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嚼著兵糧丸，一邊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真沒想到石川樹死得那麼慘。」工藤信搖頭感嘆。
奈良風間神色淡然：」從他決定留守哨所那一刻起，結局就已註定。」
」當時形勢危急，四千霧隱忍者潛伏在渦之國，而木葉對此一無所知。」
」如此重要的情報，豈能因一人延誤？」
」我相信就算石川樹還活著，也會支持我們的決定。」
」一切都是為了村子。」
」他的犧牲很有價值！」
」名字會刻上慰靈碑，受木葉世代供奉。」
」石川樹是英雄，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工藤信：」......」
他目瞪口呆地望著奈良風間。
等等！
事情 ** 是這樣嗎？
他腦子一片混亂，甚至懷疑自己記憶出了問題。
可明明......是大家集體排擠石川樹，故意見死不救！
奈良風間輕描淡寫幾句話，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搖身一變成了英雄？
還要被眾人追憶？
簡直荒唐至極！
若是石川樹泉下有知，非得用麻麻痹之術教訓這群人不可。
說不定還會怒吼著化作厲鬼也不放過他們。
他徹底啞口無言。
此刻終於明白奈良一族實力 ** ，卻能穩居木葉名門之列，深得火影器重的關鍵所在。
這張嘴，真是絕了。
黑白顛倒的本事令人嘆服。
事實上不僅是他。
就連熟識奈良風間的宇智波源，此刻也憋了滿肚子話不知從何說起。
這傢伙確實是個人才。
這三天裡。
他們三人小隊在渦之國境內周旋。
先後擺脫霧隱數十次圍剿，累計擊殺三十一名霧隱忍者。
途經先前駐守的哨所時，發現了石川樹的 ** 。
但考慮到帶回 ** 可能被山中一族讀取記憶。
即便破壞大腦也難以徹底消除痕跡。
最終決定一勞永逸。
直接將石川樹火化。
」此事到此為止。」
」石川樹是為村子光榮獻身的英雄。」
」他的事跡將永載木葉史冊。」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討論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吧。」
兩人聞言立即附和。
確實。
關於石川樹的事不宜深究。
** 實在太過不堪，與宣揚的」火之意志」背道而馳。
三人開始認真思考接下來的處境，卻不由得感到一陣棘手。
霧隱的搜查越來越密集了！
這很正常。
對霧隱而言，渦之國將是他們進攻木葉的重要據點。
如此關鍵的位置，自然不容許木葉忍者攪局。
「要是隊伍里有個日向一族的忍者就好了。」工藤信忍不住說道。
話剛出口，他立刻看向宇智波源：「抱歉，源君，我沒有輕視宇智波的意思。」
「不必解釋，我明白。」宇智波源語氣淡然，「論大範圍偵查，寫輪眼確實不如白眼。」
他並不在意。
一方面，他對宇智波一族本就沒什麼歸屬感。
更重要的是，工藤信說的沒錯。
寫輪眼的確強大。
單論一對一戰鬥，宇智波能壓制日向。
但在大規模戰爭中，日向的白眼才是真正的戰略利器。
雲隱那群莽夫兩次對木葉出手，目標都是日向的白眼，對宇智波卻毫無興趣，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就連幾年前宇智波源遭遇的那名雲隱忍者，也不過是逃跑時誤闖了他的住處。
為什麼沒人搶奪寫輪眼？
無非是因為寫輪眼更適合單兵作戰，對大規模戰局影響有限罷了。
除非實力達到旗木朔茂或波風水門那種級別，否則個別強者很難左右戰局。
就在這時，宇智波源忽然感應到一陣召喚。
「通靈術！」
他迅速結印，單手按向地面。
砰！
一隻漆黑的忍鴉現身，腳上綁著一張小紙條。
宇智波源展開紙條掃了一眼，隨即用火遁將其焚毀，嘴角微微揚起。
「還有兩天。」
「村子那邊已經收到暗部的消息。」
「木葉的部隊集結完畢，這次由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親自率領。」
「大家再堅持一下。」
確實。
在發現前線營地失守的第一時間，他就用忍鴉聯繫了止水，想打聽木葉主力部隊的抵達時間。
不過他並不魯莽。
考慮到止水的性格，為了避免對方直接向猿飛日斬透露他們之間的聯繫，
他只進行了簡單詢問，
並未告知前線具體情況。
「太好了！」工藤信興奮地喊道：「是宇智波！我們有救了！」